馬思藝家的故事,婚禮(5K)
某高檔餐廳內,二樓包廂。
屋門打開。
「江總,好久不見啊!」
宋總打開屋門,看著站在外面,大腹便便,手裡提著公文包的中年人,笑著伸手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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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見啊宋總,近來可好?」
江平笑看著老朋友,跟他握了握手。
「好啊,托你的福,近來一切都好。」
宋總樂呵呵說著,關上屋門。
宋總現在,真的是越來越喜歡商業間諜這個身份了。
身為雲圖外賣的人,宋總現在卻在蜜蜂公司,身居高位,身為高層人員享受著蜜蜂的高薪,以及期權合同。
同時,他還能再拿一份雲圖的好處。
宋總這日子能不好嘛?吃的腦滿肥腸啊~ 「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妹夫邱林,自己人。」
宋總看著江平,笑著介紹自己的妹夫邱林。
「江總你好!」
邱林連忙激動的走來,討好的彎腰握手,笑臉相迎。
「哦哦,你好你好。」
江總笑著回應,「這小子我怎麼看著,有點面熟啊?」
「興許是有緣吧,嘿嘿……」
邱林不好意思的說道。
「坐坐。」
宋總笑著說道。
「對了老宋,最近你最好不要再跟我有任何電子聯繫了,把你的通話記錄、電子郵件都給我統統刪了。」
江平看著老朋友宋總,說道。 「嗯?」
宋總疑惑看他。
「我之前去拉攏謝望和的時候,對方已經開始懷疑,內鬼是咱們雲圖安排的了。」
江平開口說道,「他現在已經開始招人,進行調查商業間諜的事情了。」
「咳,那他想到死,也想不明白內鬼是分公司的一二把手啊~」
邱林倒著酒,笑著說道。
「哈哈哈哈!」
三人紛紛忍不住笑了出來。
「對了對了,這個給你看一下。」
「謝望和從蜜蜂外賣離開的時候,他給孟總寫的一些未來戰略計劃。」
「孟總對這事可是很重視,甚至對謝望和離開蜜蜂一直感到很可惜的啊!」
宋總說著,將一份蜜蜂外賣未來戰略規劃的文件遞了過去。 江平激動的接過文件,連忙仔細的翻閱了起來。
最後,江平看完了文件,激動的將東西拍在了桌面上,「幹得漂亮!」
「來,江總,祝賀我們提前成功!」
邱林端起酒杯,笑著喊道。
「來,為了我們的勝利!」
江平起身舉起酒杯,激動的臉紅脖子粗的。
「哈哈哈,為了蜜蜂外賣的失敗!」
宋總舉起酒杯,笑著說道。
「哈哈……」
三人笑到一半。
「砰!」
正在此時,包廂屋門突然被撞開。 「提前開香檳,你們高興地太早了吧!」
孟總闖進包廂之中,冷聲喊道。
大量記者紛紛沖了進來,對著宋總、江總、邱總不斷拍照。
「老宋,虧我那麼看重你,結果你卻自己走上了歧途,那就不能怪我了啊~」
「還有你江平,你以為你這是無間道啊?」
孟總看著江平、宋總,開口嘲諷。
孟總輕笑一聲,出了這事,雲圖外賣只能和他言和,他蜜蜂外賣的上市之路,少了一個勁敵啊!
孟總感覺,自己可以開香檳了~
…
某短視頻評論區內。
「我靠,真是外賣無間道啊,沒想到這個宋總,竟然是雲圖的商業間諜?」
「不對不對,這踏馬不是假的啊,誰發出來的啊?」 「六,還有高手……」
「雲圖、外賣完嘍,他們玩商業碟中諜沒關係,可是他們這事被人爆了出來,那之後的上市,他們基本上就算是出局了啊~」
「樓上說得對,泄露商業機密是很敏感的事情,這事絕對會引發訴訟,蜜蜂、雲圖兩家公司市值會受到很大影響,投資金融公司絕對會選擇更有潛力的同類型公司,比如好好吃飯。」
「臥槽,好好吃飯一直悶不吭聲的,好像真是最後贏家啊!」
網絡上,社交軟體上不斷有網友討論這事。
江平、宋總在網上聯繫,暗中商量如何搞臭蜜蜂名聲的聊天內容,以及雙方涉及到利益交換的內容,也被發了出來。
即便兩人把所有的電子信息都刪除了,但是在何承鈺的眼裡相當於沒刪除。
何承鈺在其他世界,本來就幹過程序相關的工作,入侵伺服器、恢復數據對他而言並不難。
事後,謝望和接受了好好吃飯外賣的Offer。
而經歷過一波輿論風波、同行襯托,好好吃飯外賣也是狠狠的從蜜蜂、雲圖外賣身上,撕扯下了一大塊的利益蛋糕。
大量的用戶,無論是處於對騎手的同情,還是對於外賣衛生條件改進,看到好好吃飯推出「堂食」機制的滿意,紛紛註銷雲圖、蜜蜂軟體,轉而註冊好好吃飯的軟體。
好好吃飯外賣成為了最後的贏家。 當然了,蜜蜂、雲圖這些軟體依舊沒有退出市場。
只不過,他們的市場份額少了很多很多。
…
幾周之後。
歐羅巴,意呆利。
意呆利北部威尼托大區,威尼斯附近。
維羅納。
迪馬克家族,別墅內。
何承鈺和馬思藝坐在沙發上,看著對面的年輕人恩佐·法布里奇奧·迪馬克。
「這個是我們家祖上,關於費德爾·迪馬克的相關信息。」
恩佐看著兩人,將一些老舊泛黃的紙質文件遞了過來。
何承鈺接過文件,看了一眼。 馬思藝仰頭期盼的看著他。
何承鈺會多國語言,這其中也包括意呆利語。
說來也好笑,馬思藝祖上是意呆利人,結果到了她這一輩,已經漢化的一句意呆利語都不會了。
還得靠老公翻譯。
不久之後,經過何承鈺、馬思藝在維羅納迪馬克家族的調查,他們了解到了一些,關於馬思藝高祖父,以及洪淮運河裡那艘沉船的來歷。
馬思藝的高祖父名叫費德爾·迪馬克。
費德爾很崇拜馬可·波羅,所以為了效仿對方,一路漂洋過海來到了種花家。
對方在內地的時候,將自己對那個時代,內地的所見所聞,全部寫到了自己的日記之中。
他將那個時期,他在內地見到的人與物,見到了那個時代的悲愴,都寫了下來,並寄回了迪馬克家族的家人手裡。
當時,費德爾也想要回到家鄉,因為他逐漸有些害怕這個昏暗的時代,以及苦難重重的地方。
只不過,當時時局混亂,到處都是硝煙的氣息,費德爾根本買不到回去的船票。
後來,費德爾起了一個本土化的名字叫「馬福德」。 他還娶了一個內地的老婆,名叫秦如玉。
然後,便有了後來的花街馬家……
當時,馬福德的哥哥保羅·迪馬克很是擔憂自己的弟弟。
所以,對方最初來內地的時候,隱瞞了自己此次所行找弟弟的目的,只說自己是受到了「馬可波羅」的影響,專門前來內地考察大運河,他是一個「水運專家」。
他也就是那個,在日記本上寫著小波羅的人。
保羅在杭州雇了一個挑夫,名叫邵常來。
邵常來當時覺得,既然翻譯保羅的翻譯謝平遙靠著會外語,就可以過上好日子。
那邵常來也想學啊,沒想到在後來,他們家就出了一個文化人邵秉義……
保羅在蘇州,結識了一位船夫老夏,老夏也就是夏茂田的祖上。
同時,老夏還帶了一個徒弟,做水手的周義彥,還有保鏢老顧……
馬福德在自己的信件中,寫下了當時內地的所見所聞。
而保羅帶來的照相機里,拍下了那個時代,內地的真實寫照。 只不過,後來保羅的船遭遇了劫匪,打鬥之中他們一不小心把船給點了……
保羅臨死的時候,就把自己隨身攜帶的東西,一一分給了自己的船員們。
後來,保羅的船員們,竟然因為因緣巧合,跟馬福德的後人成了一個院子裡的鄰居,親如一家人……
幾天之後。
維羅納。
某教堂內。
何承鈺一身白西裝站在教堂內,看著教堂門口。
迪馬克家族,還有一些受邀而來的朋友坐在下面,觀看著婚禮的進行。
教堂們緩緩打開。
一身潔白婚紗的馬思藝,隨著音樂邁步走進教堂內,手捧鮮花,向著何承鈺走了過來。
何承鈺看著向著他迎面走來的馬思藝,輕笑一聲。
他帶著馬思藝,來到了意呆利,搞清楚了馬思藝祖上的事情之後。 便答應,跟她在維羅納舉辦了他們的婚禮。
…
幾周之後。
何承鈺和馬思藝在歐羅巴玩了一陣,便跟迪馬克家族的人進行了告別,坐上飛機,離開了意呆利。
…
內地。
JS省,洪淮市。
大運河旁,花街小院。
周爺爺躺在搖椅上,聽著收音機里評彈的聲音,跟著優哉游哉的哼哼著。
「馬爺爺,我們回來了!」
不遠處,傳來了何承鈺的喊聲。
一身休閒裝的何承鈺,一手拿著行李箱,一手拉著馬思藝的小手走進了院子裡。 馬思藝留著一頭波浪棕黃色卷捲髮,穿著一身橙色白底連衣裙,踩著涼高跟走了過來。
「周爺爺,我們剛……」
馬思藝開心的說著,準備跟周爺爺分享,她和何承鈺去歐羅巴度蜜月的事情,順便給周爺爺看看意呆利威尼斯的照片。
「哎喲,是思藝、承鈺回來啦!」
周爺爺連忙站起身來,走了過來。
「嗯嗯,我們回來啦~」
馬思藝笑著回應。
「你們今天被留堂了啊?怎麼這麼晚才回家啊。」
周爺爺開口納悶說道。
何承鈺和馬思藝愣了愣。
過了一會,他們才反映了過來,周爺爺有老年痴呆……
周爺爺也老了啊…… 「思藝、承鈺,你們倆學習好,可不要跟我們家海闊學啊。」
「尤其是你承鈺,少看點漫畫。」
「明年高考你們多加油啊,當然了,也不用太緊張了,要學會勞逸結合啊。」
「你們倆學習好,腦子好使,想考哪個學校,只要努力肯定是沒問題的。」
「咱們只要把態度擺正了,就沒有什麼問題的……」
周爺爺看著兩人,開口絮絮叨叨的說個沒問。
何承鈺和馬思藝聽此,心裡一酸。
以前覺得煩,現在好思念。
心裡不知怎的,仿佛有一塊石頭壓著一樣,沉悶難明。
想念奶奶的關心與絮叨,又不得不收拾好心情,去珍惜現在的眼前人。
「思藝怎麼哭了啊?是不是在學校受欺負了啊?」
「承鈺你也是,你這哥哥怎麼當的啊……」 周爺爺開口說道。
「沒、沒人欺負思藝,周爺爺你放心吧,我會保護好思藝的。」
何承鈺攥著馬思藝的手,看著周爺爺說道。
不久之後。
何承鈺和馬思藝回到了馬家正屋。
兩人祭拜了逝去的馬奶奶,在馬奶奶的靈位面前說了好久的話。
何承鈺看了看時間,起身去舅舅家,看望舅舅、舅媽去了,給舅舅、舅媽送了不少,他們在意呆利買的禮物。
馬思藝坐在屋子裡,看著裡屋,蒙著布,原來馬奶奶做針線活的地方,久久無法回神。
正在此時。
屋門突然打開。
夏鳳華走進了馬家屋內,馬思藝回首看向閨蜜。
夏鳳華戴著帽子,站在家門口看著馬思藝。 夏鳳華近些日子以來,頭髮越掉越多,臉色也越發蒼白。
她不想做手術冒險治療,但是保守治療用出並不大,腦瘤在一點點奪走她的青春年華,還讓她的生命,也開始加速倒計時。
現在的夏鳳華,已經沒有辦法再去隱瞞別人,她有了腦瘤的事情了。
「鳳華……」
馬思藝不敢置信的看著閨蜜,連忙走了過來,抱住了對方枯瘦的身軀,低頭看著她蒼白的面容。
「思藝……」
夏鳳華抱著閨蜜,忍不住哭了出來。
不久之後。
夏鳳華將自己的情況,告訴了馬思藝。
「為什麼不試著去找最好的醫院治療?」
馬思藝坐在屋內,看著閨蜜問道。
「找過,但還是得做開顱手術,我怕……」 夏鳳華開口小聲說道。
她怕眼一閉,就再也睜不開了。
何承鈺曾經,幫她找過全世界最專業的醫生。
但是,腦部手術這種領域,對於全世界都是最難的存在啊。
為此,夏鳳華後來還偷偷給何承鈺聯繫,選擇跟他分手了之。
夏鳳華也怕,也怕自己的離開會傷到對方。
與其長痛,不如短痛。
「怕什麼?」
馬思藝疑惑看著夏鳳華。
「怕再也見不到你們了。」
夏鳳華開口說道。
「是再也見不到我們,還是某個人?」 馬思藝開口問道。
夏鳳華愣了愣。
馬思藝輕笑一聲,她只是比較乖巧聽話,又不代表她傻。
「去吧鳳華,去做手術,這樣你興許還有一線生機。」
馬思藝看著閨蜜,說道。
「我不要。」
夏鳳華連忙說道。
「去吧,我和那個人,都不希望失去你啊。」
馬思藝開口說道,接著看了一眼門口。
夏鳳華沉默回首看了過去,何承鈺站在門口看著她。
…
馬思藝和夏鳳華談了好久。 最終,夏鳳華答應去做手術。
何承鈺專門花重金,請了全世界最好的腦科醫生,在京城幫夏鳳華做手術。
最終手術很成功。
夏鳳華順利康復,回到了洪淮市的花街修養。
為了不讓夏鳳華再度復發,何承鈺不再讓她參加工作,專門叮囑夏鳳華好好調養身體。
…
洪淮,大運河上。
一艘巨型私人遊輪停在岸邊。
「快過來啊老謝,你看這船好不好看啊?」
梁海泓拉著老伴謝天成的手,來到了岸邊,指著一旁的多層巨型遊輪,說道。
「好看,但管我啥事啊?」
謝天成納悶說道。 跑了幾年陸運,謝天成如今已經正式退休,在家裡養老了起來。
開船,對於船老大謝天成而言,已經是一個很遙遠又陌生的事情了。
「舅舅,生日快樂!」
何承鈺站在遊輪上面,開口喊道。
「舅舅,這是承鈺送您的生日禮物!」
戴著假髮的夏鳳華站在一旁,笑著喊道。
「快上來試一試吧~」
馬思藝站在另一邊,笑著喊道。
「兔崽子,你們擱這耍我呢是吧?」
謝天成指著何承鈺,開口喊道。
「爸,哪兒能啊,這是哥送您的禮物啊!」
「您還記得嗎?我們以前說過,要送您一艘真正的海上遊輪!」 謝望和站在父親一旁,開口說道。
「哎哎哎,別走啊老謝,這是真的!」
夏茂田連忙拉住謝望和,喊道。
不久之後。
夏茂田等人,拉著謝天成來到了私人遊輪上。
何承鈺帶著舅舅走在遊輪上,一邊走一邊跟他講著這艘遊輪。
謝天成看著眼前的這艘大船,激動的老淚縱橫,激動無比。
當何承鈺說,要帶著謝天成去看看駕駛室的時候,謝天成那叫一個激動啊。
船長室內。
「哎呦喂,這儀器也太多了吧?我這麼大歲數了,學不會啊。」
謝天成看著船長室內的眾多複雜儀器,說道。
「哎,不難的舅舅,其實還是那一套東西,只不過儀器換了個花樣而已。」 何承鈺看著舅舅,開口說道。
「就是,爸你可是船老大啊,您這麼厲害,一學就會啊。」
謝望和站在一旁,開口說道。
「那是,我是什麼人啊,我是船老大老謝啊!」
謝天成笑著說道。
不久之後。
遊輪緩緩行駛在大運河之上,運河水面盪起絲絲漣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