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檳藍紅分手,無恥之尤任曉年!(8K)
「哎,何賽有事嗎?」
不遠處,傳來了羅檳的喊聲。
一身西裝的羅檳走了過來,看了一眼何賽手裡的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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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有一份文件,有點不好做,想給老師看一下。」
何賽開口說道。
「什麼案子啊,讓我看看。」
羅檳自信滿滿的笑著說道,瞅了一眼文件,愣了愣。
這是一個跟霸凌有關的案子。
霸凌者名叫張鐵,被霸凌者名叫李慧珍。
「還是給老師看看吧。」
羅檳猶豫了一番,說道,「那家人……」
「就在會議室等著呢。」 「我看了。」
何賽不忍的說道。
幾人對視一眼。
他們都清楚,面對這件事,唯一的辦法,興許只有……。
「何賽你跟我來。」
羅檳開口說道,帶著何賽連忙向著封印老師的辦公室走去了。
「要不,咱們去看看那孩子吧?」
藍紅坐在工位前,看了一眼何承鈺,開口說道。
剛剛步入社會,剛剛進入律所的他們。
無論是羅檳、何賽,還是藍紅。
其實他們最一開始,心裏面都懷著一顆正義的心,想要做點實事的。
只不過,時間久了,發現自己連生活都夠嗆。 久而久之,心態自然會發生一些轉變。
「好。」
何承鈺點了點頭,跟藍紅一塊,向著不遠處會客的會議室走去。
小型會議室內。
一個穿著有著破口黑色上衣,黑色牛仔褲,身材消瘦的小女孩,眼神閃躲的坐在會議桌前,害怕的看著對面的律師姐姐。
李慧珍的父親坐在一旁,攥著拳頭,氣的臉紅脖子粗的。
自從發現自家閨女被人打了之後,李父就沒有一天睡好覺過。
李父忙前忙後,不停地找朋友幫忙。
最後,終於有個朋友,給他介紹了一家律師事務所,讓他去找律師幫忙。
何承鈺坐在李慧珍一旁,安慰著這孩子。
他想起來這個「李慧珍」了。
很多年以後,有一個叫做「黃珏」的妹子,差一點就把封印給坑慘了。 而這個有仇必報的黃珏,就是如今的李慧珍。
藍紅坐在對面,給李父說著,關於霸凌一事大部分的處理方法。
李父低頭沉默不語。
何承鈺看著眼中噙淚,哭哭啼啼的李慧珍,嘆了聲氣。
對此,他也沒有什麼太好的辦法。
拿錢私了,李父肯定是不同意的。
畢竟,李父在發現女兒被欺負第一時間,就直接想著要起訴對方。
由此可見,這位父親有多負責任,而且對方不是那種可以隨便「拿錢了事」的人。
李父也算不錯了,有些其他的家長,看到孩子被人欺負了,有的會找老師調解,老實和稀泥……
有那不負責任的家長,甚至會直接說「人家不欺負別人為什麼就欺負你」?
月月小時候,被同學欺負了,找老爹說了這事,老爹說……「活該」。
自那之後,月月就不怎麼和老爹交流了。 不久之後。
封印帶著羅檳、何賽來到了會議室,見到了李父、李慧珍,跟他們聊了一會。
順便,把何承鈺和藍紅給攆了出去。
「你說,封印律師會怎麼處理這件事啊?」
藍紅站在走廊里,開口問道。
「和解唄。」
何承鈺開口說道。
「啊?」
藍紅詫異看他。
何承鈺無奈搖了搖頭,向著不遠處走去。
「算了算了,咱不管這事了。」
「馬上就要下班了,要一塊下樓吃飯嗎?姐請你。」 藍紅仰頭看著何承鈺,開口說道。
「好啊,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何承鈺笑著回應,跟藍紅一塊向著電梯走去。
…
附近某餐廳內,靠窗處。
何承鈺和藍紅點了菜,聊了一會。
「哎,你在我們律所,感覺律師的工作怎麼樣?」
藍紅看著何承鈺,開口笑著問道。
「也還好吧,看著挺精英的樣子,不過工作壓力確實不小,時時刻刻都得緊繃著神經。」
何承鈺開口說道,「話說,嫂子你什麼時候跟羅檳哥結婚啊,我們可等著喝你們的喜酒呢啊。」
「別開我玩笑了好吧。」
「我們現在工作還沒穩定下來呢。」 「我的想法,是先把工作給穩定下來了,然後羅檳買一套房子,我們再商量結婚的事情啦。」
藍紅笑著說道。
「這婚非得有套房子才行嗎?」
何承鈺看著藍紅,開口問道。
「那不然呢?我是北漂,你和羅檳肯定不明白我現在生活的感覺。」
藍紅揮揮手說道。
「就像是無根浮萍隨風飄蕩,想要去哪、想做什麼,都身不由己,充滿了不確定性和不安感?」
何承鈺看著藍紅,開口問道。
「對對對,你這個形容太對了,你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啊,好厲害。」
藍紅驚訝的看著何承鈺,說道。
她還以為本地的孩子,不會理解她的心情。
何承鈺尷尬笑笑。 他理解這種感覺,自然是他了解林靜薇了。
「咱們說點別的吧藍紅姐,比如你們在律所有趣的見聞。」
何承鈺開口說道。
他很清楚,藍紅跟羅檳的感情,打一開始如果就是奔著房子、財產去的。
那麼,他們倆人就不會有結果。
明知結局不好,誰還會傻傻堅持?
打一開始,就說沒有安全感,要求房子寫某人的名字。
那某人拿到了房子,另一個人豈不是就沒了安全感,同時心裡還產生了芥蒂?
這結局怎麼會好嘛。
有一說一,羅檳還是太清醒了,太超前了。
「哎,話說你小子,有對象了嗎?」
藍紅看著何承鈺,笑著問道,「需要姐姐幫你介紹一個學姐不?」 「咳咳,藍紅姐開玩笑了,我覺得我現在還是以學業為重。」
「兒女私情不提也罷。」
何承鈺開口說道。
「哎喲,小學弟還害羞啦?」
藍紅看著何承鈺,忍不住笑了出來。
幾天之後。
封印帶著羅檳,見到了李慧珍的母親。
在他們的勸說之下,李慧珍的母親,答應跟張鐵家,簽署諒解協議。
對此,李父並不知情。
事後,李父知曉此事之後,直接被氣的高血壓暈倒了過去。
…
某咖啡館內。 羅檳坐在窗邊,喝著咖啡,看著窗外的景色。
咖啡館門打開,何承鈺走了進來,一路走來坐在對面。
「怎麼樣,羅檳哥?」
何承鈺看著羅檳,開口問道。
「已經處理好了,也讓張鐵簽了保密協議。」
羅檳看著坐在對面的何承鈺,說道。
之前的「黃珏案」,封印找到了張家,協商了一番,又找到了李家簽了諒解協議。
為此,張家要向李慧珍賠償精神損失費、醫療費。
同時,他們為了防止張鐵在學校繼續欺負李慧珍。
他們讓張鐵簽了保密協議。
省的對方傳謠言。
對受害者造成心理傷害。 一開始,羅檳覺得這件事解決了就沒多想。
還是何承鈺提醒的他,這個小細節。
畢竟,有些熊孩子還是很過分的。
明明是他欺負的別人,回頭來這個熊孩子還要在「口頭」上占占風頭,說對方多多不好。
…
幾年後。
二零零七年,何承鈺本科畢業,繼續選擇深造讀碩,同時開始賣掉了自己手裡的一套國風京城小區的房子,來進行創業。
一年後,二零零八年。
羅檳在律所當律師,接了幾個案子,賺了不少,也因此買了一套望京的房子。
藍紅想要和羅檳結婚,二人即將步入婚姻的殿堂。
兩人又是準備婚紗,又是聯繫場地,還準備了好多請柬。
不曾想,只因羅檳不想在自己房本上,寫下藍紅名字。 兩人的婚事直接沒了後文。
藍紅扭頭,就跟她的一個客戶走了。
…
二零一九年。
京城,朝陽區。
一輛埃爾法商務車緩緩行駛在公路上。
何承鈺坐在后座,拿著手機,跟朋友打著電話聊天。
「沒關係沒關係,他這人就這樣,換掉就行了,不礙事的。」
「放心吧,不會放在心上的。」
何承鈺拿著手機,笑著說道。
跟朋友聊完了,何承鈺掛斷電話,瞅了一眼微信,秘書栗娜給他發來了消息,跟他說「任曉年」、何賽意見不合,任曉年想要換掉何賽律師的事情。
何承鈺回了個「1」,表示他知道了。 任曉年,是一位上市公司的老闆。
不過,對方的公司,也被何承鈺名下投資公司所控股。
何承鈺當年本科畢業,沒有選擇聽從家裡的安排參加工作。
他當時賣掉了一套自己在望京的房子,以此作為啟動資金,進行創業。
後來,他認識了幾個創業的朋友,任曉年就是他發覺、培養的人才之一。
再後來,何承鈺讀完博之後,還是沒有聽從何嘉一的安排。
而那個時候,封印、顧婕、廖佳敏三人,早已離開原東家多年,三人一塊創立了權璟律師事務所。
而封印經歷了數年,與廖佳敏在業務上有著利益衝突的矛盾積累,最終也跟廖佳敏選擇了分手。
封印跟另一個非業內的女人選擇了結婚。
廖佳敏怒火中燒,離開了權璟律師事務所,選擇跟何承鈺一塊創立了龍柯律師事務所。
廖佳敏專業能力強,而且在業內極有名氣。
何承鈺有錢有人脈,負責介紹人脈、資源,是律所的金主。 廖佳敏帶領的龍柯律所,平時正常經營業務,不過一旦遇到與何氏投資集團利益衝突到的官司時,必須百分百為東家著想考慮。
至於何賽、任曉年倆人的矛盾其實很簡單。
一個要臉,一個不要臉……
何承鈺坐在車后座,看了一眼車外,閉目養神。
…
金輝大廈。
十六層,權璟律所。
律所封印主任辦公室內。
「人家這個內容對比,還是很專業的,相似度極高。」
何賽拿著內容對比鑑定文件,看著對面的任曉年,開口說道。
任曉年放下手機,瞅了一眼何賽,有些無奈。
當初,他也就是看在何承鈺的面子上,才跟權璟律所的何賽進行合作,跟何賽律師簽訂了合作協議。 結果,任曉年屬實沒想到,何賽跟何承鈺完全不是一類人……
在任曉年眼裡,當初培養、資助他的何總,是一個雷厲風行、心黑手辣,辦事一切以利益為上的,一個很成熟的商人。
任曉年一直很尊重自己的伯樂,對於對方一向是即敬又怕。
但何賽這人……
婆婆媽媽、斤斤計較,此人心裡有些善良,同時很有底線、尊嚴。
只不過,有些時候,任曉年很不喜歡何賽律師的底線、尊嚴。
因為這會損害他的利益。
為此,任曉年為了停止和何賽的合作,還專門找何承鈺打了聲招呼。
「何賽律師,我想問您一件事。」
任曉年看著何賽,開口說道。
「您說。」
何賽看著任曉年,開口問道。 「你是我的法律顧問,還是吳美薇的法律顧問?」
任曉年看著何賽,開口問道。
「我是你的法律顧問,但我同時是一名律師,所以我必須說實話。」
何賽看著任曉年,開口說道。
任曉年無語的嘆了聲氣,他記得自己大哥曾經教過他一件事,那就是這世界並非非黑即白。
所以,為人處世必須擁有自己堅定的立場、站位。
為人處世,最忌立場模糊、左右搖擺。
任曉年感覺,何賽這人他已經不能再信任了,對方立場不明,沒搞清楚自己到底在替誰做事。
「任總,半小時如果還不走,我們怕是要改簽機票了。」
一旁的女秘書開口說道。
「再稍等一會。」
任曉年開口說道,他想見一下大哥,聊兩句再走。 畢竟,是他當初要找的自己大哥的兄弟,當他的法律顧問。
結果,現在他又要換掉自己的法律顧問。
不當面賠罪,任曉年怕自己睡不安穩。
畢竟,即便是他的領路人,帶他入行的大哥,他做事也得把握好分寸。
「任總,羅檳馬上就到,要不咱們再談談,我覺得這事還有轉機。」
封印看著任曉年,開口說道。
「任總……」
女秘書拿著手機,給任曉年看了一眼。
任曉年對女秘書點了點頭,接著看向封印,「抱歉,事發突然,我必須走了,時間不等人。」
「明白,理解。」
封印點了點頭,微笑說道,陪著任曉年一塊向外走去。
一邊往外走,封印一邊給任曉年推薦著羅檳律師。 任曉年那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羅檳律師確實很不錯。
但是,任曉年有別的選擇。
選擇何賽當法律顧問,任曉年只是想和何總攀關係。
既然何賽做事不合他的理念,那他就去龍柯律所找法律顧問好了。
…
金輝大廈,樓下。
某家咖啡廳內。
「按照新規,你父親是在上班路上受傷的話,應該算是工傷的。」
留著爆炸頭,繫著圍裙的戴曦站在櫃檯內,打包著外賣包裹,說道。
「可是,他、他說是自己騎摩托車摔的。」
對面,帶著黃色頭盔,穿著外賣員服的小哥,一邊吃著華萊士漢堡,一邊說道。 一旁。
一位身材高大,西裝革履的男人走了過來,看了一眼手錶,接著仰頭看了看菜單。
「可是,人家說他是自己摔的不算啊。」
外賣小哥憨厚的說道。
「你可以查一下《工傷保險條例》,在上下班途中,受到非本人主要責任的交通事故,或者城市軌道交通、客運輪渡、火車事故傷害的,應該認定為工傷。」
戴曦看著外賣小哥,開口說道。
「小哥,你確定你父親只是因為個人操作失誤,才導致車輛摔倒的嘛?」
一旁,傳來一道男聲。
外賣小哥,還有服務生戴曦看了過去。
「嗯嗯。」
外賣小哥點了點頭。
「那不算。」 何承鈺無語的瞥了一眼對方,接著看向戴曦,「我可以點東西了嗎?」
「為什麼不算?」
戴曦蹙眉看著何承鈺。
「《工傷保險條例》第十四條規定你說過了,我就不贅述了。」
「工傷是有判定條件的,『非本人主要責任的交通事故』這一點你審題不清,缺失責任主體。」
何承鈺看著戴曦,開口說道,「當然也有例外,比如道路存在缺陷,如井蓋缺失、路面塌陷,或者突發疾病等等……」
戴曦剛要反駁,突然感覺對方好有道理……
是她死記硬背了……
「可以幫我點東西了嗎?」
何承鈺開口說道。
「你要點什麼?」
戴曦連忙說道。 「那、那什麼,你們說這麼多我腦子亂鬨鬨的,也記不住啊。」
「具體該怎麼做,戴曦你能幫幫我嘛?比如起訴什麼的。」
外賣小哥看著戴曦,開口說道。
戴曦愣了愣,笑容凝固在了臉上。
雖說,戴曦學的是法學,但是……
她沒律師證!
而且,戴曦也不在律所上班。
「小哥,你知道旁邊的大廈嘛?」
何承鈺一邊點東西,一邊問著外賣員小哥。
「金輝大廈?」
外賣小哥問道。
「金輝大廈有好幾家律師事務所,你可以找他們,這裡有一張名片,應該會對你有些幫助。」 何承鈺開口說道,將一張龍柯律所某律師的名片遞了過去。
「哦哦,謝謝,我怎麼忘了這茬啊,嘿嘿嘿!」
外賣小哥尷尬說道。
小哥平時很少會碰到需要打官司的事情。
所以,他對於打官司的流程,知之甚少,經驗為零。
也因此,剛才他才慌的病急亂投醫。
這事其實很正常。
平時生活中,有很大一部分的人們,都是不會遇見需要打官司處理的事情的。
打官司對於很多普通老百姓而言,很遙遠。
當然,小哥主要還是覺得費用也不低……
現在有熟人介紹,外賣小哥自然會願意選擇更靠譜的律所。
平時的時候,即便是人們遇見了裁員事件。 大部分人的處理方式,大抵也只會是拿補償款,然後老老實實的辭職。
畢竟,大部分人認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何承鈺買了點東西,看了一眼戴曦,便轉身離開了。
說實話,看到這個爆炸頭女服務生的第一眼,他就認出了對方是誰。
此人跟玫瑰的故事裡的關芝芝,長得極為相似。
唯一不像的,就只有對方搞怪的爆炸頭了……
何承鈺認出了戴曦,這個《精英律師》的女主。
戴曦,學的法律專業,天賦極強,有著過目不忘的本事。
對於厚厚的法律書籍,戴曦照樣能一字不落的全部背下來。
這人確實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天賦型人才。
只不過,戴曦此人過於聖母。
精英律師里,羅檳一大半的麻煩,都是來自於戴曦的自作多情、愛心泛濫。 『下次再見的話,可以把她介紹給權璟律所。』
何承鈺心裡想道。
金輝大廈樓下。
任曉年帶著女秘書走出大廈門口,看了一眼迎面走來的何承鈺,微笑頷首。
何承鈺揮了揮手,任曉年帶著女秘書上車,坐車走了。
就在剛才,何承鈺剛讓栗娜,給任曉年的女秘書發了條消息,給任曉年扔了一個時間緊迫的任務。
任曉年只好趕緊出發。
畢竟,跟金主何總一比,他就是個另類的苦13超級打工人。
車上。
「哎,我就想不明白,都是何老爺子的兒子,區別怎麼就這麼大呢。」
「真是龍生九子,各有不同啊。」
任曉年嘆了聲氣說道,拍了拍秘書的頎長大腿,「出發吧。」 正在此時,噠噠清脆高跟聲傳來。
廖佳敏走了過來,看了一眼何承鈺,「最近有空嗎?一塊聚聚餐啊,我順便也帶上我的客戶柏靜紅。」
「廖姐什麼時候改行了?」
何承鈺看著廖佳敏,笑著說道。
「只是朋友之間吃個飯,聊聊天而已,又沒別的。」
廖佳敏看著何承鈺,知道對方在吐槽什麼。
「那回頭我讓栗娜,幫我看看時間安排吧。」
何承鈺開口說道。
何承鈺一邊操控著投資公司。
一邊在龍柯律所這邊,借著律師的工作,幫客戶打打官司,順便賣一下合作夥伴的人情。
雙賽道發展。
「話說,何總你今年也有三十好幾了吧?」 「就沒考慮過找個未婚妻,結婚什麼的?」
廖佳敏看著何承鈺,開口問道。
前些年的時候,林靜薇轉正律師之後沒多久,便因為多次「利益衝突」而跟何承鈺吵了不少次。
林靜薇想分手,何承鈺沒有絲毫猶豫就答應了。
反倒給林靜薇整不會了……
林靜薇一直想複合,但何總可一點都不著急。
這些年下來,何承鈺也談過幾次戀愛。
不過,一旦事關利益矛盾,對方想讓他讓步的時候。
何承鈺都會毫不猶豫的答應給對方自由(甩了對方)。
而柏靜紅,是一家公司的女老闆。
當初對方創業初期,即將面臨倒閉風險,也是何承鈺找到的柏靜紅,幫其度過難關。
背靠何氏的資源、背景,如今柏靜紅的公司也是越做越好,生意順風順水,規模不斷擴大。 「對不起對不起,麻煩讓讓!」
身後,傳來一道急促的女聲。
一個誇張的爆炸頭女孩,手裡提著外賣袋子,突然從兩人中間沖了出去,穿過電子閘門,向著電梯口跑去。
「急急燥燥的。」
廖佳敏看著這個女孩,開口吐槽道。
「送外賣本就是爭分奪秒的事情。」
何承鈺開口說道。
「也是,能理解。」
廖佳敏笑著回應。
外賣員送外賣,晚到了一會得了差評,說不定就要被罰款的。
他們優哉游哉的,自然是不能體會對方的辛酸。
正在此時。 腳步聲傳來。
「何總、廖律。」
羅檳走了過來,開口打著招呼。
「羅律,好久不見。」
何承鈺看著羅檳,笑著打招呼。
「好久不見。」
羅檳看著何承鈺,笑著打招呼。
前段時間,何承鈺為了投資公司的事情,去了一趟外地。
何承鈺、羅檳是一個大學的學長、學弟。
不過,在辦公場所見了面他們還是習慣職務相稱。
幾人說說笑笑,來到了電梯口等待電梯。
「叮!」 電梯門緩緩打開。
等候一旁的上班族們,紛紛蜂擁的向著電梯內擠來。
何承鈺走進電梯內,羅檳、廖佳敏,還有那個送外賣的戴曦,也紛紛跟著走了進來。
沒一會兒,電梯內便擠滿了人。
手機鈴聲響起,來電顯示——秘書栗娜。
何承鈺接聽電話,「好了好了,已經在電梯裡了,一會就過去,先不說了。」
廖佳敏站在一旁,八卦心十足的看著他。
她尋思著這倆人不會有情況吧?
戴曦站在一旁,抱著外賣包裹,焦急的仰頭看了一眼電梯的LED樓層顯示屏。
之前在咖啡廳吃漢堡的外賣小哥,因為吃壞了肚子,去衛生間去了。
戴曦也只好替對方,來金輝大廈送外賣。
「滴——!」 刺耳的超載聲響起。
戴曦詫異回首,看向走進電梯,擠不進來還要硬往裡面擠的女職員。
對方半邊身子站在外面,半邊身子站在裡面,使勁的往電梯裡擠。
即便是發現,周圍有很多不善的目光看來。
對方依然選擇仰頭四十五度看電梯牆壁,裝糊塗同時繼續往裡面擠,就是不下去。
「滴——!」
「能下去一個人嗎?我們著急著上班啊。」
再次響起超載警告聲,有職員不耐煩的說道。
站在最外面,硬往裡面擠的女職員尷尬低頭,連忙走了出去。
結果,電梯還是在響著超載的聲音。
「要不你先下去吧,畢竟我們還急著趕著上班呢。」
一個大叔職員看著送外賣的戴曦,開口說道。 「不好意思啊,最後上電梯的不是我,是他……」
戴曦指了一下羅檳,開口說道。
羅檳詫異看向戴曦。
「小姑娘,麻煩你大度一點好不好,不然我們大家都沒法按時上班了。」
一個女職員開口說道。
「大度?您怎麼不大度一點。」
戴曦看著對方,開口吐槽。
那個女職員尷尬閉嘴,躲避戴曦的視線。
「這位小姐……」
羅檳看向戴曦,準備勸說一下對方。
「你才小姐,你們全家都是小姐!」
戴曦瞪了一眼羅檳,開口懟道。 何承鈺看著,「見誰懟誰」的戴曦,忍不住笑了笑。
有一說一,一開始跟個二哈,見誰懟誰的戴曦還挺好玩的。
到了後來,成為了愛心泛濫,見誰都想拉一把的聖母biao戴曦,就有點討厭了。
「這位女士。」
羅檳看著戴曦,連忙說道,「我們確實都有很要緊的事情,所以能否拜託你乘坐下一趟電梯?我是權璟羅檳,如果你因此失業可以來找我。」
說著,羅檳將名片遞了過去……
「幾層的外賣?」
一旁,何承鈺開口問道。
「十六層,權璟律所何先生訂的外賣。」
戴曦開口說道。
「我幫你送吧。」
何承鈺開口說道。 「謝謝!」
戴曦感激說道,將外賣包裹遞來,連忙退了出去。
又感激了一次,戴曦瞪了一眼羅檳,轉身走了。
電梯門緩緩合閉。
「這麼簡單的事情,為什麼非要複雜化呢?」
何承鈺提了提手裡的外賣包裹,看著羅檳吐槽道。
羅檳尷尬低頭,其他幾人也差點沒笑出聲。
這麼簡單的事情,順手捎帶一下就行,還非得裝個13是吧?
廖佳敏見此,忍不住笑了出來。
…
十六樓,權璟律所。
封印主任辦公室。 「任曉年他就是一個無恥之徒!」
「他所謂的從其他動漫、影視劇中,借鑑靈感、思路。」
「他這個所謂的『借鑑』,說白了不就是抄襲嘛!」
何賽站在屋內,看著對面的封印,開口生氣說道。
封印無奈的看著,站在自己對面的何賽。
這麼多年下來,何賽也是成為了,他手下最有能力的律師之一。
只不過,何賽這人在做事的態度,以及心態上,跟羅檳略有不同。
一個勉強還有一丟丟自我底線,但性格奇葩……
一個精緻利己主義。
「那我問你,你知道任曉年他是給誰幹活的嗎?」
封印看著何賽,無奈說道。
封印知道,何賽有時候堅持的底線沒錯。 但是,他也明白,他們律所的人們也是要吃飯的。
隨隨便便得罪一個大客戶,他們權璟也就不用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