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妹妹黃珏,戴曦想跟何承鈺,競業協議(8K)
「這算是……雙贏?」
戴曦看著眼前的名片,激動說道。
「戴曦、戴曦,吳美薇人呢?」
不遠處,捂著肚子的劉英美跑了過來,連忙焦急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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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什麼?」
戴曦疑惑看向對方,問道。
「我問你吳美薇人去哪兒了,發什麼癔症啊你!」
劉英美生氣的看著戴曦,喊道。
說罷,劉英美眉頭一蹙,連忙伸手捂pp。
他又有點忍不住想光顧衛生間了。
「卟~」
一聲很不起眼,但又很吸引「視線」的聲音響起。 戴曦蹙眉看著劉英美,劉英美老臉一紅,生氣的瞪了一眼戴曦。
「她不起訴了。」
戴曦開口說道。
「什麼玩意兒,不起訴了,她擱這鬧著玩兒呢!?」
劉英美瞪大雙眼,感覺有被坑到。
「你別跟我說啊,你找吳美薇說。」
戴曦開口說道。
「你是她合租室友,我不找你說找誰啊?」
劉英美開口著急說道。
「嘿嘿……」
戴曦尷尬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的名片。
劉英美順著戴曦的目光,低頭看向她手裡的名片,愣了愣…… 「權璟律所?小戴你可要想想清楚啊,這可不是什麼……嘶!」
「嗚呼呼~!」
劉英美說到一半,忍不住以百米衝刺的速度,向著衛生間狂奔。
「噗哈哈哈~」
戴曦看著劉律窘迫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出來。
…
不久之後。
跟吳美薇簽完了合同,何承鈺轉道回了金輝大廈,龍柯律所。
電梯門緩緩打開,何承鈺向著辦公室走去。
曉年集團給何承鈺打工。
而曉年集團今年,準備處理掉一些,在何承鈺看來是「不良資產」的存在。
也因此,他們不允許,今年有任何不利於,他們包裝曉年集團的信息出現在資本市場上。 高級合伙人辦公室。
「沏一杯普洱。」
何承鈺坐在辦公桌前,打開電腦,開口說道。
「好的。」
穿著白底V領印花連衣包臀裙的栗娜,搖曳身姿,踩著高跟走向不遠處,去取茶具。
何承鈺坐在電腦桌前,想著什麼事情。
腳步聲走來,栗娜輕輕的將茶杯放在一旁,來到他身後,幫他搓了搓額頭,「適當的,也得讓自己休息休息。」
「嗯,知道的。」
「栗娜,回頭你去幫我,買一件禮物。」
何承鈺開口說道。
「給什麼人的?」
栗娜開口問道。 「給妹妹的生日禮物。」
何承鈺開口說道。
「了解。」
栗娜雖說心有疑惑,但還是答應了下來。
身為何承鈺的私人貼身秘書。
栗娜還是很清楚,自己什麼該問,什麼不該問的。
「謝謝。」
何承鈺伸手攥著栗娜的小手,開口說道。
「對了,剛才樓下權璟何律找你。」
栗娜開口說道。
「一會再過來,就說我沒回來。」
何承鈺開口說道。 他太了解大哥了。
何賽找他,要麼是來給他念經的,要麼就是來找他吵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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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是,何承鈺這麼多年,一次都沒想過邀請何賽,加入龍柯律所的原因。
「明白。」
栗娜微笑頷首。
何承鈺和何賽二人,三觀、理念不合。
也因此,他們沒少因為意見相左而爭辯,爭辯到了最後,往往還是會化作沒有意義的爭吵。
為此,何承鈺從不會給何賽,和他吵起來的機會。
畢竟,距離產生美。
…
晚上。 望京,國風京城小區,某棟居民樓內。
電梯門緩緩打開。
穿著銀白色女士風衣的黃珏走出電梯口,來到了家門口,掏出家門鑰匙,打開家門。
走進屋內。
黃珏在玄關換了拖鞋,來到了客廳內,打開屋燈。
屋內燈光通明。
一個繫著蝴蝶結的粉色精緻小盒子,擺在客廳桌面上。
黃珏欣喜走來,坐在沙發上,拿起小盒子。
「謝謝承鈺哥。」
黃珏欣喜說罷,嘆了聲氣。
黃珏,原名李慧珍。
前些年的時候,黃珏還是個學生的時候,遭遇過一些不好的事情。 在那之後,何承鈺陪黃珏度過了一段,很痛苦、難熬的日子。
再後來,李慧珍改名黃珏,想要開始一段新的生活。
何承鈺出錢,資助黃珏前往海外留學。
在留學回來之後,何承鈺又幫她走關係。
讓她順利進入體制內上班。
如今,十幾年過去了。
當初可憐巴巴的小姑娘,也長大成人了。
黃珏如今二十七歲,也算是一個落落大方的大美女了。
「要是承鈺哥能跟我一塊,慶祝生日該多好……」
黃珏嘆了聲氣,說道。
…
望京,望京東路與啟陽路交叉口東南五十米。 昆泰嘉瑞中心。
居民樓內,頂層大平層,何家。
屋門打開。
栗娜手裡提著袋子,走了進來。
屋內悠悠揚揚的響起著輕柔的音樂。
「一個屋的黑團團,高高哩啞啞哩,兩個魂喘著粗氣,煙塵四起,你認得我嗎,跟我說那麼多句,你要哩尊嚴,我熟悉……」
栗娜聽出了這首歌,是《胡廣生》。
拿著袋子,栗娜來到餐桌前,將袋子放在一旁。
「東西我放在這兒了。」
栗娜開口說道,看了一眼不遠處。
「嗯,謝謝。」
一道男聲傳來。 何承鈺坐在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繁華都市的霓虹燈光,怔怔出神。
「那……我就先走了?」
栗娜猶豫的看著他的背影。
「好,麻煩你了。」
何承鈺淡然回應。
栗娜瞋了一眼他的背影,氣呼呼的轉身走了,砰的一聲關上屋門。
「小愛同學。」
何承鈺開口說道。
「我在。」
屋內,響起智能音箱回復。
「關了音樂。」
何承鈺開口吐槽道。 他就坐窗邊發發呆,結果還給他隨機播放這麼憂傷的音樂……
「好的。」
智能音箱回復完了,屋內陷入寂靜。
何承鈺坐在窗邊,看著窗外的霓虹燈光。
十幾年前,何承鈺那時候還是學生。
他聽說了「李慧珍」的事情,有心幫忙,卻沒有能力。
當時,封印、羅檳,選擇了讓張鐵向李慧珍賠償道歉,讓李慧珍簽署諒解協議。
其實,封印也知道,這麼做會李慧珍的心理產生傷害。
也因此,封印後來才想著偷偷彌補李慧珍。
不過,何承鈺沒給封印機會。
他陪伴李慧珍度過了最難過的時候,幫對方做了心理疏導。
何承鈺認了李慧珍這個乾妹妹,並對李慧珍後來的未來,做了安排。 有些事錯就是錯了,原諒?不存在的。
何承鈺討厭那種擰巴的人。
而李慧珍改名黃珏,留學回來之後,就在何承鈺的安排下,進入單位上班。
平時的時候,對方也經常會在工作、生活上,幫幫何承鈺的忙,替他做一些事。
手機鈴聲響起。
何承鈺看了一眼,一旁的手機,來電顯示——林靜薇。
「餵。」
何承鈺接聽電話。
「有空嗎?我過去找你啊。」
林靜薇開口笑著說道。
「沒空,我要休息了。」
何承鈺開口說道。 「那就談談工作嘛~」
林靜薇笑著說道。
…
翌日。
上午時分。
金輝大廈,十七層,龍柯律師事務所。
電梯門緩緩打開。
何承鈺走出電梯,路上幾個合伙人律師打了打招呼,一一回應。
何承鈺一路來到了高級合伙人辦公室。
門外,坐在秘書工位上的栗娜,疑惑看了一眼何承鈺的身影。
律所前台。
一個穿著白襯衫、黑西褲,斜跨包包,留著爆炸頭的妹子走了過來。 「請問您找誰?」
前台小姐疑惑看著對方,伸手攔下。
「我找何承鈺,何律。」
戴曦看著眼前的前台小姐,開口說道。
戴曦收的是羅檳的名片沒錯,何承鈺跟羅檳是師兄弟互相認識也沒問題……
Damn是,戴曦覺得,她來當何律的律師助理,跟何律學習,對她更有用一些。
畢竟,戴曦經歷過前後兩次背叛。
她突然明白了一個道理。
那就是,律師不是打打殺殺,是人情世故。
她更想跟著何律,學習打官司的同時,去更深入的了解人性。
「請問是否有過預約?」
前台小姐開口問道。 「沒有。」
戴曦開口說道。
「那我不能讓您進去,您可以給他打個電話先。」
前台小姐開口說道。
「我可以現在預約嗎?」
戴曦看著對方,問道。
她也很尷尬啊,她沒有何承鈺聯繫方式……
畢竟,何承鈺給戴曦的是羅檳的名片。
他壓根沒想過,把戴曦帶到龍柯律所。
「很抱歉,最近一段時間,何律的預約已經排滿了。」
前台小姐開口說道。
自從何承鈺從外地回來那天開始,預約就滿了。 「我來上班的,之前跟他聊過。」
戴曦狐假虎威的說道。
「不好意思,請您想跟何律打個電話,確認一下。」
前台小姐開口說道。
何承鈺父親是何嘉一,何承鈺自己又是本地的資本大鱷。
不論是衝著哪種「資源」,每天都有大量的「所謂自己人」想過來見見何總本人。
前台小姐姐早就見怪不怪了。
而且,何承鈺有律師助理。
前台小姐姐很清楚,何律的心思並不全在律所這邊。
帶律師助理,是要教人家經驗的。
何承鈺沒心思再多管一個人,他找律師助理,只是需要一個工具人而已。
「咳咳,我……那什麼我找找啊。」 戴曦尷尬咳嗽一聲,連忙拿出手機,做模做樣的向著不遠處走去。
實際上,她卻是在用千度搜索何承鈺的聯繫方式。
她覺得,身為何氏集團老闆,龍柯律所創始人之一,這麼有名的人,應該能在網上找到各種相關信息吧……
戴曦搜了一下,還真有。
撥打了N次,無人接聽……
不出所料,這個公布出來的號碼,應該是有專門的工作人員幫何承鈺接聽的。
就算是微博上的社交帳號,也有專門的工作人員運營。
「哎,難道只能去權璟了嗎?」
戴曦嘆了聲氣,小聲嘀咕。
戴曦調查過羅檳、何承鈺。
她對何承鈺印象還蠻不錯的,覺得這人是一個熱情、心善的律師,心懷正義。
這跟她的三觀很合,戴曦覺得自己也是個很善良的人。 而羅檳……
自私自利、精緻利己、無利不起早、毫無正義感可言。
這都是戴曦,通過近幾年羅律接的案子,對羅律的看法。
「有我的快遞?」
藍小瑩助理來到了前台,看著前台小姐姐問道。
「對的藍助理。」
前台小姐姐說罷,把一個快遞盒子遞了過去。
「謝謝啊,我得趕緊回去了,不然何老師又得罵人了。」
藍小瑩笑著說道。
何承鈺表面看似溫和,平易近人。
不過,對待自己的徒弟,他也有著極為嚴厲的一面。
徒弟犯錯,他一句話一個髒字都不帶的,都能給對方罵的當場崩潰,哭的稀里嘩啦的。 「哎,藍助理您好您好!」
「我是戴曦,之前跟何律見過一面,他說有工作可以給我。」
「所以,能不能帶我去見他一面。」
戴曦連忙跑了過來,看著藍小瑩說道。
「戴曦?沒聽說過,麻煩下次編故事的時候,更有說服力一些。」
藍小瑩說罷,拿著快遞盒子轉身走了,根本不信戴曦的話。
樓下,權璟律所。
合伙人辦公室內。
「我可以盡我所能的配合這個事情。」
「不過,值班的事情我覺得還是算了。」
羅檳看著封印,開口說道。
「我沒讓你值班,你可以去招聘平台找個律師助理,好吧?」 封印看著羅檳,開口說罷,向著外面走去。
羅檳其實在揣著明白裝糊塗。
何賽在權璟律所,搞出了一個公益的調解工作室。
羅檳最近跟何賽,互有矛盾。
因此,羅檳不想配合對方的工作。
值班當然可以,讓助理去做,他也可以招個助理。
但是,羅檳就是裝糊塗,不想配合何賽。
巧了,封印老頭也學會了裝糊塗,扣著耳朵裝作沒聽見羅檳的叨叨,徑直走了出去。
正在此時。
座機電話鈴聲響起。
「喂,哪位?」
羅檳拿起話筒,開口問道。 「羅律你好,我叫戴曦,是何律介紹來的。」
座機話筒里,傳出一道清脆女聲。
「然後呢?」
羅檳蹙眉問道。
「我來應聘律師助理。」
戴曦開口說道。
羅檳蹙了蹙眉,糾結要不要找個藉口勸退對方。
是何律介紹的啊,他很糾結啊……
「羅律?您在聽嗎?我是樓上何律介紹的戴曦,來應聘助理。」
戴曦連忙再次重複了一下。
「哦哦哦,你跟前台說一聲,過來吧。」
「不過,如果不符合我的要求,我是不會留下你的,不管什麼關係。」 羅檳開口說道,已經願意讓戴曦這個人,來他這裡面試一下了。
能力問題,本就是最基礎的條件。
對方答應了,這事基本上就算是成了一半了。
羅檳還以為是自己的死對頭,何賽何律師呢。
鬧了半天,原來是他的小學弟何承鈺何律師啊。
他習慣用「何律」「何總」來區分何家兩兄弟。
『承鈺可以的,知道我現在需要人手,還專門送了我一個小助理,之前還送了我一個大客戶。』
『回頭可得請他好好吃一頓。』
羅檳心裡想到。
不久之後。
「篤篤篤~」
敲門聲響起。 「進。」
羅檳坐在辦公桌前,看著訴訟文件。
腳步聲傳來,來人走到近前,辦公桌對面。
「自我介紹一下吧,什麼學歷,哪所法律學院畢業的?」
羅檳抬頭看去,說到一半,目瞪狗呆的看著自己對面的人。
留著爆炸頭的戴曦,站在對面,笑看著他。
羅檳突然想收回,請何承鈺吃飯的念頭了。
這踏馬不就是那天,那個送外賣的嘛!
羅檳上看下看,都看不出這個人哪點靠譜好吧!
羅檳實在是想不明白,小學弟為什麼要把戴曦推薦給他。
害他?羅檳感覺這小外賣員沒這本事吧?
難道說,是因為何承鈺喜歡吃紅燒獅子頭? 羅檳看著某人的爆炸頭,無語扶額。
「什麼學歷?」
羅檳開口問道,準備卡學歷。
「本科……嗯……」
戴曦心虛的說道。
羅檳看她猶豫眼神,看明白了,本科都沒順利畢業。
「不好意思,我們律所最低學歷要求碩士。」
羅檳開口說道。
「可是何律之前給我提供工作機會時,並未告訴我你們需要碩士以上學歷。」
戴曦開口說道。
「但你有沒有想過,你的推薦人本身,都是博士學歷……」
羅檳無奈說道,「真是他推薦的你?」 「是的。」
戴曦使勁點頭。
「會寫律師函嘛?會做盡調嘛?」
羅檳開口問道。
「會。」
戴曦點了點頭。
羅檳嘆了聲氣,糾結要不要破一次先例,收下這個「關係戶」。
「我可以一字不差的將相關法律條文,全部背下來。」
戴曦開口說道。
她知道,自己想要留在羅大律師這裡工作,僅憑別人的引薦用處不大。
打鐵還需自身硬。
月月曾經,還找過好幾個上過三江的作者朋友,讓對方幫忙章推呢。 結果該撲還是撲!
「真的?」
羅檳驚訝看著戴曦。
戴曦點了點頭,並在羅檳的測試之下,把對方提出的所有條文,都一字不落的背了下來。
這可不簡單,畢竟律師也是人。
律師只要能知道,自己需要處理事件的相關條文,在哪本書哪一條能找到就可以了。
想要把很多很多厚厚的相關法律書籍,全部都一字不落的背下來,那還是很困難的。
這是過目不忘,跟何承鈺的數字敏感天賦,都是極其離譜的天賦。
「關於你的學歷,我希望你不要到處亂說。」
羅檳看著戴曦,開口說道,打算留下對方。
反正,他只需要一個幫忙打雜的工具人,只要對方不惹事就行……
… 權璟律所,助理班。
「你誰啊?」
何賽剛訓斥完了蠢貨小助理,就發現了助理班的一個「新人」。
「您好何律,我是戴曦。」
戴曦站起身來,看著何賽打招呼。
何賽蹙眉看她,總感覺眼熟……
可不眼熟嘛,樓下咖啡廳服務員……
「誰招的你,我怎麼沒聽說過?」
何賽面色不悅說道,他負責管理助理班,「我沒有面試過你,不對不對,我好想在哪裡見過你……」
「我叫戴曦,羅檳的助理,今天剛被羅檳律師招進來,引薦人是何總。」
戴曦看著何賽,開口說道。
「哦哦哦,我想起來了,我在外面咖啡廳……」 何賽說到一半,詫異看著戴曦,「樓上何律引薦的?」
「對的。」
戴曦微笑點頭,她故意說何承鈺的。
「???」
何賽納悶看著這個爆炸頭女孩,百思不得其解。
看在何承鈺的關係上,何賽沒有揭穿戴曦。
但是,他就納了悶了!
何承鈺什麼時候,喜歡上紅燒獅子頭了?
戴曦低頭,緊張、忐忑的偷偷看著何賽,害怕極了,不知道對方在想什麼。
但看眼神,她總覺得對方目光不善。
不久之後。
何賽對戴曦挑刺了一會,便找藉口,去樓上想要找自家老弟理論一下了。 很顯然,何賽想岔了。
不過,很可惜。
何賽到了樓上被通知,何嘉一來了。
何賽又灰溜溜的下樓跑路了……
…
幾日之後。
任家別墅內,客廳。
何承鈺和任曉年,坐在客廳沙發上聊著天。
「任先生,羅律到了。」
管家來到了客廳門口,開口說道。
「大哥。」
任曉年看向何承鈺。 「讓他進來吧,他以後是你的法律顧問,你們見一面談談,也是應該的。」
何承鈺看著任曉年,開口說道。
「好,讓他進來。」
任曉年看向管家,揮手說道。
「好的,我這就帶他們過來。」
管家微微頷首,轉身走出客廳,去門口找羅檳去了。
說來也有意思,任曉年有著一張大驢臉,跟《情滿四合院》里的許大茂長得一模一樣。
腳步聲傳來。
「請,二位。」
管家站在客廳門口,對著一旁的兩人說道。
「謝謝。」
羅檳微笑頷首回應,帶著小助理戴曦走了進來。 「羅律啊,快坐快坐。」
任曉年看著羅檳,笑著說道。
「謝謝任總。」
羅檳微笑說道,坐在對面沙發上。
穿著條紋襯衫,白色西褲的戴曦,站在沙發一旁。
「任橋,我要的方案呢?」
任曉年對著屋外喊了一聲。
任曉年的兒子任橋,走了進來。
任曉年歲數其實比何承鈺大不少,對方兒子都能參加工作了。
不過,任曉年是何承鈺一手培養出來的,他創業也有何承鈺資助。
也因此,兩人輩分不論歲數,任曉年依然稱何承鈺為大哥。
「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兒子任橋,這位是權璟律所的羅檳律師。」 任曉年開口說道。
「羅律您好,久聞大名,聽說您是權璟最優秀的律師。」
任橋看著羅檳,伸手說道。
「哎,不敢當。」
羅檳跟任橋握了握手,笑著回應。
「行了任橋,新品策劃給我和你何叔看看。」
任曉年看著兒子,開口說道。
「哎,叔你看看。」
任橋走來,笑著將策劃遞給了何承鈺。
「不錯的,師哥要不看看?」
何承鈺看著羅檳,開口說道。
「你們認識啊?」 任曉年笑著裝糊塗說道。
「對,我們是一所大學,一個導師教出來的。」
羅檳笑著說道。
「哎喲,那大家就是自己人了啊,以後可得多多來往啊。」
任曉年笑著說道。
「自是應該。」
羅檳笑著說道。
其實任曉年知道,何承鈺的一些人際關係。
只不過,在對方沒有授意的情況下。
任曉年不敢隨便跟何承鈺的其他關係,走得太近。
畢竟,何氏集團旗下,可不止任曉年、柏靜紅這幾家大公司。
任曉年也怕,讓自己大哥看到,集團旗下有誰因利益而拉幫結派的情況發生。 任曉年真要這麼幹,馬上就要挨削了。
「沒有更好,只有最好……」
戴曦瞅了一眼廣告方案,嘟囔了一句,連忙喊道,「不能用最好,最高級可能會為公司帶來訴訟風險。」
「這有什麼的?」
任曉年滿不在乎的說道。
「顛倒一下吧,這個最高級廣告確實有案例,被判了五十萬。」
何承鈺開口說道,「這樣,也能給客戶留一些,咱們的產品還有進步空間的期待。」
「好,這個好!那就把廣告詞顛倒一下,沒有最好,只有更好。」
任曉年點了點頭,接著看向兒子任橋。
「好的,我這就讓人去改。」
任橋點了點頭,拿著廣告方案走了出去。
「這姑娘很細心。」 任曉年開口說道,就是有點憨了……
敢當著上司的面,揪出方案的錯誤。
但是,卻不知道提出改進方案……
這樣並不會引起上司的欣賞,反而只會給上司出難題,讓上司厭惡。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在給上司整難堪呢。
在職場中,如果想要提什麼問題可以。
但是,絕對要提前準備好多種解決方案。
提了問題,但又不解決,那就是純純給上司找麻煩,增加工作量了。
羅檳尷尬看了一眼戴曦,感覺這姑娘膽子也忒大了。
是誰給她的勇氣?
羅檳孤疑的瞅了一眼,翹著二郎腿坐在對面的何承鈺。
何承鈺跟羅檳對視一眼,尷尬不失禮貌微笑回應。 他可不想讓戴曦這種,沒有規矩,做事衝動沒有13數的人做他的律師助理。
戴曦能力其實不錯,記性很好,也有著一副好皮囊。
這種人,生活上和對方隨便耍耍,樂呵樂呵還可以。
談工作那就純純坑爹了。
「對了羅律,老鄭那邊,麻煩你幫忙跑一趟。」
何承鈺看著羅檳,開口說道。
「沒問題。」
羅檳微笑回應。
不久之後。
羅檳帶著助理戴曦,離開任家別墅。
「大哥,姓章的那兔崽子辦事不地道啊。」
任曉年看著何承鈺,開口說道。 「地不地道不重要。」
何承鈺開口說道。
章柯,原鄭凱旋公司老員工,鄭凱旋的左膀右臂。
只不過,因為一些利益原因,二人鬧掰。
章柯離開對方公司,打算自立門戶。
鄭凱旋,也是何氏控股投資一家公司的老闆。
章柯脫離鄭凱旋公司後,便打算重操舊業。
不過,章柯跟鄭凱旋簽署過競業協議。
因此,章柯即便是賠付了違約金,在規定年限內,也是不可以從事相關行業生意的。
鄭凱旋想要挽留章柯,所以暫未起訴對方,留了一絲迴旋餘地。
章柯要麼回歸集團懷抱。
要麼就因違反競業協議,打輸官司,賠償巨額資金。 然後,被集團行業拉黑。
違反競業協議這種事,說白了就是背信棄義。
畢竟,章柯在鄭凱旋公司發展,靠著人家的資金、資源發展到了如今,自己也得到了培養、成長。
突然有一天,說自己在老闆那裡過得很痛苦,對方不理解自己,自己不得志都有點消沉、抑鬱了。
說得好聽,但終歸到底,還不是翅膀硬了,覺得自己可以單飛了?
都是藉口罷了。
…
某大廈門口。
「我覺得這對章柯不公平啊,你沒看見嗎?剛才他都那樣兒了,多慘啊。」
戴曦跟在羅檳身後,開口勸說道。
剛才,羅檳見了章柯。
章柯拿出了自己的創業規劃,都快說服投資人了。 結果,羅檳一來直接拆台,告訴投資人,章柯簽了競業協議。
投資人怕惹上官司,連忙溜了。
也因此,章柯的拉投資計劃,直接打了水漂。
投資的時候,被投資人的財務狀況、信用、管理能力,以及是否有法律風險。
都是很重要的考核標準。
羅檳蹙眉看了一眼戴曦,扭頭不搭理她。
他現在,已經打算只把戴曦,當做一個可以隨時能夠背誦法律條文的複讀機、吉祥物了。
戴曦面對法律糾紛,她沒有對客戶負責任,反而在這裡開始跟他談「公平」「可憐」這樣的詞彙。
羅檳嚴重懷疑,戴曦職業素養基本為零,此人愛心泛濫不適合律師行業。
他更相信,這人就是靠著特殊關係,才得到的這次的機會。
同時,羅檳很了解何承鈺這個人,他的私人作風問題。
「你能不能設身處地的替他想想啊,章柯都離開了鄭凱旋公司,都要自己創出一番天地了,你卻建議他回去,那個讓他受盡冷眼的地方上班?」 戴曦開口說道,「咱們這麼對章柯不公平啊!」
「戴女士,你是在跟一個律師,談被告是否可憐?」
羅檳蹙眉看著戴曦,繼而冷聲呵斥,「我不管你有什麼關係,我告訴你,律師的存在並非公平,我們只是為了調解,維護秩序穩定。
如果你想跟著我,學著成為一名合格的律師,那請你少一些廢話,多給我做一些功課!
不然,你從哪兒來的給我滾回哪兒去!」
羅檳怒吼完了,直接打開車門上車。
留下眼眶噙著淚水的戴曦,傻愣的站在原地,明顯被羅檳給嚇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