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婕坐牢,璇姐吹牛丟工作,藍紅老公嘎了(8K)


  幾日之後。

  金輝大廈,龍柯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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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始合伙人辦公室內。

  「篤篤篤~」

  敲門聲響起。

  「進。」

  何承鈺開口說道,關掉了電腦上的文件資料。

  辦公室門緩緩打開。

  助理藍小瑩推門而入,來到近前。

  「何律,之前那個苗錦又回來,希望咱們能幫她。」

  藍小瑩開口說道。

  「哦,她不是去權璟了嗎?」  何承鈺毫不在意,拿起茶杯,喝了口茶水。

  「權璟現在出問題了,內部管理極其混亂,執行合伙人封印現在,被創始合伙人顧婕發起的高級合伙人投票所罷免。」

  「而跟封印走的很近,一直都很維護封印的羅檳律師,也被顧婕冷處理。」

  「苗錦本來找了顧婕,想讓顧婕幫她解決麻煩。」

  「不過顧婕的專業能力,您也清楚的……」

  「現在苗錦又不相信顧婕了。」

  藍小瑩開口說道。

  苗錦之前放棄了和龍柯合作之後,就去了權璟律所,找到了羅檳。

  剛找到羅檳沒多久,顧婕報復心作怪,就從羅檳手裡搶走了苗錦這個客戶。

  「告訴她,我現在很忙。」

  何承鈺開口說道。

  「明白。」  藍小瑩開口說道,轉身走了出去。

  是苗錦之前,不相信他們在先。

  所以,對方現在又想回來求他們幫忙,可就沒有那麼容易了。

  現實不是童話。

  人總要為自己的錯誤行為,所付出代價。

  …

  下午時分。

  何承鈺晾了一天的苗錦,在苗錦答應,付出之前三倍律師費的情況下,他才勉強答應了幫助對方。

  苗錦出的律師費,對於何承鈺而言並不算什麼。

  不過,卻可以讓苗錦因為花的錢更多了,而肉疼好久。

  龍柯律所,創始合伙人辦公室內。

  苗錦坐在對面,簽好了合同,期待的看著何承鈺:  「那麼,接下來的事情就拜託何律了,之前的事情還請不要在意。」

  「怎麼會呢。」

  何承鈺笑看著對面的苗錦,「苗女士是否認識璇姐呢?」

  「璇姐?」

  苗錦詫異看著何承鈺。

  何承鈺輕笑一聲。

  其實,在苗錦選擇放棄與他們合作的時候,何承鈺就已經調查到了,「璇姐」的線索。

  只不過,當時是苗錦放棄與他們合作。

  那麼,他也就沒必要再管這人了。

  「對。」

  「據我所知,那天是璇姐帶你去的劉軍家,到了劉軍家之後,璇姐接了一通電話,然後告訴你,她還有事情,讓你自己先上樓見劉軍。」

  何承鈺開口說道。  「是這樣的。」

  苗錦點了點頭,說道,「不過,我想這件事……應該跟璇姐沒關係吧?畢竟,當時她在樓下,對我去樓上之後的事情,並不知情。」

  「真的不知情?」

  何承鈺開口問道。

  苗錦猶豫了下,「應該……不知情吧。」

  她自己都有些猶豫了。

  「璇姐是劉軍的助理,據我所知,你也是璇姐介紹給劉軍的。」

  何承鈺開口說道。

  「璇姐是我最好的朋友,她家裡還有房貸車貸,上有老下有小,我不想牽扯到她!」

  苗錦連忙開口說道。

  何承鈺忍不住被氣笑了。

  苗錦把璇姐當集美。  璇姐把苗錦當……money。

  「我覺得苗女士你應該看看這個。」

  何承鈺開口說道,打開電腦上的視頻。

  苗錦和藍助理走了過來,站在何承鈺身後,看著電腦屏幕上的畫面。

  何承鈺認識很多經商的朋友,從朋友那裡,打聽到璇姐的事情,並要來這個視頻很容易。

  「你把璇姐當朋友,我想類似的朋友,她應該結交了不少。」

  何承鈺開口說道。

  苗錦剛要反駁什麼,視頻里,包廂餐桌前的璇姐開口說話,便吸引了苗錦、藍小瑩的注意力。

  「我們劉總,投資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則。」

  「他認為,如果你對成功、名望、金錢有了不顧一切的心態,能為之壓倒任何顧慮,你就能為了自己的前途,付出很多很多常人眼中很重要的東西。」

  「比如……」

  視頻內,璇姐當著眾多朋友的面,一邊喝酒,一邊說著劉軍的「明言」。  璇姐就是想喝酒的時候吹吹牛,結果一不小心喝大了,把真話順帶的給說了出來。

  視頻里的璇姐一邊說,苗錦心裡,對於這個最要好的朋友的「美好印象」也在不斷崩塌之中。

  「接下來,怎麼做?」

  苗錦開口說道,求救的看向何承鈺,她的眼睛有些通紅。

  「給璇姐打電話。」

  何承鈺開口說道。

  「好。」

  苗錦點了點頭。

  苗錦拿出手機,撥打了璇姐的電話。

  藍小瑩拿出錄音筆,錄音。

  事後。

  璇姐在酒桌上「吹牛」的視頻,就被苗錦發到了網上。  當天晚上,劉軍馬上就開除了璇姐,急於與璇姐進行切割。

  不久之後。

  何承鈺拿到了,璇姐提供的,近幾年下來劉軍進行職場潛規則的錄音。

  幾日之後。

  劉軍主動聯繫了苗錦,雙方見面,私下達成了和解。

  而苗錦也得到了一大筆心理損失費的賠償。

  龍柯律所。

  創始合伙人辦公室。

  何承鈺坐在電腦桌前,手裡拿著一份「公益之星」晚會的名單。

  看著名單上的名字,何承鈺把不符合條件的人選,一一剔除名單。

  黃珏,是何承鈺的乾妹妹。

  本來,顧婕是想要利用黃珏,來算計封印的。  結果,顧婕也沒想到,何承鈺突然半道又去了晚會現場,帶走了黃珏,破壞了顧婕的原定計劃。

  不過,何承鈺看現在的情況發展,顧婕明顯有備用方案和人選。

  何承鈺現在,已經找到了一部分,關於顧婕算計封印的證據。

  現在,他需要找到人證。

  打開電腦,何承鈺看了一眼,顧婕車上GPS的位置移動記錄信息。

  在晚會結束的那天晚上,顧婕的車子,在某個小區停留了很久的時間。

  接著,何承鈺拿出手機聯繫朋友,讓對方幫他調查一下,住在那個小區的人,通過小區地址再次篩選一撥人。

  …

  兩日後。

  何賽家。

  「叮咚~」

  門鈴聲響起。  「來了來了,誰啊這大晚上的過來。」

  何賽回應一聲,一路來到了家門口。

  打開家門,看著站在門口的何承鈺。

  「有事?進來說吧。」

  何賽開口說道。

  「不用了,我有個東西要給你。」

  何承鈺開口說道。

  「你之前不是剛送過我生日禮物嘛,你小子怎麼還送啊,太客氣了。」

  何賽忍不住笑了出來,說道。

  「你可以把它當做禮物。」

  「至於怎麼用,就看你自己的了。」

  何承鈺說罷,將一個優盤,還有一個明信片拍在了何賽手裡。  「這是…?」

  何賽疑惑看他。

  「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

  何承鈺說罷,轉身走了。

  「嘿,你這什麼東西啊,你倒是直接說啊,神神秘秘的。」

  何賽追了出來,開口吐槽道。

  …

  翌日。

  上午時分。

  金輝大廈,龍柯律所。

  創始合伙人辦公室內。

  何承鈺坐在辦公桌前,無聊的打開電腦,玩起了《星際公民》。  過了一會。

  「篤篤篤~」

  敲門聲響起。

  「請進。」

  何承鈺開口說道。

  辦公室屋門緩緩打開。

  黃珏走了進來,關上門,走了過來。

  來到近前,坐在了何承鈺的頎長大腿上。

  「怎麼了?」

  何承鈺開口問道。

  「我剛去權璟逛了一圈,封印回到了權璟,顧婕走了。」

  黃珏開口說道。  「嗯嗯。」

  何承鈺點了點頭,並不意外。

  顧婕誣陷、造謠封印,「強健」某個參加了那天晚會的妹紙。

  何賽拿到了證據,得知了這一事實之後,馬上就選擇了報案。

  根據《刑法》第243條,顧婕捏造封印「強健」的事實屬「誣告陷害」,對封印的影響極為嚴重,因此,顧婕將面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何賽這人,面對底線的堅持,固執的程度一向如此。

  面對封印犯錯的時候,何賽不會選擇包庇封印。

  面對顧婕犯錯的時候,他照樣不會包庇顧婕。

  「對了,我有一個好消息要告訴你。」

  何承鈺看著黃珏,開口說道。

  「什麼事?」

  黃珏疑惑看著何承鈺,問道。  「你自己看吧。」

  何承鈺將一份資料,遞給了黃珏。

  這是一份訴訟資料。

  張鐵,因家暴打傷了自己的愛人,因故意傷人罪而蹲了號子。

  黃珏看著資料,釋然一笑。

  「有句老話說的還是很對的,種什麼因得什麼果。」

  「這個張鐵小時候就有暴力傾向,欺負其他小朋友,他爸媽不管。」

  「現在這個毛病越來越大,張鐵也算是自食惡果了。」

  何承鈺開口說道。

  「真好。」

  黃珏笑著說道。

  晚上。  人民醫院,病房內。

  病房門打開,何承鈺和黃珏走了進來。

  「媽,我和承鈺哥來看您了。」

  黃珏挽著何承鈺的胳膊,走了進來。

  「你別喊我媽。」

  黃母躺在病床上,開口說道。

  「媽您怎麼了啊,我不喊您媽喊什麼啊。」

  黃珏走來,坐在病床一旁,苦笑說道。

  「我不是你媽,我閨女是黃珏。」

  黃母躺在病床上,說道。

  黃珏嘆了聲氣,跟何承鈺對視一眼。

  「阿姨,您還記得我嗎?」  何承鈺看著黃母,開口打招呼。

  「是承鈺啊,你這孩子,這麼久了怎麼也不來看看阿姨啊。」

  黃母開口說道。

  「最近忙,我這不帶著黃珏,一塊來看望您了嘛。」

  何承鈺開口笑著說道。

  黃珏嘆了聲氣,她就很無語,她母親病了之後,記憶出了問題能理解。

  但對方怎麼記得何承鈺,都不記得她這個親閨女啊。

  就因為,當年何承鈺經常過來照顧他們家?

  還是說,她媽把人家當女婿看待了……

  不久之後。

  封印帶著羅檳來到了醫院,看望黃母。

  當年,封印解決了黃珏的事情之後,其實他自己心裡也有愧疚。  羅檳本想著,假借封印的名義,給黃珏資助一筆資金,幫助黃珏家度過困難。

  但是,那時候何承鈺已經開始幫助了黃珏,讓羅檳他們,失去了一個出錢買安心的機會。

  …

  幾日之後。

  孫浩瀚家小區,居民樓內。

  何承鈺站在電梯內,栗娜站在一旁。

  前幾天,藍紅邀請何承鈺來家裡吃飯,實際上對方是有事想要求何承鈺幫忙。

  藍紅本應該找羅檳的。

  不過,她自己也清楚,她跟羅檳有「情仇」。

  而且,當年是她甩的羅檳,她就更沒臉去找羅檳了。

  過了一會兒。

  電梯門緩緩打開。  穿著黑白條紋吊帶連衣裙,戴著圓圓可愛風阿拉蕾眼鏡,面容可愛女人的藍蘭,站在電梯門外。

  「承鈺哥,我姐在家等你們呢。」

  藍蘭微笑打著招呼,笑著說道。

  「好,帶我們過去吧。」

  何承鈺開口說道。

  「這邊請。」

  藍蘭說罷,帶著何承鈺、栗娜,向著家門口走去。

  別看藍蘭這個女人,長相甜美可愛,看著蠻「乖巧」的樣子。

  實際上,這是一個很有心機的人。

  藍蘭跟藍紅一樣,是一個精緻利己主義者,為了利益,就算是自家姐姐都會毫不猶豫的背叛。

  當然,藍紅在這方便,也不差就是了。

  客廳。  穿著白襯衫,藍色西褲的藍紅,坐在單人沙發上。

  跟何承鈺聊了好一會,藍紅才勉強直入主題之一。

  「藍蘭最近想要找一家律所,參加工作。」

  「所以,我想問問承鈺,你能不能幫藍蘭介紹一個工作。」

  藍紅看著何承鈺,開口說道。

  「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藍蘭應該是在浩瀚超越公司,擔任你的助理吧?」

  何承鈺看著藍紅,開口說道。

  藍紅如今,是浩瀚超越公司的法務總監。

  「人不能總盯著眼前的一畝三分地。」

  藍紅開口笑著說道,「我也想讓藍蘭鍛鍊一下了。」

  藍蘭站在一旁不吭聲。

  這些其實是藍紅自己,對妹妹的安排。  藍蘭不答應也得答應。

  畢竟,她上學是姐姐出的錢,她畢業後的工作,也都是姐姐安排的。

  不久之後。

  保姆做好了晚飯。

  餐桌上,藍紅一邊吃飯喝酒,一邊跟何承鈺聊天,並將保姆、藍蘭全都支開,問詢何承鈺,遺產歸屬的問題。

  孫浩瀚腦梗住院了。

  醫生表示,孫浩瀚的身體狀況很是堪憂。

  言外之意,沒幾天好活的了~

  藍紅現在,也開始有些擔憂,孫浩瀚走了以後,遺產的歸屬問題。

  這種事藍紅不著急不行啊,畢竟孫浩瀚還健康的時候,就已經開始算計她了。

  她還是挺怕,孫浩瀚走的時候,把財產全部給了別人,一點也不給她。

  這些年來,藍紅跟孫浩瀚結婚之後。  孫浩瀚並沒有給藍紅錢。

  孫浩瀚只答應了藍紅,藍紅每月消費一定信用卡額度,孫浩瀚會在答應範圍內,幫藍紅次月還清信用卡的額度。

  至於房子車子,孫浩瀚也算的很清。

  孫浩瀚嘴上說,以後這套大頂層,還有家裡的車子,就都是藍紅的了。

  但是,說歸說,做歸做,這是兩碼事。

  孫浩瀚的房子、車子,依然是他自己的名字,他只是讓藍紅住著這套大頂層,暫時讓她開家裡的車而已。

  每年逢年過節,孫浩瀚從來不帶藍紅和閨女回家過年,反而只帶自己與前妻的兒子,還有兄弟孫超越回老家過年。

  浩瀚超越集團,是一家家族企業。

  也因此,藍紅很擔心,孫浩瀚臨走之前,會把家裡的資產、產業,全部留給孫家人。

  不久之後。

  何承鈺和藍紅簽了合同,便帶著栗娜,離開了孫浩瀚家,坐上車返回金輝大廈。

  勞斯萊斯幻影車上。  「要幫她們嘛?」

  栗娜坐在后座,看著何承鈺,開口問道。

  「幫,怎麼不幫。」

  何承鈺開口說道。

  畢竟,哪有有錢不賺的道理。

  「話說,藍紅為什麼要把藍蘭,安排進律所?」

  栗娜開口納悶時說道。

  「誰知道呢,興許是怕自己爭奪不到遺產,給自己以後留一個退路吧。」

  何承鈺開口說道。

  要知道,孫浩瀚自從和藍紅結婚之後。

  孫浩瀚就一直在算計藍紅。

  孫浩瀚現在如果嘎了,孫超越奪走了所有的遺產。  那麼,藍紅可就要人財兩空了。

  她總得為自己的退路著想。

  …

  不久之後。

  某體育館內。

  網球場。

  何承鈺和栗娜,穿著運動服站在網球場,打著網球。

  不遠處。

  孫超越走了過來,看了過來。

  「不打了不打了,累死了。」

  栗娜開口說道,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向著場地邊緣走去。

  「我來吧。」  孫超越笑著說道,拿著網球拍走了過來。

  「啪!」

  何承鈺將手裡的網球搞搞拋起,接著揮動網球拍,猛地對著對面拍打,網球快速向著孫超越飛去。

  孫超越快速向著一側奔跑,舉起網球拍拍打網球。

  「哎,何律,咱們光這麼幹打網球也沒勁啊。」

  「要不,賭點什麼?」

  孫超越看著何承鈺,開口笑著說道。

  「哦,那孫總想要點什麼呢?」

  何承鈺揮動網球拍,將網球打了回去,說道。

  「我要是贏了,何律做我的律師怎麼樣?以後咱們兩家,多多合作啊。」

  孫超越笑著說道,揮動網球拍,將網球拍了回去。

  「好啊,可要是孫總輸了呢?」  何承鈺揮動網球拍,猛地將網球打了回去。

  「我要是輸了,聽候發落!」

  孫超越笑著說道。

  何承鈺笑了笑。

  孫超越主動「巧遇」他,來找他打網球的目的,人家都寫在臉上了。

  孫超越想要讓何承鈺,當他的律師。

  在之後的遺產爭奪中,讓何承鈺幫孫超越,奪走孫浩瀚的遺產,一分也不給藍紅留。

  那這麼看來的話,孫浩瀚身體確實已經很堪憂,離去世也沒幾天了。

  孫超越知道何承鈺很喜歡打網球,所以專門調查了何承鈺打網球的時間,來到了這家體育館來「偶遇」。

  可惜,孫超越晚來一步。

  而且,何承鈺對於藍紅這種撈女。

  以及孫超越這種說話不算話,背信棄義,毫無信譽可言的人相比。  何承鈺更討厭孫超越這種人。

  藍紅喜歡錢,那這事還好說,他們還有可以合作的機會。

  但是,孫超越這種人從不講信用,賴帳那都是基操,用人朝前不用人超後。

  何承鈺跟這種人,並不想有合作的機會。

  不久之後。

  孫超越輸了,何承鈺每天都會堅持鍛鍊,而且他也經常會參加各種體育項目的活動。

  孫超越在網球這方面,肯定玩不過何承鈺。

  體育館,澡堂內。

  何承鈺洗完了澡,換好了衣服,來到了洗手台前,拿著吹風機吹著頭髮。

  「哎,何律,我這有一忙想要求你幫個忙,考慮下唄。」

  孫超越開口說道。

  「什麼樣的忙?」  何承鈺開口說道。

  「法律糾紛相關的。」

  孫超越開口說道。

  「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你們浩瀚超越公司,有自己的法務總監吧?是你們董事長的太太。」

  何承鈺開口說道,伸手捯飭了一下頭髮。

  「咳,你忘了有句老話了嘛。」

  「叫『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

  孫超越開口說道,「說實在的,這個藍總監,這些年來的業務能力,是越來越差了,早就該換了。」

  何承鈺笑了笑。

  據他所知,藍紅的專業能力,還是很不錯的。

  藍紅擔任浩瀚超越公司的法務總監期間,可幫浩瀚超越公司,解決了很多的法律糾紛問題。

  當然,藍紅是公司內的法務總監。  跟他們這些在律所的律師相比,還是有些差距的。

  孫超越這是想要換掉藍紅,徹底將藍紅踢出浩瀚超越公司,讓藍紅失去對於集團內部的影響力啊。

  「哎,何總你考慮考慮唄,幫我們推薦一專業的律師,來我們浩瀚超越公司,擔任法務總監。」

  「說實在話啊,跟你打了次網球,我是真覺得咱們有共同愛好、話題,真的很想跟何總你長久的合作下去啊。」

  孫超越開口笑著說道。

  「為公司做決斷,決定一個法務總監的人事問題,不得詢問一下你大哥孫浩瀚的意見?」

  何承鈺看著孫超越,開口問道。

  「嘿喲,甭逗了。」

  孫超越揮揮手說道,「你是不知道啊,我哥現在人都躺ICU了,腦子現在迷糊的,他連自己是誰都說不清。

  你說,他糊塗成這個德行了,我這個當兄弟的,不應該替他來代為管理集團,幫他掌握好集團以後的船舵、方向嘛?」

  「孫超越,如果是交朋友,一塊打打網球的話,我歡迎。」

  「不過,如果是工作上的事情,我覺得這不是三言兩語就能決定的事情。」  何承鈺看著孫超越,開口說道。

  「我覺得也是,那麼咱們回頭再聊?」

  孫超越笑著說道。

  「好。」

  何承鈺笑著說道,跟孫超越握了握手,孫超越走了出去。

  …

  幾日之後。

  晚上。

  昆泰嘉瑞中心,大頂層何家。

  何承鈺坐在落地窗邊,看著窗外大雨沖刷著窗戶,享受的聽著雨夜的白噪音。

  手裡拿著一杯熱茶,呷了口茶,渾身暖洋洋的。

  正在此時。  手機鈴聲響起。

  何承鈺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大頭。

  這個大頭,是他給對方起的外號。

  光睿的演員,跟周秉昆的演員是一個人。

  對方實際上叫光睿,是一家大公司的董事長。

  不過,這個光睿是一個理科生。

  光睿只擅長做研發的事情,至於宣傳、運營,以及處理法務糾紛的事情,並不擅長。

  也因此,光睿這些年,選擇了跟權璟律所的羅檳合作。

  光睿負責安心的研發產品,而羅檳負責幫光睿處理各種法律糾紛的麻煩。

  而光睿在管理、運營、宣發上有什麼不懂的地方,也總會請何承鈺吃吃飯、吃吃茶,然後向他請教建議。

  「喂,怎麼了光睿?」

  何承鈺接通電話,開口說道。  「喂,最近你有空嗎?過來一塊坐坐。」

  光睿開口說道。

  「嗯,這兩天剛好有空,到時候再說吧。」

  何承鈺開口說道。

  「哎,行嘞。」

  「對了,今兒晚上哥你還玩遊戲嗎?一塊開黑啊。」

  光睿笑著說道。

  「這兩天就算了吧,生活總不能只有遊戲。」

  何承鈺開口說道。

  「哎,那行,那我就先掛了。」

  光睿笑著說道,掛斷了電話。

  光睿明白,何承鈺八成又是對一個遊戲開始膩歪了……  這事其實也不怪何承鈺。

  何承鈺才玩了幾天的《星際公民》,還在享受著從一個窮光蛋,開始一點點做任務賺小錢的過程。

  結果,也不知道是誰聽說了何總玩了《星際公民》遊戲,就匿名送了他好幾千萬的「aUEC」遊戲貨幣。

  何承鈺的快樂,啪的一下就沒了~

  過了一會兒。

  手機鈴聲再次響起。

  何承鈺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藍紅。

  何承鈺接通電話,「喂,怎麼了?」

  「承鈺哥,是我,藍蘭。」

  「不好了,我姐夫去世了,我姐才剛剛得到通知。」

  「您快點過來一下吧,我怕我姐爭搶我姐夫遺產這事,會有變數!」

  藍蘭的清脆女聲響起,語速很快,很是焦急。  「好,我這就過來。」

  何承鈺開口說道,站起身來,一邊在電話里問詢藍蘭孫家的情況,一邊向著門外走去。

  在玄關處換了鞋子。

  何承鈺走出家門,來到了電梯口,伸手按動電梯按鈕。

  過了一會兒,電梯來到了頂層,電梯門緩緩打開。

  何承鈺走進電梯內,伸手按動地下二層的按鈕,伸手整理了一下西裝。

  現在,他又迷上了《地球online之精英律師》這款遊戲。

  他現在很享受,扮演律師角色,來打敗一個個對手的快感、成就感。

  不久之後。

  地下二層,車庫所在樓層,電梯門緩緩打開。

  何承鈺走出電梯,向著車庫走去。

  「哎,這下雨天的出門啊?」  羅檳迎面走來,開口疑惑問道,「要不要一塊去吃個火鍋?」

  「不用了,我有點事出去一趟。」

  何承鈺開口說罷,猶豫的看了一眼羅檳。

  「找我有事?」

  羅檳疑惑看他,問道。

  「沒事。」

  何承鈺想了想,錯身走開。

  既然藍紅沒有給羅檳打電話,那他覺得還是不多事的好。

  畢竟,這倆人現在都已經分了很多年了。

  「有事就直說。」

  羅檳伸手揪著何承鈺的衣服,開口說道。

  「我說了,沒事。」  何承鈺開口說道,伸手拍了一下羅檳揪著他衣服的手。

  「你很明顯有事要告訴我,但又糾結要不要告訴我。」

  「咱們十幾年的兄弟了,有事就告訴我,好吧?」

  羅檳開口說道。

  「我發現你是真有病啊。」

  「藍紅她老公嘎了,難道這我也要告訴你啊?」

  何承鈺借著吐槽的藉口,告訴了羅檳這件事。

  「孫浩瀚人沒了?」

  羅檳詫異說道。

  不知為何,羅檳心裡現在五味雜陳。

  說高興也高興,畢竟當年,是孫浩瀚撬的他的牆角。

  說實在話,當時羅檳跟藍紅,婚禮場地、婚紗都準備好了,他們的婚禮請柬都做好了,準備發出去了。  結果,藍紅就因為羅檳的房子,房本寫不寫藍紅名字的問題,而甩了羅檳。

  對方剛甩了羅檳沒多久。

  就跟著律所的客戶孫浩瀚跑路了……

  要說羅檳不恨孫浩瀚,是不可能的。

  年輕時的他,恨得咬牙切齒,恨不得給孫浩瀚一拳好吧!

  奪人所愛,如同殺人父母一般可恨!

  但是,羅檳要說高興,又也有點高興不起來。

  孫浩瀚嘎了,但他與藍紅也不可能再回到曾經的關係了。

  破鏡難重圓,覆水難收。

  舊情重燃,只存在於小說里。

  現實,只會是老死不相往來。

  當然,羅檳和藍紅這個時候,倒是可能會因為共同的困難而走到一塊,勉強的緬懷一下他們的昔日舊情。  但也只是緬懷,僅此而已。

  羅檳跟著何承鈺,一塊坐上了何承鈺的玫紅色保時捷911,想要跟他一塊去看一看藍紅。

  他說,他只是作為老同學,過去安慰一下對方。

  實際上羅檳怎麼想的,他都快寫在臉上了……

  「唉,何必呢。」

  何承鈺嘆了聲氣,發動汽車,向著車庫外行駛而去。

  何承鈺很不理解羅檳。

  在他看來,即便羅檳和藍紅,會有另一種,關於「複合」的劇情線存在。

  他們也不可能走到最後。

  畢竟,在這倆人徹底鬧掰的那一天開始,他倆心裡已經深埋下了永遠無法根除的芥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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