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檳暴打孫超越,戴曦挨揍烏青眼(5K)
「篤篤篤~!」
敲門聲響起。
「進。」
何承鈺罷了優盤,看向門口,說道。
辦公室屋門打開,藍助理喘著氣跑了進來。
「著急忙慌的像什麼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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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承鈺看著助理,開口說道。
「老、老師,不、不好了……」
藍助理喘氣說道。
「先喝口水再說。」
何承鈺開口說道,將茶杯遞了過去。
「謝、謝謝。」 藍助理接過茶杯,喝了口,氣喘勻了方才繼續說道,「不好了老師,樓下權璟律所的羅檳律師,跟浩瀚超越公司的孫超越打起來了。」
「為什麼呢?」
何承鈺開口說道。
「孫超越一開始,為了跟藍紅爭奪遺產的法律糾紛,去了權璟律所,想要讓羅檳律師當浩瀚超越集團的法律顧問。」
「結果,後來聊著聊著,何賽律師突然告訴了孫超越,羅檳律師是藍紅律師的前男友。」
「孫超越借著藍紅甩羅檳的事情,激將羅檳,讓羅檳借著幫他爭奪遺產的機會報復藍紅,還、還罵藍紅……」
「羅檳律師一個沒忍住,就揍了孫超越。」
藍助理斷斷續續的說完了,樓下權璟律所發生的衝突。
總而言之,就是孫超越鄙夷藍紅這個見錢眼開的人,並進行了嘲諷。
但羅檳覺得「藍紅她跟別的女人不一樣」。
為了維護白月光,羅檳跟孫超越打了起來。
「哦,就這事兒啊。」 何承鈺揮了揮手,「不用管,他們打他們的唄。」
羅檳這人也很矛盾的。
羅檳他自己心裡永遠無法忘掉白月光。
但是,他自己心裡也清楚,白月光本人永遠不抵回憶里的白月光的道理。
所以,他才會一邊防備著藍紅,一邊又很緬懷「藍紅」。
不久之後。
樓下,權璟律所。
封印主任辦公室。
何賽還有其他律師站在周圍,看著打在一塊的羅檳、孫超越,幾個人想要勸架,又怕被打而不敢上前。
「別打啦,你們不要再打啦~!」
戴曦站在屋內,開口焦急喊道。
權璟律所大部分的助理,都被龍柯律所的廖佳敏給挖走了。 也因此,現場連個能勸架的人都沒有。
門外。
何承鈺站在門口,看著打架的羅檳、孫超越,沒有勸架的意思。
他就是順道下樓看個樂子的~
「哎呀,你們不要再打啦!」
戴曦說罷,就要上前拉住羅檳。
羅檳感覺胳膊被人拽了一下,自然反應的對著身後就是一個肘擊。
下一瞬,一隻手伸來,揪著戴曦的白西裝上衣,將她拎小雞仔一樣拎開了。
羅檳肘擊落空,沒有碰到東西,他也沒當回事,抬腿對著孫超越擋下就是一腳。
敢罵他的白月光?白月光本人來了也勸不動這個架!
「嗷嗷嗷——!」
孫超越被一腳踹中,夾著腿發出了「湯姆貓慘叫.mp3」的慘叫聲。 戴曦摔倒在何承鈺的懷裡,看著不遠處的畫面,忍不住伸手捂眼。
何承鈺看著這一幕,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有一說一,詠春、形意、八卦、截拳道、八極拳什麼的,在羅檳踹孫超越擋下這一招面前,攻擊力都太弱了~
這一招,不止暴擊拉滿,而且羞辱也拉滿了啊。
「何、何律?謝謝。」
戴曦仰頭看著何承鈺,開口說道。
「不客氣,下次看到別人打架不要亂上前勸架,會被打的。」
何承鈺開口說道。
勸架這個東西,只有兩種情況。
一種是雙方只想嚇唬下對方,沒想真打,所以有人上前勸架並不會有危險。
另一種就是雙方都紅了眼的情況。
比如孫超越辱罵羅檳的白月光。 羅檳不跟孫超越拼了才怪。
畢竟,羅檳自己也清楚,他的白月光,早已亖在了回憶里。
這種時候還上去勸架,那真是腦子抽抽了。
畢竟,羅檳這時候都已經急眼了,人家這時候怎麼還可能顧及是否「誤傷」的啊。
「可、可是……」
戴曦開口說道。
「沒什麼可是的,你都打不過他倆,還衝上去勸架,不是找打嘛。」
何承鈺開口吐槽道,把戴曦拉到了身後。
戴曦待在何承鈺身後,看著他高大的背影。
不知為何,戴曦心裡感到了濃濃的安全感。
「嗖!」
不遠處,孫超越已經拿起了桌面上的東西,開啟了龍叔「道具戰」。 羅檳連忙閃開身子。
何承鈺閃了一下腦袋,躲開了拋飛而來的物體。
「啊!」
「嗚嗚嗚……」
何承鈺聽著身後的哭聲,回首看去,愣了愣,使勁憋笑。
戴曦蹲在地上哭了起來,剛才那個東西剛好砸在了戴曦的眼睛上,給她砸出了個烏青眼。
再配一個烏青眼,戴曦就可以進化熊貓了。
戴曦抬頭,幽怨的看著何承鈺。
她之前才剛感覺,他是個很可靠的人,待在他身後讓自己充滿了安全感。
結果,戴曦感動還沒超過三十秒,何承鈺的一個閃躲,就把她心裡對他升起的好感,砸了個稀碎。
「沒……咳咳,你沒事兒吧?」
何承鈺蹲了下來,看著戴曦噘著嘴,吧嗒吧嗒掉著小珍珠的小臉,憋著笑安慰道。 戴曦更想哭了,他剛才咳嗽一下,是在憋笑對吧!
戴曦就納了悶了。
為什麼何承鈺見其他的女孩,都可以很紳士,而且很細心,很照顧別人的感受。
結果,見了她之後,這傢伙看她挨打不僅不護著她,反而還笑她……
不久之後。
孫超越被寫字樓保安請了出去。
何承鈺沒樂子看了,也離開了權璟律所,回龍柯喝茶去了。
…
樓上。
龍柯律所。
何承鈺走出電梯門,順著走廊,向著辦公室走去。
來到辦公室門口。 坐在秘書工位前的栗娜,小聲對何承鈺說了點什麼,然後伸手,比了一個哭臉的手勢。
何承鈺笑了笑,栗娜告訴他,藍蘭來了,在他辦公室里哭著呢。
不過,是真哭假哭就很難說了~
打開屋門,何承鈺走進了辦公室內。
穿著白T恤,橙白相間超短裙的藍蘭,站在屋內窗邊,背對著他的身影,低頭抹淚,發出輕輕的抽泣聲。
何承鈺瞥了一眼藍蘭,接著來到了辦公桌前,戴上耳機,聽著歌,打開了《巫師3:狂獵》玩了起來。
藍蘭站在一旁,詫異的回首偷偷觀察了一眼何承鈺。
她、她都哭成這樣了,對方就不安慰一下嘛?
何承鈺繼續聽他的歌,先開一把昆特牌再說!
安慰藍蘭?
藍蘭這一招要是用在何賽身上,倒還有點用,但這一招用在何承鈺身上,屁用沒有!
畢竟,藍蘭心裡在想什麼,何····影帝·茶師·承鈺怎麼能看不出來呢? 在老戲精面前演戲騙人,藍蘭還是太年輕。
「你、你上班時間在打遊戲…?」
藍蘭詫異看著何承鈺,充滿了不理解。
「不可以嗎?」
何承鈺開口吐槽道。
藍蘭剛要反駁,但一想到何承鈺的身份,愣住了,她竟無法反駁。
何承鈺是何氏集團的老闆,龍柯律所的金主。
員工把活幹了,何承鈺不就可以有空餘時間享受人生了嘛~
他只需要管理好手下的人才就行了,剩下的活就都是手下員工需要考慮的了~
員工多干一分活……
何承鈺就能多享受一份歲月靜好~
「打得……真好。」 藍蘭看著電腦屏幕,看不懂昆特牌,但不影響亂夸。
「還行吧~」
何承鈺繼續玩著遊戲,沒搭理藍蘭。
藍蘭站在一旁,時不時就跟何承鈺說幾句話,希望引起他的注意力,讓他抬頭看一眼她的臉。
藍蘭希望,對方注意到她哭紅了眼,可以心疼一下她……
但很顯然,藍蘭的示弱,並不會引起何承鈺的憐惜。
「唉,今天我姐跟我吵了一架,真難受啊。」
藍蘭開口說道,看了一眼何承鈺。
何承鈺還在玩遊戲,藍蘭糾結了下,以為他沒聽見,又重複了一次剛才的話。
「啊,你說什麼?」
何承鈺仰頭看著藍蘭,裝作沒聽見的樣子。
藍蘭:「...」 「今天是我姐信用卡的還款日,以前她信用卡額度都是孫浩瀚幫忙還的。」
「結果,今天我姐信用卡還款失敗。」
「後來我們跟銀行打電話,才發現銀行帳戶都被別人拽走了。」
「是孫超越,他拿著我姐夫的遺囑,去銀行辦的手續。」
「他也太可恨了,我姐夫的錢他都要拿走,一份都不給我姐留。」
藍蘭開口說道。
「什麼,你也想玩遊戲?」
何承鈺故意裝作聽不清的樣子,說道。
藍蘭差點氣笑。
踏馬的,她說了這麼多,他是怎麼錯聽成這麼短的句子的?
把她當相聲里的「半島王子謙兒大爺」整是吧?
「你別玩了,嗚嗚嗚,我和姐都快急哭了。」 藍蘭伸手拽下了何承鈺的耳機,哭著說道。
之前是裝哭,現在她是真的要哭了。
圈內都傳羅檳、何承鈺律師很專業。
但一個是她姐不想見的前任。
另一個……看著一點都不靠譜啊!
「你看你,著什麼急嘛~」
何承鈺看著藍蘭,笑著說道,「快坐快坐,咱們慢慢聊嘛。」
說著,何承鈺拉著她的小手,帶著抽噎哭泣的藍蘭,來到了沙發前坐下。
「嗚嗚嗚,承鈺哥,你要是有什麼辦法,就趕緊跟我說說吧。」
「我跟我姐現在,簡直要著急死了。」
藍蘭看著何承鈺,開口說道。
「哎,別著急嘛。」 「這涉及到了百億遺產爭奪的法律糾紛,不是一兩天就能直接解決的。」
何承鈺開口說道。
藍蘭都快哭了,一兩天當然不夠了,但再給個七八天,她估計孫超越都能把孫浩瀚的遺產轉移完了……
不過,有一說一。
何承鈺感覺哭出來的藍蘭,還……還蠻丑的~
不哭的時候,看著還挺文文靜靜、清新可愛的。
哭的時候,就像是龍媽笑的時候一樣的效果,仿佛批了一層「變醜濾鏡」。
「承鈺哥,我求求你了,你一定要幫幫我們啊。」
藍蘭另一隻手也伸了出來,攥著何承鈺的寬大手掌,哭著說道。
何承鈺看著她的臉湊近了一些,何承鈺低下了頭。
他感覺藍蘭是那種靜態美人,臉不能動。
一動就很破壞美感,令人不忍直視。 藍蘭順著何承鈺的目光,低頭看了一眼,看了一眼自己的頎長大腿。
藍蘭愣了愣。
這一刻,她好像看透了何承鈺的本質。
「承鈺哥,你就幫幫我們吧。」
藍蘭哭著說道,坐在沙發上,湊到近前。
和何承鈺貼貼了上來。
「你這話說的,我本來就簽了約,答應幫助你和藍紅的啊。」
何承鈺開口笑著說道,一手攬著藍蘭的纖腰,另一手幫她擦了擦眼淚,「你別哭了。」
藍蘭心裡很是得意,果然,姐姐說的沒錯,男人看不得漂亮女人哭,會心軟。
何承鈺心想,你可別哭了,漂亮的靜態美人哭了,顏值掉的比老瓦房掉的灰塵還嚴重,會變醜。
何承鈺這人很專一。
專一的顏狗。 「嗚嗚嗚~」
藍蘭哭的更凶了,趴在了何承鈺的懷裡。
「別哭了別哭了~」
何承鈺伸手拍了拍她的後背安慰,就是不低頭直視她一眼。
不久之後。
藍蘭停下了哭泣,在何承鈺的勸說之下,情緒穩定了一些,離開了何承鈺的辦公室。
栗娜走進辦公室,幫何承鈺續了續茶。
「送一下藍蘭。」
何承鈺開口說道。
「我不送。」
栗娜耍小脾氣的說道。
何承鈺愣了愣,抬頭看了一眼栗娜,栗娜盯著何承鈺西裝里的白襯衫。 何承鈺低頭看了一眼,他的白襯衫早就被藍蘭的淚水浸透了。
何承鈺尷尬笑笑。
何承鈺也沒解釋,栗娜也沒多問,只是純粹發發小脾氣而已。
栗娜從參加工作的時候,就是何承鈺的秘書了。
從二十多,栗娜在何承鈺身邊,一直陪伴他到三十出頭。
栗娜可太了解她的男朋友了。
不過,正因為她了解何承鈺,她才有自信,對方不會被任何人從她身邊搶走。
她了解何承鈺,她足夠細心體貼,她會照顧他在外的自尊、面子,她對兩人之間的關係處理方式心裡很有分寸。
她能把何承鈺的生活,照顧、安排的井井有條。
對方不會習慣,離開她身邊的生活。
至於藍蘭這種人。
在栗娜眼裡,只不過是人們看個樂呵、新鮮,蹦躂兩天的小丑而已。 馬戲團的小丑,就是人們心情不好的時候,需要對方來博人一笑。
笑完了,沒人會在乎小丑在後台,是否會emo,甚至不會有人關心這個小丑是誰演的。
「要一塊看電影嘛?」
何承鈺看著栗娜,伸手拍了拍她的頎長大腿。
「當然。」
栗娜笑著說道,坐在他的頎長大腿上,伸手拿著滑鼠,打開視頻軟體。
翌日,上午時分。
律所外。
路上,一輛轎車緩緩行駛在路上。
車后座上。
何承鈺坐在后座,閉目養神。
「何老師,經過我們的調查,就在前幾天的時候,醫院下了孫浩瀚的病危通知書時。」 「孫浩瀚先後參加了,京城、滬市、青島三地的浩瀚超越集團股東大會。」
藍小瑩助理坐在副駕駛位,開口說道。
「他簡直就是超人啊。」
何承鈺開口吐槽道。
「就是啊,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孫浩瀚人都要快不行了,平常都是躺在ICU,動都動不了,腦子都病迷糊了。」
「結果,臨去世的前幾天,他竟然還能連跑相隔甚遠的三個地方,連開三場大型的股東大會。」
藍小瑩開口說道,「而且,我很想不明白,這人怎麼能這麼無情,他簽署了相關文件,將集團內,他自己名下的所有股價,都以極低的價格轉給了孫超越,而沒給藍紅,沒給他兒子、閨女留下哪怕一點股份。」
「嗯?他兒子都沒給嘛?」
何承鈺開口問道。
「沒給,只在遺囑里,留給了兒子很少的現金遺產。」
「相比於浩瀚超越集團的資產,這筆錢少的如同九牛一毛。」 藍小瑩開口說道。
何承鈺聽此,忍不住笑了出來。
這孫超越嘴上說著,「家族企業不能流落藍紅這外人手裡」。
實際上,這人就是借著這個名義,想要侵吞大哥的絕大部分遺產啊。
果然,親情面對龐大利益,是經不起考驗的。
不久之後。
某小區,地下車庫內。
轎車緩緩停在停車位上。
車門打開。
何承鈺帶著助理小藍一塊下車,向著不遠處的電梯口走去,準備去藍紅家,商量遺產爭奪案的問題。
「何老師,那邊好像是王櫟王律師啊。」
藍小瑩看著不遠處,小聲說道。 「我看見了,沒必要大驚小怪的。」
何承鈺開口說道。
「可是,王櫟現在出現在這座小區,他不會是孫超越的律師吧?」
藍小瑩開口小聲說道,「那咱們跟他就是對手啊。」
「那不挺好,他的出現,也是給了我們在法庭上贏了他的機會。」
何承鈺開口笑著說道。
王櫟,何賽、羅檳的同學,何承鈺的學長。
當年在大學的時候,王櫟跟羅檳、冀遇,還有一些恩怨……
「王櫟,好久不見。」
何承鈺走上近前,看著王櫟,微笑打著招呼。
「確實好久沒見了。」
王櫟看著何承鈺,皮笑肉不笑說道,「孫超越孫先生如今是我的客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