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飛委託圓滿結束,何嘉一催婚(8K)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何承鈺,龍柯律所的創始合伙人。」
何承鈺開口說道,拿出名片。
杜飛面色變得有些不好看了起來。
觀看最新章節訪問st🌽o55.co🍭m
其實,在此之前,就已經有過律師找過他。
只不過,之前的律師,都認為杜飛幫人代購仿製藥有罪。
所以,杜飛把這些人都攆走了。
「我接到委託,來為你做無罪辯護。」
何承鈺將名片遞了過去,看著杜飛,開口說道。
「我不需要……等等,你說什麼?」
杜飛詫異看著何承鈺,問道。
「我覺得,你的耳朵應該沒問題,也沒聽錯我在說什麼。」
何承鈺看著杜飛,開口說道。 「...」
杜飛詫異看著對方,十分不理解。
杜飛連忙喝了口水壓壓驚。
反常,太反常了。
從他被起訴的那一刻起,他找的律師,還有他幫過的病友,幫他請的那些律師,全部都認為杜飛代購仿製藥有罪。
只有眼前的這個人,願意信任他!
就像是,一個奔逃在深淵之中的人,習慣了與黑暗相伴,但又渴望極了逃離黑暗的深淵。
突然有一束陽光照進他的生活,對方卻反而有些適應不了,強光出現的光線變化,刺激的眼睛睜不開而落淚一樣。
何承鈺的善意,杜飛一時之間,突然有些適應不來。
「怎麼,很不真實?」
何承鈺看著杜飛,晃了晃手裡的名片,笑著問道。
「嗯、嗯,您、您的出現,就挺讓我猝不及防的。」 「我接觸了很多律師,他們從沒有任何一個人,會這麼信任我。」
杜飛誠惶誠恐而又激動萬分的,雙手顫顫巍巍的接過何承鈺的名片,聲音打顫的說道,「您可要想好了,我的委託會很難,恐怕沒有贏的可能。」
「哦,這麼刺激?那我就更要接了。」
何承鈺惡趣味笑著說道,杜飛愣住了,不敢置信的看著他。
「為、為什麼?」
杜飛連忙問道。
「你替那些病友代購仿製藥的時候,有問過自己為什麼嘛?」
何承鈺開口問道,杜飛嘆了聲氣。
許是何承鈺在《我不是藥神》世界,經歷過類似的事情。
也許是他心底留存的那份良善。
不過,何承鈺很清楚一件事,那就是——
為眾人抱薪者,不可使其凍斃於風雪! 「好了,閒話少說,我們的時間有限。」
「你跟我說說情況吧。」
何承鈺看著杜飛,開口說道。
「好。」
「不過不論結果如何,我還是得謝謝您,謝謝!」
杜飛說罷,站起身來,對著何承鈺行禮激動落淚說道。
接著,坐下來,杜飛跟何承鈺講起了他的經歷……
杜飛的父親得了癌症,為了給父親治病,杜飛跑去了孟加拉買了一種低價藥科比,一萬多一瓶。
杜飛給父親用了,效果不錯。
後來,杜飛父親的病友群里,有人知道了杜飛的事,便希望拜託杜飛,幫他們買低價藥。
畢竟,正版特效藥更貴一些。
不是哪個家庭,都有能力吃那麼貴的藥的。 「在此期間,沒有盈利吧?」
何承鈺看著杜飛,開口問道。
「沒有,我沒收他們一分錢。」
「畢竟,人家為了給家人治療癌症,家裡經濟就已經很借據了。」
杜飛開口說道,「何律,我這事……」
「你先別著急,到時候上庭的時候,也不要過於激動,儘量保持冷靜。」
「同情分對於我們也是很有用的。」
何承鈺看著杜飛,開口說道。
…
晚上。
龍湖頤和原著小區。
何家別墅。 何承鈺坐在書房內,整理著資料,了解著杜飛的情況。
「篤篤篤~」
敲門聲響起。
「進。」
何承鈺開口說道。
管家打開屋門,輕聲說道:
「先生,外面有一位封先生想來見您。」
「是封印吧,讓他進來吧。」
何承鈺開口說道,收起資料。
「好的。」
管家回應完了,向著樓下的家門口走去了。
何承鈺站起身來,走出書房,來到二樓陽台的搖椅旁坐下。 杜飛的委託很麻煩,所以這幾天他打算來頤和原著小區住,免得有人打擾到他。
吹著小風,看著滿天繁星,何承鈺伸手拿來一旁小桌上,點心盤子上的蜜餞,嘗了一口。
工作累了,嘗一口甜品,甜品的糖分總能讓疲憊、緊繃的精神放鬆一些。
腳步聲傳來。
「坐吧。」
何承鈺開口說道。
「謝謝。」
封印走來,坐在了一旁的搖椅上。
搖椅發出輕響,吱呀吱呀的搖晃著。
「這裡景色不錯,是個休養生息的好地方。」
封印開口說道。
「那你就在對面買一套房子,以後咱們當鄰居嘛。」 何承鈺開口說道。
「咳咳咳,還、還是算了,我這人沒享福的命。」
封印尷尬笑笑,說道。
封印還是很清楚,龍湖頤和原著小區房子有多貴的。
藍蘭捲走藍紅的那幾億,在這撐死也就只能買一套房子。
封印的老婆得了癌症,這些年他的錢大部分都拿去給老婆治病,請最好的醫生了。
封印可沒何總有錢,他可沒閒錢買這麼齁貴的別墅。
腳步聲傳來。
管家走來,將一瓶葡萄酒放在桌面上,接著離開了這裡。
「要喝點嗎?」
何承鈺看著封印,開口說道。
「那就整兩口。」 封印開口笑著說道,「什麼牌子的?」
「自家釀的,沒牌子。」
何承鈺開口笑著說道,拿著酒瓶子,倒了兩杯酒。
「那必須得來兩口,自家釀的才是最好的啊。」
封印開口笑著說道,接過酒杯。
何承鈺輕笑一聲,跟他碰了碰杯,二人飲酒下肚。
何承鈺小的時候,喝的第一口酒,就是表哥用自家葡萄釀的葡萄酒。
那時候表哥還用紙捲菸,想教他抽菸,何承鈺就沒學了。
不過,也沒偷偷告狀就是了。
「我聽說,你接受了杜飛的委託?」
封印看著何承鈺,開口問道。
「嗯,今天我見了杜飛,聊了很久,都得到了彼此的信任。」 何承鈺開口說道,拿起點心嘗了一口。
「嗯,挺好。」
「當事人和律師互相得到彼此的信任,才是贏得勝利最關鍵的一步。」
封印開口說道,「敬你。」
何承鈺輕笑一聲,舉起酒杯。
兩人碰杯,酒杯碰撞,清脆作響。
「這一點,你比我的幾個學生做的都要強。」
封印開口說道。
「過獎了,我和學長他們,只不過是各有所長罷了。」
何承鈺開口說道。
「我替杜飛,謝謝你了。」
封印看著何承鈺,開口說道。 「不客氣。」
何承鈺開口說道,「你們家那位還好嗎?」
「唉,老樣子。」
封印嘆了聲氣,說道。
「你們家嘉豪,還沒回來啊?」
何承鈺看著封印,開口問道。
「他還在阿美莉卡。」
封印喝了口酒,說道。
「你沒把他媽媽病了的事情,告訴他?」
何承鈺看著封印,開口問道。
「沒說。」
「陶月怕兒子知道她現在的情況,所以特意囑咐我,不要跟兒子說這事兒。」 封印開口說道。
「他不讓說,你就不說嗎?」
何承鈺開口問道,「小心嘉豪以後恨你啊。」
陶月是封印的老婆,對方前幾年的時候,得了癌症。
癌症拖了這麼多年,已經很不容易了。
說難聽點,陶月哪天突然離開人世都有可能。
陶月要是突然離開人世,嘉豪卻不知情,回來才聽說母親走了的消息。
這孩子怕是要記恨封印,認為是封印的原因,而讓他沒見母親最後一面。
「唉……」
封印嘆了聲氣,「陶月也是怕,自己的病情影響了兒子的學業。」
何承鈺沉默看著封印。
影響學業?可笑! 這要是孩子哪天發現自己媽突然沒了的話,那影響的可就不止是學業了。
孩子的心態會直接崩了的。
不久之後。
家門口。
何承鈺送著封印,來到了家門外。
「承鈺你知道,我們家陶月吃的正品藥得多少錢嗎?」
封印開口問道。
「十一萬,做過功課的。」
何承鈺開口說道。
「是啊,太貴了。」
封印開口說道,「就算是我的收入,給我們家陶月看病,我都有點受不了,別說那些普通家庭了,他們只是想買藥給家裡的癌患者治病救命啊。」
… 幾日之後。
金輝大廈,權璟律所。
高級合伙人,何賽辦公室門口。
何承鈺走了進來,看著坐在辦公桌前的何賽。
「有事?」
何賽疑惑看著何承鈺,問道。
「我想你跟我一塊,去找一下咱爸。」
何承鈺看著何賽,開口說道。
「不是,你找咱爸幹嘛啊?」
何賽蹙眉看著何承鈺。
何賽跟何嘉一關係很不合。
其實,在何承鈺畢業後,沒有按照父親何嘉一的安排參加工作時,何嘉一也跟他吵過架。 只不過,何承鈺後來專門見老頭談了幾次,化解了矛盾。
「為了杜飛案。」
何承鈺開口說道。
「杜飛?我聽說過倒是,不過這跟杜飛的事情有關嘛?」
何賽疑惑問道。
「說服咱爸,還有他的老同事們,召開一次聽證會。」
「邀請業內著名法律專家、法學教授,一塊探討探討,杜飛案。」
何承鈺開口說道。
何嘉一是業內泰斗,但也是何家兄弟的父親。
那就搖自家老頭兒~
「好!」
何賽沒有絲毫猶豫,點了點頭回應。 何賽站起身來,跟著何承鈺一塊向外走去。
兩人一塊離開了金輝大廈,先是去見了一次何家老頭子何嘉一。
之後,二人又去拜訪了他們的大學老師,以及法學界前輩……
…
幾日之後。
聽證會現場。
一輛黑色SUV緩緩行駛而來,停在停車位上。
車門打開。
何承鈺拍了拍杜飛肩膀。
「放平心態,有我們在。」
何承鈺看著杜飛,開口說道。
「嗯……」 杜飛點了點頭,緊張的跟著一塊下車。
杜飛沒有經歷過這樣的大場面,心裡還是有億點點緊張。
不過,看著走在他左右的何承鈺、何賽、羅檳等律師。
杜飛不知為何,突然感覺自己又放鬆了一些。
辦公樓門口。
「那、那什麼,我先去一趟衛生間,你們先過去吧。」
杜飛走進大堂,緊張說罷,轉身向著衛生間走去。
「你們先過去吧,我也去趟衛生間。」
何承鈺開口說罷,跟了過去。
「我就不明白了,咱們都給杜飛做了這麼久的心理疏導,他怎麼還這麼緊張啊。」
何賽開口說道。
「事情沒發生在你身上,你當然不緊張。」 「走吧,他總要直面問題的。」
羅檳開口說道,帶著何賽走開了。
不久之後。
會議室內。
何賽和羅檳坐在座位上。
何賽瞥了一眼不遠處的主位,以及面前寫著「何嘉一」的牌子,心裡就感到壓力山大。
何嘉一人還沒來,只是一個名字,就讓何賽心裡深感壓力。
這一瞬,何賽突然有點理解杜飛了。
過了一會兒,屋外傳來笑談聲。
是何嘉一的聲音。
老爺子跟身邊的人打招呼,說說說笑笑走了進來。
看到父親,何賽連忙緊張的低下了頭。 何老爺子走來,坐在了主位,跟幾個年長的「後輩」聊著天。
對於何賽、何承鈺而言,在座有不少年長、德高望重的前輩,但對於何嘉一而言,卻基本上都是受過他照顧、恩惠的後輩。
…
衛生間。
「我不去可不可以。」
杜飛站在洗手台旁,低頭說道。
他不想面對最壞的結果。
「你這是要放棄自己了嘛?」
何承鈺看著杜飛,開口問道。
「我不想放棄,只是、只是……」
杜飛糾結說道。
「只是你怕輸?」 何承鈺開口問道。
「嗯。」
杜飛頹然低頭,點了點頭。
杜飛不想輸。
他的父親還在醫院,還需要他來照顧。
「可是,你都沒有去試過,又怎麼知道會輸呢?」
何承鈺開口問道。
「可是這件事的結局,它不就擺在眼前了嗎?還能有什麼轉機啊!」
杜飛開口焦急說道。
「你怎麼就知道壞結局擺在眼前了?」
「如果只是『Bad End』的話,我們幹嘛又要浪費這麼久的時間呢?」
「麻煩你給我振作一點,你老爹還在醫院等你,你老婆孩子還在等你回家!」 「啪!」
何承鈺說罷,甩手就給了杜飛一耳光,「你浪費我對你的信任無所謂,但你想讓你父親、老婆、孩子也都對你失望嘛?」
杜飛沉默了下來,蹲下身子,抱頭痛哭。
「我、我去,等我洗洗臉。」
杜飛哽咽著說道。
他想回去照顧父親,他想回家陪陪老婆孩子。
他想以後每一天清晨起來,都能再多看一眼自己的家庭,再多享受一下,曾不被珍惜的「平凡而又溫暖的家庭日常」!
杜飛站起身來,在洗手台前洗了洗臉,「我準備好了!」
下一瞬。
衛生間門突然打開。
何賽跑了進來,衝進小隔間就是一頓「噦」。
「不是,你有病啊你,見了咱爸你就想吐?你真是孝亖了。 何承鈺看著小隔間,對著何賽吐槽道。
「我、我不是……噦!
何賽開口否認,又是一頓噦。
何承鈺:「…」
不久之後。
會議室門口。
何承鈺帶著杜飛,走了進來。
看了一眼主位上坐著的何嘉一,何承鈺對父親微微頷首。
沒多會兒,何賽回到了會議室,坐在了何承鈺一旁。
羅檳眼神怪異的看著何賽。
人員到齊,會議開始。
何嘉一坐在主位,說著他的看法。 簡而言之一句話,何嘉一覺得代購仿製藥的杜飛「犯罪」了。
在公事上,何嘉一是這樣的。
何嘉一從不徇私,就算是他的兒女也不行。
「藥品專利保護期為二十年。」
「在這個期限內,新藥就是獨家L斷商品。」
何嘉一開口說道,看了一眼何承鈺、何賽這邊。
「何嘉一老師是我們很多人的前輩,我也很尊重何老師。」
何承鈺開口說道,準備開始反駁。
何嘉一蹙了蹙眉。
他的兩個兒子,一個比一個會唱反調。
何賽是明著唱反調,但唱反調後又不敢直面他。
何承鈺是明著暗著一起唱反調,不僅敢明目張胆的唱反調,還敢忽悠一下老頭,示敵以弱,然後再使勁的唱反調。 「我認為杜飛先生的行為,應該屬於緊急避險,不構成犯罪,原因如下。」
「首先,杜飛先生的行為,完全無盈利,這裡我們有完善的證據,以及大量癌症患者及其家屬的證明。」
何承鈺開口說道,將東西散發了出去,「其次,杜飛先生的行為,並未造成患者的健康損害,那些病患家裡經濟無力承擔數十萬的藥物,這屬於緊急避險。」
「那你能否給我解釋解釋,藥品專利保護呢?」
何嘉一看著何承鈺,開口說道。
「杜飛的行為,確實損害了醫藥公司的利益。」
「但是,杜飛的行為卻保護了上千病患的生命健康。」
「我想問何老師,請問您覺得,是利益重要,還是病患們的生命健康更重要?」
何承鈺看著何嘉一,開口問道。
何嘉一沉默了一會,這話他不能亂回答。
不然要被罵的。
「我不認同何律的觀點。」 醫藥公司代表羅先生開口說道,「醫藥公司對癌症特效藥研究指出,算上失敗的藥物,研究出上市藥物,至少也需要二十多億美刀。
而且,它只有十年的銷售期,我們想要回本壓力也是很大的。」
「羅先生說的沒錯。」
「如果我們不維護藥品專利的話,損害醫藥研發公司的利益,那麼還有哪些醫藥公司會花費沉重代價出資研究新藥呢?」
何嘉一開口說道,「如果沒有人去研究新藥,那我們豈不是損失的更多嗎?」
「我想問,何老師如何確定什麼才是更大的利益?」
何賽開口問道。
何嘉一蹙眉看來。
「我們認為,司法的原則、宗旨,就是以人為本,保障人權。」
「而非眼前蠅頭小利。」
何承鈺和何賽開口齊聲說道。
… 幾日之後。
法庭上。
杜飛因他的行為完全無盈利,且藥物質量可靠,也未對患者造成健康損害,其行為屬於緊急避險。
最終,杜飛被宣判無罪。
…
金輝大廈。
龍柯律所。
律所廖主任辦公室。
何承鈺走進辦公室內。
廖佳敏站起身來,一旁,坐著的一位中年婦女站起身來。
「承鈺你可真夠慢的,李會長可等你好久了啊。」
廖佳敏開口說道。 「不好意思,剛才有點忙,讓您久等了。」
何承鈺看著李會長,開口說道。
「哎,哪兒有,時間剛剛好。」
李會長笑著說道。
「別干站著了,快坐吧。」
廖佳敏笑著說道。
三人紛紛落座,聊了好一會兒。
「對了何律,最近有時間嗎?」
「我們律協有不少剛入行的年輕律師,要不你回頭幫忙做個講座吧。」
李會長開口說道。
「哎,這次的事情,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
「是我們很多心懷正義的律師,還有各位德高望重的前輩,一塊群里群策的努力結果。」 何承鈺開口說道,「俗話說得好,眾人拾柴火焰高嘛。」
「哈哈哈,說得好啊,眾人拾柴火焰高。」
李會長笑著說道。
不久之後。
權璟律所,資料室內。
何賽拿著一份份的資料,一份份的放在訂書機下,使勁的伸手拍動訂書機,將資料合訂在一起。
「你仿佛跟訂書機有仇。」
何承鈺走了進來,看著何賽,開口吐槽道。
「我心情不好,你小子最好不要招惹我。」
何賽開口說道。
「我沒招惹你,我是在給你說好事來的。」
何承鈺開口說道,何賽疑惑看他。 「咱們受到了邀請,之後要一塊去律協,給那些年輕的律師們做講座。」
何承鈺開口說道。
「你和我,一起?」
何賽驚訝問道。
「對,你和我。」
何承鈺開口說道。
「哈哈哈,這也太好了吧!」
何賽激動說道,連忙摟住了何承鈺的胳膊,「我就知道我弟是天底下最好的人了!」
不像羅檳,每次利用完了他,就把他踹到一邊了……
「所以,剛才怎麼心情又不好了呢?」
何承鈺看著何賽,開口問道。
「嘁,還不是老頭子!」 何賽鬱悶的坐了回去,繼續跟訂書機較勁,「你應該理解我,在咱們很小的時候,他就安排了咱們的生活,在他眼裡,咱們就只能子承父業。
仿佛咱們的存在,就是為了幫他延續他的事業,這一個意義!
除了他安排的事情,唱歌、跳舞這樣的娛樂活動都不被允許!在他眼裡就是浪費時間!」
「你到底在苦惱什麼啊。」
何承鈺看著何賽,開口無語吐槽道,「你要知道,你的苦惱,其實對於絕大部分普通家庭的孩子而言,都是一種永遠難以企及的奢求啊。」
以前,人們覺得子承父業是封建。
但長大後,我們才發現,能夠子承父業,繼承一個牛氣哄哄的老爹的事業、經驗,是一件多麼可望而不可及的奢望。
「杜飛父親去世了。」
何承鈺開口說道。
「...」
何賽拍動訂書機的手,停頓在了半當空。
「什麼時候的事?」 何賽開口問道。
「就在杜飛官司打贏後,消息傳到了杜老爺子耳邊沒多久。」
何承鈺開口說道,何賽徹底的沉默了下來。
「晚上家裡聚餐,不要遲到。」
何承鈺開口說罷,轉身走了出去。
他不能理解何賽的矯情。
但是,何承鈺明白一點,人不要在失去某個重要的人或物時,才懂得如何學會去珍惜!
父輩有父輩的思維方式,生存方式。
他們老一輩因為曾經經歷過的事情,再加上因為歲數大了,他們的思維已經固化在了「以前」。
他們為了家庭拼了一輩子,累了乏了,只是想歇歇而已。
年輕一輩人有年輕一輩的思維、三觀,以及他們需要面對的,當下時代的所要面臨的困難。
每一代人都有每一代人所要面臨的困難,沒必要刻意要求誰按照自己的規矩做事,也沒必要較真的要求人家跟自己互相理解。 儘量用自己的方式,跟家人和平相處。
實在不行,就分開住,想念了就回家好了。
珍惜眼前人,時光會帶走一切曾經我們所珍惜的存在。
…
晚上。
東城區,何家老宅。
「承鈺,你小子這都三十好幾了,到底什麼時候結婚啊?」
「哪怕哪天把對象領回來,給我和你媽看一眼都行啊。」
何嘉一看著,坐在一旁吃核桃的何承鈺,說道。
「咳,爸你就別瞎操心這個了,我說結婚就結婚了。」
「你該擔心何賽,我哥他都四十好幾了,現在已經有點過保質期了,再過幾年他都要餿了。」
何承鈺開口吐槽道,「話說今年老院子的核桃不行啊,壞的好多。」 「那你這麼說,是有對象了?」
大姐何壁連忙走出廚房,問道。
「咳咳,我去做飯,最近新學了一手廚藝。」
何承鈺開口說罷,連忙起身向著廚房走去。
「算了,別管他了,這小子不霍霍別人就不錯了。」
何母坐在不遠處摘菜,吐槽道。
知子莫若母啊~
「哎,何賽,你倒是說兩句話啊,你都四十多了,什麼時候找一對象啊?」
何嘉一蹙眉看著大兒子,開口問道。
「...」
何賽猶豫了下,他敢主動說話嘛?一說話又要被催婚……
他原本想著,蹲坐在角落裡玩會手機,裝個小透明得了…… 結果,何承鈺故意把矛盾引到他身上了。
「那還不怪你們老疙瘩,他之前詛咒,說我永遠也找不到對象。」
何賽開口試圖把火力,再次轉移到弟弟那裡。
「瞎說。」
「承鈺肯定不是這麼說的,你實在是不行,最近就多參加一些相親會吧?」
何嘉一開口說道。
「我、我也去幫忙炒菜去!」
何賽連忙說道。
「你可拉倒吧,你還是坐下陪陪爸媽聊天吧。」
「你的廚藝頂天也就泡個面,煮個棒子麵粥。」
何壁瞪了一眼弟弟,吐槽道。
不久之後。 餐桌上。
「可以可以,咱們家承鈺做的這譚家菜是真不賴啊。」
何嘉一拿著筷子,嘗了一口飯菜,笑著說道。
「好吃吧,等回頭爸你退休了,我天天給你做菜。」
何承鈺看著老爹,笑著說道。
「你可拉倒吧,你有這功夫,還不如多干點正事呢。」
「我還沒老到需要你伺候的地步。」
何嘉一開口說道,揮了揮手。
「哎,別啊爸,你也給我們一個孝敬、照顧您的機會嘛。」
何壁看著老爹,開口說道。
家裡老么都三十多了,老二四十多,老大都快五十了。
可想而知,何嘉一歲數得有多大…… 何嘉一的那些個老夥計、老同事們。
有的這兩年相繼去世了。
也有絕大部分的人,都選擇了退休。
也就何嘉一等少數幾人,還沒想退休。
「我說老頭子,要不你也早點辦個退休吧。」
「咱們沒事遛遛彎兒,在家幫孩子照顧照顧孫子,那多好啊。」
何母看著何嘉一,開口說道。
「退、退什麼休啊,我覺得我還能再工作幾年呢。」
何嘉一開口說道。
何賽剛要跟父親說點什麼,結果被何承鈺、何壁踩了兩腳。
何賽這人說話太直,有時候很難聽,會很傷人。
他們幾十年的兄妹了,何賽一張嘴,他們就知道他要放什麼屁。 為了不惹老頭子生氣,讓何賽閉嘴就完了~
「爸,要不改天,我把對象帶回家,你跟媽幫我掌掌眼?」
何承鈺看著何嘉一,說道。
「好啊,那太好了。」
何嘉一激動說道。
不久之後。
吃過晚飯。
何承鈺和何賽、何壁收拾碗筷。
何母帶著何嘉一,出門遛彎兒去了。
街上。
「老頭子,要不回頭等承鈺結婚了,你辦個退休吧?」
何母看著何嘉一,說道。 「你又來了,我都說了我還能再工作幾年。」
「退休了回來又沒事兒干,得閒死個人。」
何嘉一開口說道。
「哎,你這話就不對了。」
「等明年承鈺結婚了,他跟他媳婦要是有了孩子,那咱不得幫承鈺照顧他媳婦,以後幫孩子照顧下孫子、孫女啊?」
何母開口說道。
「那、那到時候再說……」
何嘉一嘟囔道。
「差不多行了,你也一把歲數了,你不退休,年輕人怎麼能有機會啊?」
何母嘆氣說道。
何嘉一沉默了一會,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