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老闆坐牢,科東開除焦恩(5K)
翌日。
權璟律所羅檳律師,身為律所執行合伙人,宣布了一條決定,他要裁撤掉權璟律所的司機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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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檳覺得,他們律所的運營成本太高了,所以想要減少運營成本。
所以,以後權璟律所律師還想要有專人司機接送的話,就必須自己來承擔成本,給司機發薪。
而羅檳自己,則保留原本的司機,而他的司機薪水依然由律所來發。
金輝大廈,龍柯律所。
電梯門緩緩打開。
何承鈺跟栗娜有說有笑的走了出來。
昨晚他帶著栗娜回了趟何家老宅,見了父母。
何母何父對於栗娜這個兒媳婦,也很是滿意。
「何律,科東的人來了。」
不遠處,楊帆迎面走來,開口說道。 「好,我這就過去。」
何承鈺開口回應道。
栗娜轉身,向著秘書工位走去了。
何承鈺跟著楊帆,向著待客室走去。
待客室內。
屋門打開。
楊帆帶著何承鈺走了進來。
「我介紹一下,這位是科東集團的新任首席法務官。」
楊帆看著焦恩,開口幫忙介紹,「這位是何承鈺,我們龍柯律所的創始合伙人,何氏集團的掌舵人。」
「久仰大名啊何總!」
焦恩看著何承鈺,激動的說道,連忙雙手跟何承鈺握了握手。
「久仰久仰。」 何承鈺看著焦恩,微笑說道。
他可是久仰焦恩的惡名啊。
如果,能在不影響與科東的合作前提下,他倒是可以試試,把焦恩送進去蹲號子。
「我聽楊律師說,您喜歡打球?各種球類運動都很喜歡?」
焦恩看了一眼楊帆、何承鈺,開口說道。
「對,焦先生也很喜歡打球嗎?」
何承鈺笑著說道。
「喜歡,那可太喜歡了。」
「年輕的時候我還很喜歡打籃球呢,可惜現在歲數大了,實在是跑不動了,哈哈哈。」
焦恩笑著說道。
焦恩來之前,看來也是了解過何承鈺的喜好的。
何承鈺很喜歡玩籃球、網球、足球、桌球。 「不過,最近我挺喜歡玩網球的,回頭咱們有機會了,一塊切磋切磋?」
焦恩看著何承鈺,開口說道。
「那太好了。」
何承鈺笑著回應道。
有人求虐,他自然不會拒絕了。
「就這麼幹站著聊啊?都快坐吧。」
楊帆開口笑著說道。
「對對,快坐吧。」
何承鈺笑著說道,三人紛紛落座。
焦恩笑看著何承鈺,跟他繼續聊了起來。
焦恩剛加入的科東集團,其實是讓他故意來接觸何氏集團的。
畢竟,科東集團也很想借著這次,在與龍柯律所的合作機會上,能夠多跟何氏集團有一些接觸,最好能在後續,跟何氏集團也達成一些深入的合作。 …
不久之後。
金輝大廈樓下。
「就送到這兒吧,何總、楊律,我很期待咱們的下次再見。」
焦恩走出大廈,看著何承鈺、楊帆,開口說道。
「好,注意安全。」
何承鈺看著焦恩,笑著說道。
不遠處。
「噠噠噠~」
清脆高跟聲漸漸傳來。
穿著淺藍色女士西裝的戴曦,低頭看著手裡手機上的消息,一路快步的走了過來。
「砰!」 「哎喲。」
戴曦一不小心撞到了某個路人,連忙抬頭看去。
焦恩回首,面色不悅的看著撞倒他的人。
戴曦跟焦恩對視了一眼。
焦恩認出了戴曦,不過礙於一旁的何承鈺、楊帆,焦恩沒敢亂說什麼。
畢竟,焦恩如果讓他們知道,他認識戴曦的話,何承鈺和楊帆肯定會調查焦恩和戴曦的事情。
焦恩不怕戴曦,但他怕何承鈺。
焦恩背對著何承鈺,對著戴曦,惡趣味的笑了笑。
何承鈺站在後面,瞅了一眼焦恩,又瞅了瞅一旁的轎車車窗……
中年大叔歪嘴一笑,真衰啊~
焦恩嚇唬了一下戴曦,便直接上車去了。
司機開車,帶著焦恩離開了這裡。 而一旁的戴曦,卻久久無法回過神來。
戴曦怔怔的看著轎車遠去,雙眼仿佛失去了焦距一樣,心跳不斷加速,焦慮無比。
焦慮完了,就是數不盡的失落、悲傷。
「戴曦、戴曦?」
不遠處,傳來了幾聲重複的喊聲。
「啊、啊,怎麼了?」
戴曦聽到喊聲,這才回過神來,回首看向一旁。
「你沒事兒吧?」
何承鈺看著戴曦,開口關心道。
「啊,沒、沒事,我回律所工作去了。」
戴曦開口說罷,連忙向著大廈內走去。
「一會讓人,把一份關於焦恩的詳細資料發給我。」 何承鈺看著楊帆,開口說道,「還有焦恩集團內部的人員架構、關係,以及利益派系的資料。」
「明白。」
楊帆開口回應一聲。
不久之後。
樓上,龍柯律所,創始合伙人辦公室。
何承鈺坐在辦公桌前,看著焦恩的資料。
焦恩,上世紀一九七二年生人,老家是京城的。
一九九六年到千禧年之間,擔任光達律所法務經理。
二零一零年到二零一三年,擔任內地某科技公司的法務總監。
之後,二零一三年到二零一八年底,擔任GVG國際設計公司的法務總監……
而今年,焦恩才剛剛接受了科東集團的邀請,從海外回到了內地。
何承鈺看著資料,琢磨著事情,伸手拿來茶杯,呷了口茶。 微信提示聲響起。
何承鈺看了一眼微信,他一個在權璟上班的律師朋友告訴他。
權璟律所的高級合伙人趙旭,因為識人不淑,在一個法律糾紛的案子裡,一不小心給自己惹了一身官司,得陪客戶一千多萬。
趙旭哭著下跪求羅檳救他,羅檳打算讓律所幫趙旭賠錢。
接著,朋友又發了一條語音:
「我真的是服了啊,羅檳他到底要幹嘛啊?封印走了,他就可以亂來了嗎?我感覺權璟吃棗藥丸啊。」
何承鈺看著微信消息,忍不住笑了出來。
羅檳要麼是在做局,想要攆走不聽他話的人。
要麼就是被戴曦傳染了,也變得腦殘了~
趙旭這個人,在顧婕沒走之前,是顧婕的人。
何承鈺可不信,羅檳不知道這一點。
… 下午時分。
某體育場,網球館內。
焦恩坐在場地邊緣的長椅上,看著不遠處,打著網球的何承鈺,還有他的老婆。
焦恩本來是想自己跟何承鈺大大網球的,結果老婆想玩玩網球,他就當起了透明人。
別看焦恩在外面很是風光的樣子,見了誰都要人家喊他哥,看誰都是一副人家欠了他二五八萬的拽拽樣子。
實際上,焦恩在家裡就是「家庭弟位」。
焦恩的老婆,是一位投資者,對方手上掌握著多家大公司的股份,也是科東的大股東之一。
家裡的錢袋子掌握在誰手裡,自然是誰說話更頂用。
「哎喲,這一球打的漂亮!」
焦恩看著那倆人打球,連忙鼓掌助威喊道。
不遠處。
栗娜站在那裡,看著何承鈺和焦恩媳婦打網球,聽到助威聲,看了一眼不遠處的焦恩。 她不知為何,總感覺這個外表看似囂張無比的焦恩,到了他太太身邊的時候,就成了一個夾著尾巴的狗一樣。
「好球啊何總!」
焦恩看了一眼何承鈺,開口笑著喊道,接著又看向媳婦那邊,「老婆加油!」
不久之後。
打完了球,何承鈺和焦太太向著場地邊緣走去。
「何總,你網球打的不錯啊,我好久沒有打過這麼暢快的球了。」
焦太太看著何承鈺,跟他擊了下掌,笑著說道。
「哎,焦太太打的也很不錯的。」
何承鈺笑著說道,「我聽說焦恩網球打的也很不錯啊?」
「咳,你別聽他瞎說。」
「我也不知道焦恩這人到底怎麼回事,他現在一運動就累的要死要活的,跑兩步都能彎腰喘氣。」
「簡直就是廢物!」 焦太太幽怨的瞪了一眼焦恩,生氣說道。
何承鈺笑了笑。
焦恩這種情況,他只能說,是焦恩年輕的時候肯定是玩的太瘋了。
年輕的時候不注重養生,中年只能幹著急、後悔了。
「咳,我覺得焦恩的狀態還是很不錯的嘛。」
「平時多運動,多注意養生就行了,就是眼窩子有點發黑,不過問題不大,哈哈哈~」
何承鈺看著焦恩,調侃說道。
「他那是眼窩子黑啊?他那是shen虛。」
焦太太瞪了一眼焦恩,生氣說道。
「嘿,在外人面前說我點好啊。」
焦恩開口尷尬說道。
「抱歉,你這就有點太難為我了,我還不如回去加班呢。」 焦太太開口吐槽道,「就像你有時候,總跟我說,不要我太難為你一樣~」
焦恩尷尬笑笑。
「對了何律,要不咱們這就把合作合同簽了吧??」
「我也希望,咱們科東和何氏,能夠擁有更長遠的合作啊。」
焦太太看著何承鈺,伸手說道。
「好啊,榮幸之至。」
何承鈺笑著說道,跟焦太太握了握手。
「哎,焦恩你愣著幹嘛呢,趕緊拿合同啊。」
焦太太說罷,看向何承鈺,「我這人就這樣,比較直爽,不喜歡彎彎繞和墨跡的。」
「哎,我覺得這樣挺好的,跟這樣的人合作,大家都安心嘛。」
何承鈺笑著說道,「不過既然要簽合同,總得要有點儀式感嘛,咱們來兩瓶酒慶祝一下怎麼樣?」
「必須的,一會兒了我請您吃晚飯。」 焦太太笑著說道,接著蹙眉,看著一旁傻愣著的焦恩,「愣著幹嘛啊,還不趕緊去買點酒,我跟何總也好慶祝一下。」
「哎哎,我這就去。」
焦恩笑著說罷,連忙轉身向著場地外走去。
「跑起來啊,磨磨唧唧的像什麼樣子!」
焦太太生氣的看著焦恩,喊道。
「哎哎,我知道了……」
焦恩回應完了,連忙跑了起來。
但沒跑了多遠,就已經開始呼哧呼哧喘氣了。
「何總,我想跟你諮詢一點法律上的問題。」
焦太太看著何承鈺,開口說道。
「可以,咱們慢慢聊。」
何承鈺笑著說道。 不久之後。
跟焦太太談好了合作的事情,不過因為一些細節上的問題,兩人決定過幾天,再在公司內當眾正式簽約。
焦太太請何承鈺,一塊吃了頓晚餐。
…
幾日之後。
齊家長壽俱樂部的齊總,因銷售假藥,金額巨大,被判處十年有期徒刑。
…
望京,昆泰嘉裕中心。
大頂層何家。
「篤篤篤~」
敲門聲響起。
「來了來了。」 何承鈺放下手上的書,站起身來,向著家門口走去。
來到家門口,打開屋門。
「我好想跟你說過,我們家是有門鈴的。」
何承鈺看著站在門口的戴曦,開口吐槽道。
「對、對不起,我太著急了。」
戴曦連忙低頭小聲說道。
「進來吧。」
何承鈺開口說罷,向著屋內走去。
戴曦跟著走了進來,來到沙發前,二人落座。
「喝點什麼?」
何承鈺看著戴曦,開口問道。
「那什麼,我是來跟你談一件事情的。」 戴曦開口說道。
「焦恩?」
何承鈺開口問道,給兩人各自倒了一杯酒水。
「你怎麼知道,我要說焦恩?」
戴曦詫異看著何承鈺,說道。
「拜託,你覺得何氏這麼大的公司,在跟別人合作之前,不會調查對方的情況的嘛?」
何承鈺開口吐槽說道,喝了一口酒,「我們也是要考慮潛在風險的啊。」
「...所以,你知道了我的事情,一直都沒跟我說?」
戴曦開口說道。
之前,戴曦在海外上學的時候。
戴曦的閨蜜在焦恩的手下實習。
後來,有一天,戴曦發現她的閨蜜被焦恩強健了。 閨蜜當時很是難過,戴曦不停安慰閨蜜,後來甚至還想要幫閨蜜告焦恩。
戴曦為了閨蜜,做了很多事。
結果,戴曦最後萬萬沒想到的是。
她的閨蜜和焦恩和解了。
戴曦想要勸一下閨蜜,結果閨蜜和焦恩一塊,反倒對她倒打一耙。
當時,戴曦那件事影響很惡劣。
也因此,讓她損失了很多很重要的東西。
包括前途。
也因此,戴曦頹廢了好長時間,在家打了一年的遊戲。
直到今年,她才慢慢恢復了一些狀態,又因為何承鈺給她提供了一次工作機會,戴曦也才算是有了接觸法學相關工作的機會。
「合著好賴話全讓你一人說了是吧?」
何承鈺看著戴曦,開口吐槽道,「你故意隱瞞這件事,從頭到尾都沒跟我提過一個字,不就是不希望我知道嗎?現在反倒來怪我了?」 「呃,對不起……」
戴曦連忙道歉,「不過,我想告訴你,焦恩這人不是個好人,你們龍柯或許不該考慮跟他這樣的人合作。」
「要不你還是辭職吧。」
何承鈺看著戴曦,開口吐槽道。
「為什麼?」
戴曦疑惑看他。
「你不適合做律師,也不適合做生意。」
「你太過於婦人之仁了,我建議你可以去當個幼兒園老師,或者干點別的。」
何承鈺看著戴曦,開口說道。
「我以後做什麼無所謂,但你不覺得焦恩這種人,人品太差了嗎?」
戴曦開口說道。
「焦恩人品差,不耽誤我們跟科東合作。」 「你要明白,科東、何氏合作,這背後牽扯了很多人的利益。」
「不是你三言兩語,就可以否定的,你以為你在過家家玩泥巴嘛?」
何承鈺看著戴曦,開口吐槽道。
「可是,這種惡人不就該受到懲罰嘛?」
戴曦開口焦急說道。
「懲罰他?。」
「你這是在懲罰科東和何氏啊。」
何承鈺開口吐槽道。
「可是、可是……」
戴曦焦急的說道。
「可是什麼可是,你是我什麼人,憑什麼在這裡對著我的工作抉擇,指指點點?」
何承鈺看著戴曦,蹙眉冷聲說道。 戴曦愣了愣,沉默了好一會兒。
戴曦鬱悶至極,端起酒杯將裡面的酒水一口悶。
…
翌日。
懷柔。
某馬場內。
林曉琳站在欄杆外,看著兒子在教練的陪伴下,騎著馬兒在馬場內溜達,拿出手機拍照。
腳步聲傳來,戴曦一路走了過來。
「戴曦?」
林曉琳看到大學同學戴曦,打著招呼。
「林曉琳,我覺得咱們興許應該聊一聊。」
戴曦看著林曉琳,開口說道。 戴曦經過昨晚跟何承鈺的爭吵。
她突然明白了一件事情。
她不應該什麼事情,都奢求何承鈺可以幫她解決。
畢竟,何承鈺人家本身就不欠著她什麼,反倒是她一直都在麻煩人家。
同時,戴曦還明白了,很多事情不能兒戲,她既然要跟焦恩做個了斷,那她就要有實質性的證據,來對付焦恩。
不久之後。
戴曦心滿意足的離開了馬場,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戴曦要求林曉琳,說出焦恩以前乾的那些破事。
林曉琳本來是不願意再管這事的。
但是,戴曦通過林曉琳的律師,找到了林曉琳的富豪丈夫的聯繫方式。
林曉琳不幫戴曦,戴曦就告訴林曉琳丈夫,對方以前的事情。
… 翌日。
上午時分。
金輝大廈,龍柯律所。
大型會議室內。
何承鈺和科東的焦太太對面而坐。
「我介紹一下,我旁邊的這位是林律師,之後科東的新任首席法務官。」
「以後科東跟龍柯的相關業務,也由他來對接。」
焦太太指了一下自己身旁的律師,開口說道。
「你好,林律師。」
何承鈺看著林律師,一點都不意外,跟對方握了握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