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狗咬狗!惡毒夫妻互撕
寶楹嚇得大聲哭喊:「父親,救命!」
「逆子!」
老侯爺大步上前狠狠地給了梁寬一個耳光,打的他直接傻了眼。
梁寬捂著臉,不可置信的看著老侯爺:「爹爹?你打我?你為了這麼個賤人打我?難道說,爹爹你也被她的美貌迷惑,你也想要她?」
「給我閉嘴!」
老侯爺眼看著他越說越不像話,氣的罵了一句,轉身就走,很明顯以後都不會搭理這個兒子了。
梁秉肅看著這件事沒有連累到寶楹,也就沒有繼續留下來的意思,只是冷冷的看著梁寬:「事已至此,好自為之。」
趙夫人更是無話可說,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大步離開。
一時之間,房間裡竟然只剩下了他們三個人。
寶楹從地上起來,擦掉臉上的眼淚對著將芝怡笑了笑:「四嫂嫂有些話我想單獨跟四爺說,可以嗎?」
若是從前,將芝怡是絕對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的,但是現在,將芝怡只是不屑的扯了扯嘴角,緊接著轉身,大步朝著外面走去。
「周寶楹,你這個賤人,是呢做了手腳,你是害我!」
梁寬雖然是個紈絝子弟,但是卻也知道自己本身是不會癱瘓的,這癱瘓在床的事情,一定有蹊蹺!
只是他實在是不知道蹊蹺在哪裡,現在看著寶楹這個得意洋洋的樣子,就直接把帳算在了她的頭上。
然而寶楹可沒有要幫人背黑鍋的習慣。
她似笑非笑的看著床上的梁寬,冷冷地說道:「你以為是我讓你再也站不起來嗎?若不是你欺人太甚,也不會如此了。」
「你什麼意思?」
梁寬的眉毛死死地擰在一起,就這麼盯著寶楹看。
寶楹輕鬆的攤攤手,笑著說道:「四爺,你也是個聰明人,你應該知道你的湯藥來自於哪裡,還有這段時間貼身照顧你的人是誰!」
「將芝怡?不,不可能是她!」
「為什麼不可能是將芝怡?」
「她愛我,怎麼會……」
梁寬的話,戛然而止,對上寶楹嫌棄鄙夷的目光,竟然有了一點無地自容的感覺。
寶楹看著梁寬這個理直氣壯的樣子只覺得可笑至極。
她冷哼一聲,咬緊了後槽牙:「原來你什麼都知道呀?我還以為你不知道呢,你仗著她愛你,就肆無忌憚的欺負她,殊不知,兔子急了也會咬人的!」
「她對你百般刁難羞辱,你為何要幫她說話?」梁寬的眉毛死死地擰在一起,不理解的看著寶楹。
在梁寬看來,將芝怡幾乎是從未給過寶楹一個好臉色,但是萬萬沒有想到,此時此刻,寶楹竟然還會為將芝怡抱不平?
為什麼?這到底是為什麼?
「是,將芝怡刻薄惡毒,還要害死我,我討厭她,我恨她,但是這不代表你就是無辜的!」
「你才是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最該死的人不是她,是你!」
「當然了,我也不會放過她,你們這一對豺狼虎豹的夫妻,就這麼彼此折磨到死吧!」
寶楹哈哈一笑,看也不在多看他一眼,直接轉身就走。
「周寶楹,你這個賤人,你給我回來!」
「你怎麼敢這麼跟我說話!」
梁寬看著她的背影,再次破口大罵。
只不過這一次進來的不是寶楹,是將芝怡。
看見將芝怡的一瞬間,梁寬更是覺得頭皮發麻:「是你在我的湯藥裡面動了手腳,是不是!」
「是。」
將芝怡從未想過瞞著他這件事,甚至坦蕩的承認了。
她似笑非笑的看著梁寬:「夫君,以後我們就可以每天都在一起了,我心裡特別滿足,你呢?你會不會跟我一樣感到高興?」
「瘋子,你這個瘋子,你就為了這個,你毀了我一輩子?」
梁寬現在看著將芝怡對自己笑,只覺得毛骨悚然,嚇得臉都白了。
「我不要你,我死也不要你,你給我滾!」
梁寬抓起一旁的枕頭,狠狠地朝著將芝怡砸過來。
若是從前,將芝怡只會自己一個人躲起來偷偷地哭。
可是現在,她沒有躲避,也沒有後退,反倒是走上前去,按住了掙扎的梁寬。
「難道你還看不明白嗎?」
「侯府已經放棄你了,若是我也走了,你在這侯府又能活幾天呢?」
將芝怡早就已經看出來了,侯府本來就是一個很涼薄的地方,梁禎也是侯府的血脈,還不是說推出去送死,就直接推出去了?
現在梁寬又廢了,他們怎麼可能還會把這個兒子放在眼裡?
從此以後,梁寬也就是在侯府苟延殘喘罷了!
將芝怡伸出手,輕輕地摸了摸梁寬的臉頰:「夫君,難道你還不明白嗎?這個世界上只有我一個人可以無條件的愛著你,你看,哪怕你現在躺在床上我依舊是愛你,我喜歡你,我會對你不離不棄,我們要一輩子在一起!
將芝怡現在說的每一個字,對於梁寬來說,都是一種折磨。
梁寬看著將芝怡的時候,眼神里充滿了恐懼,基本上跟看見魔鬼沒什麼兩樣。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默默地往後縮了縮自己的脖子:「將芝怡,你這個瘋子,瘋子!」
「是,我是個瘋子,但是我是被你逼瘋的!」
「梁寬,我告訴你,這輩子,你休想離開我,你休想擺脫我!」
將芝怡說完,在梁寬的臉上輕輕地親了一口,這才起身,朝著外面走去。
閒仿院。
豆蔻看著寶楹一個人坐在鞦韆上,有些擔心,開口問道:「奶奶,四爺現在這個樣子,你真的高興嗎?」
「我不高興,我覺得還不夠。」寶楹微微一笑,實話實說。
額……
看著寶楹這個樣子,豆蔻竟然覺得眼前這個人變得很陌生。
她猶豫了一下,小聲問道:「那奶奶你還要怎麼樣呢?」
「不知道,我現在腦袋裡面亂的很,我想一個人待一會。」
「你先進屋去吧。」
寶楹說完,起身朝著外面走去。
侯府的每一寸土地對於寶楹來說都是壓抑的,所以她想了想,還是從後門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