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不裝了!靠近床榻誘他聯手
氣氛,一下子就變得尷尬起來,就連空氣都凝固起來。
「你胡說什麼呢!」
老夫人的臉色變了變,不滿的看向蔣芝怡。
蔣芝怡對著老夫人笑了笑:「也沒什麼,只是看著大爺總是關照寶楹,這才隨便問問的,祖母這段時間在山上,可還痛快嗎?」
老夫人冷哼一聲,拍了拍上官棠的手背,吸引她的注意力。
「好孩子,別聽他們胡說八道。」
上官棠並未在這個時候發作,只是對著老夫人笑了笑,又朝著梁秉肅看了一眼。
梁秉肅感覺到上官棠的目光,也看了過去,對著她露出來了一個淡淡的微笑。
這下,上官棠心裡更是什麼都不想了,一心一意,就只想要嫁給梁秉肅!
哪怕是這樣淡薄的淺笑,她也是求之不得,甘之若飴,她想要,她必須得到!
很快一群人就進了重錦堂。
老夫人拉著梁秉肅的手,這才發現他額頭上密密麻麻的汗水,微微蹙眉,擔心的詢問:「你怎麼出了這麼多的汗?這是怎麼了?」
「祖母還不知道吧,寶楹吃了母親的魚,母親責罰,是大爺給擋了呢。」
「如今,大爺的身上可謂是血肉模糊,慘不忍睹呢!」
蔣芝怡立馬起身,開口就是陰陽怪氣。
趙夫人這個時候真的想把自己的鞋底子塞進她的嘴巴里,堵住這張爛嘴!
「原來如此。」
「罷了,我剛回來,我也累了,你們都回自己的院子吧,我要休息一下。」
「棠兒,肅兒,你們留下來,我有話要說。」
老夫人並未馬上發作,只是冷冷的看了趙夫人一眼,揮揮手,打發了所有人。
寶楹深深地看了梁秉肅一眼,透著關心,卻還是跟著一起行禮朝著外面走去。
「你以為大爺對你好,就真的會把你放在心裡,你就能成為大奶奶了?」蔣芝怡快步走上前去,拉住了寶楹的袖子,冷冷的看著她:「你少做夢,這輩子你都只能在侯府蹉跎!」
「皇上允許我改嫁,已經在給我挑選合適的人家了。」寶楹笑了笑,眉眼彎彎的盯著蔣芝怡看:「真正要在侯府蹉跎一輩子的人不是我,是你呀,四嫂嫂!」
寶楹笑呵呵的一段話,直接打碎了蔣芝怡的驕傲。
蔣芝怡咬牙切齒的看著寶楹:「你說什麼?你再說一次!」
「我說,我會很快開始新生活,可是你卻一輩子都要被綁在這裡。」
「我真的祝你和四哥哥白頭偕老。」
寶楹丟下這話,一把抽回自己的手,同情的看著蔣芝怡,冷哼一聲後,轉身大步離開。
「周寶楹,你給我站住!」
「你是個什麼東西怎麼敢如此羞辱我!」
蔣芝怡氣的臉都白了,指著寶楹的背影,破口大罵。
她氣呼呼的沖回了自己的青梅苑,進門就狠狠的給了梁寬兩個耳光:「都是你,都怪你,害得我被那個賤人嘲笑!」
梁寬本就對蔣芝怡憎恨至極,絲毫不客氣,一把抓住了蔣芝怡的髮髻,狠狠地砸在了床榻上。
「我跟你這個毒婦拼了!」
梁寬只是身下不能動,上半身還是行動如常,蔣芝怡根本不是她的對手,被撞得頭暈眼花的。
「巧雲,巧雲!」
蔣芝怡不是對手,嗷嗷大叫起來。
巧雲聽到聲音快速進門,幫著蔣芝怡終於是掙脫了梁寬的手掌。
她再看蔣芝怡,發現她滿臉都是血,頭上更是開了一個大口子。
「呀,四奶奶,你受傷了,你流血了,快請大夫啊!」
「先把他給我綁起來!」
蔣芝怡惡狠狠的盯著床上的梁寬。
她是愛梁寬的,可是心中怨恨更多。
尤其是現在眼看著寶楹越發的風光,心裡更加不是滋味,把這些怨恨憤怒,全都發泄在了梁寬的身上。
「青山!」
梁寬怒喝一聲,叫了自己的貼身小廝過來。
青山快步進來,跟巧雲兩個人扭打在一起,一把推開了巧雲,護在梁寬身前,冷冷的看著蔣芝怡。
「就算四爺不能動了,他也還是侯府的公子身份尊貴!」
「你若是欺人太甚,我就告訴夫人去,到時候看誰能得了好!」
青山從小就跟梁寬一起長大,兩個人好的跟一個人似的,所以自然拼命維護梁寬。
蔣芝怡冷笑一聲,大步上前,狠狠地給了青山一個耳光。
「下賤奴才,有什麼資格跟我這麼說話。」
「他是我的夫君,我想如何,就能如何,給我滾開!」
蔣芝怡捂著頭上的口子,對著青山咆哮。
「小姐,你的傷越來越嚴重了,還是先看大夫吧!」
巧雲很清楚,這件事是不能鬧起來的,萬一他們徹查梁寬的身體到底是怎麼回事,她們可就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雖然蔣芝怡憤怒,但是聽到這話也是冷靜下來,冷冷的哼了一聲轉身出去。
「青山,我不甘心!」
梁寬死死地捏緊拳頭,在床榻上,重重的砸了一下。
「不甘心,那就想辦法站起來。」
寶楹從外面走進來,似笑非笑的看著梁寬。
「四哥,好久不見!」
看見寶楹,梁寬的眼神立馬變換,亮了起來。
他笑了笑:「我就知道,你遲早會找上門來的。」
「我認識一位好大夫,或許可以幫幫四哥,只是不知道,四哥願不願意不計前嫌,跟我合作?」
寶楹微微一笑,定定地看著他。
聽見這話,梁寬沒忍住笑了:「你以為我是傻子?」
「就是因為知道四哥你不是傻子,我才來找你,因為我知道,你一定會跟我合作。」
寶楹走近了一些,盯著他,眼神自信。
「你!你!」
梁寬指著寶楹,突然發現自己之前好像真的一點都不了解寶楹。
他一直以為寶楹柔弱,沒有鋒芒,卻萬萬沒有想到,寶楹也有這樣鋒芒畢露的時候!
「周寶楹,闔府上下竟然沒人看得穿你的真面目,你厲害,騙的全家好苦!」
梁寬咬緊了後槽牙,死死地盯著寶楹,最後他的拳頭還是無力的鬆開。
「說吧,你要我做什麼才願意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