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強餵合歡散
王大夫雖然不知道侯府內宅到底都發生過什麼,但是他這樣聰明的人,見得多了,猜也猜得出來。
就是因為別人都不給好日子過,自己才要想辦法,把日子過好。
「好,我一定好好喝藥。」
「王大夫,還要一件事你得幫幫我。」
寶楹立馬起身,湊近了一些,對著王大夫低語。
緊接著她帶著王大夫從小門摸到了梁寬的房間。
本來,寶楹也不知道還有這麼一條路的,但是梁寬在家中總是偷雞摸狗,偶然間這才發現他來往的小門。
蔣芝怡這些天故意冷落苛待梁寬,所以根本沒有守在房間裡,寶楹來的倒是很順利,青山守在門外,生怕被蔣芝怡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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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夫按照寶楹的要求,給梁寬細細把脈,臉色變得很難看。
「實在是太惡毒了。」
「好在中毒不深,我還能治,只是需要每天針灸,只怕是……」
王大夫嘆了口氣,他用這樣隱蔽的方式進來已經說明了不可能光明正大的治療。
「你儘管放心,我既然請你過來,自然不會為難你。」
「你給他施針一次,我學會了,就我來。」
寶楹早就想好了,這件事其實本來不需要瞞著蔣芝怡的,但是梁寬現在在侯府沒有什麼話語權,老侯爺和趙夫人的心思都在梁秉肅的身上。
梁寬的生死大權就在蔣芝怡一個人的手上,若是被她知道了,鬧起來家裡不得安寧是小事,萬一連累了王大夫,那就不好了。
在梁寬徹底痊癒之前,還是要秘密行事。
梁寬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窩囊氣?
「我在自己家裡,求醫問藥,我還要藏著掖著?」
梁寬氣的臉色發白,一拳重重砸在床榻上。
見狀,寶楹只覺得可笑:「要不要藏著掖著,你我都心知肚明,何必在這裡發脾氣?」
「你!」梁寬氣的瞪著寶楹:「你現在居然敢這麼跟我說話?」
「我一直都是這麼跟你說話的。」寶楹滿臉的坦蕩。
從前,她也沒給過梁寬什麼好臉色,對他尤其避嫌。
一句話,成功的讓梁寬語塞,雖然不情不願,但是就像寶楹說的那樣,他現在根本沒有選擇權。
門外,青山遠遠地看見蔣芝怡朝著這邊走過來,急忙忙推門進來:「四奶奶過來了!」
寶楹一把拽住王大夫的手腕,駕輕就熟的躲在了衣櫃裡面,讓人看不出端倪。
王大夫滿臉苦澀:「為什麼我也要躲起來?」
寶楹並未回答這個問題,只是先做了一個哀求的手勢,又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不等王大夫反駁,蔣芝怡已經開門走進來,這下想出去都難了。
蔣芝怡進門,迎面就狠狠地給了青山兩個耳光,沒好氣的說道:「看見我跑什麼?見鬼了?」
青山退後一步,護在梁寬的床前,並不回答。
他越是這樣,蔣芝怡越是惱怒,再次上前,又給了青山一個耳光:「我在跟你說話,你啞巴了?」
「蔣芝怡,你住手!」
「青山是我的人,你憑什麼說打就打?」
梁寬實在是看不下去,立馬開口呵斥阻攔。
蔣芝怡也不管那麼多,揮手給了梁寬一個耳光,沒好氣的說道:「光顧著打他,忘了打你了是不是?你現在都是我的,你的人自然是我的人!」
「蔣芝怡!」
梁寬捂著自己火辣辣的臉頰,死死地盯著蔣芝怡。
「早晚有一天,我要把你碎屍萬段!」
這樣的威脅,蔣芝怡現在根本不會放在眼裡。
她滿臉嫌棄的看著床上的梁寬,冷冷一笑:「你現在不過是個廢物罷了,能奈我何?」
說著蔣芝怡看向青山:「滾出去,我要跟四爺生孩子!」
什麼?什麼!
柜子里的王大夫聽到這話,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
這青天白日的,這這這……成何體統?
青山死活不動,蔣芝怡沒了耐心,直接讓人把他拖出去痛打二十大板。
一時之間,屋子裡只剩下樑寬和蔣芝怡兩個人。
蔣芝怡微微一笑,開始解自己身上的衣服,這個動作可是把梁寬嚇得不輕。
倒不是梁寬不想男女之事,主要是柜子裡面還有人呢!
何況,梁寬眼裡,蔣芝怡現在跟瘋子魔鬼沒什麼區別,這樣的女人他自然是不願意碰的!
「蔣芝怡,你給我退下!」
「你!你敢亂來,我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梁寬咬牙切齒的退後,可是他下半身廢了,根本挪不動自己。
蔣芝怡只覺得吵鬧,拿出一瓶藥,捏著梁寬的下巴硬生生的給灌了下去。
她對著梁寬笑了笑:「現在是不是感覺好多了?」
梁寬只覺得自己的身體好像是要燒起來了似的,他按捺不住的撕扯自己身上的衣服,眉毛死死地擰在一起,臉上只剩下屈辱和憤怒:「你居然給我用了合歡散?」
「夫君,我也是為了你好,我只是想要一個跟夫君一模一樣的孩子。」
「夫君,我是真的愛你的。」
蔣芝怡赤裸著身體貼上去,手眷戀的在梁寬的臉上身上遊走,眼神滿是渴望。
「夫君……給我一個孩子吧?」
梁寬拒絕,可是梁寬控制不住自己,很快就徹底淪陷。
柜子里,寶楹雙手死死地按住王大夫的嘴巴,生怕他叫出聲來,自己也是頗為無語。
她是真的沒想到,蔣芝怡現在竟然瘋狂到這個地步,大白天的……這……成何體統?
外面鬧了一陣,蔣芝怡饜足的躺在梁寬的懷中:「夫君,你放心我一定會給你生個兒子。」
「滾。」
藥效散去,梁寬現在由內而外的噁心,他只覺得厭惡,覺得自己已經髒到了泥土裡。
「你就這麼看不上我?」
「你我是夫妻,這本就是我們該做的事情!」
蔣芝怡感受到梁寬的冷漠還有屈辱,只覺得憤怒。
她坐起身來,眼神直勾勾的盯著梁寬看:「為什麼?到底為什麼?」
「你令我噁心。」
「我現在覺得自己是全世界最下賤的人。」
梁寬怒極反笑,衣衫不整的癱在床上,當真是半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