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全家祈福,她樂得清閒
老夫人之前是最喜歡上官棠的,但是現在面對上官棠的這套說辭,實在是笑不出來。
說什麼為了家國天下,女人家不懂那些,老夫人只希望自己最寶貝的大孫子能夠好好的!
她深吸了一口氣走上前去,看著梁秉肅:「肅兒,你是咱家最有出息的孩子也是祖母最疼愛的孩子,祖母不想看著你出事!」
「祖母放心,哪怕是為了祖母,我也會小心。」
「聖旨以下,這件事,肯定是改不了了。」
梁秉肅對著老夫人,規規矩矩的行了一禮,這件事也就算是塵埃落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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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王那邊情況緊急,梁秉肅甚至都顧不上在家裡停留太久,直接就換了一身官服,進宮去了。
看著梁秉肅這麼急匆匆的離開家門,老夫人感覺像是被抽走了心肝一般,捂著胸口不停地喘氣。
「老天保佑,求老天保佑啊!」
上官棠看著老夫人這個樣子趕緊走過來輕聲安慰:「老夫人放心,梁大人英明神武一定不會有事的,我也會去為他祈福!」
原本,上官棠來這裡就是為了梁秉肅,現在梁秉肅都已經離開侯府了,那麼上官棠肯定是不會繼續留下來,借著祈福的由頭離開,大家面子裡子都好看。
老夫人現在根本顧不上這樣的人情世故!
她只想要自己的孫子平安無事的活下來。
「去吧,都去吧!」
老夫人揮揮手,轉身朝著重錦堂走去,一邊走,一邊開口說道:「從現在開始,府中上下不許用葷腥,全都誦經祈福,只求肅兒平安歸來。」
這……
蔣芝怡轉身本來都要離開了,但是現在聽到這話,立馬變了臉色。
她最喜歡吃肉,如今為了梁秉肅平安,竟然是肉也不讓吃了?
雖然之前蔣芝怡就知道在這個家中,梁秉肅才是最受重視的那一個,可是卻萬萬沒有想到差別這麼大!
梁楨死了,他們不在意,梁寬癱了,他們也無所謂,如今梁秉肅出門辦差,一個個的竟然全都緊張起來!
對於這些,寶楹沒什麼太多感受,反倒是覺得這樣更好。
只要老夫人閉門不出,他們就不用上門請安,一天裡可以省下來不少時間,好好研究醫書。
閒仿院。
豆蔻有些擔心的看著寶楹:「奶奶,大爺真的會有危險嗎?」
「吃飯喝水都會有危險,也沒見有人不吃不喝。」寶楹面無表情,淡淡的回了一句。
梁秉肅要做的差事的確危險,但是畢竟還有人護衛,當時孤身一人上戰場的梁楨才是真的無依無靠。
何況,梁秉肅只是有可能會死,但是梁楨已經死了。
寶楹嘴上雖然這麼說,可是拿著醫書的手,卻不自覺的收緊。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說道:「大爺是侯府的希望,是整個侯府最寶貝的兒子,老侯爺怎麼可能不想辦法護他周全?」
這話是說給豆蔻聽的,可是寶楹也是在安慰自己。
無論如何,梁秉肅是個難得一見的好人,寶楹捨不得他死,也不願意真的看見他去死!
豆蔻歪著頭看著寶楹,小聲道:「奶奶,大爺不在家,也沒人給我們撐腰了,那我們該怎麼辦?」
「他不會一輩子都在家裡,我們要學會自己給自己撐腰。」
「這些東西,就是以後給我撐腰的資本。」
寶楹拍了拍手裡的醫書,又看了看桌子上的帳本,只覺得心裡很踏實。
果然靠著這些實打實的東西,比靠著一個虛無縹緲的男人,可靠多了。
見狀,豆蔻終於是開竅了。
「是,我現在就去研究我的胭脂去!」
豆蔻立馬轉身,朝著隔壁房間走去。
閒仿院現在就只有寶楹一個主子,所以寶楹單獨給豆蔻騰出來一個研究胭脂水粉的小房間,裡面該有的東西一樣不少,就為了讓她在這裡好好研究。
上官棠從外面緩緩走進來,看著寶楹低頭看書,心裡一動。
寶楹長得實在好看,不動的時候,更是如同仙女一般,尤其是她坐在書案前專心致志的樣子,更是讓人覺得這就是一幅畫。
「五奶奶,你可真是好看。」
上官棠沒忍住,感慨了一句。
京中名門閨秀裡面,上官棠的容貌,也算得上拔尖兒的,可是在寶楹面前,還是會遜色幾分。
前些日子,寶楹一直哭,吃的也不好,面色發黃,人瘦的不成樣子,如今她吃的胖了一些,人也變得水靈了許多,看著就更是讓人移不開眼睛。
「多謝上官小姐謬讚。」
「我不過是個小家碧玉的,上不得台面,上官小姐才是明艷大方呢。」
寶楹起身,朝著上官棠走過去,對著她溫柔的笑了笑,誇讚更是從心底里說出來的。
「油嘴滑舌。」
翠環哼了一聲,明顯是看不上寶楹。
「住口,胡說什麼?」
上官棠萬萬沒想到,翠環從小跟著她,竟然會做出這般無禮的事情。
寶楹並不把這些話放在心上,翠環還算是比較好的,多少人在背後說的話比這還要難聽,若是每一句都要在意的話,那麼寶楹只怕是早就已經被氣死了。
「上官小姐突然到訪,想來應該是有什麼要緊事吧?」
寶楹也不理會翠環,只是有些好奇地看著上官棠。
她們兩個人之前並無深交,上官棠更是不會無緣無故來看她。
「我是為了梁大人的事情來的。」
「雖然我說支持他,可是心中還是不安,我……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就是想要過來看看你。」
上官棠自己也說不清道不明,她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來找寶楹。
「你大概是想要看看一個失去了夫君的人,在侯府該如何過日子吧?」
「上官小姐,你儘管放心就是了,你現在還未曾嫁給他,就算是他真的死了,你也還是自由身,何必擔心呢?」
寶楹面無表情,一下子就明白了上官棠那些隱晦的想法,臉上的溫度瞬間退去,變得冷冰冰的。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