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我的心腹在哪裡?(求追讀)


  【姓名:裴天放】

  【性別:男】

  【身份:大周內衛暗探、繡衣衛總旗】

  【狀態:好奇】

  .

  【姓名:謝文彥】

  【性別:男】

  【身份:大周晉王府暗探、繡衣衛總旗】

  

  【狀態:疑惑】

  .

  【姓名:姚世元】

  【性別:男】

  【身份:大周長公主府暗探、繡衣衛小旗】

  【狀態:走神】

  許懷安:「…………」

  看著眼前四名風格迥異的下屬。

  他人都麻了。

  懵逼!茫然!

  這是心腹?

  分明是心腹大患吧!

  自己是臥底,侍妾是臥底。

  甚至四個心腹也全他媽是臥底!

  他許某人何德何能啊?

  一個能力平平、身份不起眼的勛貴子弟而已,用得著都盯著他嗎?

  這裡面大有問題!

  「百戶,您沒事吧?」

  估摸二十七八歲,著一襲青色文士長衫,容貌俊秀、氣質儒雅的謝文彥見許懷安臉色不對,關切的詢問。

  他跟原主是在風月場所相識。

  因為有秀才功名,既會寫詩又善於出謀劃策,成了原主的外置大腦。

  將其弄到了手下效力。

  未曾想是引狼入室。

  「我無礙。」許懷安強行繃住。

  身材壯碩如熊、眼似銅鈴、留著圈絡腮鬍,一眼粗獷的裴天放咧嘴一笑說道:「百戶心不在焉,莫不是又看上了哪家小娘子?您說,我老裴去給您搶!保管今晚送到您床上!」

  他是世襲繡衣衛,京城人。

  長得顯老,實則才二十歲。

  習武天才,年紀輕輕就已經內息境初期,是原主手下最能打的人。

  武道分六境:鍛體、通脈、內息、凝勁、化罡、人極。

  內息境是個重要分水嶺,代表已經練出了內力,實力是質的提升。

  「搶搶搶,就知道搶,今日之事與女人無關。」許懷安擺了擺手。

  我看上了皇后,你他媽去搶吧。

  知人知面不知心,真是沒想到你個濃眉大眼的傢伙居然也是二五仔。

  仔細想想裴天放過往所為。

  粗獷和神經大條都只是假象。

  實則粗中有細、全是心眼兒啊!

  披頭散髮,袒胸露乳,下巴一圈胡茬,腰間掛著酒壺,吊兒郎當的姚世元挑挑眉嬉皮笑臉道:「那百戶您今日招齊我等四人究竟為了何事?」

  他是幾人中年齡最大的。

  已至而立之年,可在遇到原主前始終一事無成,是京中有名浪蕩子。

  常年流連於賭場和青樓。

  文不成武不就。

  因會玩、擅玩、人脈廣、消息靈通而得主角看中塞進了繡衣衛,才算有點成就,自稱視原主如再生父母。

  真沒想到竟然也是臥底。

  許懷安的目光一一掃過四人。

  心情複雜。

  個個身懷絕技,全是臥龍鳳雛。

  良久,他深吸一口氣語氣低沉的說道:「我欲救沈知槐,計將安出?」

  媽的,臥底就臥底吧。

  臥底用好了也能是干將!

  說不定還可以薅羊毛,通過四人撬動他們身後的資源為己所用呢。

  此言一出,四人皆驚。

  「萬萬不可!百戶三思,沈知槐開罪陛下,自尋死路,絕不能牽涉其中啊!」謝文彥神色嚴肅的勸誡。

  裴天放眸光閃爍,好啊!寧遠伯之子竟是不忠之臣,將此事報上去就是大功呀!說不定能入陛下的眼。

  呲牙咧嘴的說道:「老謝,百戶對我等有提攜之恩,他要幹啥,咱們盡力而為即可,咋能替他做主呢?」

  「裴總旗此言有理,反正我就是個跑腿辦事的,百戶讓我幹什麼就幹什麼。」姚世元打著哈欠附和道。

  姜清漪疑惑的問了句:「敢問百戶為何要救沈知槐?據我所知他與您甚至與寧遠伯府都沒什麼交集。」

  她很佩服沈知槐這種心懷蒼生黎民的好官,也想救他,但卻想不通許懷安為什麼冒著殺頭的風險要救他。

  「為了陛下!」許懷安答道。

  四人面面相覷,驚疑不定。

  許懷安站了起來,一甩大袖負手而立面色凝重的說道:「我許家世受皇恩,與國同休,對陛下忠心耿耿!

  沈知槐目無陛下,罪該萬死!

  然此人頗有虛名,敢冒犯陛下也無非圖名而已,陛下真將其處死的話反倒成全了他,更會有不明真相的無知小民心生誤解,有辱陛下英名。

  我繡衣衛乃天子親軍,合該為陛下分憂,本官準備先將沈知槐救出來再殺了他,如此既能不損陛下的名聲又能替陛下出口氣剷除這奸臣!」

  既然明知裴天放是大內密探。

  那說話肯定要「忠誠」。

  雖然這主意聽起來蠢得天真。

  但才更顯得他純粹、忠心嘛。

  如果讓這番話傳到皇帝耳中那不就簡在帝心,直接起飛了嗎?

  裴天放卻大失所望,本以為發現了逆賊,沒想到跟他一樣是個忠臣。

  雖然有點蠢。

  不過這件事本身也算個情報。

  姜清漪心裡冷笑一聲,大周官僚不是貪得無厭,就是此等是非不分自作聰明的草包,焉有不亡之理?

  「百戶拳拳忠君愛國之心,屬下佩服萬分,然此事甚難,雖然想為您分憂,可一時半會兒也想不出合適的主意,可否許卑職思索些時日?」

  謝文彥皺著眉頭為難的說道。

  這事太大了。

  他得向晉王府匯報後再做定奪。

  「連謝總旗都要從長計議,小女子這一時半會兒就更想不出來什麼好主意了。」姜清漪也順勢嘆了口氣。

  她也要上報。

  姚世文吸溜吸鼻子,露出個討好的笑容,「百戶,您是知道我這人只能幹干打探消息之類的雜活,上不了什麼台面,等著聽您吩咐就行。」

  「俺也一樣,頭疼的事就交給老謝和清漪吧,等有了計劃,百戶指哪兒我打哪兒。」裴天放憨厚的笑道。

  許懷安心裡冷哼一聲,都要向上級匯報是吧,行,我等的就是這個。

  他嘆了口氣,揮揮手趕人。

  「你們抓緊想個法子。」

  「我等遵命!」

  四人抱拳行禮後轉身離去。

  看著他們漸行漸遠的背影。

  許懷安又陷入了沉思。

  姜清漪作為太平教徒,臥底在自己身邊可能只是單純潛伏竊取情報。

  裴天放作為安插在繡衣衛的大內密探,負責的就是充當皇帝耳目。

  可謝文彥和姚世元,一個晉王府的一個長公主府的,臥底在自己身邊圖什麼?晉王和長公主有什麼目的?

  原主連個秀才都考不上,武道也只修到了鍛體後期,貪財好色、胸無大志,就純是個浪費資源的庸人。

  身上沒什麼可圖的。

  那只能是圖他身後的寧遠伯府!

  寧遠伯府雖然爵位不是勛貴中最顯赫的,但地位卻屬於第一檔的。

  因為現任寧遠伯許崇徽是個世人眼中大大的佞臣,深得皇帝的喜愛和信任,掌管著京營四衛中的玄武衛。

  皇帝被酒色掏空了身子,常年體弱多病,不知道能活到哪天。

  雖然立有太子,可是太子因文弱而不得聖心,所以更受皇帝喜歡的晉王勢力很大,一直在跟太子爭。

  若非有長公主護著太子,其儲位早就不穩了。

  因此如果有變,京營就很重要。

  但自己只是寧遠伯的次子。

  沒有繼承權,更沒有話語權啊!

  大哥許懷遠乃將帥之才,已經多次領兵參與戰事,勝多敗少,還早早娶妻,且孩子也即將出生,不出意外的話其伯爵繼承人的位置穩得很。

  不去盯著他,來盯著自己幹啥?

  「罷了,走一步看一步吧,當務之急是先解決沈知槐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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