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婚事與楚紅綃的焦慮
寧遠伯府,內廳。
許懷安剛到門口就看見裡面除了老爹許崇徽外,大嫂岳珺瑤也在。
雖然許崇徽是個人盡皆知的佞臣和姦臣,可賣相卻頗為不俗。
身材勻稱,濃眉大眼。
給人種正氣十足的威嚴感。
但才四十三歲的他卻有頭黑白斑駁的髮絲,這是因為當初妻子去世憂思而致,令之多了幾分滄桑和暮氣。
貪歸貪,奸歸奸。
卻還是個純愛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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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過父親、大嫂。」
許懷安進去後懶散的行禮。
雖然根據原主的記憶可知這個世界的超凡力量不怎麼強,但也終究是有超凡力量存在,鬼知道有沒有什麼手段能檢測出他已經換了內核。
所以在有恰當的理由前,他面對許崇徽這種了解原主的至親時不能有太大的改變,必須繼續搞角色扮演。
同時隨手對其使用慧眼。
【姓名:許崇徽】
【性別:男】
【身份:平安鏢局實控者、大周寧遠伯、玄武衛指揮使】
【狀態:平靜】
嗯?
後面兩個身份許懷安能理解。
可平安鏢局實控者是什麼鬼?
看來老爹有秘密啊!
許崇徽還不知道自己的秘密已經為人所知,放下茶杯說道:「坐。」
「爹你喚我來有什麼事啊?才下值到家正想歇歇呢。」許懷安收斂心中疑惑,一屁股在岳珺瑤對面坐下。
然後毫無形象的翹起二郎腿。
岳珺瑤看在眼裡煩在心裡。
許崇徽也有些無奈,放下茶杯沒好氣的說道:「歇歇?不就是忙著跟你那侍妾鬼混?整天沒個人樣子!
也老大不小了,該娶妻了。
興安候有一女待字閨中,年方二九精通琴棋書畫,又恰好與你大嫂是多年的閨中密友,你可有意求娶?」
許懷安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興安候韓松,能征善戰,深受皇帝信任,每逢大戰必領兵出征。
「爹,咱家能高攀得上嗎?」許懷安懷疑韓松看不上他們寧遠伯府。
因為許崇徽文不能科舉、武打過敗仗,唯一的本事就是哄皇帝開心。
是得寵有權,但也不妨礙清流文官和很多勛貴都看不上他們家。
而韓松又是勛貴中的大佬。
許崇徽不悅的哼了一聲,「什麼叫高攀?爵位上是差一級,但是論聖寵論權勢,你爹我哪點不比他強?」
接著又話鋒一轉。
「何況還有你大嫂呢,你要是沒意見,讓珺瑤去幫你把那丫頭請出來見見,你不是最會哄女人嗎?只要把她哄開心了,這事兒指定能成。」
雖然上層風氣日趨保守,但那只是相對不守禮的底層百姓而言,還沒退回到前朝男女大防不相見的地步。
只是不能兩人私下約見,得在公開場合,或者不讓人知道也行,而武勛家庭相比文官又要更開放一些。
許懷安算聽出來了,雖然親爹嘴巴很硬,但實際上也清楚寧遠伯府雖看似顯赫,卻如空中閣樓,比不上興安侯府,所以才想跟人家聯姻。
他看向岳珺瑤,問出了最關心的一個問題:「大嫂,她長得漂亮嗎?」
「國色天香。」岳珺瑤不著痕跡的翻了個白眼,言簡意賅的答道。
許懷安當即沒意見了,嬉笑著拱手抱拳,「那可就麻煩大嫂了。」
他才沒興趣追求什麼自由戀愛。
找個好岳父才是硬道理。
「嗯。」岳珺瑤微微頷首。
她根本就不覺得自己的手帕交能看得上這紈絝小叔子,所以也不怕其會掉進火坑,幫忙組個局無所謂。
「爹,還有別的事沒?沒有我可就走了哈!」許懷安迫不及待告辭。
許崇徽厭煩的揮揮手,「滾。」
「好嘞,兒子這便告退。」許懷安瞬間躥起來,行禮之後大步離去。
「唉~」許崇徽嘆了口氣,看向岳珺瑤說道:「你婆婆去得早,這逆子是被我給慣壞了,長嫂如母,他的婚事珺瑤你多操操心,爹謝謝你。」
「爹您別這麼說,兒媳既然嫁進來就是許家的人,許家的事也就是我的事。」岳珺瑤連忙起身福了一福。
雖然都說她公公是個奸臣。
但卻對她是極好極信任的,所以她打心眼裡尊敬和愛戴許崇徽。
……………
晚上,戌時。
雖然周太祖發明了撲克、麻將等種種娛樂器具,但燭火昏暗,大部分人的夜間娛樂活動還是比較匱乏。
主要集中在床上,有老婆的人入洞房,沒老婆的人打光棍。
許懷安有侍妾卻入不了洞房也不想打光棍,所以早早準備睡覺。
「你要幹嘛?」
楚紅綃洗漱完後回來發現許懷安已經躺在床上,不悅的皺眉質問。
寧遠伯府很大,作為小妾她有自己的院子,但是為了監視許懷安她以得寵的名義一直跟其同屋而眠。
只是她睡床,許懷安打地鋪。
許懷安坐起來,盯著楚紅綃理直氣壯的說道:「這他媽是我家!讓我睡地上是哪門子道理?你要不然滾去自己屋裡睡,要不然就打地鋪。」
楚紅綃長髮披肩,身上穿著層薄薄的白色絲綢單衣單褲,身段曲線展露無遺,隱約可見內里胸罩的花紋。
看著熟悉的胸罩輪廓,許懷安不得不暗自感慨前輩周太祖是真牛逼。
會領兵打仗、能治國理政、記得住冷門詩詞、抄得了經典策論、上能改良大炮火藥、下能製造絲襪胸罩。
簡直全能王,沒白穿越。
「夫君好生無情,你就忍心讓我個弱女子睡地上嗎?」楚紅綃注意到他在看自己的胸,嘴角上揚,輕咬紅唇露出個楚楚可憐的表情撒嬌。
許懷安才不吃這套,「我也不想讓你睡地上,是想讓你睡地底!」
「夫君怎會變得如此刻薄?」楚紅綃氣得沉甸甸的胸脯跌宕起伏。
許懷安似笑非笑道:「你知道我以前為何對你言聽計從嗎?哪怕知道被你騙了後,也依舊處處順著你。」
當然是因為原主傻逼咯。
「哼!當然是因為我手裡攥著你的把柄,而你當時還沒想通你自己很重要這點。」楚紅綃翻了個白眼。
「錯!」許懷安搖搖頭,打量著她凹凸有致的身段咧嘴笑道:「是因為我想鑿你,被你騙之前想鑿你,知道被你騙了後也還是想鑿你這浪貨。
可後來我發現你這賤婦根本不可能讓我鑿,那我還慣著你幹啥?
所以想我繼續順從你,除非你現在扒了褲子叉開腿請君入甕,讓我在你的引導中積極進取,否則滾蛋!」
楚紅綃臉蛋紅一陣白一陣的。
又羞又氣。
雖然她平時穿著暴露,總是一副妖嬈放浪的模樣,但是也沒聽過這麼直白的詞彙,忍不住罵道:「下流!」
「你上流,那就離我這個下流胚子遠點吧,滾回自己房間。」許懷安話音落下又躺了回去,「睡覺。」
楚紅綃粉拳緊攥,面如冰霜。
片刻後陰沉著臉的從衣櫃裡抱出被褥和枕頭,跪在地上開始鋪床。
她不能突然回自己房間睡,那會給府中下人一種失了寵的感覺。
同時也不利於監視許懷安,有什麼情況更不方便隨時跟他溝通。
許懷安笑吟吟的看著她忙碌。
楚紅綃的身材真的很好,趴著鋪床時臀兒高高撅起,渾圓的輪廓和纖腰搭配在一起形成強烈的視覺衝擊。
兩顆飽滿的糰子在衣襟裡面蕩來蕩去,偶爾撞開領子露出一抹白。
「對了,告訴你件事,我快要娶妻了,珍惜打地鋪的日子吧,以後你連在我床邊打地鋪的機會都沒了。」
雖然八字還沒一撇,但不妨礙他藉此給楚紅綃增加一點緊迫感。
因為他喜歡緊的。
楚紅綃身子一僵,心頭蒙上了層陰霾,許懷安娶了妻的話,她以後想監視他或者與之溝通就更不方便了。
特別是許懷安現在開了竅,長期脫離她的監視和影響後指不定會背著她幹些什麼呢,這可該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