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社區德比
頭盔兩側都有開口，方便在球場上聽四分衛的指令。
慢跑到球場一端，亮相環節結束。凱恩試著在人群中尋找瑪利亞的身影，毫無意外地失敗了，現場人太多，倒是看到坎蒂一行，她們倚著欄杆，站在左邊看台的邊緣。
亞當斯高中登場時，現場一片倒喝彩，對方身穿藍色球衣。
約書亞跑過去猜硬幣，輸了，對方先攻。
凱恩站在場邊，看到對方回攻至38碼線，這一輪防守組隊友先登場。
隨著哨音響起，進攻組的外接手和防守組角衛緊貼著，沿著邊線，從凱恩身邊疾馳而過。
在沒球狀態下，雙方隊員是不能身體接觸的，不然橄欖球就會真變成全武行。
雖然身體沒接觸，嘴上的交鋒一點也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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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瘸腿艾迪，這次我要讓你兩條腿都斷！」帶著藍色頭盔的外接手聲音很大。
還有這種好事？凱恩心想。
聽不見兩人具體的對噴內容，但看動作，兩個人肯定在對罵，重新列陣時互相推搡。
藍衣外接手路過時，凱恩身後還飛出半瓶礦泉水，精準命中外接手胸膛，外接手趁勢倒地，在地上扭了幾下。
場面可真夠亂的。
「green18 hut！」
隔得老遠，能聽到對方外接手的喊聲。
曾經的跑衛，現在的沖穿比爾身體瞬間聳動，但此時中鋒並未開球，攻方人也沒動。
「完了，自由進攻。」身邊約書亞眉頭皺起。
隨著包裹著配重的黃布，也就是黃旗丟入場中。
三個藍衣外接手，沿著不同路線狂奔。
四分衛的球越過大半個球場，最終被最遠處的外接手接到。
「fuck！」凱恩身後有人咒罵。
這一檔對手直接拿到36碼傳球。
「防守組早動犯規之後，進攻方可以前進五碼，從一檔開始打，也可以選擇接受這檔成績，換句話說，白白得了沒風險的一檔，可以無壓力的嘗試大碼數傳球。」約書亞解釋。
歸根結底，還是沖傳手比爾被假開球給騙到了。
後來的老龍王不就經常用這招？凱恩感覺到似曾相識。
下一檔，對方四分衛還是green18口令，這一次的對方動作很快，跑衛又推進8碼。
兩次口令相同，但是含義截然相反。
最終，藍衣四分衛一個短傳，近端鋒接球，完成傳球達陣。
附加分罰中，高地人隊落後七分。
特勤組登場，艾迪作為回攻手拿到39碼，略好於對手。
「here we go！」約書亞拍了拍手。
凱恩戴上頭盔，跑步登場。
「他怎麼看上去比別人小一圈？」看台欄杆位置，坎蒂望向凱恩。
「他偏瘦，這樣是不是很快就會有肌肉？」有人面泛微笑。
坎蒂喉頭鼓動，顯得悶悶不樂。
她當然不希望這個威脅自己的混蛋，被這麼多人關注。
隨著開球，卻看到那個身披41號的背影，接到了四分衛手中的遞球，往前衝刺，此時前面的一個截鋒一個近端鋒已經完成了開路，他在越過啟球線後不久一個靈活轉身，躲過了「老鷹捉小雞」式的擒抱，還想往前鑽，被第二名隊員抱住了腰腹，速度驟然下降。
眼看多人撲過來，他在人群中硬扭著身體，往前蹭了一碼，這才倒地。
這檔沖球拿到六碼，算是成功。
場邊，揮舞著手中繡球的女拉拉隊員歡呼起來。
「go fight win！」拉拉隊員喊著口號。
站在第一排居中位置的女生不論是身高還是模樣，都非常出挑，往往第一眼就能注意。
場上，凱恩被隊員拉起來，頭盔面罩後面的表情呲牙咧嘴。
這場比賽對方的防守組無論是力量還是速度，擒抱動作，都比上場比賽兇狠許多，雖然有護具，全身多處地方火辣辣的疼。
規則中，好歹還有許多保護四分衛的防衝撞規則，跑衛相比那就是後娘養的，每一次衝刺都是肉身趟雷。
「沒事吧？」聚商時約書亞看了凱恩一眼。
「強度剛剛好。」凱恩輕笑。
疼是真切的，但強化更重要。
第二檔，凱恩橫掃啟動，約書亞假交遞後，作勢舉起手臂，準備發炮，目視前方，卻突然收手，抱著球往左側迂迴跑動，最後拿到首攻。
場邊歡呼聲更加劇烈。
雖然上來就落後，但高地人的進攻效率一點也不差。
接下來，在幾分鐘之內，高地人推進至72碼線。
二擋5，約書亞在瞅准機會，一個中距離傳遞，皮球一道直線迅速飛向端區……
端區內跑出機會的艾迪已經轉身，鑽石手勢舉好，但在最後一秒被卡住位置，橄欖球被補位的游衛拍飛。
傳球未完成。
看台上，瑪利亞阿姨整個人都快離開座位，卻只得重新坐下。
「三擋5，還是選擇跑球。」約書亞看向凱恩。
凱恩回頭看了一眼計時器，第一節時間所剩無幾。
橫掃站位，凱恩接到球之後，準備往邊線兜弧線，卻看到線前全是人。
硬沖大概率沖不過去……
折返跑無異於白白浪費機會，給對方反應時間。
凱恩本能地回頭，看到替自己掩護的約書亞已經跑到另一側，立刻把球傳了過去。
線後二次傳球！
「沒有硬打，腦袋轉得很快，這小子在場上視野也很開闊。」進攻組教不由點頭。
這球想法是好的，奈何凱恩傳球水平還得練，落點有點靠前，約書亞情急之下，身體前傾才接住球，身體已經支撐不住，膝蓋跪地。
如果凱恩這球傳得再好一些，約書亞完美接球足夠往前推進，但現在只拿到一碼。
四擋四，約書亞還想強打，但是主教練保羅直接叫了任意球。
第一節結束，高地人3比7落後。
三分鐘間隙時，約書亞舉著運動水壺，往嘴裡擠水，不由往旁邊看了一眼。
站在那裡的女拉拉隊員主動朝約書亞揮舞兩下繡球，算是打招呼。
第二節開始，對方先攻，這一輪防守還算給力，推進到67碼後，對方在第四檔選擇踢任意球。
10比3。
接下來的球權，只要完成達陣，就能追平。
再上場時，凱恩卻看到對方的防守組中，有個異常高大臃腫的身影上場，球衣都快蓋不住肚子，留有一條縫隙。
在第一節時，這人壓根沒登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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