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橄欖球兄弟
底特律自由報是底特律當地的報紙，在整個密西根州都有發行。
凱恩和約書亞對視一眼。
「作為一家傳統媒體，能為二位起到很好的宣傳作用，這會讓你們更容易受到大學的關注。」戴著鴨舌帽的男人說道。
「那就開始吧。」約書亞聳聳肩。
此時瑪利亞也靠了過來，周圍人多，不太方便，瑪利亞決定開車前往附近的餐館，凱恩和泰德分別開著自己的車，在後面跟著。
落座之後，泰德首先給兩人展示自己的記者證，然後拿出一個磁帶錄音機，筆和紙，從這場比賽的表現開始，逐漸深入，問了凱恩和約書亞很多問題。
「所以，你們二位……是很好的朋友？」泰德正式打量凱恩和約書亞。
「什麼朋友，兩人是兄弟，凱恩來自中國，目前在我家寄宿，約書亞是我兒子。」
「所以，你們是……橄欖球兄弟？」泰德在紙上用大寫字母寫到。
「可以這麼說，我們兩個形影不離地訓練，一起在周末練習傳球，我教了凱恩不少橄欖球基礎知識。」約書亞立刻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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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倒是是個不錯的宣傳點，一對異國年輕男孩，通過橄欖球相識，繼而產生出兄弟般的情誼。」泰德腦筋開動。
能讓大眾留下記憶的前提是——得有特點。
毫無疑問，這就是兩人的特點。
凱恩沒吱聲，其實心中明白，約書亞這個時候需要曝光。
雖然，大學球探一個個眼光毒得很，絕不會被所謂「名氣」蒙蔽雙眼，挑一個水貨。
但是吧，有總比沒有強。
「可以的話，我想深入跟隨二人一周時間，觀察你們生活的方方面面，寫出一篇深入報導。」泰德靈機一動。
作為一名實習記者，他被分到的「高中體育」欄目在編輯部其實比較邊緣化。
藉由二人的特點，拿出一份比較詳實的，有含金量的深入報導，也能幫助泰德在報社站穩腳跟。
「沒問題。」約書亞和母親對視一眼，喜上眉梢。
「只要二位能持續拿出這兩場比賽的精彩表現，我想，很快橄欖球兄弟的名頭會被更多人知道，沒準這只是個開始。」泰德點點頭。
「我出去接個電話。」凱恩掏出手機，起身離開。
「在這篇報導中，你作為美國人歡迎遠道而來的客人，在你的引導下，第三世界的朋友熱愛上了這項運動。」泰德思索道：「這預示著美式橄欖球運動的國際化。」
「嗯……其實事情不是這樣的，是他主動要打的。」約書亞回想當初。
「沒錯，是凱恩主動喜歡上了這項運動。」瑪利亞跟著道。
「但是這樣就不夠具有故事性了，這點小問題，無傷大雅，我也沒有扼殺他的努力。」記者道：「刊登之前，他會看到的。」
·
「你來嗎？就明天下午，來我家。」
「幹什麼？」
「作為我的模特。」電話那頭的坎蒂道。
「沒興趣。」凱恩道。
「我可以加錢！」坎蒂接著道。
「你想包養我？」凱恩輕笑。
「呃……嚴格意義上，我是給你提供一份兼職。」
「我需要你給我提供一份兼職嗎？」凱恩收斂神色。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我想讓你生活過得更好一些，你一個人來到美國，平常也沒人照顧……」坎蒂支支吾吾地說道。
「我需要你照顧？」
「我……我想對你好點也不行嘛？」坎蒂有些生氣。
「明天是泳裝主題，在我家泳池裡拍攝，還有另外幾個女生。」
「你早說啊，明天下午幾點？」凱恩立刻調轉態度。
「明天見。」凱恩掛斷了電話。
·
與泰德分別的返程路上，約書亞坐在凱恩的車裡，愉快地打開收音機，又哼又唱。
「這周末有什麼安排？」約書亞問。
「我明天下午有事。」
「和妹子一起？」約書亞猜到了。
「你們倆不會把我一個人丟下吧？」約書亞首先想到了格溫妮絲。
「不是她。」凱恩搖搖頭。
「健身房裡遇見的那個？那天你不在，我看她也到了，那天是在專門等你？」約書亞挑了挑眉。
「也不是。」
「那會是誰……給你發騷照的那個？」約書亞接著道。
「更不是。」
約書亞一連問了好幾個人，這才問到了坎蒂。
「那也只能是她了，對吧？」
見凱恩默認，約書亞嘴角上揚：「那要是格溫妮絲問起來怎麼回答？」
「該怎麼回答，就怎麼回答。」凱恩不屑。
「算了，你還是自己回答她吧。」約書亞砸吧砸吧嘴。
這種事還是別摻和。
回到家約書亞第一時間上樓，打開電腦。
凱恩倒是坐在桌前，準備吃晚餐。
沒過一會，約書亞蹬蹬蹬下樓。
「凱恩，你絕對想不到你現在排名多少？」
「208，你用兩場比賽，就超過了一百個人！在這麼比下去，這賽季結束你就是五星高中生。」
「哪那麼容易，你呢？」凱恩笑了笑。
「112。」約書亞道。
「恐怕也只能贏下州冠軍後，你才能躋身最頂尖的那檔。」凱恩替他盤算。
「沒錯，而且還得一路狂刷數據。」
·
周六中午，格溫妮絲並沒有來家裡蹭飯，下午也並未出現在公園。
「也許她有別的安排呢？」約書亞將球拋給凱恩。
凱恩接球之後，舒展身體，從腿部開始發力，整個人身體舒展，將橄欖球投出去三十米。
不論是速度，精度，弧度，都比最開始有了明顯改觀，這半個月凱恩趁著空閒時間大量練習傳球，外加上身體的強化，這樣的提升也在情理之中。
看著時間也差不多了，下午四點，凱恩與約書亞告別，開車前往切斯特羅山的山頂豪宅。
一路上，途經多幢獨棟建築，各個都很大，車庫都是好幾個門，樓間距、環境綠化、公共設施各個元素都比一般的住宅區好上不少，路上也不見幾個行人，但是道路兩旁卻看不到一片垃圾和落葉。
沿著蜿蜒但是景觀壯闊的山路來到山頂，映入眼帘的是高聳的院牆，牆外的停車場裡有好幾輛一看都是年輕女孩開的車，凱恩將車停好，來到大門口。
黑色的鐵門緊閉，兩邊各有一個監控探頭。
隨著凱恩靠近，大門自動往兩邊自動打開。
入口處的保安亭，一個西裝革履，將腿翹在桌子上的中年保安，抬手，示意凱恩往裡走。
院落里有許多植被，從外表看，整棟建築居住面積最少也有上千平方。
凱恩之前就聽聞，坎蒂除了一個哥哥之外，再無其他的兄弟姐妹，生活在這種環境下，要不怎麼說是千金大小姐呢。
順著小道進入花園，隱約聽到女孩子的嬉戲喧鬧和音樂外放聲。
繞過被修剪成矮牆的灌木，凱恩接著看到七八個身穿泳衣，帶著墨鏡的女孩或躺或騎在塑料充氣玩具上，漂浮於水面。
不知道是誰第一個發現凱恩，吹了聲口哨，這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了凱恩。
「你來了？」粉毛的坎蒂從遮陽傘下面快步走出，墨鏡向上推到顱頂，臉上是發自內心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