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們之間已經存在生殖隔離了
超能者的五大道德守則？
作為一個天天幻想著自己在覺醒儀式上能覺醒個好能力的中二學生，張量還真就記得這五條道德守則。
他清了清嗓子，昂頭挺胸，朗聲說道：
「第一，尊重原則。超能力者的能力不應用於侵犯普通人的自主權與尊嚴。」
「第二，無害原則。未經嚴格風險評估，不得對他人使用能力，尤其禁止造成身體或精神傷害。」
「第三，知情同意原則。在非緊急情況下，對他人使用能力前，必須獲得對方明確、知情的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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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最小比例原則。解決問題時應優先使用常規手段，能力手段的使用以最小必要為限。」
「第五，公共責任原則。超能力者不得利用能力逃避法律責任，且有義務在重大公共安全事件中提供協助。」
五項條例被張量流暢地背誦出來，這讓許吳艷有些欣慰地點了點頭。
「看來你昨天晚上真的學習了，坐下吧。」
「謝謝老師！」
不是，老班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說話了？
張量有些不解，但他很從心地坐下了。
一旁的趙一航都看呆了。
「不是哥們，你真會啊？」
趙一航有些痛心，「你怎麼能背著我偷偷學習呢？」
「好好學習是身為一個學生的本職工作。」張量正色道，「我學學習怎麼了？有錯嗎？」
「你沒有錯，但我只能說，你不是我的兄弟。」
張量冷笑一聲：「我是你大爸。」
「嘿！」趙一航小手一指，張口就是舌燦蓮花。
「嘖。我勸你開口的時候擺正好自己的位置，怎麼跟超能者大人說話呢？」張量裝模作樣地瞥了趙一航一眼，伸手理了理自己的衣領。
他忍不住搖頭嘆氣，「老趙，我們之間，已經存在一層無法跨越的生殖隔離了。」
趙一航嘴角一抽，忽然別過頭去，不搭理他了。
「呦，被我傷到小心肝兒了？那就趕緊努力自然覺醒吧！勞資可是全班第二個自然覺醒的，以後張哥罩著你。」張量拍了拍他的肩膀。
趙一航跟個木頭似的，一直低著頭，不吭聲。
「說話啊，啞巴了？」
「......」
「你不會真生氣了吧？」張量湊到趙一航的腦袋底下，仰頭瞅他。
一滴冷汗，從趙一航的額頭上滴落，砸在張量的腦門上。
水滴聲在安靜的教室里顯得格外清晰。
不對勁，教室里怎麼會這麼安靜？
張量下意識咽了一口口水。
「我背後......有什麼東西在，是吧？」
沒有回應。
張量呆滯了一秒，試著做好心理準備。
扭頭~
老班那張面無表情的大臉閃現到張量的眼前，距離近到她的面容在張量的視野里都發生了魚眼畸變。
「臥槽！」
張量嚇得向後摔去，手中的蘋果味鋼筆一下子飛了出去。
許吳艷眼疾手快地伸手攥住張量的衣領，把他給拎了起來。
「說話啊，啞巴了？」
「剛剛不聊得挺開心嗎？」
「老師，張量和我說話，我沒搭理他。」趙一航直接把張量給賣了。
張量瞪大眼睛，不可思議地看向他的死黨，後者一臉正直，目不斜視。
「嗯？」身後傳來了恐怖的聲音。
「許老師～」張量連忙轉身看向老班，露出了諂媚的笑容，語氣里充滿了甜膩味。
「我錯了，對不起。」
許吳艷沒理會他的做作，轉而把注意放在了別的問題上：「你剛才說，你自然覺醒了？」
她的話引得教室里一陣譁然。
「張量居然自然覺醒了？」
「可惡，為什麼覺醒的不是我......」
許吳艷皺著眉頭問道：「什麼時候的事情？自然覺醒了怎麼不跟學校說？」
「咳咳，這個其實是昨天晚上的事，所以還沒來得及跟您說......」
許吳艷深吸一口氣，吐出一句：「下課跟我去一趟檢測室。現在，坐下聽課。不要讓我再發現你搞什么小動作。」
張量如蒙大赦，趕緊扶起倒在地上的椅子，乖乖坐好。趙一航在旁邊跟個鵪鶉似的縮著脖子，連呼吸都放輕了三分。
講台上，許吳艷若無其事地繼續講課，就好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
但教室里的氣氛已經徹底變了。
不少同學都有意無意地看向張量這邊，他的前桌一直在靠著椅背朝他小聲搭話，但張量不敢再回話了。他能感覺到老班正關注著他的一舉一動。
好不容易熬到下課鈴響，許吳艷合上教案，看向張量。
「走吧。」
在全班同學「兄弟走好」的注目禮中，張量灰溜溜地跟著許吳艷走出了教室。
兩個人一走出教室，教室里就炸了鍋。
「我去，算上張量，整個年級一共有三個自然覺醒的了吧？咱們班居然就占倆！」
同學的驚嘆聲令張量有些小得意。
「張量。」許吳艷忽然開了口。
「在，怎麼了許老師？」
「你覺醒的是什麼類型的能力？」
超能力共分為元素系、精神系、體魄系以及特殊系四大類。
「額，許老師。我覺得……我這個應該算是特殊系的吧。」張量撓了撓頭。
學校的檢測室在綜合活動樓，與教學樓相隔一整個操場。
許吳艷領著張量穿過整個操場，從綜合活動樓下到地下一層，來到了檢測室。
一大清早，檢測室里沒人，許吳艷只好打了個電話把人給叫過來。
過了幾分鐘，一個男教師氣喘吁吁地跑了過來。
張量注意到他胸前的工作牌上寫著他的名字——劉一鳴。
「有學生自然覺醒了？」劉一鳴一邊問著，一邊拿出鑰匙把檢測室的門打開。
「對，這是我的學生張量，他昨天晚上自然覺醒了。」許吳艷把張量往前推了推。
「剛上高三是吧？」劉一鳴問道。
「是的。」張量點了點頭。
「真年輕啊。」劉一鳴感慨一句，領著張量兩人走進檢測室。
這還是張量第一次來到這裡，不禁有些好奇地東張西望。
打眼看上去，這裡就像是醫院裡的體檢室，屋子裡擺著好幾個一人多高的檢測儀器。
「你覺醒之後，使用過幾次能力了？」劉一鳴問道。
「兩次。」
「要說實話哦，剛覺醒的人過度使用能力可能會使腎功能受損。」劉一鳴背對著張量，從靠牆的大箱子裡取出幾個類似於口服液的小玻璃瓶。
「十一次。」張量老實回答道。
許吳艷瞪了張量一眼，伸手掐他手臂上的肉。
「你這孩子，小小年紀怎麼這麼不節制？」
張量被她掐得齜牙咧嘴，但也不敢躲。
「咳咳咳咳。」劉一鳴被許吳艷的話嗆到了一下，他遞過來六瓶口服液，放到張量面前。
「把這些補劑都喝了吧。」
張量試著喝了一口，瞬間苦得皺起了菊花臉。
「這東西怎麼這麼苦？」張量差點兒把口服液吐出來。
「說明你身體虧空的有點多了，要不然這補劑的味道是甜的。」劉一鳴解釋道。
張量當即一口炫了一瓶口服液。
「老師你說沒錯，這東西是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