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你請我吃便當，我請你吃飯，很合理
顧江雪是個說干就乾的性子，她當即試著把體內的靈力渡給景觀石。
景觀石就像是饕餮一樣，她釋出來的那些靈力全被景觀石給吞了。
這一幕令顧江雪欣喜極了。
「有用！」
她當即掐訣加大了靈力輸出，直到體內的靈力十不存一，才停下手，擦了一下額頭上的薄汗。
張量看不到靈力，他只能看著顧江雪站在那裡搖花手。
「這東西是不是變亮了一點兒？」張量伸出手指著景觀石問。
「好像是。」顧江雪點了點頭。
咕嚕~
她的肚子忽然發出一聲非常響亮的抗議聲。
顧江雪『呀』地一聲，一瞬間臉就紅了，用手捂住小肚子。
張量有些驚詫地看著她：「你餓了？中午沒吃東西嗎？」
「我便當不是送給你了嘛！」顧江雪有些不好意思地偏過頭。
「我以為你是吃了東西，才把便當送我......」
「不是啊，我作為修仙者，是能夠短時間辟穀的，所以才把便當送給你。但那會兒哪能想到我會耗光了靈力。」
合著是剛才靈力耗費太多，一下子把自己干成了凡人了是吧？
張量有一點無語，忽然感覺這妹子在某方面似乎有點......
按正常想法，應該會給自己預留好維持自身狀態的靈力儲量吧？
「那快走吧，趁現在去食堂吃一頓飯，這會兒應該還能趕得上。」
希望食堂的阿姨現在還沒有開始收拾檔口。
顧江雪支支吾吾的，沒動彈。
「走啊？」
「我，我沒帶飯卡。」她捂住了臉。
張量一拍腦門，想想也是，這姑奶奶本身既能辟穀，又從家裡帶了便當，自然不會帶飯卡來學校。
「用我的。」他大手一揮，拽上顧江雪就往食堂跑。
少男少女在夏日的陽光下肆意奔跑，多麼青春的畫面~
只不過，目睹這一場面的，是處在三樓辦公室，正打算關窗戶的教導主任。
「嘿！你倆搞對象呢？哪個班的？！」
一聲河東獅吼響徹整個校園，倆人被嚇了一哆嗦，連忙甩開手，一路跑到了視角盲區，才靠著牆邊停下來。
「剛剛嚇死我了。」張量氣喘吁吁的，忍不住感嘆一下教導主任的壓迫感。
「大黃的嗓門子可真大。」
大黃是學生們對教導主任的『愛稱』。
身旁的顧江雪也有些氣喘吁吁，頗為贊同地點了點頭。她的髮絲有些凌亂地黏在額頭上，於是順手理了一下劉海。
在體內沒了靈力之後，她頂多算是一個比較健康的高中女生。
「走吧，我們去食堂。」
兩個人並肩走到食堂，好在還有兩個檔口開著。盒飯是沒有了，張量最後替顧江雪買了一碗牛肉麵，又到小賣部買了兩瓶礦泉水，一瓶冰的，一瓶常溫的。
「給，我估計你也得渴了。」張量把常溫的水遞給顧江雪，然後自己擰開冰水，咕咚咕咚一口灌下大半瓶。
「......謝謝。」
「明天我把飯錢轉給你。」
「欸，算了吧。你請我吃便當，我請你吃午飯，正好就抵了。」
顧江雪默不作聲地點了點頭。
......
等張量回到教室之後，發現班級里都在熱火朝天地討論著什麼東西。
「他們在聊啥呢？」張量拍了拍趙一航的肩膀。
這小子的手是真巧，一個中午的時間，趙一航就做出了一把步槍的紙模，只不過張量書包里的筆記本也被撕了不少頁。
「你沒聽見午休的時候，大黃的河東獅吼嗎？」趙一航回頭看他一眼，漫不經心地說道：「他們在猜大黃說的那兩個人是誰。」
張量嘴角一抽，默不作聲地坐回原位。
「你不好奇是誰嗎？」趙一航一邊給自己的紙模加固，一邊問他。
「我沒那麼閒。」
兩個人的對話停了一會兒，忽然他問道：「中午顧江雪找你出去幹啥去了？」
「就是一些關於超能力上的事情......」張量怕他再問下去，於是他趕緊轉移了話題。
「咳，兄弟。不說這個了，我幫你把紙模和鐵塊合成起來吧。」
趙一航有些心動，他想了想，最後還是搖了搖頭。
「還是再等兩天吧。」
「咋了，早上不還迫不及待的嗎？」
「紙模哪有兄弟的身體重要。」趙一航唉聲嘆氣地拍了拍張量的肩膀。
「你書包里放著的那瓶腎寶，我中午不小心看到了。」
張量聞言瞠目結舌：「趙一航，事情不是你想像的那個樣子。」
「我明白，我明白，你沒有腎虛。」
可你的表情完全不是那個意思啊！！
「你——」張量小手一指，正要口燦蓮花，那根食指卻被趙一航溫柔地按了回去，他的臉上還帶著一副悲天憫人的神情。
張量有些力竭了，癱坐在椅子上，放棄了辯駁。
等到下午上課之前，老班率先從門口探頭進來。
「張量，你出來一下。」
張量走出教室，跟著許吳艷來到了老師辦公室。
「許老師，是有什麼事找我嗎？」
「是這樣的，咱們雲城市超能事務管理局的人下午要來學校了。」許吳艷坐到辦公椅上，示意張量坐在她旁邊。
「他們對你很重視，下午會帶著你去超管局那邊，對你的能力做一個全方面的測試。」
「當然，這個還是要看你自己的意願。如果你怕麻煩的話，也可以不去。」
張量有些猶豫：「許老師，今天要是去做測試的話，我最近使用超能力的次數會不會有點太頻繁了？」
「嗯，這好像也是個問題。」許吳艷沉吟一聲。
她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道：「那這樣好了，等那兩位超管局的專員來了，你把你最近覺醒之後，使用超能力的次數告訴給他們，讓他們來判斷你的身體還能不能接受測試。你看如何？」
「可以的，老師。」
「那你在辦公室里坐一會兒吧，等專員來了，我帶他們來找你。」
許吳艷站起身，拿起辦公桌上的教案。
「我先去別的班上課去了。」
「好的，老師。」張量乖巧地坐在凳子上。
許吳艷離開後，辦公室里便沒了人。
張量轉頭就坐在了許吳艷的『龍椅』上，愜意地靠在椅背上。
光是這樣他還覺得不夠，他直接把雙腿交叉，搭在了桌子上。
「真爽啊~」
忽然，辦公室的門被打開了。
「u盤忘拿了。」許吳艷推開門，看到了以囂張姿態坐在她辦公椅上的張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