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買兩個桃子吧
顧江雪每天都給大靈石補充靈力，到現在已經有了快兩周的時間了。
這塊大石頭散發著耀眼的光芒，不管白天與黑夜。
到了晚上的時候，大靈石亮的跟個大燈泡似的，比操場的路燈還要亮堂。
學生們看得稀奇，不過校領導蠻有先見之明的，直接在大靈石附近用封鎖線圍了一圈，不讓其他學生近距離接觸。
「我感覺，儲存的靈力總量應該夠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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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又一次補充靈力之後，顧江雪與張量說起了她的判斷。
「有多備一些靈力作為冗餘嗎？」張量問道。
「我額外備了三天的靈力儲量，實際上，我三天前就感覺靈力應該夠用了。」顧江雪豎起了三根手指，蔥白的指節在陽光下好似也在發光。
「我打算找老師報備一下，等今天放學之後，我要在操場那裡嘗試突破。張量，你能幫我護法嗎？」
「可以，不過我要怎麼給你護法？」
「就只要不讓其他人打攪到我突破就好了。」
「好。」張量點點頭。
老師那邊答應得非常爽快，並提前與保安和教導主任他們打好了招呼，這樣他們倆放學後逗留在學校里，就不會被保安攆了。
下午，放學鈴聲響起，學生們陸續離開學校。
到了傍晚六點鐘的時候，學校里已經沒了人，夕陽給操場鍍了一層金黃色的光輝。
顧江雪蹲在大靈石旁邊，正在做著最後的準備。
其實就是把自己教室里的屁股墊拿過來，放在大靈石跟前，如同老僧入定似的坐在墊子上，再稍微調整一下位置，讓她伸手就能夠到旁邊的大靈石。
「我開始了啊。」顧江雪說了一嘴，隨後就雙手合十，閉上了眼睛。
從張量的視角看來，她就像是在打坐冥想似的。
說是要張量護法，但其實保安已經提前清了場，整個操場空蕩蕩的。
張量覺得有些無聊，便盤腿坐在顧江雪的對面，用手托著下巴，近距離瞅著她的臉。
少女的臉龐很精緻，近距離看還能看到她臉頰上一層細細的絨毛。夕陽一照，那些絨毛的尖尖兒都好像暈染上了一層金光。
非常有趣的是，張量感覺自己在看默劇表演。
顧江雪的狀態就像是在夢遊似的，明明閉著眼睛，但臉上的表情卻十分的......生動？
一開始還很平靜，過一會兒就帶上了一點兒小開心，但很快，開心就滑坡成了不開心，緊接著是咬牙切齒，咯吱咯吱地磨著牙，仿佛在跟什麼較著勁。再過兒一會兒，她的腦門就泌出了薄汗，嘴唇繃緊，臉色也顯得有些難看。
然後，顧江雪抬起手，把手掌按在大靈石上。那一瞬間，她的表情就像是冰雪逢春，又綻開了一朵花。隨後就是開心——不開心——咬牙切齒的循環。
整個過程循環了差不多四次，張量坐在地上昏昏欲睡。此時此刻，太陽已然落山，大靈石的光芒變得幾乎快要黯淡無光，顧江雪本人都快被汗水泡透了。
終於，顧江雪睜開了眼睛，臉上帶著欣喜。
「你成功進階了？」張量打了個哈欠，從地上站起來。
剛站起來張量就戴上了痛苦面具，坐的時間太久，腿麻了。
「嗯，我現在是練氣4層的修士了。」
「啊哈，你現在看上去就跟跑了全場馬拉松似的。」張量看了一眼地上的坐墊，那上面多了一個蜜桃形的印子，駭得張量慌忙把目光落到別處。
「這一次的進階真的很困難啊，要不是儲存了這麼多天的靈力，可能我這一次的突破又得半途而廢了。」顧江雪小聲抱怨著，她轉頭拿起坐墊，看到上面的印子，一瞬間羞得滿臉通紅，她下意識地把坐墊背到身後，轉頭去看張量。
見他的目光沒往這邊看，顧江雪這才鬆了一口氣，把坐墊捲起來拿在手中。
「大靈石不怎麼發光了啊。」張量非常認真地打量著觀景石，還伸手上去摸一摸。
「裡面的靈力基本上被我給用光了。」
「以後你還會用到它嗎？」
「當然，我以後還得靠它進階到練氣五層，乃至更高。」
兩個人在大靈石前沉默地駐足了一會兒。
「回家吧。」張量輕聲說道。
「好。」
兩個人在校門口分別，張量打車回到了家中。
明天就是周六了，超能學部那邊有新人講座，顧江雪建議他去看看。
聽說這堂講座是專門為他開的，畢竟最近這一段時間，雲城市內自然覺醒的就他張量一個人。
晚上好好睡了一覺。
第二天一早，張媽敲響房門，叫醒了張量。
「來吃早飯了。」
「好。」
張量打了個哈欠，他穿著睡衣，用手撓著肚子，從房間裡走出來。
早餐是牛奶荷包蛋外加一份蔥花餅。
張爸收拾好廚房，坐在張量的對面。張媽洗好兩根黃瓜，坐在兩人中間。
「中午我要去買菜，張量你跟我去。」張媽說道。
「媽，今天超能學部有關於新人超能者的講座，我要去看看。」
「那老張你跟我去。」張媽捅了捅張爸的胳膊。
「成。」
「兒子，有沒有什麼想吃的水果？我順手買一點。」
「我沒什麼想吃的，不用管我。」張量用筷子夾起荷包蛋，美滋滋地吃了一口。
「那老張你想吃啥？」張媽轉頭問張爸。
張量舉起杯子喝牛奶。
「嗯.....買幾個桃子吧，正好應季了。」
「噗！」張量一口牛奶噴了出去，奶白色的牛奶甚至從他的鼻子裡噴了出來。
「幹什麼呢？」張媽一臉嫌棄地從旁邊拿過抹布擦桌子。
「別買桃子！別買。」張量扯下幾張衛生紙，擦了擦嘴角和衣服。
「桃子不是挺好的......你的臉咋這麼紅？感冒了？」張媽問道。
「沒有，別問了老媽，總之就是別買桃子。」
張量站起來，急匆匆地離開了餐桌，「我吃完了。」
張媽有些納悶地看著他回到房間，轉頭看向張爸：「他這是咋了？」
張爸聳了聳肩。
「那就買個西瓜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