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不是，你真要學啊？
抱著快遞盒從餐館裡出來，還沒過五分鐘，張量就後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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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幾個冰塊所加持的涼意很快就消失不見了，短袖反而因為冰塊融化，變得更加濕漉漉的。
再加上冰塊表面還有很多糖漿，化開之後均勻地塗滿整件短袖。
哇，那滋味，真的。
衣服跟雙面膠似的，粘他身上了。
路過的行人對他行注視禮，臊得他臉紅得跟猴屁股似的。
到這其實都還好。
但糖漿這種東西，它還比較吸引小飛蟲.......
等張量回家之後，張媽發出了尖銳的爆鳴聲，把那件甜甜的短袖直接丟到外面的公共垃圾桶去了，然後一腳把張量旋進浴室里。
「唉。」張量像個小老頭似的嘆了口氣，然後把自己洗個乾乾淨淨，香噴噴的。
饒是如此，張媽仍在客廳里狠狠地剜了他幾眼。
等吃完晚飯後，隔壁的趙一航找他來玩了。
要說起趙一航與張量的羈絆，那可真是穿一條褲子長大的好哥倆。
張家和趙家不僅是鄰居，更巧的是，張媽與趙媽待產那會兒，倆人還在產科病房做過床友。張量僅僅比趙一航早出生三天。
所以非常自然地，兩個人一起上的幼兒園、小學、初中乃至高中。
「今天xx遊戲好像在維護誒，咱倆沒辦法開黑打排位。」趙一航趴在張量的床上，舉著手機熟練地打開某款二游清體力。。
「那咱倆干點兒啥？」張量一邊翻看著《特殊系能力開發指南（新手版）》，一邊心不在焉地問道。
「要不咱倆學會兒習吧？」
「你喝醉了？」
「肯定沒有啊。」趙一航翻過身來，坐到張量身邊忽然嘆了口氣。
「張量，咱們還有一個來月就要高考了。」
「怕啥？你平時模擬考的成績不一直都挺好的嘛。照你現在這個成績，你相中的那幾所高校不是隨便上？」
「文化成績只是一方面，我主要是擔心等到高考之後，學校舉行集中覺醒儀式的時候，我沒有覺醒超能力。」
張量把能力開發指南丟到一邊，認真地看著趙一航。
趙一航用拳頭輕輕碰了一下張量的肩膀：「咱倆可是約好的，高考之後要上同一所大學。要是我沒覺醒，到時候想要考進你的大學，肯定會很難的。」
現在的高校普遍對超能者有優待政策，錄取分數要比普通人低一些。
畢竟『超能者』都是國家需要的人才。
「好吧，那我陪你學習。」張量從書桌旁拿過書包，從裡面取出教材和筆記。
趙一航愣了一下。
「真學啊？」
「不是你說的要學的嗎？」
「我就那麼一說。」
「別廢話了，快學。」張量不耐煩地把自己的物理筆記遞給趙一航，他知道趙一航的弱科是物理。
趙一航閉上嘴，低頭把張量的筆記翻開。
「你的字怎麼寫得那麼丑？」趙一航有些嫌棄地把筆記拿遠了一點。「辣眼睛。」
「嘖，你看不看。」張量作勢要把筆記從他手裡抽回來。
「看看看。」趙一航打開他的手爪子，跑到書桌前坐著看去了。
等張媽端著切好的西瓜果盤走進張量的臥室時，看見這他們倆正在學習，笑得嘴都合不攏了。
她躡手躡腳地把果盤放到床頭柜上，又躡手躡腳地走出臥室，掏出手機給趙媽打電話。
「喂，今天太陽打西邊兒出來了，倆小子居然擱屋裡學習呢......」
周天。
張量與趙一航打算去爬山。
張媽雙手抱臂站在門口，撅著嘴。
「看來今兒個太陽還是擱東邊兒升起來啊。」
「好啦好啦，我倆回來的時候挖一點兒野菜帶回來。」張量出門前抱了抱張媽，這才哄好對方。
雲城市是座山城，東南兩面各有一座大山，南邊兒的那座就叫作雲山。
張量與趙一航平時喜歡登的就是雲山。
他們倆一般會騎自行車到山腳下，然後再沿著修繕好的登山梯往上爬。
登上會讓人暫時忘記煩心事，所以即便是高三時期，張量與趙一航也經常會約在周末爬山。
花費三個小時登到半山腰，就不再往上爬了。
倆人坐在山腰的亭子裡歇息，看著周圍的花草樹木。
「你說要是把那些花與那棵樹合成在一起，會發生什麼？」
張量順著趙一航手指的方向看過去，那裡有一小片兒淡紫色的小花，另一側則是長著幾顆樹。
「不知道。」張量搖了搖頭。
趙一航在樹林底下轉了一圈，找到一根不知道被什麼東西給折下來的樹枝，遞給張量。
「試試？」
一小片夏枯草+一小段樹枝=____
張量發動能力的瞬間，那一片花叢與他手中的樹枝消失了。下一刻，這些淡紫色的小花都被插在了那個斷枝上，就像是天生的花束。
「哇哦，還挺好看的。」趙一航從他的手裡接過去，隨意揮舞了兩下，空中好似下起了花瓣雨。
趙一航忽然將樹枝高高舉過頭頂：「花之劍！」
「你發神經啊。」張量嘲笑他。
小小地譴責了一下自己糟踐花叢的行為，他轉頭走向一條鮮有人走的小路，「走吧，我們去挖點兒野菜，然後回去了。」
「好。」
他們倆帶了小鏟子和小袋子。
野菜都在向南面的山坡上，挖野菜是個技術活，也是個力氣活。
兩個人挖了一會兒，趙一航就又冒出鬼點子來了。
「哎，老張。」
「咋了。」
「你能不能直接把野菜和袋子合成在一起？這樣野菜直接進了袋子，咱們倆豈不是不用動手挖了？」
「能行嗎？」張量覺得有些不大可行。
感覺更有可能是野菜和袋子融合在一起，就像是袋子上長了一堆的野菜。
「試試嘛，反正也不礙事。」
張量確實被趙一航給勾起了好奇心。
一小簇野菜+空塑膠袋=____
能力發動，張量得到了——一袋子的野菜？
該怎麼說呢，他想像的問題確實出現了，確實有幾顆野菜與袋子融合在了一起，但更多的野菜還是被裝進了袋子裡面。
就......感覺，效果還可以？
感覺容器類的物體通常在合成之後，還是會保留一定的容納功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