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不多，每天就三十二次
楊朔教授拉著張量開始了第二次的能力測試。
其實按理來說，以楊朔教授的名望和身份，是根本不會專門給一個高中生做能力測試的，雲城市超管局內有著好幾名專業的測試員駐場，也不缺人手。
關於這一點，楊朔也頗為坦蕩地跟張量說起了他的想法。
最主要原因還是張量的加法公式能力過於稀有，而且楊朔覺得這能力在科研領域或許會有很大的潛力。
他有很多產物都想讓張量合成試試呢，小蛛和蛛絲溶液僅僅是其中一對組合而已。
「上一次你回去之後，我又重新想了想關於薯片和充電寶合成的那兩個例子。」楊朔領著張量走到試驗區，沿著長廊徑直向前走。
「後來覺得，還是實驗的樣本數量太少了，我們從單獨的個例進行分析，結論就很容易偏離實際。」
兩個人走到一扇純白色的金屬門前，楊朔一邊按下指紋，一邊同身邊的張量說道：「所以，我覺得我們需要從最基礎的重複實驗做起，然後一點一點控制變量，觀察合成產物的變化。」
金屬大門徐徐打開，張量只覺得眼前白光一閃——屋子裡擺滿了玻璃和鐵板。
張量原以為會看到什麼高科技東西，結果就這？
楊朔教授拉著他走進屋裡。
「我打算讓你做一些重複性實驗，以此來驗證一些猜想。你需要做的，就是做三種不同的材料合成。玻璃與鐵板，玻璃與玻璃，鐵板與鐵板。」
「我需要做多少次？」張量問道。
「很多次。」
「這個測試的目的主要有三個。第一，測試不同材質之間的合成邏輯，玻璃與鐵是很直觀的實驗材料，因為在自然情況下，玻璃與鐵是無法真正融合成均質材料的。
第二，測試合成邏輯與物體形狀的關聯，你可以看到，屋子裡有很多形狀各異的玻璃，你需要嘗試把它們合成在一起。
第三，就是穩定性測試，我們需要確定，產物會不會隨著你體內的能量水平變化，而出現異化，比如在第一疲勞點前後。」
張量聽著楊朔教授的解釋，那表情就跟傻子玩泥巴似的。
不過好歹是聽懂了一點兒。
「總而言之，就是讓我在這裡不斷用能力把這堆素材合成起來對吧？」
「沒錯。」楊朔點了點頭。
「我希望你能連續進行八次合成實驗，每八次合成之後，你就出來喝補能藥劑休息一會兒。」
等會兒，什麼叫每八次合成？
你跟我解釋解釋這個『每』字是什麼意思？
張量意識到事情似乎不太簡單：「楊教授，我今天需要進行多少次合成實驗？」
楊教授短暫地沉默了一會兒。
「嗯，今天就先來三十二次吧。」
「奪少？」
一天三十二次？
這溝槽的老頭也沒把他當人啊！
「搞這麼多次真不會腎虛嗎？」張量幽幽地問道。
「不是還有補能環節呢嘛！哎呀，你放心吧，我好歹也是一個研究超能力的教授，肯定懂得超能者的極限在哪裡。」
「再說了，適當的透支也有助於提升超能者的能量儲量。」
張量轉身就要往外面走。
「哎，別走啊，真不會讓你腎虛的，放心好了。」
楊朔說了一陣好話，總算是連哄帶騙的把張量給哄回了房間裡，然後趁著張量不注意，他跑到在門外，按下開關，關金屬屋門緩緩關閉。
等張量再想跑出去也已經晚了。
好吧，其實主要還是認可了楊朔的實驗方案。
就是張量看楊朔這老頭好像對三十二次這個數量還不太滿意，要是他不整這一出，這老小子怕不是能給他漲到每天四十次去。
「一定要記住，每進行八次合成，就要出來喝補劑哦。」楊朔的聲音從門後響起。
「你完事的時候只需要大喊兩聲，我聽見了就來給你開門。」
行吧。
張量獨自坐在房間中間，看著滿地的材料，一時間不知道從哪裡下手。
小蛛從他的褲兜里爬出來，機械複眼打量著這個純白色的房間。
「小蛛，幫我把旁邊的鐵板和玻璃各拿一個過來。」
小蛛聽懂了，它爬到玻璃板旁邊，用兩對前足抱著玻璃板的邊緣，側著身子靠兩對後足一點一點地挪了過來。
還別說，這動作看上去還挺可愛的。
等玻璃板拿到張量身邊，他面帶微笑，用手輕輕拍了拍小蛛的腦袋。
後者在地上蹦了兩下，用前足去夠張量的手指，隨後轉身去搬鐵板。
哇。
有點兒像小狗~
很快小蛛就把鐵板也搬了過來，然後爬到他的腿上，待機。
張量拿起玻璃板和鐵板，看了一眼上面還有單塊材料的規格。像張量現在手裡的這兩個，規格都是標準的30cm*30cm的正方形，厚度為8nm。
玻璃板+鐵板=____
能力發動，兩個東西瞬間消失，下一刻，一塊區別於兩種材質的產物出現在了張量手中。
張量又找來一塊標準規格的玻璃板對比了一下，新產物的長寬還是30cm*30cm，那厚度應該就是1.6cm了。
這塊新板子，它的顏色該怎麼說呢，用專業名詞形容應該是深煙晶色，是深棕與灰調融合的感覺。
張量舉起新板子對著天花板的燈源看了一眼，看上去是半透明的，感覺板子裡面就像是有一股煙似的。張量把板子放下來，逆著光源去看，這東西又不太透明，甚至帶著點兒鏡面感，能照出人模糊的輪廓。
很奇妙。
表面很光滑，但摸上去不會像玻璃板那麼涼。用指甲試著敲了敲，聲音也不是玻璃的那種清脆的『叮』聲。
張量被這種沒見過的材質吸引了興趣，不過他還記得自己還有其他事要做，便暫時把這塊板子放在了旁邊，等到時候找楊朔教授問問。
「那麼，下一次試試把兩個鐵板合成在一起吧。」
張量轉頭看向小蛛，伸手拍了拍它的小腦袋。
「小蛛，就拜託你去幫我取一下嘍。」
小蛛頓了一下，然後從張量的腿上跳下去，跑到鐵板堆那邊，用左側兩隻前腿夾住一塊板子，右側兩隻前腿夾住另一塊板子，整個身體靠著四隻後腿站立起來，朝著張量飛速跑過來。
張量眼前一亮，
小傢伙還挺有力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