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首都超科大學不過是個苦主罷了
周五的時候，超管局派來了運送大靈石的隊伍。
張量原以為頂多就是叫來一輛板車，外加一輛吊車。
萬萬沒想到，超管局在得知小靈石變成大靈石之後，他們直接派了一整支超能者小隊前來護送。
用來裝大靈石的板車前後各派了四輛閃著警燈的黑色公務車，組成一條看起來就很不好惹的車隊。
這下張量算是看懂那塊靈石有多珍貴了。
得虧合成大靈石沒出錯，要不然，超管局怕不是要把他插進土裡當大蔥了。
車隊領頭的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在與校方報備之後，整支車隊便開進校園裡，停在微微發光的大靈石前面。
沒錯，微微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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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這段時間，顧江雪因為是才突破境界不久，距離下一境界的瓶頸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所以她沒再急著往大靈石里充靈力。
沒了顧江雪的暴力充電，整塊大靈石僅僅靠著自身緩慢從天地間吸收靈氣，那速率實在是有些感人。
領隊一方面指揮著隨隊的工程人員將大靈石搬上板車，另一方面叫來了張量與顧江雪兩人。
「張量同學你好。」
領隊與張量握手，隨後領隊看向顧江雪，「好久不見，小雪。」
「好久不見，周叔叔。」顧江雪禮貌回應道。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雲城市超管局的副局長，周宏明。」
周副局長身穿黑色中山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看上去頗有幾分領導的樣子。
「我從李斌提交的報告裡得知，仰賴於張量同學的超能力，你們倆把一塊鴿子蛋大小的靈石與一塊普普通通的景觀石合成在一起，最後成功地合成出來這個大靈石，對吧？」
「是的。」張量與顧江雪同時點頭。
「那……」
周宏明用充滿探究的目光看向他。
「我有個問題想問一下張量同學。你還能把這塊大靈石與其他的東西合成在一起，讓別的東西也變成靈石嗎？」
張量與顧江雪對視一眼，他倆還真沒想過這個問題。
張量低頭認真思考了一會兒，「理論上，應該是可以的。」
「不過，我沒辦法為這個理論負責。」
「嗯。」
周宏明點點頭，沒再糾結於這個問題，他樂呵呵地看著張量，抬手輕輕拍了下他的肩膀。
「小同志蠻有精神氣的嘛。你可能不知道，這幾天楊老教授經常在我旁邊提起你的名字，他對你讚賞有加，搞得我現在對你也很感興趣。」
「高考之後，要不要來雲城市超管局當一段時間的實習生？就當提前感受一下超能者的社會生活了。」
超管局的實習生？
哇，那豈不是相當於半隻腳踏進國家編制了！
「好啊好啊！」張量心動得瘋狂點頭。
「那我們就說定了。」
呵呵呵呵。
高中生還真是好搞定，周宏明在心底里微微一笑。
楊朔那個猴精的老頭子，為了搶人還特地跑到雲城市來，忽悠一個高中生去念首都超科大學，開玩笑！這裡可是他周宏明的主場，這麼好的新生代超能者，他怎麼可能就這麼輕易地放走了？
等著瞧吧！等張量來到雲城市超管局實習的。
他會讓張量哪怕是去首都讀四年大學，也會心心念念地畢業後回到雲城市超管局來的。
首都超科大學？不過是幫他周宏明培育傑青超能者的苦主罷了。
周宏明樂呵呵的，扭頭看了一眼顧江雪。
這位也必須得是他們雲城市的傑青超能者！
「小雪啊，要不你也跟著一起來吧。」
只不過顧江雪此時的心思根本沒在他們的對話上，她在聽到張量說『理論上可以』的時候，就像是遇到了什麼關鍵詞，開始低頭思索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她抬起頭看向周宏明：「周叔叔，我可不可以從那塊大靈石上掰下來幾塊小的？」
「嗯？為什麼要這麼幹？」周宏明問道。
「我剛剛在想，能不能用小塊的靈石與其他石頭進行二次合成，重新搞出來一塊大的靈石出來。」
周宏明的眼睛一亮，扭頭看向張量。
「嗯......有一定的可行性。但是以我目前的經驗來看，這樣搞出來的靈石不管是吸收靈氣的速率，還是靈氣儲量，都會被稀釋掉吧？」
「就像你把一滴墨水滴到一盆水裡，又從裡面取出一滴被稀釋過的墨水，重新滴入新的一盆水裡似的。」張量一邊說著，一邊用手當做滴管比劃著名。
「但是它能解決從零到一的問題。」周宏明理解了顧江雪的意思。
「那，敲下來兩塊試試？」張量看他倆這個意思，試探性地問道。
顧江雪躍躍欲試地看向周宏明。
「想試就試唄，反正靈石本身就是超管局配給你的物資，你想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周宏明大手一揮，同意了他們倆的想法。
「我去叫個體魄系超能者過來，幫你敲下來兩塊。」
周宏明剛想拿起對講機要人，就被顧江雪制止了。
「不用。」顧江雪徑直走到大靈石旁邊，找了一塊凸起的地方，纖細素白的小手搭上去，輕輕一掰。
咔嚓！
幾塊碎石塊就在少女的握力下輕鬆掉了下來。
數了一下，一共碎了四塊。
顧江雪雙手舉著那四塊碎石，在張量欽佩的目光中走到他的面前。
「給。」
張量接過來，仔細打量了一下這幾塊碎石。雖然大小不一，形狀不一，但好在都能登記到公式上。
靈石碎片+____=____
「碎片有了，那載體要用什麼？」他問道。
「還是要找幾塊石頭來嗎?」
「我覺得，其他的東西應該也可以。」
顧江雪想了想，「要不就用我平時隨身攜帶的小物件兒吧，這樣我一直帶在身邊，還能加快它們吸收靈氣的速度。」
「可以。」
於是顧江雪取下了自己的發卡、手鍊、小鏡子以及一個可愛的貓貓耳鑰匙扣，把它們全都放在張量的手心裡。
張量看著那個貓貓耳鑰匙扣愣了一小會兒。
「張量？」見他在愣神，顧江雪喊了他一聲。
「啊？哦，我這就合成。」
能力發動！
x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