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也許我的胃液是彩虹色的
「不行了，楊朔教授，我實在是喝不下了。」
張量撐著肚子，一手扶著牆壁，一點一點地從廁所挪回來。
最開始合成的那些個果汁，張量還會嘗一口拿拿味，碰到美味的甚至還會多喝上幾口，可到後面他就發覺不對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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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量現在每使用六次超能力，就需要喝兩根補能藥劑來補充能量，每根補能藥劑的容量是100ml。
按六次超能力為一輪計算，他目前一共進行了三輪半的實驗。
第四輪還沒結束的時候，張量就實在撐不住，跑去洗手間放水去了。這期間加一起是一共使用了 22次超能力。也就是說，光是補能藥劑他就喝了 600ml。
再加上，前邊合成出來的果汁幾乎每一杯他都會喝掉幾口。因此，在短短一個多小時的時間裡，張量已經喝了將近 1800ml的液體。
此刻，他的膀胱和胃都在接受著巨大的考驗。
Duang！
正在喝果汁的楊朔教授放下手中的杯子，打了一個飽嗝，他看著正在揉肚子的張量，指了指桌面。
「那這些果汁該怎麼辦呢？」
桌面上還擺著十好幾杯的果汁，五顏六色的，都可以當調色盤了。
「要不，送給超管局的其他人喝吧。」
張量甚至懷疑他現在的胃液也是彩虹色的。
他哆嗦一下，又回頭往廁所的方向走，楊朔也站起來，默默跟在他身後。
片刻之後，兩個人舒舒服服地從廁所里出來。
真是一場酣暢淋漓的放水啊！
不過嘛，經歷剛才的那些實驗，有一條之前提到過的合成理論確實被驗證了。
那就是，當兩個不相同的素材合成在一起時，合成出來的產物或多或少都會與張量的認知有一定關係。
各種水果互相疊加，張量潛意識裡覺得這水果與水果組合最有可能變成果汁，然後產物就變成了果汁。
典型例子就是蘋果＋香蕉＝農夫三泉 nfc蘋果香蕉汁。
而當張量不太清楚兩個素材合在一起會變成什麼的時候，產物就會遵循他所了解的物理規律，思維慣性等因素進行合成。
典型例子就是玻璃＋鐵＝玻鐵非晶。
張量與楊朔教授放完水之後並排在走廊里走著。
沒走幾步，楊朔教授忽然開口說道：「感覺……關於你能力的測試實驗，已經可以結束了。」
張量微微一愣，頓時露出了如同勞工解放一般的笑容來。
「真的嗎？楊教授？」
「喂喂，也不至於這樣的反應吧？」
他輕咳一聲，接著說道：「畢竟咱們做實驗的初衷是為了摸清楚你超能力的運作邏輯，以此來完善你的超能者檔案。」
「現在咱們的目的也都已經達到了。」楊朔教授伸出手指向張量比劃著名。
「你看哈，你能力的合成規則大致理清了，選中目標的機制也搞明白了，第一疲勞點也摸清楚了，現階段的能量波動評級也確定了。接下來，就沒什麼需要測試的東西了。」
張量聞言點了點頭，臉上帶上了一點希翼：「那蚊子與蟑螂的合成實驗……」
「啊，那個還是需要抽時間做的。」
楊朔教授打破了他的幻想。
「不過，還是要等你做好心理建設的，畢竟，合成出來的產物是跟你的思維掛鉤的。要是你太過排斥、抗拒的話，那產物指不定會變成什麼鬼樣子呢。」
張量聞言，鄭重其事地點了點頭。
那他要是在心裡一直幻想著一個可愛的貓娘，豈不是真的有機會在現實里合成一個出來？
「行了，今天的測試就到這裡吧。我等會兒把實驗資料整理整理，發給檔案部門存檔。我估計等到後天的時候，你的超能者檔案就會更新了。」
楊朔拍了拍他的肩膀，張量正打算說再見的時候，楊朔教授又突然叫住了他。
「哦對了，張量你有沒有想好你的超能者代號？」
「代號？」
「對，就像薛遇的代號是火男。你也可以給自己取一個代號，這樣後面會比較方便。」
張量有些遺憾地搖了搖頭。
「沒關係，你可以趁這兩天好好想想，等想好名字之後，直接告訴給薛遇就行了。」
「好的，那我就先走了楊教授。」張量朝他揮了揮手。
「拜拜。」
楊教授也朝他揮了揮手示意。
他目送著張量走到電梯口，然而張量站在那還沒等超過一分鐘的時間，他又突然掉頭折返了回來。
「嗯？你落東西了？」
「不是，我回來上個廁所。」張量有些尷尬地解釋道。
……
從超管局裡出來，這會兒的時間其實還早得很，才剛剛過了下午兩點。
今天是周六，張量還不想這麼早回家，於是他便決定找個商場逛逛。
沿著導航走了兩三公里，張量就來到了最近的一個商場。
馬不停蹄地先去放個水，然後舒舒服服地坐在商業廣場的長椅上，安靜地觀察著來往的行人。
也不玩手機，也不聽歌，就安安靜靜地看著。
這算是張量的一個小癖好吧，他從小就很喜歡觀察人生百態。
比如遛彎的老大爺，背著手，散著步，手裡還盤著倆核桃。
再比如趕時間的外賣員，拎著外賣快步走到商場的門口，然後與商場的保安來一場騎士對決。
還有穿著玩偶服發傳單（癲）的飲品店吉祥物。
當然，張量有時候也會用欣賞美的目光去看那些衣裝靚麗的年輕男女。
就比如現在。
在張量十點鐘方向，距離大約三十五米的位置，有兩個穿著jk制服、黑色過膝襪、棕色小皮鞋的女生站在街邊，互相挽著手，像是在等什麼人。
等對方轉身的時候，張量看到了她們倆的臉，感覺像是倆大學生。
嗯......老了。
張量失去了興趣，目光平移到馬路上。
很快，有一輛計程車停在了兩個女生的前面，然后里面下來兩個男生。
一個塊頭很大，另一個長得很帥。
嗯？這倆人看著有點兒眼熟了。
張量的目光原本都要移開了，又移回去認真地看了一眼。
感覺真的很眼熟啊。
那兩個女生歡天喜地地與那兩位男生匯合，其中長得比較帥但相對矮一些的男生略顯不耐地撇開頭，環顧四周。
剛巧就和張量對上了視線。
對方的眼神一下就亮了起來，招呼同伴就往張量這邊走了過來。
「啊。」張量記起來這倆男生是誰了。
是雲城大學的王浩與林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