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不太正經的鄰居糙漢
許喬做夢也沒想到,領證的前一夜,未婚夫一句「我重生了,這一世不能辜負明月」,轉身就把她扶到別的男人床上。
藥效蠻橫啃食著四肢,許喬只覺得周身軟得像一團棉絮,強撐著跌跌撞撞跑回了出租屋。
一路上,她怎麼都想不明白三年來對她溫柔體貼的謝衍之為什麼會這麼對她!
更想不通遠在國外的表姐又是什麼時候和他有了牽扯?
立即訪問🎨sto55.🍒com,獲取最新小說章節
周身的熱度越來越高,將心底殘存那點酸澀和痛苦灼燒得乾乾淨淨,也把最後的理智給吞噬了。
許喬趕緊把指模按在門把觸屏版上,吱一聲,門並沒打開,反而響起警報聲,聲音在樓道里格外刺耳。
不等許喬想明白,門被推開。一個穿著黑襯衫、領口騷氣敞開三顆扣子的男人走了出來,高大的身軀瞬間擋住了眼前的光線,男人周身濃烈的荷爾蒙氣息隨之迎面落下。
許喬身子一軟,直直跌入對方懷裡。
滾燙的小臉貼在對方硬實的胸肌上,清清涼涼的,舒服得她有一瞬想要緊緊地抱住對方,可殘存的理智卻讓她清醒。
不對,她的出租屋裡怎麼會有來開門的男人?
難道說又是謝衍之安排的?
許喬的神經驟然緊繃起來,想要掙開對方,奈何綿軟的身子順著男人健碩的身子直直滑落。
「唔~」頭頂響起男人克制的悶哼聲,下一瞬,柔軟的腰肢就被滾燙的大手用力掐住,阻止她整個人往下滑。
許喬抬頭,一張柔弱又艷麗的小臉就這麼毫無徵兆濕漉漉地亮了出來,男人瞳底不可察一震。
而許喬驟然對上男人鋒利深邃的五官和一雙勁勁盯著她看的黑眸,心下猛地一緊。
這不是她那個看著不太正經的鄰居嗎?
四肢健碩,周身野戾,出入小區人五人六,身後總跟著一幫穿著花襯衫的小弟。
許喬本能想要拉開兩人的距離。
這會兒,有小弟的聲音從裡頭傳出來:「這不是嫂子嗎?」
話音未落,男人就扣著她的後腦勺按在心口上,不讓別人看,朝著旁側吼了一聲:「滾——」
那些人瞬間作鳥散。
而許喬被這麼一按,殘存的理智霎時間崩塌,就跟在沙漠走了許久終於見到水源的人一樣,她沒有章法地啃著男人的脖頸。
男人像拎著小貓腦袋一樣扯開她,問:「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嗎?」
許喬只覺得對方好呱噪,明明是很好吃的冰棍,為什麼不讓她吃?
她已經難受得快要哭出來了,看在她這麼可憐,就不能讓她啃一口嗎?
「想吃。」她濕潤的紅唇微張,嬌軟的聲音如同小貓嚶嚀般隨之溢了出來。
明明是模糊得聽不清的音節,但男人好似說了一句粗話就抱著她就往裡頭走,任由她一路啃食著自己的頸側。
許喬如願啃到了「冰棍」,咬到男人喉結的時候,對方「嘶」了聲。
之後唇瓣就被堵住,肺里的空氣被瘋狂掠奪著。
迷迷糊糊之間,許喬先是感覺到自己被壓在了門板上親,雙腿被對方抱著盤在他那剛勁有力的腰上,緊跟著又被抱到了餐廳的桌上親,再之後她又被放倒在了臥室的床上。
對方好似有一股用不完的蠻力,抱起她的時候輕飄飄的,像抱個小孩。
許喬不滿對方一直占據主導,像只護食的小貓一樣,憑著本能湊過去舔了一下男人胸口的疤痕。
對方身軀猛地一震,之後是更強烈的掠奪,攪得她腦袋渾渾噩噩,好似被層層熱浪推上了雲端,最後是身不由己的低泣。
……
次日,許喬是被嗓子啞醒的,喉嚨又干又疼。
一睜眼就看到一個全然陌生的環境,她捂緊心口的被單起身,垂眸一看,底下不著寸縷,涼颼颼的。
昨晚的片段陸續襲來,她好似抱著那個不太正經的鄰居啃,臉頰瞬間滾燙灼人。
她想把昨晚的事情當做成年人的意外悄無聲息離開,奈何就是找不到來時的衣物。
正盤算著要不要裹著鄰居家的被單跑了的時候,啪嗒一聲,浴室的門推開,男人堪堪圍著一條白色的浴巾,濕漉漉地走了出來。
近距離看,那身量極高,約莫有一米九,壓迫感極強。
蒙著水汽的五官鋒利又深邃,在窗外陽光的照射下,非但沒有變得柔和,反而透著幾分不好惹的狠戾。
周身流著水珠子的肌肉健碩飽滿,線條起伏宛若延綿的山脈,野性十足,充滿原始的力量張力。
男人拿著白毛巾擦頭髮,單手抓過來一張椅子坐在她跟前。
「霍征。」
他報上名號。
許喬想起昨晚兩人做過的事情,想到這個時候才來自我介紹,頓時覺得有些荒唐。
可她並不覺得兩人有認識的必要,也沒想著要自報姓名,便轉而問:「我的衣服呢?」
她心想這麼回答,對方若是個聰明人應該就很清楚她的意思了。
霍征抬起下巴,指向窗外:「給你洗了,手洗的。」
許喬眼瞳微縮,像是聽到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她扭頭看過去,果然看到窗外的衣架子上整齊掛著自己的衣服,還有粉色成套的內衣內褲在風裡飄動。
想到剛剛男人說的手洗,她腦海里不可遏冒出那個畫面,臉頰又是火辣辣地燙了起來,一路燒到了耳根子。
「那你能不能借我一身衣服?」
「可以,但許老師拿什麼還?」霍征漫不經心起身,像是要去給許喬找衣服一樣拉開了一個柜子。
哐哐鐺鐺,鎖鏈、棍子、西瓜刀悉數掉了下來。
連同許喬原本要吐出來那句「我買件新的給你」的話都給硬生生噎了回去。
「哦,抱歉,嚇到許老師了。這是我們日常的工作道具。」
霍征神色散漫,看似在道歉,實則卻沒多大誠意,又重新坐了下來,點了根煙。
盯著滿地駭人的「工具」,許喬被嚇懵,沒能忍住問了句:「那霍先生平日裡是……做什麼的?」
「收債!」霍征懶懶撩起眼皮看她,手指彈了下菸灰,「不過許老師放心,我們是正經的收債公司,手段溫和又科學。」
許喬心口被嚇得噗通直跳,覺得眼前這鄰居根本就是在一本正經胡扯!
但也很清楚自己目前占下風,便也不兜圈子,直白又誠懇地問他。
「那霍先生覺得這件事情……我們應該如何解決?」
說完這話,許喬心裡已經盤算著破財擋災,就聽到霍征慢悠悠地開口。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許小姐昨晚當著我那麼多小弟的面對我用強的,怎麼也得給個說法不是?」
許喬聽到跟預想一樣的話,暗暗鬆了口氣,誰知道霍征慢悠悠朝旁側吐出一口煙,話鋒一轉。
「這種情況,只能讓許老師當我媳婦了。」
呼吸驟地一窒,許喬被嚇懵地看著眼前男人肌肉噴張的身子,只覺得整個頭皮都麻掉了。
她聽到的潛台詞是這個鄰居還想睡她!
所以……她是以後還要繼續跟他做那種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