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警告
張管事聞言望了望孟淵二人,眼裡帶著幾分警告。
他是貪財,但卻不想因為一點便宜被主人家盯上。
畢竟一邊背後是三小姐,一邊是二少奶奶,他誰也開罪不起。
「等會別亂說話,都給我放機靈點!」
隨後張管事就帶著二人,離開了小花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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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小花園外,正站著一個小侍女,
此人正是在三小姐跟前服侍的侍女之一。
見張管事帶著孟淵三人進來,她皺了皺眉道:「也不知道你們在吵什麼,要是驚擾到小姐,有你們好受的!快跟我走,小姐正等著呢。」
張管事忙賠笑著道:「這兩小子不認識路,非要在那爭執,不過紅鳶姐姐放心,不會誤事的。」
紅鳶點了點頭,帶著孟淵三人往裡走去。
作為榮國府三小姐,其居住之處頗為奢華,這所別院還起了個雅名,叫明月閣。
不多時,三人已經走進了明月閣內。
「小姐,人帶到了。」
隨著紅鳶的話音落下,張管事忙帶頭行禮。
孟淵想著張管事的叮囑,沒有抬頭,只是用餘光觀察著四周。
三小姐曹明瑤,此時正坐在一株珊瑚旁,翻看著手裡的書。
只見這三小姐長得削肩細腰,長挑身材,鴨蛋臉面,俊眼修眉,顧盼神飛,文采精華,讓人見之忘俗。
翻了一頁書,曹明瑤淡淡的說道:「方才是因何吵鬧?」
張管事聞言,腰又彎了幾分,道:「是兩個下人起了爭執,不是什麼大事。」
「哦?這倒是新鮮。」
這話令得張管事滿頭大汗,整個榮國府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備受寵愛的三小姐一向性情多變,若是惹惱了他,那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被勾起興趣的曹明瑤放下手中書冊,望向了面前的三人。
略一觀望,曹明瑤便下意識地輕咦一聲。
『這人渾身氣血濃厚,但觀其模樣卻又沒有踏入武者行列,當真怪哉。』
曹明瑤細細打量著孟淵,心中有些詫異。
她雖然沒有練武,但卻天生一對慧眼,且熟讀府中藏書,可謂是百事通。
只一眼,便看出了孟淵的不同。
孟淵身上的氣血,甚至要比已經踏入煉皮境的典野更加渾厚。
感受著落在身上的注視,孟淵眉頭微挑,但身軀如青松般,屹立在原地。
忽地,曹明瑤開口問道:「你修得是什麼功法?」
孟淵不卑不亢地回道:「修的是自武樓中獲得的【周天融血經】!」
【周天融血經】?
聽著這個名字,曹明瑤心中的好奇瞬間消散。
這門功法,她也有所耳聞,能讓修行者在初期就擁有一身渾厚的氣血。
然而這門功法是殘缺的,上限不高,還有許多坑,實在是一門不怎麼好的功法。
要不然也不會只列為黃級功法。
「這功法尚可,今後好生為府中做事吧。」
失去了興趣後,曹明瑤只是簡單說了幾句,便繼續看著手中的書卷。
聽著這話,張管事也鬆了一口氣,便準備帶著孟淵等人離去。
但就在這時,一旁的典野卻是猛然沖了出來,對著曹明瑤道:「三小姐,他剛剛偷了小花園中的月季,還請您做主!」
月季?
一聽這話,曹明瑤身邊的一個侍女,臉色微微一變。
曹明瑤聽到這話,放下手中書頁,面無表情的地望向了典野。
「你在教我做事?」
此話一出,典野頓時嚇得大驚失色,這跟他預想中的結果完全不一樣。
他現在終於知道,為什麼連忙道:「小的不敢,小的不敢,只是這小花園中的鮮花,都是供給您院中的,而您又素來是個愛花之人,因此小人才一時失言。」
噗嗤一聲,曹明瑤一聽這話,卻是笑出了聲。
「聽你的意思,我還要賞你嘍?」
「不敢不敢,小的只是做了分內之事,將偷花賊抓住。」
典野聽著曹明瑤的話,心中頓時一陣火熱。
看來這一次,孟淵不僅要受罰,自己也能得到一份賞賜!
曹明瑤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典野,對著身邊的侍書淡淡道:「既然如此,侍書,你就給他一份賞賜吧。」
聞言,其身邊的侍書連忙應聲出列,快步走到了典野身邊。
「抬頭!」
啊?
典野微微一愣,下意識地抬起頭,卻只聽啪的一聲,直接便被侍書扇了幾個巴掌。
在場眾人,眼觀鼻鼻觀心,沒有一個人站出來幫著說話的,默默看著侍書扇典野。
片刻之後,典野的臉龐已經高高腫起。
侍書嫌惡地看了典野一眼道:「還不謝賞!」
忍著臉上的疼痛,典野強忍屈辱,開口說道:「多謝小姐賞賜!」
曹明瑤不耐地擺了擺手道:「滾吧!」
張管事聞言,忙帶著孟淵和典野離開了此地。
快要走出明月閣時,孟淵回頭看了一眼,只見三小姐正捧著手中的書,看得津津有味。
這三小姐,似乎有些古怪。
但具體孟淵卻說不上來。
離開明月閣後,吃了幾個耳光的典野,又被張管事呵斥了幾句,灰溜溜地便悄然離去。
隨後張管事轉頭看向孟淵道:「小孟啊,先前我也是被那廝矇騙,你別放在心上。」
聽著張管事的話,孟淵只是笑著注視著他,一言不發。
見狀,張管事嘴角微抽,旋即便一臉肉疼地,將之前典野給他的碎銀,分了一半給孟淵。
掂了掂手中的碎銀,孟淵滿意地收了起來。
片刻功夫,就進帳一兩銀子!
這是因為張管事怕孟淵找瓶兒告狀,這些跟在主子身邊的大丫鬟,根本不是他這種小管事能得罪的。
收好碎銀後,孟淵便找了個藉口離去。
孟淵就回到了柴房,堆積的木柴,已經被張管事派人搬走,院子裡堆滿了木場送來的木料。
「這麼多木料,看來又能積累一波經驗了!」
孟淵見獵心喜,恨不得馬上就開劈。
這時,院門吱呀一聲。
孟淵回頭一看,便見瓶兒已然走進了柴房中。
孟淵回頭時,其身上的氣血也隨之激盪,瓶兒看出了他的變化,內心一片震動。
「好濃厚的氣血!不過一日的功夫,氣血便遠超昨天,看來他是功法入了門。」
想著這些,瓶兒走到了孟淵身邊。
「聽說你今天去給三小姐院裡送炭了?」
一聽這話,孟淵頓覺不妙。
看來蘇凝綰這娘們,在榮國府內的手爪,比自己想得還要深啊!
瓶兒卻沒有理會孟淵,繼續說道:「別說我沒有提醒你,以後與府內的曹家人少來往!」
看來是蘇凝綰生怕孟淵與她私會一事暴露,才讓瓶兒來敲打。
孟淵點頭道:「我省得,不該說的我絕不會提分毫!」
聞言,瓶兒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後提點了孟淵幾句後,便離開了柴房。
待瓶兒後,孟淵看著滿院子的木料,直接拿起了斧子。
「開肝!」
只見孟淵手起斧落,一塊木料便裂成兩塊。
【劈柴+1,劈柴+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