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身法到手


  典野這話一出,眾人目光都落在了孟淵身上。

  孟淵瞬間明白了典野的想法。

  眼下正是參加襲武秋闈的下人,來護院堂領取裝備的時候。

  在場眾人,除了護院堂中的護院外,便是領取裝備的家丁。

  典野故意在此刻說這些話,便是想要給孟淵上眼藥,讓護院堂以及參加襲武秋闈的家丁,疏遠孟淵,故意給孟淵使絆子。

  孟淵冷哼一聲,直接上前高聲說道:「典野,你的臉這麼快就消腫了?還疼不疼啊?」

  一聽這話,典野就想到之前被三小姐身邊的侍書,把臉抽腫一事,頓時臉色微微一紅,狠狠地望向了孟淵:「你!」

  但不等典野把話說完,孟淵就繼續說道:「諸位還不知道吧,當初他試圖污衊我,可三小姐明察秋毫,識破他的心思,讓侍書狠狠抽了他耳光。」

  

  一時間,眾人譁然,典野臉色又紅又青,便要邁動腳步,向孟淵衝去。

  見二人可能要動手,圍觀的諸多護院家丁紛紛讓開,一臉期待的看著二人。

  但就在這時,卻聽護院堂管事冷聲道:「孟淵,莫要在此處鬧事。」

  聞言,孟淵眉頭一皺。

  而典野聽見護院堂管事的話,卻是止住了腳步,回頭望了過去。

  正坐在木桌後面的管事,對著典野微微點頭。

  典野冷哼一聲,冷冷看著孟淵,心中想道:管事已經被我收買了,希望你等會能笑得出來吧!

  有著管事下場,二人沒有打起來,讓在場眾人大失所望。

  孟淵卻沒有理會眾人,邁動腳步走到了木桌前。

  哐當一聲,兩個雜役將一件皮甲和一柄長刀,放在了木桌上。

  護院堂管事將一本帳簿推了過來,笑道:「這是你參加襲武秋闈的裝備,快畫押領走!」

  孟淵並沒有理會管事,而是低頭看著木桌上的裝備。

  只見皮甲儘是破洞,散發著一股惡臭味,已然無法使用,至於長刀,也是鏽跡斑斑,別說殺人,連只雞都殺不死。

  見孟淵低頭不語,護院堂管事一臉不耐地開口,催促著孟淵畫押。

  排在孟淵身後的家丁,見孟淵站著一直不動,也紛紛開口,需要讓孟淵快點。

  此時,孟淵看著面前幾近報廢的裝備,心中瞬間一沉。

  看來,這是典野對我的報復,護院堂管事也已經被他收買!

  孟淵瞬間就想到了,剛才護院堂管事遞給典野的眼色,以及典野飽含深意的目光。

  一時間,孟淵快速思索著。

  片刻之後,孟淵讓開身子,讓眾人看見木桌上的裝備,然後說道:「管事,這皮甲都快破成碎布了,長刀更是充滿鏽跡連雞都殺不了,把這些裝備發給我,怕是不符合府中規矩吧?」

  眾人聞言,也伸長脖子,看向木桌。

  見木桌上的裝備,果然如孟淵所說,一時間也得低聲議論起來。

  護院堂管事聽著眾人的議論,臉色微微一變,旋即便猛然一拍木桌,怒視著孟淵,沉聲道:「在這護院堂,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

  實力不行,就別怪裝備差,不想要就滾回雜物堂掏糞!」

  眾人聽著護院堂管事,言語裡對孟淵的羞辱,也意識到了什麼,紛紛降低了聲量。

  而在護院堂管事面前,孟淵面對他的羞辱,卻並沒有動怒,在護院堂中大打出手。

  只見孟淵厲聲高喝道:「你是不是收了鄭國公府的錢,故意發這些破舊裝備,想要損害榮國府的實力,讓二少爺在襲武秋闈中出醜!」

  鄭國公府這四個字一出,包括護院堂管事在內的眾人,皆是面色一變。

  身為榮國府內的護院家丁,誰人不知誰人不曉,榮國公曹政與鄭國公不和,日日在朝堂上爭吵。

  平日裡,榮國府內的人,在街上遇到鄭國公府的人,也常有爭執動手。

  眼下,孟淵將話題推到了護院堂管事收錢,想要暗害二少爺一事上,性質瞬間就變了。

  被驚得猛然站起身的護院堂管事,甚至還看見幾個家丁,悄然離開了護院堂,似乎是要去報信。

  一時間,護院堂管事神色大變,額間冷汗直冒。

  「孟淵兄弟,誤會,誤會啊!都是下邊的人拿錯了,這些是要送去銷毀的裝備,不是發給你的!」

  只見護院堂管事,對著剛才的兩個雜役喝罵幾句,又快速去了後堂,將幾件裝備拿了出來,小心翼翼地對著孟淵說道:「這些才是發給你們的裝備。」

  只見木桌上,擺放著幾件嶄新的皮甲,和一柄百鍊精刀。

  這些裝備,甚至比之前準備正常發給孟淵的裝備,還要好上許多。

  瞥了一眼剛才幾個家丁領走的裝備,孟淵也就見好就收,將皮甲與長刀收下,離開了護院堂。

  見人群散去,被嚇出一身冷汗的護院堂管事,冷冷地望向了典野,低聲道:「答應你的事情我都辦了,我的東西一個子都不能少!」

  聞言,典野一臉肉疼,但卻不敢得罪護院堂管事,只能點頭應下。

  為了讓孟淵在襲武秋闈出事,典野之前花了自己大半年的月錢,買通護院堂管事,故意給孟淵發破舊裝備。

  誰知道,孟淵卻把話頭引到了鄭國公府上。

  這一波,錢花了,事沒辦成。

  血虧!

  離開護院堂後,典野算了算時間,臉色極為陰沉:「不能再等了,孟淵今天必須得死!」

  數個時辰後,深夜時分。

  整個榮國府,已經陷入了寧靜中,除了巡夜的護院外,閒雜人等都不許隨便行走。

  避開巡邏的護院,典野悄然來到了柴房,潛進了院中。

  見孟淵屋裡還點著燈,典野想了想,便拔出快刀,將院邊的草繩割開。

  「只要你一出門,我就趁機出手,將你廢掉!」

  隨著草繩斷開,只聽嘩啦一聲,上百塊木柴就散落一地,發出了陣陣響聲。

  但等了一會,屋內也沒有動靜,令得典野眉頭一皺:「難道是動靜太小,沒有聽見?」

  一想到此,典野咬了咬牙,握著快刀,再次將幾根草繩割開,鬧出了比剛才更大的動靜。

  屋內,孟淵聽著院子裡的動靜,無語地搖了搖頭,旋即繼續盤坐在床上,修行著【周天融血經】。

  自從白天在護院堂中,當眾將典野被抽耳光一事道出,孟淵就知道,典野肯定會按捺不住,對自己下手。

  此時屋外的動靜,大概就是典野弄出來,想要將自己騙出去,以便他出手偷襲。

  但既然知道了典野的想法,孟淵肯定不會給他留下機會。

  不過為了保險起見,孟淵的身邊,也放著才領到的長刀。

  屋外,等了許久的典野見孟淵毫無動靜,心中越發心急。

  「難道孟淵睡著了沒有聽見?」

  一時間,典野頗為猶豫,但一想自己早就將孟淵得罪死,二人已是不死不休的狀態,典野臉色便是一狠:「既然如此,那就直接動手!」

  霎時間,便見典野悄悄摸向了窗下,準備破窗闖進屋內,將孟淵強殺。

  在典野想來,自己在煉皮境浸淫許久,拿捏孟淵一個練武沒有一月的菜鳥,不過是手拿把掐!

  但就在典野摸到窗下,正準備衝進去時,卻聽見了院外有腳步聲響起。

  「壞了,有人來了!」

  典野臉色一變,一想到被人發現的後果,立刻被嚇得翻牆逃走。

  就在典野剛翻過牆遁走時,只聽吱呀一聲,瓶兒推開門,走進了柴房內。

  看著地上的亂象,瓶兒奇怪道:「咦,怎麼這麼多柴散落一地?」

  一邊想著,瓶兒邁步走向了孟淵房中:「孟淵,我來了,快開門!」

  聽著屋外瓶兒的聲音,孟淵眉頭一挑,瞬間便猜到,典野已經被瓶兒嚇跑了。

  見狀,孟淵將長刀放下,上前將房門打開。

  只見瓶兒一個人,正站在門口。

  「瓶兒姐,你怎麼來了?」

  瓶兒白了孟淵一眼,道:「過來自然是有事,倒是你這院子裡,這些木柴散落一地都沒收拾,什麼情況?練功出岔子了?」

  【周天融血經】還是瓶兒帶孟淵去武樓領取的,故而瓶兒也知道修行這功法,可能會出一些問題。

  面對瓶兒的疑問,孟淵想了想,並沒有將典野一事告訴她,而是隨便編了個藉口敷衍過去。

  見孟淵不想說,瓶兒也沒有追問,徑直從懷裡取出一本書冊,遞給了孟淵,道:「這本秘籍給你,你看合不合用。」

  孟淵一奇,接過書冊,便將封面上寫著四個大字:「神行百變!」

  看著這幾個字,孟淵連忙翻看起來。

  不多時,快速翻看完書冊的孟淵,一臉嚴肅地望向瓶兒,低聲問道:「這本身法,你從哪來的!?」

  瓶兒送給孟淵的這本【神行百變】,果然是一本黃階中級的身法!

  武學之中,刀槍拳腳等套路功法易得,內功雖然珍貴卻也不難獲得,唯有身法最為稀少。

  別看【神行百變】只是黃階中級,論珍貴程度,還在黃階上級的內功之上!

  面對孟淵的追問,瓶兒搖了搖頭,並沒有告知功法來歷,只是皺眉道:「反正你別忘記你的承諾就行,能用你就收著。」

  見狀,孟淵緊握著【神行百變】,沉聲道:「我孟淵一字千金,說就不會違諾!」

  聞言,瓶兒點了點頭,便向屋外走去。

  看著滿地的木柴,瓶兒又回頭,望向了孟淵,低聲說道:「最近不太平,小心一點,別出事。」

  孟淵點了點頭,在將瓶兒送出柴房後,便連忙回到屋內,細細翻看著【神行百變】,不斷練習著。

  有了這本【神行百變】,孟淵的最後一塊短板也被補上,一身實力至少提升了三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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