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埋伏?
「我沒看錯吧?」
「孟淵居然打贏了比他高一個境界的田成?」
「田成的實力可是堪比煉皮境巔峰的武者,怎麼可能輸給孟淵?!」
圍攻眾人,譁然一片,皆是對孟淵擊敗田成一事,表示了震驚。
演武場邊,曹南讓人去將田成送去治療後,也目光炙熱地望向了孟淵。
昨天夜裡,老爺曹政便對曹南叮囑過,讓他一定要帶領隊伍,給二少爺曹璉爭取一個好名次。
眼下隊伍里有孟淵這等強者,或許這一次,當真能完成老爺交代的任務!
就在眾人驚愕議論時,曹璉目光微縮,被孟淵的表現給鎮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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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看著走向場邊的孟淵,曹璉暗自想道:「明瑤眼光確實不錯,此人或者值得培養一二。」
雖然紈絝,但是曹璉也知道,自從大哥曹珠過世後,榮國府的擔子早晚要壓在自己身上。
此時,孟淵已經走到了演武場外。
見狀,曹璉輕搖羽扇,一邊回想著父親的教導,一邊對著孟淵說道:「表現不錯,小隊長一職,歸你所有!記得別讓我失望!」
孟淵點了點頭,對曹璉道了聲謝。
襲武秋闈乃是挑選勛貴前往皇室內擔當近衛武官。
因此,參加襲武秋闈的隊伍也是向真正的軍隊看齊。
五人一伍,兩伍一什。
每一隻隊伍,由五伍組成,共計二十五人。
有著曹璉金口玉言,孟淵成功以煉皮境初期的修為,成為了五個伍長之一。
兩個時辰後,曹南安排的實戰合練就此結束。
根據實戰表現,曹璉任命曹南,孟淵,田成,典野四人為伍長。
剩下幾人,則是由曹璉親自率領。
當天夜裡,柴房中。
孟淵正在休息時,蘇凝綰就推開房門走了進來。
「孟淵,聽說你被二爺任命為伍長?」
孟淵眉頭一挑,看了眼站在外面的瓶兒。
見瓶兒神色如常,孟淵也放下心來,笑道:「二少奶奶是擔心我被二爺收買?」
蘇凝綰沒好氣地瞥了孟淵一眼,凝聲道:「我是想提醒你,別露餡了,不然誰也保不住你。
我有蘇家作為後盾,榮國府最多把我關起來,但你不過是一個下人,當心你的小命!」
孟淵聽著這話乾脆不裝了,冷笑道:「你這是在威脅我?二少奶奶,你別忘了,需要孩子的是你不是我。」
蘇凝綰何時見有人敢這樣對自己說話,立刻站起身,冷冷盯著孟淵。
一時間,房間內噤若寒蟬,而在門外把風的瓶兒,也意識到了房間內的異樣,心裡焦急萬分。
在瓶兒心中,孟淵是她脫離榮國府的盟友,故而她十分不希望孟淵與蘇凝綰髮生衝突。
僵持許久之後,蘇凝綰緩緩說道:「我不是威脅你,我只是想提醒你一下,要是你在曹璉面前說漏了嘴,你和我都不會好過!」
孟淵聞言,嘴角微微一揚,慢慢走到了蘇凝綰身邊。
孟淵雖然方才十八,比蘇凝綰小了一歲,但他卻比蘇凝綰高上許多。
一時間,孟淵低頭注視著面前的蘇凝綰久久不語。
今夜,蘇凝綰穿著一身水綠色襦裙,胸口兩座玉山之間,一抹紅繩深入其中。
這令得孟淵呼吸漸漸急促,厚重而又炙熱的熱氣,緩緩砸在玉山上,令得蘇凝綰心中漸漸生出別樣意味。
許久之後,見蘇凝綰不適地扭動身軀,孟淵輕哼一聲,低頭貼在蘇凝綰身邊,低聲說道:「二少奶奶,我只是爛命一條,死了也就死了,但您可是矜貴得很,我要倒霉,你也好不了!」
聞言,蘇凝綰猛然抬頭,死死盯著孟淵,咬牙道:「你這是在威脅我?」
面對蘇凝綰的質問,孟淵並沒有回答,而是抬手,輕輕將她脖頸間的紅繩拉起。
隨著紅繩漸漸被拉起,一枚玉佩浮出,帶著溫熱體香,被孟淵拿在手中把玩。
待到玉佩熱氣散去,蘇凝綰耐心近無時,孟淵低聲說道:「我只是提醒你罷了,再給我拿三瓶氣血丹,要最好的!」
一聽這話,蘇凝綰想也不想,直接拒絕了孟淵。
但孟淵手掌一抬,蘇凝綰頭顱揚起,與孟淵直直對視著。
只見孟淵眼中儘是凝重,沒有半點戲謔玩鬧,這讓蘇凝綰心中一驚。
這小子真的變了!
孟淵繼續說道:「最近榮國府內有人在針對我,我需要氣血丹提升實力。」
蘇凝綰瞬間就被嚇得一個機靈,但孟淵早就猜到了她的反應,一把將她按住:「別慌,不是我們的事情暴露了,是我結了仇家。」
孟淵並沒有將典野的事情告訴蘇凝綰。
雖然蘇凝綰多半會幫他解決典野,但他也會多一個把柄在蘇凝綰手中。
只見蘇凝綰輕笑著,目光在孟淵的臉龐上遊走:「既然是你的事,憑什麼讓我給你氣血丹?」
蘇凝綰話還沒有說完,孟淵便猛然一拉,將蘇凝綰柔軟的身軀,貼在了自己身上:「當然是憑腹中孩子!」
蘇凝綰聞言臉色一陣變幻,也不知想到了什麼。
過了好一會才輕聲道:「明天我會讓瓶兒給你送來。」
見要到了好處,孟淵也不再廢話,直接將蘇凝綰打橫抱起。
榜一大佬都慷慨解囊了,那該給的福利也不能少!
門外把風的瓶兒,再次聽見了裡邊傳來讓人面紅耳赤的動靜,她抿著嘴,不自覺的抱緊了雙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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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如流水,轉瞬即瞬。
很快,襲武秋闈正式開始。
在曹璉的帶領下,孟淵等人穿戴好皮甲,腰胯長刀,來到了城外的皇家獵場。
只見皇家獵場中,成千上萬人,正在四處遊走,更有一隊隊精銳禁軍,在巡邏駐守。
襲武秋闈,乃是大曜王朝最為重要的活動之一。
整個朝廷的勛貴盡皆到場,一隊隊車隊綿延數里。
孟淵站在榮國府地界處,好奇地打量著四周。
只見除了榮國府外,孟淵還看見了鄭國公府,定遠侯府等近年來,朝中勢力廣大的勛貴。
約莫辰時,只聽一陣號角聲響起,隨後便有一隊身穿禁軍重甲的士卒,護著一支隊伍走了進來。
榮國府也是朝廷中炙手可熱的勛貴,位高權重,故而孟淵位置極佳,能清楚看見這支被重重護著的隊伍,
一個身穿玄青色道袍的和藹老人,正笑著望向四周。
所過之處,就有許多人下跪行禮。
孟淵聽周圍的人談論才知道,這是當朝太上皇!
而在太上皇旁邊的,才是當今聖上,延康帝!
再後面,則是皇室子弟和文武百官。
看著站在一起的太上皇與延康帝。
孟淵心中略感驚奇。
在孟淵原本的世界裡,也不是沒有皇帝與太上皇並存的情況。
但無一不是皇上有權,而太上皇被奪權軟禁。
唯獨大曜王朝,兩位陛下都掌握著權力!
此時皇家獵場中央,榮國公曹政等朝廷勛貴,都已聚集在二位陛下身邊。
許久之後,曹政回到了榮國府駐地。
只見曹政臉色鐵青,一股寒氣從其身上蔓出,榮國府上下眾人,一時間竟不敢觸他眉頭。
剛與老太君請完安的蘇夫人,也在這個時候來到了駐地。
看著榮國公曹政的神色,蘇夫人頓時暗道不妙。
蘇凝綰的父親,當朝大將軍蘇騰,乃是蘇夫人一母同胞的嫡親哥哥。
出身將門世家的蘇夫人不僅在榮國府地位頗高,更是深諳處事之道。
眼下見眾人盡皆不敢言,她便端著一碗香茶,笑著走到了曹政身邊:「老爺,是不是鄭國公又與你爭執了?」
見是自己正室夫人,曹政也壓下了心中不滿,接過香茶,喝了口。
「今年的秋闈,規矩變了一些。」
一聽這話,蘇夫人頓時一驚,連忙問道:「老爺,究竟怎麼回事?」
二人討論時,曹璉正好帶著孟淵等人,來到了駐地。
覺察到駐地氣氛不對後,曹璉奇道:「父親大人,母親大人,發生了什麼嗎?」
聞言,曹政招了招手,將曹璉叫了過來。
「璉兒,因為近年來,塞外異族越發猖獗,時常進犯我朝疆域。所以太上皇陛下,便覺得是朝中武氣不足,故而襲武秋闈的規矩應該改上一改。
今年規則極為殘酷,即使是勛貴子弟,也允許傷亡出現。」
霎時間,曹璉與蘇夫人神色瞬間大變。
曹璉本就是紈絝子弟,也沒有享受太多繼承人的培養,難當大任。
一聽容易出現傷亡,頓時就嚇得臉色微變。
至於蘇夫人,在嫡長子曹蘭早逝後,本就極為珍愛僅有的嫡次子曹璉。
自然是不忍心讓自己的孩子,受到一絲半點的傷害。
況且,一旦曹璉有什麼三長兩短,那以後榮國公的爵位,就只能傳給旁系子弟。
屆時,蘇夫自身地位,也如風中浮萍般,毫無依仗。
蘇夫人與曹璉的臉色,曹政盡收眼底。
然而,襲武秋闈對於勛貴們來說,是極為的一件大事。
若不能將自家嫡系子弟送入襲武秋闈,被選中入宮當值,那對於勛貴們權力的維持將會是致命打擊!
大曜王朝開國數百年,極少有勛貴沒有參加襲武秋闈,而掌握大權者。
待二人情緒恢復了幾分,曹政繼續說道:「這一次的秋闈,分為軍事與鬥戰兩項,根據表現獲得積分。
最後,根據總積分,決定名次!」
往年的襲武秋闈,僅有軍事一個項目。
參加者只需要在襲武秋闈中,堅持到最後,就可以順利通過,得以進入皇宮當值。
「母親大人!」
聽著曹政所說,紈絝成性的曹璉下意識就要退縮。
但一想到如今榮國府的情況,以及令他一直害怕的父親,只能將目光放在了蘇夫人身上,試圖找幾分轉機。
蘇夫人出身將門世家,如何不知襲武秋闈的重要,但曹璉又是她僅剩的兒子。
一時間,蘇夫人望向曹璉的目光中,多了幾絲哀求,低聲道:「老爺,我們可就璉兒一個孩子了!」
聞言,曹政微微一嘆,輕輕拍了拍蘇夫人的手,無奈道:「我又如何不心疼璉兒。」
雖然安排了曹南這個隨時可以突破到鍛骨境的忠誠家生子,在曹璉身邊協助,但是曹政還是極為擔心。
畢竟,他在朝中也有不少政敵。
這些政敵家,今年參加襲武秋闈的子弟中,似乎有幾個能力不俗。
想了想,曹政招了招手,讓曹南將參加襲武秋闈的諸多家丁帶領過來。
將規則大致告訴眾人後,曹政凝聲道:「只要能保證璉兒順利通過秋闈,除去原本的獎賞外,每人再發六個月的例錢!
若能進前三,一個人發十二個月的例錢,可進武樓額外選取黃階上品武學一卷!
立下大功者,可得重賞!」
曹政的話,令得眾人大喜過望。
正所謂重賞之下必有勇夫,他們這些家丁冒著傷亡的風險,不就是為了這些獎賞嗎?
蘇夫人更是拿出私房錢,當場就給孟淵等人,提前發了一個月的例錢。
人群中,孟淵惦了惦手中例錢,看著興奮的眾人,暗暗嘆了口氣。
這錢可不好拿啊!
襲武秋闈改變規則一事,掀起了軒然大波。
在場的勛貴,大多頗有微詞。
然而,面對太上皇與延康帝,也只能將自己的不滿壓在心中。
很快,襲武秋闈便拉開了帷幕。
第一場比試,名為軍事,持續兩天。
此次比試,各大隊伍需要在皇家獵場中,展開追獵與爭鬥。
第一天,是隊伍淘汰賽!
淘汰一個人,可以獲得一分!
若能堅守到第一日結束,每存活一人,便可加一分!
如果二十五人全部沒有存活,就算是沒有淘汰一人,也可以獲得二十五個積分。
一處新搭建的高台上,太上皇與延康帝,注視著正不斷走進皇家獵場的各家勛貴子弟,低聲交談著。
隨著一位宦官宣布襲武秋闈開始,便見數十隻隊伍,快速衝進了山林深處。
因為今年秋闈,允許勛貴子弟出現傷亡,所以各家勛貴子弟,都謹慎了許多,比試一開始,就選擇了先藏進密林中。
曹璉在曹南的保護下,帶著榮國府的人馬,在密林中轉了許久之後,選了一條山坡,作為暫時的藏身之處。
「少爺,您先吃點東西吧。」
讓幾個人舉起芭蕉葉,將透過葉間落下的陽光遮住後,曹南取出一份精緻的糕點,遞給了曹璉。
見是自己最愛的冰皮酥,本欲拒絕的曹璉連忙接過,慢慢吃著。
不多時,一枚冰皮酥入肚,曹璉之前的恐慌情緒也消散許多。
擦了下手,曹璉剛要說話,就聽見山坡外,傳來了一聲聲腳步聲。
「曹南,你去看看是什麼情況?」
想也不想,曹璉低聲吩咐道。
這時,帶著一伍人馬警戒的孟淵,來到了曹璉身邊,壓低聲音道:「是忠義伯府的人馬路過此地,他們似乎是在找藏身處。」
襲武秋闈開始前,榮國府便下發了各家勛貴的資料。
故而,孟淵一眼就認出了山坡下的隊伍。
聞言,曹璉眼眸一轉,心中立刻生出一個想法:「走,去看看!」
見狀,曹南也只能跟著曹璉,在孟淵的帶領下,走到了一棵大樹旁,藉助灌木的掩護,觀察著山坡下的情況。
只見忠義伯府的人,正護著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正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四周。
看著這一幕,曹璉笑道:「看來本少爺運氣不錯,一來就遇到了個軟柿子!」
忠義伯府遠不能與榮國府比擬,能派給忠義伯世子參加襲武秋闈的人手裡面,大多都只是會點拳腳功法的普通家丁,煉皮境的武者連一半都沒有!
轉頭望著曹南,曹璉直接說道:「讓大家準備一下,等會給我把忠義伯府淘汰了!」
然而,曹南面對曹璉的命令,卻是臉色微變,低聲勸道:「少爺,眼下比試剛剛開始,不宜動手,當出頭鳥。
況且,這忠義伯府的人看似謹慎,但卻沒有半點遮掩的意思,很有可能是在釣魚!」
聽著曹南的勸阻,曹璉臉色有些掛不住:「本少爺說了,馬上動員人手,將忠義伯府給我解決掉!」
在曹璉看來,忠義伯府實力低微,忠義伯又緊跟著鄭國公,平日裡多與榮國公有所爭執。
眼下機會擺在面前,不把他淘汰,曹璉就覺得對不起自己!
見曹璉面無表情的盯著自己,曹南一時間進退兩難。
孟淵在一旁,看著這一幕,雖然很贊同曹南的想法,但是他可不想當出頭鳥,去勸阻曹璉。
片刻之後,曹南終究是拗不過曹璉,只能喚來眾人,低聲吩咐道:「典野,田成,你倆帶十個人,去後面截住忠義伯府的退路。」
接著,曹南又望向了孟淵:「孟淵,你與我一道,帶領剩下人手,從正面衝殺!」
山坡下,正是一旁谷地,適合曹南布下的簡單戰術。
不多時,在曹南的安排下,眾人緩緩摸向既定位置。
這時,曹璉見忠義伯府的人,即將走出山谷,頓時一急,連忙喊道:「動手!」
典野、田成等人,還沒有去將忠義伯府的退路堵住。
曹南臉色微變,連忙道:「少爺,再等等!」
但曹璉卻是白了他一眼,說道:「再等下去,他們就走了!」
下一刻,曹璉直接拔出腰間長刀,轉身就向山坡下衝去。
見狀,曹南只能無奈帶著眾人,也沖了下去。
山谷之中,忠義伯府的人,看見衝來的曹璉等人,臉色瞬間大變,陷入了慌亂之中。
這一幕,讓曹璉底氣大增,連連揮動手中長刀,準備將忠義伯府的人砍翻。
孟淵也緊隨其後,握著長刀向一個忠義伯府的家丁斬去。
但只聽當的一聲,面前的忠義伯府家丁,竟然橫刀架住孟淵的斬擊,臉上還閃過一絲獰笑。
「不對勁!」
孟淵臉色微變,意識到多半是中埋伏了。
一想到此,孟淵連忙揮刀逼退面前衝來的忠義伯府的人,同時高喝道:
「不對勁,快退!」
然而就在孟淵高呼時,先前還亂做一團的忠義伯府眾人,此刻已經揮舞著手中武器,與曹璉等人戰作一團。
就在這時,山谷後面,典野與田成還沒有抵達之處,又衝出了一堆人馬。
這隊人馬剛一出現,就分出一批人手將田成等人纏住,另外十幾人,則是去支援忠義伯府的人。
曹南持刀,將曹璉護在身後,神色凝重道:「少爺,這是一個圈套!」
就這半柱香的功夫,榮國府的三個家丁,就被忠義伯府及其援軍砍到在地,淘汰出局。
「快退!快退!」
在意識到是圈套後,曹南直接夾著曹璉,向山谷外逃去。
而諸多榮國府家丁,也極力脫離對手的纏鬥,想要跟著曹璉撤離。
但是,對手靠著人數優勢,死死咬著榮國府的人馬。
不過一會,就又折損了兩個人。
見狀,曹南連忙喊道:「掩護我,然後分開逃!」
聞言,孟淵眉頭一轉,便握著長刀,帶著自己麾下的幾個家丁,裝作被衝散的樣子,向山坡一側沖了過去。
在意識到不對之後,孟淵就時刻觀察著四周,等待一個機會。
眼下,大半對手都在去追擊曹璉,孟淵趁勢轉進,準備脫離戰場,另尋良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