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二少爺:腦袋有點重
「我沒看錯吧?」
「孟淵居然打贏了比他高一個境界的田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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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成的實力可是堪比煉皮境巔峰的武者,怎麼可能輸給孟淵?!」
圍攻眾人,譁然一片,皆是對孟淵擊敗田成一事,表示了震驚。
演武場邊,曹南讓人去將田成送去治療後,也目光炙熱地望向了孟淵。
昨天夜裡,老爺曹政便對曹南叮囑過,讓他一定要帶領隊伍,給二少爺曹璉爭取一個好名次。
眼下隊伍里有孟淵這等強者,或許這一次,當真能完成老爺交代的任務!
就在眾人驚愕議論時,曹璉目光微縮,被孟淵的表現給鎮住了。
一邊看著走向場邊的孟淵,曹璉暗自想道:「明瑤眼光確實不錯,此人或者值得培養一二。」
雖然紈絝,但是曹璉也知道,自從大哥曹珠過世後,榮國府的擔子早晚要壓在自己身上。
此時,孟淵已經走到了演武場外。
見狀,曹璉輕搖羽扇,一邊回想著父親的教導,一邊對著孟淵說道:「表現不錯,小隊長一職,歸你所有!記得別讓我失望!」
孟淵點了點頭,對曹璉道了聲謝。
襲武秋闈乃是挑選勛貴前往皇室內擔當近衛武官。
因此,參加襲武秋闈的隊伍也是向真正的軍隊看齊。
五人一伍,兩伍一什。
每一隻隊伍,由五伍組成,共計二十五人。
有著曹璉金口玉言,孟淵成功以煉皮境初期的修為,成為了五個伍長之一。
兩個時辰後,曹南安排的實戰合練就此結束。
根據實戰表現,曹璉任命曹南,孟淵,田成,典野四人為伍長。
剩下幾人,則是由曹璉親自率領。
當天夜裡,柴房中。
孟淵正在休息時,蘇凝綰就推開房門走了進來。
「孟淵,聽說你被二爺任命為伍長?」
孟淵眉頭一挑,看了眼站在外面的瓶兒。
見瓶兒神色如常,孟淵也放下心來,笑道:「二少奶奶是擔心我被二爺收買?」
蘇凝綰沒好氣地瞥了孟淵一眼,凝聲道:「我是想提醒你,別露餡了,不然誰也保不住你。
我有蘇家作為後盾,榮國府最多把我關起來,但你不過是一個下人,當心你的小命!」
孟淵聽著這話乾脆不裝了,冷笑道:「你這是在威脅我?二少奶奶,你別忘了,需要孩子的是你不是我。」
蘇凝綰何時見有人敢這樣對自己說話,立刻站起身,冷冷盯著孟淵。
一時間,房間內噤若寒蟬,而在門外把風的瓶兒,也意識到了房間內的異樣,心裡焦急萬分。
在瓶兒心中,孟淵是她脫離榮國府的盟友,故而她十分不希望孟淵與蘇凝綰髮生衝突。
僵持許久之後,蘇凝綰緩緩說道:「我不是威脅你,我只是想提醒你一下,要是你在曹璉面前說漏了嘴,你和我都不會好過!」
孟淵聞言,嘴角微微一揚,慢慢走到了蘇凝綰身邊。
孟淵雖然方才十八,比蘇凝綰小了一歲,但他卻比蘇凝綰高上許多。
一時間,孟淵低頭注視著面前的蘇凝綰久久不語。
今夜,蘇凝綰穿著一身水綠色襦裙,胸口兩座玉山之間,一抹紅繩深入其中。
這令得孟淵呼吸漸漸急促,厚重而又炙熱的熱氣,緩緩砸在玉山上,令得蘇凝綰心中漸漸生出別樣意味。
許久之後,見蘇凝綰不適地扭動身軀,孟淵輕哼一聲,低頭貼在蘇凝綰身邊,低聲說道:「二少奶奶,我只是爛命一條,死了也就死了,但您可是矜貴得很,我要倒霉,你也好不了!」
聞言,蘇凝綰猛然抬頭,死死盯著孟淵,咬牙道:「你這是在威脅我?」
面對蘇凝綰的質問,孟淵並沒有回答,而是抬手,輕輕將她脖頸間的紅繩拉起。
隨著紅繩漸漸被拉起,一枚玉佩浮出,帶著溫熱體香,被孟淵拿在手中把玩。
待到玉佩熱氣散去,蘇凝綰耐心近無時,孟淵低聲說道:「我只是提醒你罷了,再給我拿三瓶氣血丹,要最好的!」
一聽這話,蘇凝綰想也不想,直接拒絕了孟淵。
但孟淵手掌一抬,蘇凝綰頭顱揚起,與孟淵直直對視著。
只見孟淵眼中儘是凝重,沒有半點戲謔玩鬧,這讓蘇凝綰心中一驚。
這小子真的變了!
孟淵繼續說道:「最近榮國府內有人在針對我,我需要氣血丹提升實力。」
蘇凝綰瞬間就被嚇得一個機靈,但孟淵早就猜到了她的反應,一把將她按住:「別慌,不是我們的事情暴露了,是我結了仇家。」
孟淵並沒有將典野的事情告訴蘇凝綰。
雖然蘇凝綰多半會幫他解決典野,但他也會多一個把柄在蘇凝綰手中。
只見蘇凝綰輕笑著,目光在孟淵的臉龐上遊走:「既然是你的事,憑什麼讓我給你氣血丹?」
蘇凝綰話還沒有說完,孟淵便猛然一拉,將蘇凝綰柔軟的身軀,貼在了自己身上:「當然是憑腹中孩子!」
蘇凝綰聞言臉色一陣變幻,也不知想到了什麼。
過了好一會才輕聲道:「明天我會讓瓶兒給你送來。」
見要到了好處,孟淵也不再廢話,直接將蘇凝綰打橫抱起。
榜一大佬都慷慨解囊了,那該給的福利也不能少!
門外把風的瓶兒,再次聽見了裡邊傳來讓人面紅耳赤的動靜,她抿著嘴,不自覺的抱緊了雙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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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如流水,轉瞬即瞬。
很快,襲武秋闈正式開始。
在曹璉的帶領下,孟淵等人穿戴好皮甲,腰胯長刀,來到了城外的皇家獵場。
只見皇家獵場中,成千上萬人,正在四處遊走,更有一隊隊精銳禁軍,在巡邏駐守。
襲武秋闈,乃是大曜王朝最為重要的活動之一。
整個朝廷的勛貴盡皆到場,一隊隊車隊綿延數里。
孟淵站在榮國府地界處,好奇地打量著四周。
只見除了榮國府外,孟淵還看見了鄭國公府,定遠侯府等近年來,朝中勢力廣大的勛貴。
約莫辰時,只聽一陣號角聲響起,隨後便有一隊身穿禁軍重甲的士卒,護著一支隊伍走了進來。
榮國府也是朝廷中炙手可熱的勛貴,位高權重,故而孟淵位置極佳,能清楚看見這支被重重護著的隊伍,
一個身穿玄青色道袍的和藹老人,正笑著望向四周。
所過之處,就有許多人下跪行禮。
孟淵聽周圍的人談論才知道,這是當朝太上皇!
而在太上皇旁邊的,才是當今聖上,延康帝!
再後面,則是皇室子弟和文武百官。
看著站在一起的太上皇與延康帝。
孟淵心中略感驚奇。
在孟淵原本的世界裡,也不是沒有皇帝與太上皇並存的情況。
但無一不是皇上有權,而太上皇被奪權軟禁。
唯獨大曜王朝,兩位陛下都掌握著權力!
此時皇家獵場中央,榮國公曹政等朝廷勛貴,都已聚集在二位陛下身邊。
許久之後,曹政回到了榮國府駐地。
只見曹政臉色鐵青,一股寒氣從其身上蔓出,榮國府上下眾人,一時間竟不敢觸他眉頭。
剛與老太君請完安的蘇夫人,也在這個時候來到了駐地。
看著榮國公曹政的神色,蘇夫人頓時暗道不妙。
蘇凝綰的父親,當朝大將軍蘇騰,乃是蘇夫人一母同胞的嫡親哥哥。
出身將門世家的蘇夫人不僅在榮國府地位頗高,更是深諳處事之道。
眼下見眾人盡皆不敢言,她便端著一碗香茶,笑著走到了曹政身邊:「老爺,是不是鄭國公又與你爭執了?」
見是自己正室夫人,曹政也壓下了心中不滿,接過香茶,喝了口。
「今年的秋闈,規矩變了一些。」
一聽這話,蘇夫人頓時一驚,連忙問道:「老爺,究竟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