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五行生滅體


  「身法【神行百變】!」

  在特性【五行生滅體(紫)】的加持下,孟淵所施展的身法【神行百變】,快如閃電,直接幾個閃身便避開了血梅老人的攻勢。

  然而在其身後,血梅老人砸出的掌印落在牆壁上,竟令得整個暗室不斷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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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幾聲脆響之後,暗室牆壁上直接出現了數道掌印.

  甚至隨著血梅老人的接連出手,整個地下暗室的牆壁不斷出現出大量裂縫。

  聽著耳邊牆壁開裂的聲響,以及火盆中火舌吞吐的景象,孟淵深知,若不快點將血梅老人擊殺,那這些機密文件將會徹底被火焰吞噬。

  「既然如此,那便速戰速決吧。「

  心中打定主意後,孟淵直接運轉【五氣朝元功】。

  大量五行靈氣湧入孟淵體內,在特性【五行生滅體(紫)】的加持下,不斷在孟淵體內流轉,化為精純氣力,增益著孟淵的一身實力。

  「雷動九天!」

  雷動九天乃是【奔雷刀法】中的一記殺招,若施展此招,需要修行者將體內所有氣力盡數灌注到刀身之中,旋即化身魔神,對著敵人接連斬出九刀。

  九刀一出,在刀意影響下合二為一,對著敵人發起絕殺。

  因此招需要耗盡施展者的渾身氣力,故而這招常常被當做壓箱底的手段。

  畢竟一刀斬出,若敵人未死,那麼氣力耗盡的自己便會淪為待宰羔羊,九死一生。

  也正因此,許多修行【奔雷刀法】的武者,不到迫不得已都不會施展此招。

  不過孟淵擁有著特性【五行生滅體(紫)】的加持,能快速恢復渾身氣力,所以才膽敢隨意施展此招。

  斬刀接連揮舞九次,一道又一道帶著雷鳴的刀意,便向著血梅老人衝殺而去。

  在【奔雷刀法】的牽引下,九道刀意合二為一,如雷劫般落下,直擊血梅老人。

  感受著孟淵身上的氣勢,血梅老人瞬間便意識到此招之兇險,故而他立刻施展【血梅步】,試圖躲避孟淵的攻勢。

  然而雷動九天除了威力巨大之外,且還迅疾無比,無論血梅老人如何輾轉挪移,雷動九天始終能直指其要害之處。

  又一個閃身,血梅老人還來不及繼續行動,驚天刀意便已然落在了其身上。

  一陣陣雷擊聲響起,血梅老人立刻慘叫不已。

  凝聚了孟淵渾身一擊的雷動九天,直接便將血梅老人擊成重傷。

  但更為駭人的是,因孟淵此招過於險厲,大量刀意湧入血梅老人體內後,不斷爆發,破壞著其渾身經脈,【爆影丹】帶來的強大藥力瞬間失控,在其體內不斷逆流。

  感受著體內的異樣,血梅老人臉色大變,連忙轉頭望向孟淵,伸手哀嚎道:「孟淵,救我!快救我,我願意吐露一切。」

  然而尚不等孟淵有所行動,失去操控正在反噬血梅老人的【爆影丹】藥力,瞬息間便猛然爆發。

  只見一陣陣血爆聲響起,血梅老人在哀嚎之中癱倒在地。

  幾息之後,爆丹藥力直接便將血梅老人的身軀化為膿水。

  看著這一幕,孟淵眉頭緊鎖,旋即便快速向著火盆衝去。

  「【五氣朝元功】!」

  隨著孟淵運轉功法,大量五行靈氣在他的操控下,瞬息間便將烈火撲滅,再用力一抓,便有許多尚未燃盡的機密文件落入孟淵手中。

  此時,趙橫已經帶領皇城司鐵騎,將整個紅袖招中的【照影台】刺客盡皆擒下。

  至於極力反抗者,也直接被當場斬殺。

  等到孟淵帶著諸多機密文件走出機關暗道時,便見紅袖招大堂中,正擺放著一具又一具刺客屍身,同時諸多皇城司鐵騎也發揮自身所能,不斷在紅袖招中拷問著管事,四處翻找。

  不多時,便見一箱又一箱沾滿血的帳冊擺到了孟淵面前。

  看著這些帳冊以及手中的機密文件,孟淵冷笑不已,而其懷中更是放著一枚孟淵從血梅老人殘骸中獲得的一塊鐵牌。

  這鐵牌正是北莽一品閣的身份令牌,憑此足以證明,【照影台】、鄭國公等,盡皆與北莽有關。

  紅袖招外,不少聽到動靜趕來的圍觀百姓,以及五城兵馬司的將官看著紅袖招內的情況,盡皆一臉駭然。

  就在孟淵與趙橫在紅袖招中拷問搜找時,鄭國府中氣氛已極為凝重。

  在趙橫帶人圍住紅袖招時,便有鄭國公府的探子將此內發生的情況告知了鄭國公。

  此時,鄭國公與忠義伯二人在得知紅袖招已被孟淵查抄,其內諸多機密文件以及機關暗道,也被孟淵發現,瞬間便被嚇得面色慘白,癱倒在府邸大堂。

  「兄長,現在怎麼辦?」

  忠義伯一想到被送進天牢的定遠侯,便兩股戰戰,望向鄭國公,開口問道。

  聽著自家妹夫的話語,鄭國公雖然心中慌亂不已,但他深知此刻自己作為主事人,絕不能自亂陣腳,略微一想他便道:

  「妹夫,你且安排好府中人手,若事有不對,便立刻帶人趕到此處與我匯合。」

  聽著鄭國公此言,忠義伯瞬間便明白,這是讓他將府中所有武裝力量盡皆集結,若事有不對,便要在都城中帶人開戰。

  不過想到被抄家的定遠侯府,以及自己等人在暗中所做之事,忠義伯也知道自己此刻別無選擇。「姐夫,我知道了。」

  看著臉色慘白的忠義伯,鄭國公想了想後又道:「莫急,事情還沒有到最壞一步,我稍後便讓人進宮一趟。」

  「進宮?」

  忠義伯聽著這話,眉頭頓時緊鎖。

  如今隨著孟淵將紅袖招查抄,自己與鄭國公勾結【照影台】、與北莽來往一事,早晚會被太上皇與延康帝兩位陛下得知,如今鄭國公不僅不逃,反而派人前往皇宮,這又是何意?

  許是猜到了忠義伯所想,鄭國公輕聲道:「太上皇身邊的大內總管李公公與我關係極佳,且這人頗為貪財,我準備將府中近半家產盡皆送於李公公,讓他在太上皇與延康帝陛下面前為你我周旋一番。」

  在太上皇退位之後,大內總管李公公更受其器重,往日裡也有一些朝中勛貴因犯了律法,便派人送錢討好,收買李公公,讓他在太上皇面前美言幾句。

  正是藉此,這些觸犯了律法的朝中勛貴才能逃避處罰。

  聽著鄭國公所言,忠義伯咬了咬牙,也道:「既然如此,那我也拿出一半家產,一定要讓李公公為你我用心辦事。」

  如今時局危機,鄭國公也就沒有推脫。

  打定主意後,鄭國公與忠義伯二人便分頭行動。

  此時,孟淵已經將紅袖招中查出的諸多案冊、密信整理妥當,盡皆帶回皇城司。

  皇城司指揮使霍雄看著堆積如山的通敵鐵證,以及【照影台】死士的屍體,也驚愕不已。

  在翻看了一番諸多機密文件後,霍雄原本對孟淵的猜忌,瞬息間便轉為深深敬畏。

  略一沉思之後,霍雄直言道:「孟淵,憑藉著這些證據,足以證明鄭國公與忠義伯犯了滔天大罪,我立刻便安排車馬,你帶上這些證據,隨我進宮面聖。」

  孟淵只是從五品的皇城司朱雀營副統領,以他的身份地位,自然無法輕易進入皇宮之中。

  然而霍雄是位高權重的指揮使,天子近臣,以他的身份可以隨時進宮面聖。

  面對霍雄的安排,孟淵自無不可,立刻便令心腹羅達整理諸多重要證據,又點了數百精銳鐵騎隨身保護,以防【照影台】與鄭國公再派人手毀掉證據。

  等到眾人收拾妥當,離開皇城司前往皇宮時,還沒有到天亮時分。

  有著霍雄的帶領,孟淵等人一路暢行無阻,很快便進入到了皇宮之中。

  養心殿中,延康帝與太上皇二人正坐在上首,低頭看著孟淵。

  只見孟淵道:「啟稟二位陛下,微臣在奉命查抄定遠侯府時,在其府中太蘇湖的湖心樓中,發現了一尊血梅青銅鼎。

  經過一番探查,我等發現定遠侯陸文曾用這尊血梅青銅鼎,收集童男童女的精血,甚至這暗中有著北莽魔宗的身影。」

  三言兩語間,孟淵便將昨夜發生的諸多事宜,以及在小巷中遭受殘劍等三大金牌刺客的暗殺,紅袖招乃是【照影台】分舵、血梅老人焚燒諸多機密文件一事等等,事無巨細地告知了太上皇與延康帝。

  聽著孟淵所言,延康帝以及太上皇二人臉色皆是陰沉無比。

  在孟淵進宮之前,榮國公曹政便帶著吳供奉等高手,將影魅押進了皇宮,向太上皇與延康帝揭發鄭國公、忠義伯等人私通北莽一事。

  如今又看著得到孟淵送來的諸多證據,二人皆是憤慨不已。

  只見太上皇目光在眾人身上轉了轉,壓抑著怒氣道:「曹愛卿、霍愛卿、孟愛卿,爾等之忠誠,朕盡皆看在眼裡,且先退下吧。」

  聽著這話,榮國公曹政、指揮使霍雄、孟淵三人對視一眼,便立刻離開養心殿,在殿外靜候。

  不多時,孟淵便憑藉著通脈境的修為,聽見養心殿內傳來了太上皇暴怒咆哮聲,以及一連串的摔杯聲響。

  一旁的延康帝看著太上皇身前空無一物的案桌,也冰冷開口道:「來人,擬旨。」

  「鄭國公府、忠義伯府私通北莽,意圖謀反,府中上下人員盡皆送入天牢,一應家產查抄充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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