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狼群入村了?
看著妻子那副緊張的模樣,王陽大步走過去,一把將許桃花和兩個孩子全都攬進懷裡!
「媳婦,把心放回肚子裡,別自己嚇自己。」
王陽低頭看著懷裡的女人,指了指四周的牆壁和窗戶:
「忘了咱家這房子是怎麼蓋起來的了?外頭那圈兩米五高的院牆,是用市建委特批的高標號軍工水泥,摻著特種螺紋鋼筋砌出來的三七實心大磚牆,牆頭還插滿了半尺長的碎玻璃茬子!大門是兩百斤重的加厚鋼板焊死的!」
「再看看這屋裡的窗戶,那是蘇家老爺子從省軍區工程院直接調過來的雙層真空防爆大玻璃,連步槍流彈都打不穿!」
王陽拍了拍許桃花緊繃的後背,
「別說是幾頭被嚇破膽的野狼,哪怕今晚外頭天塌下來,也有咱家這鐵殼子頂著!就算是四百斤的泥甲黑瞎子下山來撞牆,也得當場崩碎它滿嘴的狗牙!在咱自己家裡,閻王爺來了都得在門外頭遞根煙再說話!」
許桃花轉頭看了一眼窗台和防爆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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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大黑瞎子都撞不壞?」
懷裡的虎子眨巴著大眼睛,不僅半點不怕了,反而猛的從許桃花懷裡鑽了出來,滿臉興奮的跑到南窗邊,一屁股爬上火炕,把小鼻子湊到雙層防爆玻璃前頭往外瞅,
「哇!爸!這玻璃真神了,外頭樹枝子都快被風吹斷了,我摸著玻璃還是溫乎的呢!」
「那當然,這叫跨時代科技,懂不懂?」
王陽笑著走過去,確認了院門和四周防線堅不可摧後,徹底放下了出去蹚渾水的心思。
大過年的,外頭零下三十多度,老婆孩子熱炕頭就在眼前,傻子才拎著槍去雪地里挨凍。
至於後山那頭搞出大動靜的未知的動物…等過完年,它最好祈禱別被自己的【萬物指引】給鎖死,否則正好拿它來給空間三樓開葷!
「行了,桃花,把凍梨切上!今晚咱們哪兒也不去,就在屋裡頭喝熱茶、吃凍梨,聽外頭唱大戲!」
王陽懶洋洋的伸了個懶腰,在八仙桌底下一抹,借著桌沿的掩護,直接從八角樓空間裡摸出了一個沒有任何商標的墨綠色鐵皮罐子。
這是上次蘇老爺子特意塞給他的省軍區特供高末花茶,其實就是用頂級的雨前龍井和極品茉莉花窨制出來的特供茶王,平時連廳級幹部都喝不著。
王陽擰開罐蓋,抓了一小撮茶葉丟進白瓷茶壺裡,又提起暖氣片上的銅水壺,沖入壺中。
「嘩啦...」
剎那間,一股沁人心脾的茉莉龍井茶香在二十五度的恆溫堂屋裡飄出。
許桃花徹底放下了心。
她拿起水果刀,手腳麻利的將四個化好的大凍梨切成均勻的八瓣,擺在盤子裡,上面還撒了一小把潔白的白砂糖。
王陽端著茶盤走上火炕,把小炕桌往大玻璃窗前頭一擺。
他盤腿坐下,左擁右抱,左邊是美嬌妻,右邊是正捧著一瓣凍梨吸溜汁水的小閨女囡囡。
「嘶溜,好甜呀!爸爸,你快吃一口,冰冰涼涼的!」
囡囡舉著被咬了一小口的凍梨,獻寶似的遞到王陽嘴邊。
王陽張嘴就著閨女的小手咬了一大口,再端起青花瓷杯抿上一口滾燙濃香的特供茉莉花茶,一冰一熱之間,爽的他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爸!媽!你們快看窗外頭!」
趴在窗台上的虎子一手抓著凍梨,一手抓著一把大松子,整個人興奮的小臉通紅,指著防爆玻璃外頭的夜色大喊道:
「院牆外頭的雪地里,有好幾個綠油油的小燈泡在,是一群大野狼!它們從咱們院牆根底下跑過去了,被牆頭上的碎玻璃嚇的都不敢往上撲,全往劉大隊家那邊跑啦!」
王陽端著熱茶往窗外瞥了一眼。
在後院柴油發電機供電的探照燈餘光下,十幾頭長白山野狼正夾著尾巴,驚恐萬狀的從三合院的高牆外狂奔而過。
緊接著,隔壁劉大隊家裡就傳來了木門被野狼爪子撓得刺啦刺啦亂響的動靜,伴隨著劉大隊和劉嬸絕望的哭喊聲。
而在這扇大玻璃的裡頭,茶香裊裊,一家四口只穿單衣,邊吃著撒了白糖的冰沙凍梨,邊嗑著松子看戲。
許桃花依偎在王陽懷裡,聽著隔壁傳來的哭爹喊娘,再看看自家男人,心底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踏實與驕傲,拿起一個凍梨輕輕餵進王陽嘴裡。
「咔嚓!」
一牆之隔的劉大隊家裡,那個本就蟲蛀的木門,終究沒能扛住三頭成年長白山公狼的連續撞擊。
門栓從中間應聲崩斷。
頂在門後的桌子板凳和爛白菜箱子嘩啦一聲散開,凍硬的白菜幫子滾了一地。
三個碩大的狼頭順著門縫直接探了進來。
「啊!進來了!狼進屋了!」
縮在牆角棉被裡的劉嬸發出一聲慘叫。
一股熱流順著她的棉褲褲管流了下來,整個人兩眼一翻,癱軟在牆根底下連爬都爬不起來。
「滾!給老子滾出去!」
劉大隊頭髮蓬亂,雙手死死攥著一把鐵糞叉,閉著眼睛朝前猛扎過去。
「噗!」
糞叉扎空了,狠狠釘進了門框的木頭裡。
沖在最前面的那頭獨耳公狼腦袋一偏,一口咬在糞叉的木柄上。
公狼猛的一甩頭。
「咔吧!」
木柄被它一口咬斷!
帶的劉大隊往前一個趔趄,整個人撲倒在八仙桌上,額頭磕在桌角,鮮血順著鼻樑往下直流。
還沒等他爬起來,另外兩頭餓狼已經踩著木板竄進了堂屋,後腿一蹬,直接朝著他的脖頸撲了過來!
「救命啊!殺人啦!」
劉大隊嚇的魂飛魄散,連滾帶爬的往灶台底下鑽,順手抓起灶膛邊的一簸箕滾燙草木灰,不管不顧的朝後揚了過去。
帶著火星子的草木灰迷了那兩頭餓狼的眼睛。
「嗷嗚!」
兩頭餓狼吃痛,站在原地甩著腦袋狂打噴嚏。
劉大隊趁著這個空當,連鞋都跑丟了一隻,一把拽住癱在地上的劉嬸的衣領子,撞開後院的窗戶,翻進了外頭的雪窩子裡。
而此時的靠山村,狼潮順著村口的主幹道瘋狂席捲。
「轟隆!」
村東頭張瞎子家那個用木頭和泥巴糊起來的豬圈,在十幾頭餓狼的衝撞下,連三個呼吸都沒撐住就塌了半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