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24小時便利店10
她直接把拖把懟進了女生張開的嘴裡。
女生整張臉都皺在了一起，她似乎想把拖把直接吃下去，嘴角因為拖把布而裂開。
這個過程中，她依舊沒有放棄說話，聲音從拖把布里悶悶地傳出來，語調越來越尖厲。
她的牙齒咬在拖把布上，發出黏嘰嘰的聲音。
還帶著……嗯，屎尿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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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面美得不敢想像。
季青棠硬生生地把她懟到了門口。
「叮咚。」
便利店的門鈴響了一聲。
這個時候竟然有人來了。
老人穿著橙色的反光背心，左手拿著手機貼在耳邊，右手拿著掃帚。
「喂，我已經出來上班了，你就別管我了，好好休息。」
「最近工作量有點大，反正我年紀大了確實睡不著，還不如出來趕緊把地掃了。」
他推門進來，剛好看到季青棠懟著一個女生往外趕。
老頭子嚇了一跳，往旁邊縮了縮，沒有選擇多管閒事。
女生馬上就要被趕出便利店，一雙眼睛赤紅。
她忽然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環衛工的手腕，指甲摳進了肉里，連皮都掀下來了一層。
環衛工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你這是做什麼？！為什麼抓我？趕緊放開！我這雙手還要幹活的，學生妹妹，求求你了，趕緊放開吧。」
女生沒有聽。
她在笑。
季青棠瞬間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如果把這傢伙趕出去，她抓著老爺子，老爺子也會被趕走。
老爺子目前沒有主動跟她說話，所以他是客人。
顧客是上帝，她不能趕他走。
這狗東西還挺有智慧。
季青棠深吸一口氣，把拖把扯出來，舉起，狠狠砸在女生的手臂上。
「咔！」
骨頭碎了。
女生痛得整張臉都扭曲了，手指一松。
環衛工趁機把手抽了回來。
季青棠一腳踹在那個女生的腹部，那個女生倒飛出去，砸在便利店外的地面上。
剛剛她咬得太緊，拖把的一條布條都被咬斷了，就這麼掛在嘴角，像一條垂下來的舌頭。
她恨得牙痒痒，當著季青棠的面一點一點將布條吃進嘴裡嚼碎。
嚼爛之後「呸」的一聲，一口吐在地上，離開了這裡。
季青棠用手撐著收銀台，剛剛踹了那麼一腳，她感覺自己全身的力氣都沒了。
環衛工把掃帚放到了旁邊，從兜里掏出了一個冷饅頭。
「放心吧，我對自己好得很，便利店裡面的東西這麼多，隨便我拿。」
「我們年紀大了，子女們不想管我們很正常。」
「你是我老伴，我肯定不能讓你做這麼辛苦的工作。」
「你繼續睡覺吧，以後我出門的時候一定再小聲一點，免得把你吵醒了。」
「你就算是老了，那也是我心目中漂漂亮亮的女孩子。」
聽起來，這個環衛工爺爺過得很幸福。
電話那頭的人好像在說些什麼，他笑著搖頭。
「這麼大把年紀了還想吃薯片，好吧好吧，想吃什麼味的？」
「黃瓜味？我給你找！」
他忽然大喊了一聲，「小姑娘，你們這裡怎麼沒有黃瓜味的薯片啊？」
季青棠：……
剛揚上去的嘴角垮了下來。
她走過去抓住老頭的手腕，使勁往外拖。
「你幹什麼？我還在買東西呢，你這小姑娘怎麼回事？」
一邊走，那老頭衣服里的東西就刷刷刷往下掉。
對視一眼，沉默中尷尬。
掃地機器人原本還因為老頭和他妻子之間的故事感動，看到東西直接變臉。
「哇塞，是個賊！騙我感情！」
洗地機：「笨。」
老頭被戳穿，一點都不帶害臊的，反而演了起來。
「我身上不髒的，求求你了，不要趕我走，我就是想要買一瓶水而已，難道說因為我髒，我就不配購物嗎？」
「餵。」
有人推了季青棠一把。
她轉過頭。
休息區的位置已經空了。
是那個學習的女生。
「你是不是太過分了？人家只是想要買一瓶水而已，你怎麼這麼壞？」
「跟你在同一個學校上學真是我的恥辱，就憑你還能當上便利店的員工？」
她拿出手機開始錄像，「我要去學校那兒投訴你，把你曝光，你這種人就不配活著！」
老頭在旁邊繼續哭：「小妹妹，不要這樣，可能是我太髒了。」
「大爺您別急，我一定給你主持公道！」
「好好好這個世上還是有好心人的！你就是我的親孫女！」
一個罵，一個哭。
一個審判，一個求饒。
這種組合拳，任憑誰都會崩潰。
這些詭異真是太聰明了，能花幾個小時來跟她演戲，裝深情，裝溫情。
還能裝一個凌晨出門掃大街的可憐老頭。
等你心軟的那一刻，就是你犯規被他們抓住的那一刻。
抱歉啊，薄情寡義的人風生水起。
只要她沒有道德，誰都綁架不了她。
「掃地機器人。」
角落裡的機器彈了出來，輪子轉得比誰都快。
「主人，我來嚕！！！」
「給我把他們吸走！」
之前掃地機器人就差點把女生的手給吸走了，那這次直接實踐吧，看看能不能把他們當垃圾給掃了。
規則又沒說她不能把它們吸走。
掃地機器人立刻「嗡」地開始蓄力。
哭聲和罵聲瞬間沒了。
老頭面子上有些掛不住，「你這個小輩，一點尊老愛幼的意識都沒有！」
掃地機器人已經張開了它的嘴，猛地朝老頭的腳吸了過去。
「嗖！」
老頭的腳先被吸走，然後是腿和腰。
掃地機器人為了證明自己的能力，加大馬力，整台機器都在震動。
老頭的臉扭曲著，手在空中亂抓，最終完全消失。
「嗝～不好吃。」
然後它轉向那個女生。
掃地機器人：(^～^)
「這個看起來很好吃。」
女生臉上滿是恐懼。
「清潔部的詭在幹什麼？！怎麼能把這東西給玩家？我要投訴！」
她轉身落荒而逃。
季青棠聽到她剛剛說的話，趕緊吩咐：「別讓她跑了！」
掃地機器人有些為難，「對不起主人，我一個副本只能吞一個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