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暗流涌動!
正在思索的時候,門外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
「大人,張虎求見。」侍衛在門外稟報導。
「讓他進來。」
沒過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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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虎快步走進書房,單膝跪拱手道,「大人,屬下查到了一些線索。」
「說。」
「這幾日有人在散布謠言,說大人想造反,屬下派人暗中調查,發現這些人背後都收了銀子,而且銀子都是從李家流出來的。」張虎眼中閃過一絲殺氣。
「大人,這李鳴淵分明是想搞垮咱們!」
聽到這話,林承眉頭一皺,「李鳴淵已經簽了協議,怎麼還敢搞這些小動作?」
這讓他覺得有些意外。
要說對方會反水很正常,可這才剛開始,就直接翻臉了?
不過,這也恰好說明,太師的手已經伸過來了!
「屬下覺得,李鳴淵不敢擅自行動,背後肯定有人撐腰。」張虎沉聲道,「而且屬下還聽說,這幾日李家、趙家、王家的護院家丁都在暗中集結,看樣子是在準備什麼大動作。」
「明白了.....」林承臉色一沉。
三大豪族的護院家丁,加起來足足超過三千人不止!
若是他們聯手的話,自己手裡這千餘流民根本不是對手。
更何況。
這些流民大多是農民出身,雖然這段時間經過訓練還不錯了,但戰力還遠遠不夠。
跟那些專業的相比,還是有所差距!
「張虎,我有幾件事要你去辦。」林承眼神凌厲的說道,「第一,給我盯著這三家的一舉一動,尤其是他們的護院家丁!」
「有任何的風吹草動,立刻向我匯報。」
「第二,在軍中挑選幾個機靈可靠的人,混進那些散布謠言的士兵中,查出所有收了銀子的人。」
「記住,千萬不要打草驚蛇,先掌握證據最為重要!」
「第三,加強軍中的訓練,尤其是陣法操練,咱們人少,就只能靠陣法和紀律來彌補戰力差距。」
「是!」張虎應聲領命。
沉默片刻後,林承又道,「另外,派幾個機靈的兄弟,暗中盯著知府衙門。」
「姚文通和李鳴淵這幾日肯定會有動作,我要知道他們的一舉一動。」
「是!」
張虎領命退下後,林承重新坐回書桌前,提筆在紙上寫下幾行字,「姚文通,李鳴淵,趙家,王家……」
「關外蠻族,軍心不穩,物價暴漲……」
將這些線索一一梳理出來,他的眼神越來越冷。
事情做到這一步,自然沒有再迴旋的餘地了。
對方的用意很簡單,就是讓他名正言順的死在這裡。
「太師,你既然想讓我死在河東,那就別怪我拉你下水了。」
想到這裡。
林承深吸口氣忽然想起了什麼,沉默了片刻後,直接提筆寫了一封密信。
信中他將河東的情況詳細說明,包括姚文通勾結三大豪族、太師暗中指使、物價暴漲、軍心不穩等等。
緊接著,他將信封好,喚來親信低聲道,「快馬加鞭,連夜將這封信送到京城,交給禮部尚書夏大人。」
「記住,一定要親手交給夏大人,不能經過任何人之手!」
「是!」親信領命而去。
很快,林承站起身走到窗邊,望著夜空中的明月。
河東與京城相隔千里,自己現在孤立無援,面對的是一張巨大的利益之網。
但絕對不能退,也退無可退。
「盈盈,等我回來。」林承低聲喃喃道。
他不知道的是。
此時此刻,遠在千里之外的京城,他的妻子夏盈盈正躺在床上。
而另一個靈魂,正在她的身體裡緩緩甦醒.......
......
京城,林府後院。
躺在床上的夏盈盈雙眼緊閉,呼吸平穩。
忽然,她睜開了雙眼,神色變得冷漠而威嚴。
片刻後她坐起身,看著窗外的夜色,低聲自語道,「林承,你在河東還好嗎……」
目前的局勢,太師肯定已經對林承下手了。
但自己現在被困京城,被姒崇死死盯著,根本無法派人去河東支援。
「該死……」姒萱咬牙切齒。
堂堂女帝卻被自己的臣子架空,連想救一個人都做不到。
「林承,你一定要活下來。」姒萱低聲道,「你是我扳倒姒崇的唯一希望……」
窗外夜風呼嘯,烏雲遮月。
這場博弈已經到了最激烈的時候了......
.....
翌日。
河東城外的官道上,一匹快馬疾馳而過,揚起漫天塵土。
馬上的信使渾身是汗,一刻不停地向京城方向趕去。
而就在他策馬狂奔之時,官道兩旁的樹林中,幾雙眼睛正緊緊盯著他。
「就是他,林承派往京城的信使。」一個黑衣人低聲道。
「李家主有令,不能讓這封信送到京城。」另一個黑衣人冷笑一聲,直接拉開了弓弦。
嗖!
一支利箭破空而出,直奔信使後心!
信使猛地一驚想要躲避,卻已經來不及了!
噗!
利箭穿透了他的後背,鮮血瞬間染紅了衣襟。
「啊——」
信使頓時慘叫一聲,直接從馬背上摔落下來,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剎那間,幾個黑衣人從樹林中竄出,迅速搜走了他身上的密信。
確認沒什麼問題後,直接一刀結果了他的性命。
「將屍體拖到樹林裡埋了,不要留下痕跡。」為首的黑衣人冷冷開口道。
「是!」
幾人迅速處理完現場,直接消失在了樹林深處。
而官道上只剩下一灘血跡,和那匹無主的戰馬了。
僅僅幾個時辰後。
李鳴淵就從手下人中,收到了那份密信。
看完上面的內容後,直接冷笑一聲,「林承,你還真是天真。」
「以為派個信使就能向京城求援,我會讓你的消息,永遠也到不了京城!」
說著。
隨手將信撕碎丟進火盆里,看著那封信在火焰中化為灰燼後,眼中閃過一絲得意。
他淡淡的開口道,「從今天起,凡是河東所有通往京城的官道,全部給我盯緊了。」
「但凡是驛館派出去的人,一個都不能放過!」
「是!」屬下領命退下。
沒過多久,李鳴淵走到窗邊望著遠處的驛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林承,你現在是瓮中之鱉,三日之後蠻族南下,你就等著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