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妤兒如今可是皇上的錦妃!


  孫才人沒有去拿床上的藥瓶。

  她唇瓣哆嗦著,喃喃出聲:「張順媛,你,你什麼意思?」

  「怎麼?生死一回,你把腦子丟鬼門關忘記帶回來了?」張姣姣板著臉,嗓音清冷:「哦,其實沒多大關係,你本來就挺容易被人利用的,只希望你死之前能想明白,那個利用你不顧惜你性命的人到底是誰」

  「錦妃娘娘,咱們走吧。」

  張姣姣起身,對著德妃簡單地行了禮後,美眸看向黎妤兒。

  黎妤兒眨眨眼眸:「德妃娘娘,臣妾與順媛先走了。」

  她盈盈一禮,朝著張姣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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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妃蹙眉。

  這兩個人怎麼說走就走,那她是走,還是再坐會兒?

  走出宮門後,黎妤兒奇怪:「姣姣,你怎麼把藥還給孫才人了?」

  「李太醫今兒該來幫她會診了,她挺信任李太醫的,藥本身沒什麼問題,但孫才人所居住的環境,再用這瓶藥就會有問題,李太醫能看出來。」

  張姣姣自信滿滿。

  黎妤兒若有所思:「你是想要孫才人自己求證,這樣她就會信我們了?」

  「信不信無所謂,只要不再信任青婕妤就是了。」

  黎妤兒笑道:「說的也是,也不知道青婕妤在慎刑司里如何了,莊太妃和宣王如今也該得到消息了,也不知道他們會不會有所行動。」

  景祥宮,莊太妃很是著急。

  「軒兒那兒可有消息送過來?」

  微姑姑搖頭,小聲勸說道:「娘娘莫要著急。」

  「哀家怎能不著急?當初哀家就說,最好不要將主意打到皇上的妃嬪那裡,青婕妤是聰慧沒錯,可她太聰慧了,瞧瞧這是做的什麼事情?她去針對錦妃做什麼?」

  微姑姑不敢說話。

  當初太妃也是見過青婕妤的,親自考證過,覺得青婕妤確實是很聰慧的,她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麼,在後宮中所走的每一步都是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

  她還記得太妃對青婕妤丟評價很好,如今,唉。

  莊太妃面上全是怒氣:「錦妃也是,既然知道青婕妤是軒兒的人,為何還針對她!」

  微姑姑小聲道:「許是吃醋了?」

  吃醋?

  莊太妃看過去。

  微姑姑幫莊太妃端了茶水:「錦妃娘娘如今深受皇上寵愛,但她對皇上的情感這麼多年如何,太妃也是看在眼中的。」

  「奴婢想著,錦妃對宣王,那可不是說放下就放下,宣王自己定然也清楚這些,不然豈能縱容錦妃至今?」

  「如今給了青婕妤一些好處,與青婕妤算是互幫互助吧,可錦妃不知道,只當宣王棄了她又選了青婕妤,自然會針對,否則,以後怎不見宮中傳來錦妃與青婕妤不合的言論?怎就宣王與青婕妤有了牽扯後,錦妃便開始針對她了?」

  莊太妃本來只是聽著,聽完面上出現遲疑之色。

  「你的意思是說,妤兒還對軒兒有感情?」

  剛剛還是錦妃,此刻就變成了妤兒。

  微姑姑心中鬆了口氣,知曉太妃這是不那般生氣了,便繼續說道:「奴婢說不準這個,在這些事情方便,奴婢太笨了,沒有太妃看得長遠。」

  莊太妃笑了起來:「微兒可是在怪哀家沒有放你出宮?」

  微姑姑當即變了臉,就要跪在地上請罪:「太妃娘娘,是奴婢自願留在宮中伺候娘娘的!」

  「你呀你,」莊太妃笑著扶住了微姑姑,避免她跪下:「哀家開句玩笑而已,你可真是,這麼多年了,還是這般的實在,唉,你切莫著急,哀家定會幫你尋個好人家的,否則,你這性子去了夫家吃虧了也不會找哀家告狀,哀家豈能放心。」

  微姑姑被莊太妃的話說的紅了臉。

  話題到此結束,但莊太妃心裡卻有了新的計較,若是妤兒心中記掛著軒兒,不如就……

  「母妃的意思,是……那,那怎麼行!」

  晏子軒紅了臉,驚得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看了眼景祥宮沒有外人在,這才放了心。

  「軒兒莫怕,哀家的景祥宮你還能不了解?都是自己人,不過,為了以防萬一,哀家已經命她們都退開了,如今外面也就微兒在守著罷了。」

  莊太妃深知晏子軒的顧忌,壓低聲音說道。

  晏子軒的心跳更快了,面上的紅潤逐漸消散,可心中的激動卻怎麼都壓抑不住,那「怦怦」狂跳的心臟,幾乎要從胸腔震出。

  「母妃,你切莫再提這件事了,妤兒,妤兒如今可是皇上的錦妃!」

  晏子軒背對著莊太妃而站,溫和的嗓音出現少有的嚴厲。

  他不知是在告訴莊太妃還是在與自己說。

  「軒兒,」莊太妃緩緩走過去,輕輕扶著晏子軒的手臂,輕聲道:「哀家太了解女子了,心裡對一個男子有了怨恨的時候,會做出多麼可怕的事情。」

  「哀家知曉你放不下她,這次機會你只要抓住,往日怎還會患得患失?」

  晏子軒抿緊唇瓣不言語。

  「軒兒可想想看,你可真的願意放手讓妤兒徹底倒向皇上身邊?」莊太妃再次問道。

  晏子軒眼眸微閃,他自然是不願意的。

  莊太妃太了解自己的兒子了,如今瞧著晏子軒的模樣,也就明白了他的心思:「你且出宮去吧,這幾日照舊來請安就是,具體哪日,哀家會做好妥善安排的。」

  晏子軒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反駁的話。

  他拱手告退:「母妃,兒臣先走了。」

  離開皇宮到了宣王府,晏子軒的心跳還久久無法平靜。

  「池今,你說,母妃所提的事情,可行麼?」

  池今當即頭皮發麻,這種事情讓他怎麼說?他覺得自己知道了,都可能隨時掉腦袋。

  「本王竟不想知道此事會有什麼後果,是不是可行,」晏子軒緩步來到窗前,負手而站,望著窗外的藍天烈日:「只想按照母妃所說去做。」

  池今驚駭,低著頭一句話不敢說。

  晏子軒幽幽嘆氣:「你說,本王是不是病了?」

  池今硬著頭皮低聲道:「王爺身強體健,應該不會輕易生病,若王爺覺得身體不舒服,奴才幫王爺請太醫來瞧瞧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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