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擺駕熙和宮
黎妤兒很滿意,也逐漸有了睡意。
晏修摟著懷裡的人兒,確定她睡熟後,才閉上眼睛。
這事兒也不是很難查。
第二天下朝之後,蘇武忠便將奏摺呈了上去。
查到最後,魏清怡的嫌疑最大。
證據也是有的。
魏清怡身邊伺候的一位宮女,之前是花圃房的,專門照顧各種花草。
也是巧了,魏清怡身邊伺候的大宮女鬱金因為犯錯被懲罰,送入了慎刑司後就沒有在出來過,她身邊又缺得力的人。
在禁足那些時日倒沒什麼,解了禁足後,她就想著再找個伶俐的在身邊伺候。
內務府是魏清怡親自去的,人也是她親自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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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字叫香郁,是魏清怡幫她改的。
晏修將這件事交給德妃處理。
德妃聽聞事情的經過後,雖然有些雲裡霧裡的,但也是雷厲風行,將香郁拿下親自審問一番。
「娘娘恕罪,這些,這些香粉奴婢並不知道會有什麼害人的功效啊。」
「奴婢就是會研製些香粉而已。」
香郁收了刑,趴在地上哭到不行,直呼自己冤枉。
解釋來解釋去,意思就是想要為自家娘娘爭寵才會研製各種香粉。
魏清怡之所以會選中香郁,自然也是因為香郁的這一手藝。
德妃有了結果,回稟晏修。
很快,關於魏清怡的懲罰便出來了,禁足一個月,抄佛經十卷。
魏清怡當即氣昏了過去。
知曉來龍去脈的後宮妃嬪們,忙將宮裡的各種香粉香料全都整理出來,請太醫看過無恙後才敢繼續使用。
黎妤兒很是不解:「難道是本宮猜測錯了?」
「貴妃娘娘真的是受害者?」
窗外,很少現身的紫葉出現。
「你進來回話。」
黎妤兒瞧見紫葉,讓她進來。
紫葉翻窗而入。
「娘娘,熙和宮中有異樣。」紫葉壓低聲音。
「你說。」
「是。」紫葉溫聲將她查到的事情講述了一遍。
「貴妃娘娘月事的這幾日,脾氣很差,比之以往很是不同,內務府添補了不少東西,熙和宮氣氛低迷,就連貴妃身邊伺候的一等宮女做事都小心翼翼。」
紫葉繼續道:「奴婢還查到,在香郁被魏妃調到身邊之前,她與熙和宮中的人有接觸。」
黎妤兒恍然大悟。
竟是如此。
好一招借刀殺人,原來魏清怡也是被利用的人。
「倒是讓貴妃娘娘受了委屈了。」黎妤兒冷笑。
紫葉沒有說話,只壓低聲音勸了一句:「娘娘莫要生氣,您的身體要緊。」
同樣的消息,劍義自然也查到了。
「皇上,這些都只是猜測,熙和宮很乾淨的,並無證據證明此事幕後操縱之人乃貴妃娘娘。」
劍義躬身回稟。
深泉在一旁聽完心裡直嘆氣。
不管是麝香還是才發現的香粉,長期攜帶對自身也是有影響的。可貴妃娘娘卻通過自身為媒介,將毒物送給她想害之人身上,縱然傷敵一千自損八百也在所不惜。
深泉想,貴妃娘娘可真夠狠的。
晏修眯了眯眼睛:「擺駕熙和宮。」
深泉迅速跟上,小聲詢問:「皇上,可要派人與娘娘說一聲?」
他口中的娘娘,自然是指錦妃。
晏修擺手:「不用,朕並不在熙和宮多待,與貴妃說幾句話便去看妤兒。」
「是。」深泉不再多話,揚聲唱和。
熙和宮中,顏曦月剛擺上膳食準備用膳,便看見小桂子歡喜地跑進來。
「奴才請貴妃娘娘安。」
「你怎麼風風火火的,一點規矩都沒有。」顏曦月蹙眉輕斥。
小桂子依舊笑眯眯地模樣:「奴才給娘娘道喜,皇上的龍輦朝熙和宮來了,馬上就到啦。」
「皇上來了?」
顏曦月微微驚訝,迅速從椅子上起身:「快,通知膳房再多送幾道皇上愛吃膳食來。」
「本宮這身宮裙可妥當?」
「白藥先陪本宮更衣梳頭。」
「是。」白藥也露出笑臉,扶著顏曦月進了內室。
宮裙自然是換的比較快,髮髻拆開重新梳恐怕來不及,也就換了髮髻上所佩戴的首飾簡單添了點胭脂口脂便好了。
程婕妤和朱婕妤二人聽說了之後也是慌亂梳妝。
很快,龍輦便到了熙和宮附近。
顏曦月在前,程婕妤和朱婕妤在她身後,旁的位分低的貴人們,自然也不敢主動出來接駕。
「起來吧。」
晏修並沒有扶任何人,黑沉的目光從眾人面上匆匆掠過,就連顏曦月都未仔細打量,更不用說顏曦月身後跟著的兩位婕妤了。
顏曦月收了禮,迅速跟上晏修。
「皇上還未用膳吧?」顏曦月溫聲道:「臣妾聽說皇上來了,特意命膳房送來了皇上愛吃的佳肴,皇上也嘗嘗吧。」
「不用,朕與貴妃說幾句話便走。」
顏曦月還想再勸,對上晏修的目光,當即心裡咯噔跳了一下。
「你們退下。」
晏修看向跟上來的兩位婕妤。
也分不清誰是誰,更沒有想要搭理的意思。
熙和宮的妃嬪,他可是知道的,明面上全部投靠了顏曦月,可謂是對顏曦月馬首是瞻。
這種沒有眼光的人,他一眼都懶得多看。
程婕妤和朱婕妤察覺到氣氛不太對,生怕連累到自己,忙福禮告退。
「皇上。」
顏曦月嬌美的容顏上是淺淺的笑,她走到晏修身旁,想親自幫晏修倒茶。
晏修卻阻止了她:「貴妃莫要操勞,朕只是有件事想與貴妃說。」
顏曦月笑問:「皇上想說何事?」
晏修:「德妃昨日處置的那個奴婢,你可知道?」
顏曦月心裡微動,面上卻不顯:「皇上說的可是魏妃新提攜的宮女香郁吧?」
「她以前是花圃房的,照看花花草草還是有本事,聽聞也會調製香粉,本宮也曾想讓她幫忙用花兒磨製些香粉熏衣,可後來她被魏妃看重,也就沒了機會。」
晏修揚眉。
他還沒有詢問,顏曦月便將所有的事情都說完了,可見她早已經做足了準備。
劍義說的對,沒有證據,根本無法定顏曦月的罪。
貴妃身份特殊,背後還有顏丞相,僅憑猜測是不能動搖她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