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屍體
「他如何,與本宮何干?」
張姣姣語氣淡淡:「你們劉家的事情,本不該求到本宮跟前,劉婕妤,請你認清自己的身份。」
劉紫蘭想要繼續磕頭。
「剛剛你可答應了本宮,離本宮和錦妃遠遠的。」
「劉婕妤,這是上次本宮救了劉家後想要的請求,你是想出爾反爾?」
劉紫蘭剛要說話。
張姣姣:「可樂,送劉婕妤。」
偏廳的門打開,可樂從外面走了進來。
她仿佛沒有看出來跪在地上的劉婕妤情緒不太對,福禮後語氣恭敬:「劉婕妤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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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紫蘭從地上起來,也不敢再說什麼。
兄長之事,既然張順媛不肯幫忙,那她還能求誰?
難道真的要兄長一命抵債嗎?
劉紫蘭滿腹心思地離開了水鏡殿。
「娘娘,這位劉婕妤……」百事等人走後,才走過來低聲詢問。
「無事,派人盯著,只要她不做出對錦妃有害的事情,就不必管她。」張姣姣語氣淡淡。
百事應了,退出去安排此事。
黎妤兒慢悠悠地晃著回了瑤華宮,也到了她該午睡的時間。
她正要上床休息,見到了紫衣。
「娘娘,沐公子送了消息。」紫葉手中拿著一封信。
她沒有打開看過。
黎妤兒將信封接過來打開,上面所寫的正是沐奕查到的事情。
桑邦此人,在山禪寺附近發現了他的蹤影。
深夜進入莊太妃侄女莊思怡房中的男子,並不是普通人,身份未知。
所有跡象都表明,又有一股勢力湧入了京城。
也可能,這股勢力本就在京城,只是最近才浮出水明罷了。
黎妤兒皺眉。
「怎麼事情越來越多了?」
不管是她的記憶,還是她所了解的事情,都沒有這方面的訊息,她所認為的金手指,都沒什麼用處了。
「準備筆墨。」
黎妤兒坐在了書桌前,提筆寫信。
寫好後,她將信晾乾,然後捲起來放在竹簡中:「將此竹簡傳給香韻閣的月音,他會知道如何做。」
「是。」
紫葉領命出去。
黎妤兒睏倦的打了個呵欠:「本宮先休息一會兒,和花音說一聲,讓她幫本宮做一份紅棗水晶糕。」
風音福禮應是。
伺候著黎妤兒躺下,風音輕手輕腳地出去安排。
御書房內,晏修也被朝事所牽絆,劍義送了消息來的是,他也沒在意,只吩咐好好保護黎妤兒。
入夜。
皇宮之中有黑影一閃而過。
黎墨當值,第一時間發現後追了上去。
黑影的輕功了得,又沒有想要和黎墨糾纏的意思,利用輕功消失在宮牆內。
黎墨輕飄飄地落在地上,認出這是一處荒廢很久的宮殿。
「將軍小心。」宋勝站在比黎墨稍微靠前一點的位置,將手臂橫在黎墨身前微微攔住他。
「此處有人居住?」
黎墨劍眉緊皺,沉聲詢問。
「以前沒有,但幾個月前,青婕妤身邊的水雲被關在了這裡。」
水雲?
這個名字挺熟悉的,黎墨想到青婕妤,也漸漸對上了號。
「青婕妤不是在離合宮?水云為何會在此處?」
離合宮就是冷宮。
黎墨想著,青婕妤身邊伺候的人,總要和青婕妤在一處的,這處院子,可是在皇宮的另一個角落,與離合宮可是兩個截然不同的方向。
宋勝解釋:「具體屬下也不是很清楚,不過,這位水雲可不是普通人。」
他將水雲扛過慎刑司審訊之事說了一遍。
黎墨心中有數:「小心些,剛剛的黑衣人或許也藏匿在這裡。」
宋勝點點頭,提高了警惕。
但他依舊走在黎墨身前。
宮殿黑漆漆的,殿內也沒有燈光。
黎墨和宋勝等人適應了黑暗後,在黑夜中倒也能將事物看得清楚。
「將軍,這裡有人!」
黑暗中,不知是誰喊了一聲。
黎墨和宋勝互看一眼,同時朝著聲音的來源處奔去。
屋中的圓桌附近,躺著一個人。
黎墨命人點了燈,靠近查看才發現是一名只穿著裡衣的女子。
「水雲?!」
宋勝驚呼出聲。
「她就是水雲?」黎墨沒有見過水雲,看向宋勝。
「是,屬下見過她,她確實是以前伺候在青婕妤身邊的水雲。」宋勝說著,將手放在水雲的鼻翼間,查探她的呼吸。
宋勝的手微頓,縮回手的時候抬頭驚訝地看著黎墨:「她,她沒氣了……」
「先將人帶回去,你派人去通知皇上。」
「是。」宋勝拱手應道。
屋內除了水雲,再沒有找到旁人,夜晚查探不便,黎墨命人守在這裡,等天亮了再來繼續查。
「水雲可是死於黑衣人之手?」
宋勝看著水雲的屍體,疑惑不解。
黎墨沒有回答,而是先查驗一番水雲的情況。
「沒有明顯外傷,也不像是中毒……」黎墨喃喃出聲。
他輕輕轉過來水雲的頭,在她的右耳後看見了一個很小很小的針孔。
「這是……」
宋勝湊近查看,驚訝不已。
「被針刺死的?」
「可,若是這樣,她不是應該死在床上麼?怎麼會倒在了桌邊?」
黎墨回憶中剛剛屋中的情景,推測道:「許是她聽見了動靜從床上起身查看,剛好與黑衣人打了照面才會遭此毒手。」
「這就解釋的通了。」宋勝點頭附和。
「一切都是揣測,要等仔細勘察過才能下定論,等到了皇上跟前,切莫胡言亂語。」
黎墨囑咐道。
「是,屬下知曉。」
晏修是從瑤華宮趕來的。
他起身的時候驚醒了黎妤兒,睏倦地黎妤兒聽說是水雲出了事,很快清醒過來,要和晏修一同過去。
「與朕一同去可以,但必須要穿厚些。」
黎妤兒邊應邊匆匆更衣。
最後又在長裙外面批了一件斗篷。
東來和小閒子在前面打燈,夜裡太冷,晏修便哄著黎妤兒坐著龍輦前去。
黎妤兒想著有晏修在,總不會摔了她的,她便同意了。
龍輦被八個人抬著,很穩得在宮道上走著。
夜幕中,忽聞一聲鳥雀啼叫,一根冷箭「嗖」地奔著抬轎之人射來。
右前方的那個轎夫連叫聲都沒有發出,身體被大力貫穿,又因為慣性,重重地摔向另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