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餵毒


  「主上,大哥也是想要掩護屬下能順利帶出韓以晴,才會故露蹤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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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桑白大驚,雙膝跪在地上用額頭抵著地面為桑邦請罪。

  青衫男子聞言臉上依舊沒有什麼變化。

  「西夏王最近很不安分,既如此,將讓韓以晴的作用發揮到最大,給莊太妃送去吧。」

  「是,主上。」

  桑白應了,卻沒有起身:「兄長那裡……」

  「怎麼?」男子睜開眼睛。

  桑白再次將頭埋下去:「是,屬下這便去。」

  香韻樓,地牢。

  桃花拿著鑰匙,正要過去開鎖的時候,聽見自家公子和小姐的聲音。

  「小姐,月公子。」

  桃花忙行禮。

  「開吧。」黎妤兒往前走了幾步,走到了晏修身側。

  桃花這次連猶豫都沒有,上前將鎖打開。

  沉重的鐵門推開後,桑邦依舊閉著眼睛坐在床上,一句話都不說,也沒有想要看進來之人是誰的意思。

  「桑邦,你主子是誰?」

  黎妤兒踏入地牢後,直言發問。

  桑邦緩緩睜開眼睛。

  月音走進來,笑道:「小姐,你這話問得太過直白了,你讓他怎麼回答?」

  桑邦也看清了眼前的人。

  皇上他見過,黎墨他知道,月音是將他抓進來的人,唯一不認識的,就是直接問他主子是誰的那位女子。

  很美。

  桑邦眼神不敬地上上下下打量著她。

  晏修冷了臉,正欲說話,身旁火紅色的身影瞬間到了桑邦近前。

  月音手中的笛子抵住桑邦的脖子,將他抵在了牆上:「回答問題不需要眼睛,小姐,可要月音挖去他的雙目?」

  桑邦感受到來自月音的壓力,他真的相信,月音會挖去他的眼睛。

  「月音,將他放下來吧。」

  黎妤兒溫聲道。

  有人搬了椅子進來,晏修和黎妤兒依次落座。

  黎妤兒簡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子,看著桑邦:「桑邦,你和桑白二人,殺人是假,擄走青婕妤是真,只是不知,你的主子是西夏王,還是肅親王呢?」

  桑邦面無表情。

  黎妤兒笑了起來:「原來,你不是他們的人。」

  桑邦沒有說話。

  黎妤兒側身來來回回的走著,看起來就是在思考:「除了他們,還有誰呢?」

  月音笑著附和道:「小姐,沐公子在禪山寺附近發現過桑邦的蹤跡,那禪山寺中,可也住著一位高人呢。」

  桑邦眼眸微震。

  之前黎妤兒也沒有往禪山寺的那位想,在韓以晴被桑白帶走後,她也想過,會不會這些事情,都是晏子軒所為。

  桑邦和桑白在此,或許是和住在清玉庵的莊太妃聯繫。

  所以她直白地問出口,但通過桑邦的表情,她意識到自己錯了。

  禪山寺中,被幽禁的晏恆,才是桑邦和桑白的主子。

  桑邦變了臉。

  黎墨忽然上前卸去了桑邦的下巴。

  「無妨,有本公子在,他死不掉。」月音不知從哪裡拿出來一把扇子,將玉笛收回後,搖著扇子語氣慵懶地說道。

  他走過去,將一個藥丸塞入到桑邦口中,再一用力,將桑邦的下巴重新裝上。

  桑邦第一時間乾嘔,甚至用手去扣自己的嗓子眼,想要將那顆藥丸吐出來。

  月音根本不在意:「別糟蹋我家地面了,再吐你也吐不出來,此毒已經融入你的骨血,很快就會侵蝕你的肺腑了。」

  桑邦震驚抬頭,眼底是不可思議。

  「怎麼?」

  「你不是擅長用毒?」

  「你應該知道我沒有騙你。」月音搖著扇子笑容妖嬈。

  桑邦的手撫著自己的腹部,灼燒的感覺告訴他,月音所說,確實為真。

  他想咬舌自盡,卻發現牙齒好像根本沒有力氣,他別說咬舌了,就連緊緊地閉合牙關都是一件艱難的事情。

  他生平喜歡用毒,自己更是因為親身試毒滋養出一副毒蟲不侵的軀體,可月音所餵他吃的藥,讓他生出恐慌之意。

  落在他手中的人,他向來喜歡讓他求生不能求死不能。

  月音,也是這般。

  當同樣的手段用在自己的身上後,桑邦只想一心求死。

  「你將他毒死了,我怎麼從他身上得出訊息啊。」黎妤兒看向月音。

  「小姐不是猜出他主子的身份了麼,既如此,留著他也沒什麼用了。」

  「怎麼沒用?」

  「指不定他主子捨不得他,派人來救他,咱們不就能再多釣一條魚了?」黎妤兒笑眯眯地說道。

  「小姐這次可猜錯了。」

  「晏大公子可不會救無用之人。」

  不會救無用之人。

  也就是說,韓以晴對晏恆來說很有用。

  黎妤兒看向桑邦:「所以,晏恆費這麼大的功夫將韓以晴從公眾擄走,是想要做什麼?」

  桑邦現在就算是想說話也說不出來了。

  他扶著腹部,微微彎著身子而站。

  黎妤兒也不在意他是不是會回答,但她每詢問一個問題,都會觀察桑邦的表情。

  「是要和誰合作還是準備賣誰一個好?」

  「啊,原來是為了西夏王。」

  「皇上,你說晏恆這麼做,是為了向西夏王示好,還是利用他?」

  黎妤兒詢問夠了,重新回到晏修的身邊站好。

  晏修沉聲:「示好為輔,利用為主。」

  桑邦有些震驚地看著這些人。

  他明明什麼都沒有說,可為什麼有一種他什麼都說了的錯覺?

  「既已知曉,便回宮吧。」

  晏修側身看著黎妤兒,再不願將目光丟給牢中之人。

  「皇上,那此人?」黎墨看向牢房中的桑邦。

  晏修卻看向黎妤兒。

  黎妤兒「哦」了一聲,問月音:「他還有命活沒?」

  月音用扇子擋住自己的半邊臉,輕笑:「小姐想要他活,還是不想要他活?」

  「我聽皇上的。」

  「皇上,你的意思呢?」黎妤兒挽著晏修的手臂問道。

  「他就留在這裡吧。」

  晏修說著,牽著黎妤兒的手朝地牢外走去。

  留在這裡,就是是死是活都和他沒有關係了,若是月音想要用此人做些什麼事情,他也不會插手。

  「皇上,先太子,晏恆做這些事情……」

  「晏恆之事,很可能是有人構陷,他會心有不甘,也是常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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