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臣妾知錯了


  第431章 臣妾知錯了

  「晏恆將韓以晴從冷宮中救出來,可不會放任她脫離這個漩渦。」

  深泉:「皇上的意思?」

  「繼續查莊思怡。」晏修語氣淡淡。

  若莊思怡是晏恆的人,那莊太妃回宮之事,就是晏恆的一步棋,不僅能有人在宮裡裡應外合幫他獲取他想要的訊息,還能更好的鉗制拿捏晏子軒。

  恐怕此刻的晏子軒已經悔恨到也不安眠了。

  西夏城。

  晏子軒看著手中的密信,一張臉黑到幾乎可以滴出墨水來。

  京城傳來的消息,到他手中都已經過去好些時日了,也就是此刻,他手中密信上的內容,是莊太妃重病昏迷不醒,皇上特將太妃接回宮中醫治。

  s🍀to55.co🌠m提醒您查看最新內容

  莊太妃所住的宮殿名字,身邊伺候的人等,信上都寫得清清楚楚。

  「晏恆!」

  晏子軒攥緊了信紙,渾身顫抖。

  「王爺息怒。」池今低頭道。

  「息怒?」晏子軒冷笑:「本王還需要息怒嗎?」

  「晏恆所要的,可不是本王息怒,他想要本王發怒,發狂!」

  池今不敢抬頭。

  「他真的好得很,好得很啊,竟然敢對本王的母妃動手,他就不怕,就不怕……」晏子軒說不下去。

  他忽然想到,晏恆,沒什麼好怕的了。

  他孤身一人被幽禁在禪山寺中,從一人之下的太子成為了罪孽深重之人,這樣的落差,他豈會再怕?

  晏恆和他不同,他還有母妃,而晏恆的母后已經因為他的事情,病故了。

  「是本王的錯,不該與虎為謀。」

  晏子軒無力地坐在椅子上。

  「王爺,太妃的病……」池今小聲道。

  「皇上既然將母妃接去了宮裡,就不會讓母妃出事,若本王猜測沒錯,母妃的病情應該會有所好轉,畢竟,母妃在宮裡,對皇上來說,也是好事。」

  晏子軒冷笑。

  用母妃鉗制他,這麼好的機會,晏修可不會放過。

  池今不解:「皇上真的會好好照顧莊太妃?」

  「自然。」晏子軒眼底的嘲諷之意很甚:「咱們這位皇帝啊,之前都是本王小瞧他了,他根本不像他以前表現出來的那般暴虐,在百姓眼中,他可是愛民如子的明君呢。」

  知曉民之根本,看重名譽和聲譽,更在乎百姓眼中的他,晏修早已經不是以前的晏修了。

  想要推倒他,越來越難。

  晏子軒沒有說話,池今卻張了張嘴。

  「還有何事?」

  池今道:「王爺,池古有消息了。」

  晏子軒手指微顫,但也只是剎那,若非池今一直在小心翼翼地觀察晏子軒,也不會注意到。

  「劉宏的事情,池古已經辦好,王爺是讓他回來,還是讓他繼續留在京城?」

  「回來作甚?」

  晏子軒冷笑:「留在京城好,還能幫本王多留意京中的事態發展。」

  「是,屬下這就傳消息給他。」

  池今告退。

  晏子軒沒有再說話。

  第二日,在池今將消息送出去的時候,也拿到了宮裡送出的密信。

  晏子軒一夜沒有安眠,此刻眼底布滿血絲,臉色也蒼白不少。

  「姜妃身孕有異常。」

  「貴妃執掌後宮之權。」

  「莊太妃入住靜如殿。」

  晏子軒的目光死死地盯著最後一行字。

  「他竟然讓母妃住靜如殿?」晏子軒品到了唇齒間的鐵鏽味兒。

  靜如殿比著水鏡殿要偏上很多,這座宮殿因為位置的緣故,荒廢了許久,也是選秀那段時間重新修葺了才能住人。

  在將莊太妃接回宮之前,這座宮殿都沒有名字。

  靜如殿是貴妃根據景祥宮變字選諧音取的,詢問了皇上的意思,就這麼做了牌匾掛上。

  晏子軒看到晏修對莊太妃的不敬,氣到差點吐血。

  池今不敢說話。

  後面還有一頁,晏子軒氣怒地翻看。

  「錦妃懷了雙胎。」

  晏子軒只覺得胸口悶到差點喘不上氣來,眼前陣陣發黑。

  耳畔,是池今的叫聲:「王爺!」

  「傳府醫!」

  西夏城的事情,傳到晏修和黎妤兒耳中的時候,晏子軒已經改變了策略,從最開始不太情願和晏恆合作,到最後的心甘情願。

  互相利用之事,晏子軒想,在晏恆的光環之下,他隱忍了十幾年,不差這些。

  事成之後,到底是誰能坐上那個位置,誰又可知?

  「王爺,這些消息,晏公子那可知道?」池今見晏子軒將新看完的密信燒掉,低聲詢問。

  呵。

  晏子軒冷笑:「他豈會不知?」

  「宮中所傳出來的消息,恐怕就是經過了晏恆的暗樁之手吧。」

  專挑他不愛聽不想聽的消息送出來,不就是為了好拿捏他,讓他認清現實,早早的做出正確的選擇?

  晏子軒想,與其和晏恆鬥智鬥勇,不如好好的將西夏王握在手中。

  「所以,晏子軒開始練兵了?」

  黎妤兒緩緩坐直身體。

  「是,親自督促,且大張旗鼓,不僅練兵,還徵兵。」晏修沒什麼好隱瞞的,他習慣將自己得到的消息,第一時間告訴黎妤兒。

  「他之前不也練兵麼?」

  「之前是私下練兵。」

  黎妤兒:……

  沉默片刻,黎妤兒看著晏修,小心翼翼地問道:「有,有什麼差別嗎?」

  晏修:?

  「不管是不是私下,他都沒覺得,能瞞過皇上吧?皇上與臣妾都知道他之前私下練兵的事情了,那,那不就不算私下了?」

  晏修:……

  說的好有道理,他都覺得嘴裡泛酸了。

  「妤兒對西夏王很是了解。」

  黎妤兒遲疑:「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

  晏修皮笑肉不笑:「那妤兒近幾日總打聽山禪寺,還會去書房查看以前的宗卷,是為什麼?」

  「啊?」黎妤兒眨眨眼睛:「原來皇上是想問臣妾這件事啊。」

  「那您直接問就是了,幹嘛拐彎抹角地扯西夏王的事情,真的是……」

  晏修揚眉:「真的是什麼?」

  黎妤兒彎起好看的眼睛,湊過去:「真的是,彆扭的可愛呢。」

  彆扭,可愛?

  這樣的詞彙能用在他身上嗎?

  晏修索性不再說話,直接用行動來糾正身前膽大小嬪妃的觀念。

  一個時辰後,眼圈鼻尖嘴唇都泛著紅暈的黎妤兒啞聲哀求:「嗚嗚嗚,不要了不要了,臣妾知錯了,嗚……」

  晚安。

  (本章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