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莊思怡像誰?
「還是說,莊小姐在期盼著,有人留你?」
黎妤兒挨近莊思怡,壓低聲音,似笑非笑地說完後半句話。
莊思怡猛然朝著黎妤兒看去。
四目相對,黎妤兒從莊思怡的目光中,捕捉到了那一閃而逝的熟悉感。
幽幽香味飄入鼻翼。
離近了看,莊思怡的美愈發精緻。
莊思怡的臉上有很完美的五官。
不管是眉毛眼睛鼻樑還是嘴巴單看時,都無可挑剔,組合在一起後,反而遜色了些,但這依舊不影響她的美貌。
想到剛才所看到的畫面,黎妤兒已經猜到了莊思怡的意圖。
發生了太多的巧合,她想,世間哪有那麼多的巧合?不外乎是有人故意為之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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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莊思怡千算萬算,卻算錯了她與晏修之間的感情。
「錦妃娘娘此話何意,民女聽不懂。」
「既然聽不懂,那就跪在這裡好好冷靜冷靜,膝蓋痛了身體難受了,也就能聽懂了。」黎妤兒語氣淡淡,轉身朝著晏修走去。
莊思怡睜大霧蒙蒙的眼睛,嬌美的臉上滿滿都是委屈:「娘娘想要懲罰民女,民女身份低賤,自然是不敢反駁的。」
「但民女好歹是靜如殿的人,莊太妃若是知曉了,想來也會向娘娘詢問個說法的。」
「威脅本宮?」
黎妤兒笑了:「莊小姐恐怕是得了失憶症。」
「本宮之所以罰你,是因為莊小姐不自重不穩重差點害了皇上的子嗣。」
「姜妃娘娘有著身孕,在場的人可都看見你撞向了她,還差點傷到皇上,此等大罪,就算莊太妃在這兒,本宮也罰得了你!」
莊思怡輕咬著唇瓣,我見猶憐。
「錦妃說得對。」
顏曦月的聲音由遠到近。
「莊小姐有意傷害龍嗣,可不是罰跪這麼簡單,錦妃還是太過心善,依本宮的意思,還是將她送去慎刑司好好審問一番的好。」
「臣妾給皇上請安,皇上吉祥。」
顏曦月說著話走近,在晏修身前站定後,對晏修福禮請安。
「免禮。」晏修語氣淡淡。
顏曦月起身。
「貴妃娘娘。」姜一若屈起行禮。
顏曦月忙虛扶著她起身:「姜妃受驚了,還是好生歇著,這些虛禮就免了吧。」
說完,她又轉頭看向黎妤兒,勾唇露出溫柔的笑:「錦妃也是,不用行禮了。」
「謝貴妃娘娘。」黎妤兒回應一抹笑。
她其實沒有想行禮的意思,恐怕顏曦月也看出來了,所以才這般說。
果然,有了協理後宮權利在手,顏曦月的性子也不像以前那樣尖銳偏激了。
顏曦月這才認真打量莊思怡。
黎妤兒注意到顏曦月在看清莊思怡的樣貌後,眼眸微閃。
她眨眨眼睛,不著痕跡往後退開小半步。
「既然貴妃娘娘來了,那臣妾就不再越俎代庖,莊小姐要如何處置,臣妾聽貴妃娘娘的。」黎妤兒軟聲細語地說道。
黎妤兒這話說得顏曦月心裡歡喜。
顏曦月也很給面子:「錦妃若是累了,就先回去吧。」
「皇上,這裡……」
「這裡有貴妃,朕很放心,朕就先和錦妃回去了。」晏修也順勢說道。
他早就想離開了。
有好多話想和妤兒說和妤兒解釋。
晏修和黎妤兒離開後,姜妃沒有離開,她想看看,莊思怡究竟會受到怎樣的懲罰。
姜妃在心裡已經厭煩了莊思怡,先不說剛才的事情,就莊思怡的這張臉,就很讓人喜歡不起來。
「莊小姐在御花園跪了兩個時辰,如今才被扶著回了靜心殿。」
小閒子將打聽到的消息說給黎妤兒聽。
「娘娘,貴妃不是說要將莊小姐送去慎刑司麼?」風音很是疑惑。
難道貴妃怕了?
黎妤兒輕笑:「貴妃也是當眾說說罷了,想要讓莊思怡懼怕她。」
「聽聞貴妃的人時不時去御花園那查看,莊小姐也是硬氣,真的跪夠了兩個時辰才起來,中間聽聞莊太妃身邊的微姑姑都去了,她都沒起身呢。」
小閒子唏噓不已。
「性子果然烈。」黎妤兒唇角的笑變了味道。
「娘娘,奴婢今天瞧見莊小姐的真容,總覺得在哪裡見到過,可仔細回憶,卻發現陌生的很。」風音蹙眉。
她都想了許久了都沒有頭緒。
她伺候在黎妤兒身邊這麼多年,見過形形色色的人,旁的不敢說,在識人方面,她自認自己只要見過的人,都不會忘記,可莊小姐……
風音抿唇,難道是她太自負了,其實她的記性,沒有那麼好?
「怎麼走到哪裡都能聽見莊小姐三個字。」
「她不就一個普通小百姓么,至於被你們那麼多人念叨?」
身穿素錦長裙的張姣姣在可樂的陪同下緩步進來。
「你這裡挺暖和的。」張姣姣微微抬手,阻止了可樂幫她脫斗篷的動作,站在那兒對黎妤兒笑。
風音的眼睛逐漸睜大。
「你可是想明白了?」黎妤兒瞧見風音的表情,微微搖頭後起身,走到張姣姣身邊:「這麼冷的天,你怎麼不知道穿厚些?」
「很厚了,這條裙子裡面加了絨,很暖和,臣妾又披了斗篷,喏,這還有個手爐,哪裡會冷。」
張姣姣將手搭在黎妤兒的手背上。
暖暖的。
黎妤兒握住她的手:「本宮會說莊思怡,是因為她很像一個人。」
「誰?」張姣姣不太感興趣,可黎妤兒這麼說了,她也配合著往下問。
風音總算反應過來了:「娘娘,您,您是說,莊小姐很像順媛娘娘?!」
張姣姣柳眉倒豎:「像誰?」
風音是第一次見到張姣姣變臉,唇瓣抖了抖才說道:「奴婢覺得,莊小姐不管是姿態還是神態,都,都很像順媛娘娘。」
「尤其她眉眼間時不時流出來的那種,那種表情,真的太像了!」
小閒子昨日也在場,低聲附和道:「確實如此,只是……」
他看了看黎妤兒,沒敢繼續往下說。
「只是,贗品就是贗品,模仿的再像再真,終究只是笑話。」
黎妤兒語氣淡淡。
張姣姣冷笑:「那可真是有趣,臣妾可好久沒見過這麼有趣的事了。莊思怡是麼,她此刻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