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 臣妾撓了皇上痒痒…
懷著孕的黎妤兒,被晏修用公主抱的姿勢,穩穩地抱在懷裡。
她看起來還是小小的一團,就算肚子裡有了三個小傢伙,她的體重在晏修看來,也是不值一提的。
黎妤兒待在熟悉的懷抱里,她仰著小臉,看著晏修的下巴,還有他涼薄的唇瓣。
道路兩旁的懸掛的燈籠散發著柔和的光芒,晏修冷硬俊朗的面容在柔和的燈光下,顯得很溫柔,盯著他的臉龐一直看的黎妤兒,不禁看呆了。
她緩緩抬起一隻手臂,勾住了晏修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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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晏修微微頷首,看著懷裡的人。
黎妤兒的眼睛亮亮的,眼底的情誼很濃,她就這麼看著晏修,一句話都沒有說。
晏修卻懂了。
他逐漸靠近黎妤兒的唇瓣,輕輕穩住了懷裡的小嬪妃。
黎妤兒環著他的脖子,就這樣回應著他。
這個吻很溫柔,彼此都在很溫柔的吻著對方,通過這個吻,將濃烈的感情告訴對方。
黎妤兒是被晏修抱著坐進馬車裡的。
到了馬車中,她依然不想從晏修的懷裡下來,晏修也順著她,就這麼摟抱著她。
在馬車平穩地回到皇宮的這段路上,黎妤兒睏倦的睡著了。
真的到了宮裡之後,黎妤兒又醒了過來。
她揉了揉惺忪睡眼,迷迷糊糊地看著晏修。
晏修被她可愛的模樣萌到,抬手捏了捏她的臉頰。
「可是餓了?」
黎妤兒嘟唇:「皇上怎麼知道的?」
「這就叫皇上了?」晏修靠過去:「之前一句喊一次阿修的,改口可真快。」
晏修靠得有點近,黎妤兒眨眨眼睛,逐漸回過神來,她沒好氣地對著晏修翻了個白眼,小手更是沒什麼力氣似的推他。
「皇上真壞。」
「在宮外,是皇上說,臣妾可以喊皇上名字的。」
「哦?」晏修故意逗她:「以前也出宮過幾次,朕也說了讓你喊名字,可你並沒有喊過朕『阿修。」
「你都是喊朕『晏公子』。」
黎妤兒臉頰微紅,她不去看晏修,小聲道:「皇上,你兒子餓了。」
「哈哈……」
晏修被愉悅道,終於不再逗她,與她一道去用膳。
在黎妤兒醒來前,晏修就已經命人準備宵夜了,他已經梳洗完畢,黎妤兒餓得有點狠,也沒有怎麼梳洗,直接漱漱口就開始用膳。
用完膳,她緩了一會兒才在風音等人的伺候下沐浴更衣。
再次回到床上的時候,晏修已經等待多時了。
黎妤兒吃飽喝足又睡了一覺,這兒精神還是很好的,她並沒有著急進來,而是看著倚靠在床頭,手中拿著一本書籍借著明亮的燭光在看書的晏修。
晏修自然察覺到黎妤兒的目光,他洞悉了她的心思也不點破,索性配合她讓她再多看一會兒。
黎妤兒邊欣賞邊邁著貓步往晏修身邊靠近。
就在她伸出手想抽走晏修手中的書籍的時候,晏修抬起手,用他的大手包裹住了她的小手。
他微微用力,站在他偏身後位置的小嬪妃,就被他扯到了懷裡。
「呀。」
黎妤兒發生低低的驚呼聲。
驚呼聲落,她整個人也已經落在了晏修的懷裡,被晏修摟住了腰。
「皇上,臣妾重不重。」
黎妤兒索性再次摟住了晏修的脖子,就坐在他的腿上發問。
晏修失笑。
「在宮外,朕抱了你那麼久,你怎麼不問這個問題?」
「唔?」黎妤兒歪頭:「臣妾那個時候沒有想起來。」
只顧和他纏綿呢,哪裡有心思去想別的問題,何況,她怎麼可能重!
「嗯,不重。」
晏修緩緩低下頭,用下巴蹭著黎妤兒柔軟的頭髮。
黎妤兒洗過頭髮之後並沒有梳頭,被帕子絞乾頭髮後散在了身後,她身上還有沐浴後淡淡的香味。
和晏修身上的清冽氣息纏繞在一起,很是好聞。
在晏修嗅著她髮髻上香味的時候,黎妤兒將臉埋在晏修的胸膛前蹭了蹭,也在嗅他身上的氣味。
很乾淨很好聞,一點都不濃郁刺激。
黎妤兒很貪戀晏修身上的味道,她不自覺地揪著晏修的裡衣,又深深吸了一口氣。
冬季是冷,內室卻很暖和。
晏修睡覺時所穿的裡衣都是同一種,薄薄的一層。
黎妤兒的呼吸透過晏修的裡衣,噴灑在他的胸膛上,有點熱,又有點癢。
晏修的呼吸都重了一分。
「妤兒在做什麼?」
晏修環在黎妤兒腰身的手緩緩收緊,低著頭,出口的聲音很明顯低啞不少。
黎妤兒抬起頭,就這麼撞入了晏修飽含壓抑情誼的視線中。
她的心尖跟著顫了顫。
四目相對,她從晏修的眼睛裡讀懂了他的渴望。
她對這個眼神一點也不陌生,可以說,她已經明白了晏修的意圖。
黎妤兒紅著臉,揪著晏修的裡衣小聲道:「皇上,若是,若是皇上覺得難受的話,臣妾可以幫你的。」
小小的聲音在晏修的腦海中炸開。
晏修深深吸了口氣,他覺得自己極力克制了許久,就像一個笑話,太憨傻了!
將懷裡故意「勾引」他的小嬪妃放倒在床上,晏修避開她微微聳起的肚子,吻上了她的唇,不安分的手,也順勢撩起了她的裡衣,探了進去……
最終晏修也沒捨得真的讓黎妤兒做什麼,他默默去御池泡了兩次澡總算能「心平氣和」地摟著小嬪妃安然入睡了。
看著懷裡早已經睡的不明所以的人兒,晏修除了嘆氣還是嘆氣。
他輕輕探身過去,在黎妤兒的額頭上印下一個吻,這才閉上了眼睛。
不用上早晨,晏修也睡了一個自然醒。
聽見耳旁傳來妤兒問早的聲音時,晏修有片刻的怔忪,隨後他笑著抬手摁了摁自己的眉心。
「睡了這麼久,竟覺得不適應了。」
黎妤兒笑眯眯地道:「皇上忙碌慣了,既然不習慣,就去看奏摺處理朝事唄。」
「你這話聽著太言不由衷了。」
「哪有。」黎妤兒不承認:「臣妾說的可是大實話。」
「皇上可不要再擋著臣妾了,臣妾要洗漱去吃東西然後找事情做打發一天的時間了,皇上可千萬不要陪臣妾浪費時間哦。」
黎妤兒說著話,已經從床尾的位置,將自己的身體挪到了床邊。
晏修長臂一伸就將黎妤兒重新扯了回來。
「皇上,你這是做什麼呀!」黎妤兒氣結。
她拖著「沉重」地身體往床邊移動是一件很輕鬆的事情嗎?
那是一件很累很累,很不好完成的事情好不好!
好不容易可以下床了,又回到了起點,她能不氣麼?
於是,生氣的黎妤兒就像炸毛的小貓,用她那雙「鋒利」的爪子,去撓晏修的肩窩。
「噗……」
晏修沒有忍住,笑出聲。
他是不是很怕癢這件事,連他自己也不是很清楚,畢竟沒有人會在他的身上撓痒痒。
「天,皇上,您竟然怕癢!」
黎妤兒好似發現了新大陸,一雙眼睛亮晶晶的,哪裡還有之前的故意鬧彆扭的模樣?
她看了看自己蔥鬱的手指,再看看眼底還藏著濃郁的笑意沒有散去的晏修,再次朝著他的肩窩伸出了自己的手指。
晏修:……
一番鬧騰之後,黎妤兒忽然突發奇想:「皇上,您說,若說皇上和臣妾正在親密的時候,臣妾撓了皇上痒痒,皇上會不會直接就不行了?」
晏修:???
黎妤兒說完,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說了什麼話,她當即要跑。
晏修哪裡會給她這個機會?
他將人放倒在床上後,故意輕輕壓在她的身上「惡狠狠」地問道:「想知道朕行不行,不如現在妤兒就陪著朕嘗試一次?」
晏修說著話的時候,故意在黎妤兒的腿上動了動自己的身體。
也是剛剛睡醒,晏修又好久沒有碰過黎妤兒了,加上夜裡在睡覺的時候就想到了太多的不可描述,他這會兒本意是想嚇唬嚇唬懷裡的小嬪妃,沒想到身體直接有了反應。
晏修垂眸注視著黎妤兒的眼眸,逐漸幽深。
黎妤兒感覺到了,身體微微僵硬,再也不敢調皮了。
「皇上。」
「嗯?」晏修嗓音低啞:「喚朕做什麼?」
說著話,他又不受控制般動了動自己的身體。
「皇上……」黎妤兒身體微顫,嗓音發抖,又是緊張又是羞澀的看著晏修。
「別亂動,讓朕抱一會兒。」
晏修低下頭,將下巴擱在黎妤兒的肩窩處,深深地吸著她身上的味道,發出了一聲意味深長地嘆息聲。
若是只有一個,他小心些也是可以的。
可以妤兒的肚子裡是三個孩子,他不太敢真的對妤兒做什麼。
就算他也詢問過太醫,可他還是不怎麼敢。
他怕,怕因為他的動作傷到了妤兒或者傷到了孩子,這種事情,他其實忍忍也是可以過去的。
至於去找別的女人解決?
這種事情他連想到沒有想過。
晏修在黎妤兒的身上趴了一會兒,強大的意志力總算是起到了作用,他再起身的時候,也不至於顯得太過狼狽。
不過,他並沒有第一時間喚人進來伺候他更衣。
晏修的衣服是他自己換上的,他甚至為了讓伺候的人進來的再晚一會兒,特意幫黎妤兒換了衣服。
風音等人在聽到晏修的聲音後才進來。
黎妤兒和晏修洗漱過後,一同去膳廳用膳。
「皇上,今日還出宮去玩嗎?」
黎妤兒隨口問道。
晏修笑了起來:「白日也沒什麼好玩的,怎麼,妤兒昨日沒有玩夠嗎?」
「那怎麼能玩夠呢。」黎妤兒小聲嘟囔了一句,不過也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道:「慶樂園的人還在太后娘娘那,臣妾聽聞太后娘娘今日點了戲,那邊什麼時候開唱?」
「妤兒想去聽?」
黎妤兒點頭:「挺想聽聽的。」
反正也沒有別的事情做,聽聽戲,還能和太后說說話,到該用午膳的時候,就能留在太后宮裡吃素齋了。
慈寧宮的廚子手藝可不比御膳房的那些大廚差,各有各的好。
許久不吃,黎妤兒還挺想念慈寧宮那位廚子的手藝的。
晏修再次笑出聲。
他竟然讀懂了妤兒話里的真實意圖,想到母后聽說他們要去自然是高興的,但若母親知曉了妤兒的真實心意後,會是什麼表情。
應該挺有趣的。
「皇上笑什麼?」黎妤兒不解:「臣妾可以去嗎?」
晏修伸出,將手落在黎妤兒的頭髮上輕輕揉了揉:「自然是可以去的。」
黎妤兒高興了,忙喚了風音來囑咐幾句,又準備了一些東西,準備帶去慈寧宮送給太后。
「你拿這些做什麼?」
晏修不解:「太后可不缺這些東西。」
「臣妾知道呀。」黎妤兒笑眯眯地說道:「臣妾又是聽戲又要太后管飯的,總不好空著手去。」
晏修失笑,一時半會兒也不知道說什麼好。
從瑤華宮往慈寧宮走不算近,但黎妤兒剛剛吃飽,又不想坐龍輦,就想走著去。
晏修思索了一下就同意了。
不過他還是怕黎妤兒走到半路會累,就命人在半途抬著龍輦在半途等著。
事實證明,晏修是對的,還未走半程路段,黎妤兒就累了。
「不行了不行了,臣妾說什麼都走不動了。」
黎妤兒被風音攙扶著,整個人的重量幾乎都靠在了風音身上。
青葉忙上前幫忙。
她是怕風音撐不住再摔了。
有了青葉的幫忙,兩個人倒是穩穩地扶住了黎妤兒。
深泉命人往前面去傳話,讓抬著龍輦的太監們往這兒來。
結果,晏修和黎妤兒沒有等來龍輦,倒是等來了幾位穿戴的很是耀眼光鮮的幾位妃嬪。
「皇上,錦賢妃。」
領頭之人自然是魏妃魏清怡。
魏清怡的身後,跟著孟雨安還有鄭婕妤鄭葵兒。
「免禮。」晏修語氣淡淡。
見到了旁人,他臉上的柔情和蜜意全部消失不見,轉成了一如既往的冰山臉。
魏清怡不禁輕輕咬住了下唇瓣。
剛剛離得遠,皇上和錦賢妃沒有看見她們的時候,她們就已經看見了皇上。
那時候皇上正在低頭和錦賢妃說話,就算隔著不算近的距離,魏清怡也能清晰地看見晏修眼底的寵溺和唇角的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