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徒弟不行只能師父上
第120章 徒弟不行只能師父上
雷德這記「突然襲擊」著實嚇了馭空一大跳。
馭空表示自己根本沒看清雷德是怎麼跑到自己面前的。
雖然這裡有雷德出其不意的因素,但自己沒反應過來,也就意味著雷德剛剛要是有殺意,自己已經死了。
狐人可沒天人的恢復力,腦袋掉了是接不上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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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馭空畢竟是戰場上下來的猛人,雖然被雷德嚇了一跳,表面還是不動如山。
畢竟雷德再嚇人還能有巡獵光矢嚇人?
只見馭空接過雷德遞過來的紙張後,表情嚴肅地評價道「早就聽說雷德總督雖不是命途行者,但戰鬥力遠超大多數命途行者,看來不是謠傳。
想來也合理,能馴服貪饕影子的人,自然不會是弱者。
不過,在羅浮,還請您不要這麼突然的靠近別人。
羅浮尚武,這樣突然靠近,容易使人應激本能反擊,要是引來地衡司執事,想必雷德先生也會很頭疼的。」
雷德見馭空在見識了自己的實力後接下了紙條,態度都好了些,頓時感嘆仙舟是真的尚武。
確認了雷德是不比自己弱的強者後,馭空明顯沒有之前的輕視了。
雷德見狀笑著回道「馭空司舵的提醒,我會謹記,紙條的事還請您務必交給景元將軍。」
見雷德再次提到紙條,馭空點了點頭,留有餘地地回道「我檢查完紙張和內容沒問題會交給景元將軍的。
你剛剛說,這紙張能打開,能拍照是吧?」
雷德給馭空的紙張上的東西,馭空絕對看不懂,所以雷德很有自信的說道「當然,你們肯定要保證我沒拿什麼危險品給景元將軍,所以隨便拆,隨便看。
哪怕拍個照片發出去都行,只要把裡面的內容拿給景元將軍看,他自然會懂。」
雷德這麼有自信,說的馭空有點不自信了。
馭空現在開始懷疑雷德會不會真的和景元有關係了,或者,他是仙舟聯盟安插在公司的間諜?所以手上有隻有將軍知道的暗號?
馭空的思緒亂飄,不過很快就自我否定了。
道理很簡單,哪有間諜接頭當著所有人面遞紙條的,燈下黑也不是這麼玩的O
所以馭空只能先收好紙條,準備等雷德走後打開看看再決定是否轉交景元將軍。
雷德這邊,馭空走後,雷德直接宣布後面是吃飯時間,然後拉著長慶,讓他帶著自己去金人巷美饋閣。
這可是星際美食家協會·星際嚴選前一萬名餐廳。
別看前一萬名排名好像很低,這可是以星際為前提統計的。
哪怕真的是第一萬名,其味道也超過了銀河99.9999999%的餐廳。
不過,前往美饌閣的路上,托帕直接各種拉扯,將雷德拉到了隊伍的後面開始講悄悄話。
長慶很有眼力見,知道馭空只是想讓自己盯住雷德等人別亂跑,不是一點私人空間不給,所以任由兩人遠離自己走在了隊伍後面。
托帕見周圍沒外人了,果斷沒好氣地對雷德抱怨道「雷德,你搞什麼,剛剛差點嚇死我,你是不想和羅浮做生意了嗎?
哪有人一上來就把會議弄得劍拔弩張,這種氣氛還談什麼生意啊?」
面對托帕的問題,雷德只是笑著反問道「葉琳娜,談生意不能表現出己方很需要這筆交易的道理你應該非常清楚。
怎麼到了羅浮這裡,這種基礎都不顧了?
放心,現在我是手上有礦的人,是羅浮求著我,不是我求著羅浮,我手上這批礦,真想賣還怕沒人買?」
關於天瑛礦的項目,雷德說的一點沒錯。
但托帕很想吐槽,雷德和自己這次來羅浮,最大的任務是打開羅浮市場啊,哪怕只開一條縫都行。
這件事上,完全是羅浮單方面說了算,你把人得罪完了,後面我們怎麼進入羅浮市場?
不過,托帕沒把質疑的話說出來,因為雷德最後遞紙條的行為太奇怪了。
她實在想不出,雷德手上有什麼底牌,能讓景元看了就妥協。
雷德背後的天才,能在一定程度上威懾家大業大的公司,但羅浮仙舟肯定不吃這套。
雖然羅浮肯定不會沒事得罪天才,但也別指望他們為了交好天才「引狼入室」
。
由於雷德明說紙條馭空可打開,證明不是什麼超級機密,所以托帕還是忍不住好奇,主動問道「雷德,天瑛礦的事情我不管,但你給羅浮將軍的紙條里寫了什麼啊,能透露下嗎?」
對於這個問題,雷德毫不吝嗇,直接實話實說「那張紙條啊,裡面沒寫字,我只是在裡面畫了幾十個腳印而已。」
聽雷德這麼一說,托帕頓時鼓起了嘴,她認為雷德這是在忽悠自己,直接氣呼呼地趕上了隊伍,直接不理睬雷德了。
雷德見托帕生氣,真的想大呼冤枉。
因為自己給景元的紙張里的確只有腳印,只不過,這些腳印的布局,是鏡流教自己步法和身法時用的。
鏡流教學時明確和雷德說過,她是結合了之前教徒弟的經驗,總結出現在的「精華」套路。
按照她的說法,當時教景元時,就是讓景元不斷踩投影的腳印。
教應星時,則是不斷追殺讓他自己領悟身法。
從結果來說,景元學習的效果明顯比應星好。
特別是應星習慣受傷後,打法直接往狂戰士方向走了,不太重視靈巧的身法。
就鏡流教自己時的強度,雷德相信,景元絕對忘不了這套已經記在肌肉細胞里的步印。
至於其他人,鏡流教景元劍法時,景元還是個和彥卿差不多大的孩子。
那個時代的人,就算是仙舟天人,也死的差不多了。
馭空作為年齡三百歲左右的狐人,對鏡流在戰場上的表現都只能道聽途說,根本不可能看出這些腳印代表著什麼。
事實上,雷德猜的沒錯,馭空打開雷德的紙張後,只能用滿頭問號形容自己的狀態。
紙張上全是鞋印素描,畫工勉強算合格,但畫的這一堆鞋印簡直不明所以。
於是,馭空自信聞了聞紙張味道,隨後表示這就是普通的紙,畫鞋印的筆也是普通硬墨筆,沒什麼特殊的。
就這麼一副看不出端倪,疑似學生上課無聊隨手塗鴉的畫,馭空是真的不知道這東西交給景元時自己該對它做出什麼分析。
不過,我們的景元將軍一向善解人意。
就在馭空不知道該怎麼和景元說紙條的事情時,景元的聯絡突然主動打過來了。
將軍來電,作為下屬的馭空自然立刻接起,景元的投影直接投射到了馭空面前。
通話一通,景元見馭空面露難色,便主動詢問道「馭空司舵,為何愁眉不展的,難道那位雷德總督提出了非常難辦的要求?」
馭空見景元上來直奔主題,表示此時正是良機,於是直接將桌上紙張展示給景元看的同時匯報導「景元將軍,天舶司和築材物流部的商隊並沒有討論出什麼結果。
那位雷德總督質疑天舶司無法對羅浮舊艦船圖紙是否出售拍板,選擇暫停了會議。
不過,他強烈要求我將這張紙交給將軍您看。」
景元看到馭空舉起的紙,頓感死去的記憶在攻擊自己。
不過,隨之而來的,還有兒時辛苦但充實的訓練生活。
景元的表情管理做得非常不錯,但從他突然愣神,然後閉緊雙目的行為,馭空確認,雷德這些鞋印,還真不是亂畫的。
至少,景元將軍是真的認識這圖。
於是,馭空忍不住問道「景元將軍,這紙上的畫,你是否知道代表著什麼?」
馭空的這個問題,景元忍不住感慨道「這些腳印,代表著一套步法和身法,我少年時期,練過很長時間。
沒想到,這麼多年了,還能見到這個。」
景元說到這裡,馭空已經意識到這圖意味著什麼了。
景元少年時期練習的步法,必然來自羅浮劍首——鏡流。
鏡流的信息在羅浮已經在明面上抹去,但身為六御之一的馭空是有權限去十王司調看相關資料的。
馭空負責的可是對外交流的天舶司,要是司舵連通緝犯都不認識,面對面走過都認不出,這就鬧笑話了。
所以景元確認這圖和鏡流有關後,馭空立刻說道」將軍,我立刻聯繫十王司抓捕雷德·基恩。」
然而,馭空剛說完,景元便立刻否決道「不行,不能抓人。」
馭空一聽,眉頭緊皺,提醒道「將軍大人,雷德·基恩與身犯不赦十惡罪的罪犯有關係,這也不抓?」
面對馭空的反問,景元只是無奈地回答道「不能抓,我們沒有抓人的理由。
仙舟聯盟並未公開通緝鏡流,也沒有聯合星際和平公司秘密通緝。
雷德·基恩才二十多歲,還是個邊星出生的貴族,不可能知道七百多年前的事情。
你說他和不赦十惡罪罪犯有關係,人家直接說自己什麼都不知道。
難道在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和鏡流有交流,甚至學藝,仙舟聯盟也能在本人完全沒違法仙舟律法的情況下抓人?
他不是普通人,他是星際和平公司的高層。」
景元這話說的沒毛病,雷德的確沒觸犯仙舟律法。
你說他勾結仙舟通緝犯,人家會說,你仙舟聯盟從沒對外發過針對鏡流的通緝令,我怎麼知道她是通緝犯。
這什麼都不知道怎麼勾結。
而且,雷德是主動將自己認識鏡流的證據拿出來的,證明他最多知道鏡流是景元師父,完全不知道後面那些狗七八糟的事情。
不然他不可能拿著與仙舟通緝犯有關的證明找景元套關係。
這種情況下,十王司要是把雷德抓了,那就是羅浮理虧。
星際和平公司作為盟友,向聯盟總部告狀,景元、馭空、羅浮十王司司獄赤衣,全部都要被問責。
至於用鏡流親密關係者這個理由配合調查,那對雷德就屬於不痛不癢,大不了一問三不知。
身為鏡流弟子的景元都能當羅浮將軍,雷德這個最多有聯繫二十幾年的小朋友,肯定不能用這個理由抓捕。
景元都提醒了,馭空自然立刻想通了,於是認錯道「抱歉,景元將軍,我太衝動了。
你說的對,雷德·基恩不能逮捕。」
景元見馭空想通,也是鬆了口氣,馭空要是鑽起牛角尖來,自己就只能用將軍命令強壓她了。
靠命令強行讓下屬聽令,這種事情最好不要經常做,因為不滿是會積累的,等到不滿爆了,一定會出大事。
所以,景元這裡果斷選擇順著馭空之前的想法說了下去「不過,就這樣當作什麼都不知道,或者我直接去見這位雷德總督,也不合適。
這樣吧,我讓彥卿去試探試探他。
既然想和我攀師兄弟關係,那他肯定不能對自己師侄態度太差。
正好,我也能測試下他身手,看看是不是真的從鏡流那邊得到了真傳。」
景元這話一出,這次換馭空反對了,只見她一盆冷水澆過去,有些誇張地評價道「將軍大人,我建議你還是親自和他聊吧。
雷德總督的身手比我們預料中的強很多,他能在我完全沒反應過來的情況下衝到我面前。
現在想想,他肯定得了無罅飛光的真傳。
彥卿還太小,肯定不是他的對手。
而且,就我接觸下來,這位雷德總督也不是有勇無謀之人。
他政治嗅覺很靈敏,準確的察覺到了天舶司不能在圖紙問題上拍板。
現在看,他為這場交易做了不少準備。
說白了,這張紙,就是提前準備好在我們盛氣凌人時直接反將我們一軍的。
他的目的是把我們和他拉到平等的位置。
以彥卿的閱歷,對上他,很可能被算計了還什麼都不知道。
彥卿作為長生種,年齡還小,貿然受重挫恐怕會影響他的成長。
畢竟,雷德·基恩也就二十多歲。」
雷德的實力,已經到了馭空反應不過來的水平,景元是有些吃驚的。
雷德就是打娘胎里練劍,這也才二十多年。
這麼點時間,以非命途行者之身練出這麼強的身手,這人得是天生劍神,比彥卿的劍胎武骨還變態。
不過,景元不可能只聽馭空一家之言就全信了。
但他的確放棄了讓彥卿試探雷德的想法。
既然徒弟不行,就只能師父上了,景元決定,自己得去會會這個師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