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打借條
剛落腳,就驚呼了一聲。
這靈泉水也太好用了吧,昨天剛發的小苗。現在都長了一尺多高。枝葉舒展,所有的植株上都包裹著一層淡淡的光暈。
一晚上加上一白天就能有這麼驚人的效果,藥材竟然全部都成熟了,
這是她沒想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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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她雖然沒種過菜,但是也知道從種子到發芽,到開花結果都是有個時間過程的。哪兒能這麼快就成熟了。
這空間可是個寶貝。
心裡念頭一動,面板上收字的金色亮了起來。
整個空間像是被什麼輕輕撥了一下。
還沒等她看清,田埂上方憑空凝聚出一隻半透明的大手,五指張開,朝下抓。
田地裡頭種著的這些植物全都被憑空拔了起來。
緊接著屏幕上顯示出來,
收穫人參人參十二顆,天麻二十六顆。鐵皮石斛十九叢······
所有藥材的數量加在一起,足足有四十二斤。
這離著一百斤的目標快完成一半了。才兩天左右的時間,只要再種上一茬藥材,
農田升級到二級,是指日可待。
想到這,孟晚晴心情愉悅,哼著小曲把種子又給種上,澆了兩遍水,才從空間裡頭出來。
洗了手,拍了個黃瓜涼拌,沒有酒杯,就用碗代替,只倒了一小口白酒進去,
先端起來聞了聞。
辛辣的味道直衝鼻腔。都不用喝,估摸著不得五十多度。
劉旭也太高估她了。
喝點啤酒還行,白酒這些下去,她得倒頭就睡,一覺到大天亮,都不帶做夢的。
心裡嘀咕著,那也得品品啥味,先撕了塊雞腿吃了墊墊肚子。
然後才端起碗輕輕的抿了一小口。
酒剛沾到舌尖,孟晚晴就後悔了。
可是已經晚了,到嘴裡的酒自動往下咽。
那股熱辣從舌尖一路燒到口腔再到胃裡,整個人像被點了一簇小火苗,
從喉嚨到胸口都在往外噴熱氣。嗆的她捂著脖子狠狠的咳了好幾聲,
又趕緊又撕了一塊雞胸脯的肉塞進嘴裡,咸香的肉味好歹把那股灼燒感壓下去了一些。
「這也太烈了,得經常喝酒的那種酒蒙子才會喜歡吧?」
話還沒說完,臉上已經泛起了薄薄的紅。
剛才咳嗽的有點狠了,眼睛都泛起了一層水霧。
而且喝的有些急,光喝出辛辣味道了。一點沒嘗出來什麼醬香味和糧食酒的香氣。
看來自己還得多練。
做足了心理建設,端起碗這次喝的口大了點。可能有些適應了。
明顯嘗出來辛辣還是有的,但沒第一口那麼沖了。
酒順著喉嚨滑下去的時候,底下藏著一層糧食發酵後的香氣,咽下去之後舌頭上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甜。
她又抿了兩口,慢慢品出點意思來了,這酒入口雖然挺烈的,
但是後勁綿軟,不掛嗓子,是好酒。而且喝酒之後的狀態暈乎乎的,總想笑。
神經都麻醉了,感覺思維有些遲鈍。
搖搖晃晃的站起來還想再倒點,手剛碰到酒瓶子,屋門被咣咣咣的砸響了。
「孟晚晴,開門,我知道你在家!」
陸宸嶼的聲音明顯帶著壓抑不住的怒氣。
「你又來幹啥?煩不煩?怎麼跟個蒼蠅一樣,甩都甩不掉,我不是和你說了,咱們倆關係斷了,以後別來打擾我!」
孟晚晴搖晃著過去猛的一下把門拉開,
指著陸宸嶼的鼻子一點都沒客氣。
「你喝酒了?和誰喝的?」
陸宸嶼一看她滿臉通紅,硬從門縫裡頭擠了進來,進屋四下一瞅,沒看著有別人。
這才舒了口氣。
扭回頭皺著眉頭看著孟晚晴。
「你知道工作給大嫂的事兒了,心情不好我可以理解,那也不能借酒消愁,這麼大的人了,
就不能成熟理智一點,
工作給大嫂我也是費了不少的事兒,托關係找人也沒少花錢。你可別在廠里瞎鬧,把大嫂的工作弄沒了。我可和你沒完!」
「哦?你來是給林念慈撐場子的?」
孟晚晴冷笑一聲,一手扶著門框,穩住了自己的身體。
一手指著陸宸嶼。醉眼迷離的說道,
「你來的正好。她去上班這事兒我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是你得給我補償。三百塊錢,一分不能少。
對了,還有我給你的一百二,一起拿來給我這事兒我就不和你計較。要不然我鬧到縣長哪兒,也得把林念慈從酒廠宣傳科給踢出來你信不信?」
「我哪兒有那麼多錢,這些日子籌備婚禮,錢都花的溜乾淨,還從別人那借了點。」
陸宸嶼聽到孟晚晴這次終於鬆口,
心裡踏實了點。
但是現錢他是真拿不出來。
「沒有就打借條,每個月從你工資裡頭拿出三十給我,一年多也差不多就還清了。」
別看孟晚晴喝酒了,腦子可一點都不糊塗,先把證據給拿到手。
不怕陸宸嶼賴帳。
這錢他要是敢不給,自己就去食品廠找廠長說道說道。他那麼愛面子的人,指定不敢讓自己鬧到廠領導面前。
「孟晚晴,你現在咋這樣?掉錢眼裡了?三百塊錢,你怎麼不去搶!」
涉及到自己的切身利益。
這錢陸宸嶼也不願意給,他一個月才賺那麼點工資,給她三十,自己還咋生活。
「你給不給?不給也行,我也沒逼你,就是明天我得去你廠里找領導好好嘮嘮。讓他知道一下你這個車間主任。
是怎麼欺負已經退婚的未婚妻的。」是怎麼趁著我出門的時候,撬了我家的鎖,把你媽和你嫂子塞進我家裡去的。」
陸宸嶼臉色一白。
現在孟晚晴的狀態,真是能幹得出來。
狠狠的一咬牙。
「行,我寫,寫完了你可不能到處出去說,如果我在別人口裡聽到大嫂工作的事兒是走關係進去的。
這三百塊錢你不光得還給我,還得額外給加二百。」
賠本的買賣陸宸嶼也不會做。
這些錢拿出去,可真是大出血了。
「那邊桌子上有紙筆,自己去寫。」
孟晚晴現在不敢動彈,主要是腳軟。如果不是扶著門框,估計得坐地上。
她這會兒是強撐著。不能泄了氣勢。
陸宸嶼大步走過去,拿過筆很快寫了張欠條回來啪的一下拍在孟晚晴的手裡。
「行,寫的不錯,就是這字太醜。」
孟晚晴舉起欠條對著燈看了一眼,上邊清楚的寫著欠孟晚晴四百二十塊錢,一個月工資還款三十,分十四個月還清。
不光簽字了。他還蓋了自己的印章。弄的還挺正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