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即然暗殺中野村已經十拿九穩，那該走的「程序」咱還是要走的！
攜帶著毒針的八哥鳥，就在程勇病房外面的樹上看著！
而八哥鳥的目力遠超人類，唐斬的靈魂附體在八哥鳥上，對病房內二人的一舉一動、表情動作、甚至情緒，都看得清清楚楚！
如果這程勇是讓妻子去告密，哪怕他說的再自然，臉上也會有陰戾之色，妻子的表情也會有驚訝，害怕的情緒顯示在臉上！
這些都瞞不過當過刑警的唐斬的眼睛！
但這些臉色，表情，情緒都沒有出現！
只見病房內的程勇和那個日本妻子杏子交待著什麼，隨即二人相擁而泣！
妻子杏子收拾了一下東西，扶著程勇起身，二人舉步維艱地走出醫院！
叫了一輛黃包車後，二人在黃包車內均神色戚戚，但並不再言語！
黃包車進入日租界HK區後，二人分別用日語和守在路口的日軍士兵說了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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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守衛的日軍仿佛也認識他們，也知道男人病重！
並未過多刁難，而是僅僅對黃包車和車夫仔細搜查了一下，就直接放黃包車入內！
但在附體八哥鳥的唐斬眼中，自黃包車一進虹口，無論是觀察亭樓上用望遠鏡觀察的日軍士兵？
還是在街道兩側的二樓、三樓窗口處，那十幾處暗哨持槍暗哨，都並未對程勇夫妻這對熟人有什麼注意，
而是全部注意力都放在黃包車夫身上！
幾個窗口外的暗哨的三八大蓋槍口都已經瞄準了這名黃包車夫！
看來外人即便有日本人帶領著進入，也是處於「一級監控狀態」的，稍有異動，直接擊斃！
只見這黃包車夫將夫妻二人拉到HK區最邊緣的一處簡陋的兩間小木屋旁邊！
程勇夫婦下了車，並遞給了黃包車夫車錢，黃包車夫賠笑著接過車錢！
轉身拉車離去！
而上空中的唐斬，再度看到，無論是幾處觀察亭樓的持望遠鏡的士兵，還是暗哨的槍口，依舊是對著這黃包車夫！
而對「開門，進屋」的程勇夫妻毫不在意！
唐斬心頭一陣暗喜！
他第一次靈魂飛入虹口時就觀察到了，這些士兵和暗哨只對新進的外來人十分注意！
而對已經熟悉的原住民基本上就毫不在意了！
在八哥鳥的眼中，程勇夫妻進入小木屋後，屋內有個正在學習的八九歲的男孩，程勇夫妻和小男孩相互抱了一下！
然後程勇躺在床上，小男孩給程勇倒了一杯水！
而妻子杏子則從柜子中拿出一份文件性質的東西和一些錢，再度出門而去！
此時的唐斬附身的八哥鳥，沒有再管程勇和小男孩！
而是直接跟著妻子，但凡是發現妻子要去的地方是軍營、憲兵隊、特高課之類的場所，
八哥鳥就是毫不猶豫的攜毒針直接從空中俯衝下來！
而當空中的唐斬看到妻子走了一會，直接進入「橫濱正金銀行魔都分行」的場所時，
心下終於放下心來！
看來這程勇果然如自己所料，並無出賣自己的打算！
半個小時後，妻子從銀行出來，走到一個「軌道電台」站台那裡，一邊擦拭著眼淚，一邊在等電車！
幾分鐘後，一輛日式的老電車駛了過來，妻子上了電車！
電車一路走到了虹口的「楊樹浦碼頭」，下車直奔「售票處」！
唐斬看到這裡已經完全確定，這程勇是「真心交易」！
將房子抵押給了銀行，把自己給的1000法幣和他們原來積蓄換成日元！
然後再到碼頭「買回日本的船票」！
已經完全不需要再看了，八哥鳥直接飛回了廣慈醫院！
當晚，唐斬的靈魂再度出竅，又去了一次虹口！
再度觀察了中野村、程勇夫婦的情況!
等第二天一早，當唐斬的靈魂再到虹口時，那中野村居然也已經起床，正在一處公園之內，和數名日本人一起「揮刀練習」！
而程勇夫婦和小男孩也已經起床，正在收拾行李！
三人在悲戚的相擁相抱一邊離別的場景後，程勇劇烈咳嗽，甚至直接吐出了一口鮮血！
然後，劇烈的揮手，示意二人離開！
妻子和兒子擦拭著眼淚，對程勇鞠了一躬後，二人拿起行李轉身離開！
看著二人再度坐上電車，到達楊樹浦碼頭，果然，那裡停著一條客輪，
船頭上一個漢字的「南倚丸號」，妻女二人檢完票後，再度對著程勇的方向鞠躬！
這才毅然上船！！！
隨後，他飛回到程勇的小木屋時看見，這病入膏肓的程勇真的「拄著拐棍，一步三咳地，去不遠處的酒屋買來了足足四瓶清酒！」
.............
魔都、華界、法華區、進賢路137號「文家醬菜鋪子」（制台小組據點）
下午五點，唐斬先是靈魂出竅，對整個據點周邊做了一番詳細的偵察，確定安全之後！
他才騎上自行車，最近一段時間每天幾乎超過六個小時的《梅花樁》功的掛機訓練，幾乎讓他的雙腿充滿了力量！
如果不是怕「引人注意」要刻意壓著，唐斬都有信心把自行車騎出「摩托車」的速度出來！
而且體力還毫不疲倦！
看來只要腿功練得強，自行車也瘋狂！
這讓他從法租界的家騎到華界法華區，僅僅用了十分鐘！
一路上雖然自行車「瘋一樣」地飛奔，但唐斬的腦海中卻是在反覆思考著這次要匯報的細節！
唐斬前世是當刑警的，兩年多四百多次出任務，雖然沒有一次任務是讓他一個輔警帶隊的，
但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
兩年多的警隊生涯，無數次的集體學習，雖然他最討厭學習，但還是讓他早已將：
「我們出警要牢記五合法。主體要合法，權限要合法，程序要合法........」
剩下兩個什麼合法他忘了，但「程序要合法」他還是記住了！
自己第一次暗殺周伯丕時，一來因為本來就是中隊長賴家生交給他任務，自己怎麼殺，主體、權限、程序都合法合規！
二來當時的唐斬還以為自己所處的是一個「組織黑暗、上司打壓、同事排擠、下屬黑槍」的暗黑環境！
所以在自己發現秘道之後，也不敢上報地！
不但不敢上報，還為了防止「上官貪墨其功」，特地買了相機，寫了布條以「證據保存」，那完全是一個既要防敵人，更要防自己人的時期！
但這次不同，自己現在已經是「正式軍統准尉軍官特工」！
屬於是「有組織」的人了！
除非突發事件，都要嚴格執行「事前請示，事中匯報，事後總結上報」的標準規範要求！
否則很容易落個「無組織、無紀律、不顧大局，一意孤行」的壞名聲！
會讓上級嚴重懷疑你對組織的忠誠度，將來任何重要的任務都「不會再交給你」！
兩年多的警隊工作經驗，讓唐斬明白「人只有站得高，才能真正看得遠！
只有既有能力，又守規矩！
上級才會更加器重你，才會把更多的『大案，要案』交給你！」
才能有機會殺更重量級的「漢奸，日本鬼子」，在抗戰中發揮更大作用！
否則？你立功再多，在組織眼裡，也是個「有能力的刺頭」！
和同事也「不利團結」！那樣會讓本來器重你的上司，和你親密無間的同事，都會不自覺地疏遠你！
你工作起來就會「很不愉快」！這些不是唐斬希望看到的！
他還是希望，自己所處的組織，是一個充滿了家的溫暖的地方！
就像前世在警隊一樣，否則他一個穿越而來的靈魂，就會更加孤獨！
所以，他這次就是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