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八哥鳥可以去殺人,但沒法拿鑰匙開鎖。這次真要本體出動,去玩命
唐斬的靈魂再度飛進小樓,只見擔任值班負責人的日本少尉軍官沒睡。
這貨坐在一樓入口內側的值班室里。
面前放著一瓶清酒和一碟花生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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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喝一邊翻看一本日文畫報。
自始至終都沒有抬頭看一眼門口和樓梯口。
說明完全沒有最基本的值班警覺。
而且此人正在喝酒,喝了酒的人是很難熬夜的,這就說明,最多一個小時,此人就會去睡覺!
一串鑰匙就放在桌面上,明顯是各個牢房的鑰匙。
唐斬再度將整個留置場全部飛了一遍,靈魂體下一切透明,除了九個明面上的守衛,居然沒有找到一個暗哨。
不過想來也是,門口有四名日本憲兵,加樓頂的四名,還有一挺大正一式歪把子輕機槍。
別的不說,只要不是從空中轟炸,正面強攻的話,除非有迫擊炮,一炮先幹掉樓頂的制高點。
否則單單是樓頂的那個輕機槍火力點,沒有百八十人,最少耗上一兩個小時是攻不下來的!
而槍聲一響,不到半個小時魔都日軍衛戍司令部,憲兵隊,警察局,海軍陸戰隊的上千日軍就會蜂擁而至。
完全可以說是固若金湯。
放鬆警惕也完全是正常的。
唐斬再度飛到各個牢房,果然看到我黨特科的二人依舊在三樓的第二間的牢房之內!
果然不出所料,唐斬心中有數了。
靈魂再度飛回法租界小區,看到鐵林還在梧桐樹上,幾乎無視蟻蟲叮咬,聚精會神地注視著周邊的一切,這小子警惕性確實沒的說!
比那些日本憲兵強得太多了,這個年代的軍統特工,還真是那個個都是認真負責的精銳。
抗戰勝利後,對比《潛伏》中吳敬中站長的那句:「效忠黨國,保衛領袖!
這句話我研究了二十幾年,最後得出的結論是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那個年代的軍統特工,幾乎全都變成了只知道貪財享樂、販賣情報的人,即便面對我黨地下工作者,大多數甚至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操蛋特工。
和現在的軍統特工完全不是一群人!
這個時候如果唐斬的真身從後窗口爬出來,只怕立即就會被這鐵林發現!
不過唐斬不急,他已經觀察了好多次,這鐵林和譚中恕二人是每三個小時一換班的,從十點回來,這鐵林是值班到夜裡一點,然後先用望遠鏡觀察一周方圓幾百米沒有任何異常的情況下,就去叫譚中恕起床來換班。
這個年代是沒有可以自動叫醒的鬧鐘的。
所以凌晨一點鐵林去叫醒譚中恕來換班的那十分鐘左右,就是自己真身出動的時候!
八哥鳥可以叼著毒針去殺人,但卻沒有能力拿鑰匙開鎖,放出裡面關著的我黨特科的兩名同志!
靈魂果斷飛回法租界的肉體內,再次整理自己的裝備,這次是真身動手,去玩命了!
不過幸好已經有了在廣慈醫院中的另一具身體,否則自己是不是真的下定決心,要真身出動去玩命,還真要打個問號!
唐斬深深吸了一口氣,唐斬深深吸了一口氣,拿出從自己第一個殺死的漢奸周伯丕那裡得來的毛瑟1932單發連發兩用「快慢機」駁殼槍!
雖然這具身體每天都抽出一到兩個小時掛機練習拔槍、舉槍、負重瞄準。
但這把槍從到他手中之後,從來沒有開過一槍。
雖然他已經殺了七個人,除了周伯丕是他從地道中潛入親自動手將氰化鉀膠囊扔進其口中,算是這具身體親自動的手。
其他六個都是附體八哥鳥,用銀環蛇毒的毒針一針毒斃!
不過雖然他拿著槍,但真要到了開槍的地步,那這次劫獄行動那就算徹頭徹尾的失敗。
所以槍只是用來壯膽的,他相信用不上。
隨即,他把只露一雙眼睛的黑色頭套塞入腰間。
再別上一把鋒利的制式匕首。
然後將窗口的八哥鳥屍體裝入專用小布袋。
還有最重要的從譚中恕那裡要來的三包「聞之倒」迷魂粉,以及銀環蛇毒的針頭。
這兩樣,才是今晚行動的主力!
一切準備就緒,他盤膝坐下,靈魂再度離體,在圍著小區、以及前往閘北的線路上來回飛了兩圈,確定萬無一失後,就沒有再回體,只等鐵林和譚中恕換班。
半個小時後,鐵林看了一眼懷表,然後再用望遠鏡仔細觀察了四周,發現無異常,這才活動了一下脖子手腳,緩緩地從梧桐樹上爬下來。
唐斬的靈魂立即飛回體內,兩眼一睜開,起身,直接一個健步邁出,左腿在靠近後窗的沙發上一點,身形已經從後窗躍而出。
一分鐘後就飛快地翻出了小區的圍牆。
兩個月的馬步和鷹爪練習,讓小區的這面中間有梅花形磚孔的牆在其面前猶如平地一般毫無障礙。
他一路沿著法國梧桐樹間勻速飛奔,每走五分鐘就靠近一棵樹停下來,以解小便的姿勢靈魂出竅,往四周方圓百米處偵察一番,隨後再往前路方向偵察一番。
就這樣從小區出門到閘北大約七公里的路程,唐斬每次都先用靈魂出竅偵察,然後回體前進。
而奔跑前進之時,靈魂體的頭部也是伸出體外的,這樣就形成了猶如唐斬前世看過的動畫片《火影忍者》中日向寧次的「白眼」一樣360度無死角的視野,而且連牆壁樹木家具都能直接看穿,有沒有危險幾乎一眼就能看清。
就這樣大約一個小時後,凌晨兩點左右,他的本體幾乎在「開掛」狀態下,無驚無險地到達了閘北的日本憲兵隊留置場的西牆角處的探照燈「死角處」!
這才靈魂再度出竅,重新仔細偵察了一遍。
一切盡在掌握,四個門口的日本兵已經沒有了第一次偵察時的精氣神,要麼哈欠連連,要麼已經倚在門邊打著瞌睡。
樓頂的四個依舊是三人沉睡,而管探照燈的日本兵雖然已經換了人,但依舊扶著探照燈無精打采地隨意晃動著。
一樓那個值勤少尉也早已在值班室內,將三張椅子並在一起,呼呼大睡著。
再度飛到二樓,三樓的樓道,以及各個牢房,除了一些受了重刑還在疼痛呻吟之人外,其他都也已經睡下了,包括兩位我黨特科的同志!
「呵呵...........該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