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褲子髒了…
「奴婢在沐府中一直被人欺辱,唯有徐三對奴婢多有照顧,起初奴婢對徐三也是心存感激的,沒想到他對奴婢好,只是因為奴婢是沐府的小姐……」
宋知珩忍著心中的悸動,聽完沐槿講完事情的緣由,隱隱有了種想要殺了徐三的衝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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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知道沐槿已經成了他的通房,卻還在肖想。
還真是找死!
只是讓他意外的是,沐槿竟然是沐修遠那個老狐狸的女兒。
沐修遠雖然只是二品的戶部尚書,但門人卻遍布天下,是連當今聖上都要忌憚幾分的人物。
他這些年一直對沐芷寧多有忍讓,也是因為不敢輕易得罪沐府。
畢竟安國公府早在十幾年前就成了一個只有公爵頭銜的空殼子,根本比不上沐家在京中的權勢。
再加上父親為了掙些軍功,恢復祖上榮光,如今正在北境戍邊。
沐修遠執掌戶部,北境的糧草轉運皆捏在其手中,一旦得罪沐家,怕是會連累所有北境戰士。
因此即便是知道沐芷寧陰狠善妒,他也只能裝作不知。
所以沐芷寧讓沐槿給他當通房丫鬟,除了是因沐槿容貌「醜陋」,根本得不到他的寵愛外,還因為沐槿其實也是沐家人,更容易被其掌控。
朦朧的月光只能照清沐槿的五官輪廓,卻照不清沐槿臉上的黑斑。
如此美人,沐修遠要是知道,定是會給她個沐家小姐的名分吧。
寬大的手掌撫上沐槿的臉,「你可知你若是讓你父親看到你的真容,你如今的處境定然會好上許多。」
沐槿當然明白宋知珩這話的意思,可宋知珩卻太低估沐芷寧的母親蔣氏了。
她爹是有庶子庶女,但能在蔣氏眼皮子底下活下來的庶子庶女,母族都是有一定勢力的。
她娘只是一個丫鬟,蔣氏在得知她和她娘的真容後,肯定會找機會讓她們死得悄無聲息。
人都死了,還談什麼處境?!
不過這些,卻沒必要與宋知珩說實話。
沐槿微低下頭,語帶落寞地說道:「奴婢生母低賤,即便是得了沐府小姐的名分,也只夠給那些王孫公子做妾,若是那般,奴婢不願。」
宋知珩挑眉,手掌微一用力,抬起了沐槿的下巴,「不願給人做妾,卻願給爺做通房?」
沐槿目光清澈,直視宋知珩的眼,微微咬了咬唇,用低不可聞的聲音說道:「二爺與其他男子不同,奴婢願意給二爺做通房。」
宋知珩只覺心跳一滯,緊接著心臟便開始急促狂跳了起來。
凸出的喉結急促滾動了一番,才啞聲開口道:「如何不同?」
沐槿羞澀別開眸光:「……因為爺是奴婢心悅之人。」
話音剛落,便覺腰間一緊,緊接著唇就再次被宋知珩吻住。
感受到宋知珩唇齒間的溫柔與留戀,沐槿悄悄鬆了口氣,今晚這關算是被她糊弄過去了。
……
清晨,沐槿簡單地梳洗打扮過後,便去宋知珩的屋前候著了。
昨晚在假山處,宋知珩的激動做不得假,卻沒想到一吻過後,宋知珩便又變成了那副冷淡疏離的模樣。
不過看著宋知珩為她安排的住處,沐槿卻知道,宋知珩是真的對她上了心的。
主臥旁的耳房,離著宋知珩只有一牆之隔。
房間雖小,但床榻卻鬆軟舒適。
就是不知道宋知珩在得到她的身子後,還能對她上心幾時。
所以等她這次的小日子過後,還得想辦法繼續吊著宋知珩。
畢竟太容易得到的,反倒不會珍惜。
正這般想著,卻見衛朗走了過來。
「衛大哥。」
衛朗看到沐槿,眸中閃過詫異。
他從小跟在主子身邊,還從未見主子對什么女人如此上心過,還以為昨晚主子會讓沐槿進屋侍候,如今看來,怕是他想多了。
不過想來也是,沐槿這般容貌,主子就算是再飢不擇食,也不可能會對沐槿真有什麼想法。
想來主子對沐槿的上心,只是為了應付少夫人。
衛朗對著沐槿禮貌又疏離地點了點頭,「沐槿姑娘,二爺不喜丫鬟婆子伺候,這裡交給我就好。」
對於衛朗的變相趕人,沐槿只是微微一笑,卻並沒有要離開的打算。
「身為二爺的通房,我也不好在這院中什麼都不做,不若讓我在這再等一會兒,等二爺醒來後,再聽二爺吩咐如何?」
未待衛朗開口,屋中就響起了宋知珩的聲音。
「衛朗,你進來。」
沐槿忙開口問道:「二爺,奴婢可否進去伺候?」
卻聽宋知珩冷聲道:「以後沒我允許,不許踏入主臥一步!」
沐槿眸中滿是錯愕。
宋知珩這個男人又怎麼了?!
昨晚不還是好好的麼,怎麼今早就將她拒之門外了?!
沐槿依舊有些不死心:「那二爺對奴婢可有什麼吩咐?」
她讓宋知珩看到她的真容,只是為了引起宋知珩的興趣,如果不能多增加和宋知珩相處的機會,單靠美貌根本就不可能真的俘獲宋知珩的心!
尤其是像宋知珩這般冷情的男人。
卻聽宋知珩帶著些不耐地說道:「安分地在枕星閣待著,我這還不差一個幹活的丫鬟!」
衛朗聞言,看向沐槿的目光頓時多了絲冷意。
之前果然是他想多了。
「沐槿姑娘,既然二爺發話了,那你還是請回吧。」
沐槿咬了咬唇,也只能聽話離開。
可心中卻悄悄改變了原先的打算。
看來等她小日子過後,得先給宋知珩嘗些甜頭才行。
宋知珩這個男人,還真是難搞!
而衛朗進屋後,卻是愣住了。
這味道……
宋知珩黑著臉坐在床上,指了指地上的褲子,冷聲吩咐道:「拿去燒了。」
該死!
昨晚居然做了那麼羞恥的夢!
衛朗回神。
主子這褲子,不會是為沐槿髒的吧?
想到沐槿那張滿是黑斑的臉,急忙將剛剛的猜測甩掉。
怎麼可能?!
想來主子只是太長時間沒行房事,一時失控罷了!
剛把褲子包好,就聽宋知珩又道:「收拾兩件衣服,這幾日隨我去大理寺住下。」
衛朗再次愣住。
怎麼覺得有種主子是在落荒而逃的錯覺?
不不!
一定是大理寺最近的案件太多,主子搬去大理寺住下只是想要專心辦案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