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她一直在原地
林承安對溫茉不是沒有好感。。
要是溫茉有意,他也願意和她交往,去用心疼愛她。
可是,相處下來,他不僅覺得溫茉對他完全沒意思,而且她似乎有喜歡的人了,不知道是新的人,還是放不下和陸景和曾經感情。
她的心周圍有一圈高牆,他始終觸及不到最深處的地方。
既然這樣,他也不會強求,他願意像照顧林霧桐一樣,以一個哥哥的身份去照顧幫助她。
至於他自己,單身這麼多年,他沒有過愛的刻骨銘心的感覺,他都開始懷疑,所謂愛情是不是童話里編造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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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車行。
厲野從公司回到店裡,正要遇到來還車的趙闖。
趙闖從機車上邁下來,一臉不敢置信的樣子問道:「野哥,你這身打扮,不會是才從盛安回來吧?」
「是。」厲野走過去拿過他手裡的機車鑰匙。
趙闖緊跟在他身後,追問道:「我下午聽公司的人在議論說,盛安那位大佬要推行什麼表情包,你不知道幾個公司都炸開鍋了。」
「你別告訴我這事真的?你不會想做什麼類似元宇宙的數字頭像之類的東西吧?「
「什麼亂七八糟的。」
厲野嫌棄的冷睨他一眼,「我在已有幾條線里打算加入算法模型代替一部分人力完成的內容,並且打算開設單獨的算法部門。」
趙闖腦子裡靈光一亮,試探地問道:「算法?你不會是為了溫茉鋪路吧。現在至於為她想那麼遠嗎,你們戀愛都還沒開始談,你怎麼就已經一副結婚的樣子了?我以為你對她只是一點點好感。」
「管你什麼事?」厲野斜眼看著他,沒有反駁。
「喲喲喲,你看你的嘴角都快壓不下去了。」
他摟著厲野的肩膀朝店裡走去,「我去不會吧!野哥,你真的淪陷了?你這次是來真的?」
「那麼多女人你都看不上,以玫追了你那麼多年,換做是我都感動了。你偏偏半分動搖都沒有,我都快懷疑你的心是不是石頭做的了。沒想到你和溫茉這才認識幾天,就喜歡上了。」
「不過,我真搞不懂溫茉有那裡好的?要說漂亮,這些年你身邊也不是沒有這種小白花類型的女人……」
厲野冷聲打斷他:「她什麼都好。」
趙闖收起笑臉,「你想好了嗎?你的事情她都知道嗎?你覺得這樣的乖乖女見到你和那些黑手黨打交道的場景,會不會當場嚇得連夜拉黑你。」
「又或者,那些人拿你沒辦法,像當初恐嚇外婆那樣去恐嚇溫茉……」
當年,一群人逼他讓出生意,去恐嚇外婆製造了火災。
縣城的老房子,火勢短時間內擴的很大,幾家廚房的煤氣罐都發生了爆炸,場面十分駭人。
萬幸那棟老樓里只有幾戶人家還在,那天居委會組織了社區體檢,幾戶人家都去了,才沒有人員傷亡。
這幾戶鄰居的財產損失保險公司報銷的數額可憐,厲野不僅自掏腰包賠償,還給他大家分散在不同的小區換了新房子。
厲野臉色冷了下去,「我不會讓她收到任何危險呢?」
一陣刺耳剎車聲在門口響起。
厲野和趙闖轉頭看過去,一輛金色的機車在撞上玻璃門艱難的停了下來。
趙闖一愣,道:「野哥,這不是你好久沒騎那輛老夥計嗎?」
厲野看著車上的人臉色冷下來。
「好久沒騎機車,都有些生疏了。」
南以玫摘下頭盔,偏頭看向二人:「Hi,兩位大帥哥,好久不見,再聊什麼呢?。」
厲野點點頭:「好久不見。」
趙闖默契地沒有提及溫茉,岔開話題:「大美女,去國外轉了一圈更漂亮了,還更有女人味了。
說完,他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厲野,頗有幾分看好戲的幸災樂禍。
南以玫回來,他和溫茉的感情又多了一個巨大的阻礙和變數
身後一個眼尖的修車師傅先喊了一聲:「玫姐!你怎麼回來了?」
店裡的修車師傅都停下手裡的工作圍上來。
南以玫下車朝這大家揮了揮手,「大家都不用工作了,放下手裡的事情,選家店吃飯,我請客!」
厲野偏頭看著他:「一回來就要把店裡的正常工作打亂嗎?」
南以玫走過來把頭盔塞他懷裡,揚起笑臉傲嬌道:「怎麼?幾年不見,給我辦個接風宴很過分嗎?」
厲野接過頭盔,借著放頭盔的動作,不著痕跡地後退到旁邊的桌子後,拉開兩人的距離。
趙闖打圓場道:「以玫說的沒錯,就一次。勞逸結合嘛,鐵人也得吃飯。前面新開了一家日料味道不錯,我做東給以玫接風。」
南以玫伸手拍了拍趙闖的肩膀,「哥們,夠意思。」
厲野一夜沒睡,又忙了一天,眉眼之間帶著疲憊,看著一群人興致勃勃的模樣,還是點頭答應了。
……
日料店。
一家不大的omakse店,長條的房子,吧檯前面有一排凳子,現做現吃。
趙闖走到最中間的位置,拉開凳子,「以玫,你是主角,你坐中間。」
南以玫坐下招呼道:「趙闖、厲野,你們坐我兩邊。」
厲野拉最邊上靠近門的一把椅子,坐下來:「我一會兒要打電話,我坐邊上就行,方便出去。」
他拿出手機,點開溫茉的對話框,他發的最後一條消息她還沒有回覆。
再往上翻,都是他主動說好幾句,她回一句。
他們在一起之後,她的話比之前還要少。
趙闖坐到南以玫身邊,「我陪你坐這裡,野哥今天比較忙,你多理解一下。」
南以玫看了厲野一眼,沒有再勉強。
她這次回來,就是做好了打持久戰的準備,因為座位的事情鬧的不開心,毀了久別重逢的美好就得不償失了。
修車師傅們都拿出手機來拍照片發朋友圈。
南以玫對這些不感興趣,她看向最邊上的厲野,他一直低頭看著手機,
原來他也是這麼忙,就算是走路、吃飯這種碎片化的時間,他都用來工作學習。
正如他自己所說,他的成功都是拿命換來的。
當初她賭著一口氣離開,厲野沒有挽留她。
這麼多年她能強忍住對厲野的思念一直沒有回來,就是知道他眼裡只有事業。
他近乎冷血,只想要絕對的權利地位,他也不像那些虛偽的豪門,會通過和女人聯姻的手段達成目的。
所以她一直都不著急,他不愛她,也不愛別人,那麼她就可以一直在他身邊。
等他有一天登頂了,累了,回頭就會看到她一直在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