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花詠不是那樣的人
「我覺得你這樣穿很適合你,至於正裝,我會讓陳品明帶你去買幾件。」
「盛先生,這樣我又欠你了。」花詠的話帶著無奈。
「有什麼欠不欠?我自願。」盛少游看著他說:「盛放集團的總裁,不算沒錢。」
「盛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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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我帶你進去。」
「好。」
「少游,來了啊。」
「嗯。」
「這位是?」柏橋看著花詠問道。
「我的一個朋友。」盛少游伸手示意花詠坐在自己的旁邊。
「朋友?花香味的Omega?原來少游你不討厭花香味是因為有新人了啊?」
「難得啊。」
「有空,出來一起玩玩。」柏橋走到了花詠身旁聞了聞,手搭在花詠的肩膀上說。
「……」花詠一時間犯難。
盛少游上手直接將柏橋的手拿下,看著柏橋說:「他是我帶來的人。」
「你帶來的人,之前那三個,不還是我介紹給你的嘛,這個怎麼了?有哪裡不一樣?」
花詠聽著這句話,看向盛少游,臉上似乎沒有多餘的表情。
「所以,他不一樣。」
「柏橋,你坐下吧,等會少游該不高興了。」鄭與山說道。
「行行行。」
「喝酒,喝酒總行了吧?」
盛少游看著花詠喝下一杯紅酒,「沒事吧?」
「嗯。」花詠紅著臉搖搖頭。
「散了散了,大家都喝多了。」
花詠晃晃悠悠站起,站起來的時候,還感覺頭一陣眩暈。
「小心。」盛少游扶了花詠。
「謝謝,盛先生。」花詠迷離的眼神看著盛少游。
盛少游看著花詠那白皙的臉上泛著紅暈,一下子也被吸引過去。
「花詠啊,你住哪裡?我送你啊?」柏橋走過來,再次將手搭在花詠的肩膀上。
花詠有些煩躁,動了動身子,但臉上又有那種不敢過於反抗的表情。
「柏橋,我說過,他是我帶來的人。」盛少游冷著臉將柏橋的手抓住甩開。
「你也太小氣了吧?」
「我們走。」
「嗯。」花詠看著盛少游扶著自己,這次的他並沒有抗拒。
「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去。」
「好,謝謝盛先生。」
盛少游將花詠扶上車,「送他回家。」
「是,盛總。」
盛少游看著花詠那想合上又沒合上的眼睛,「我不知道你的酒量,下次不能喝就別喝了。」
「不,盛先生,我怕掃了你的興致。」
「還不至於。」
「盛先生,關於手術費的事情。」花詠拿出自己的手機,遞給盛少游。
「怎麼了?」
「我每個月還你一點,只是沒有那麼快。」花詠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說。
盛少游看著手機上面的還款計劃,大概要還兩年多的時間。
「其實還有一種辦法,你甚至可以不用還。」
「啊?」
盛少游湊近看著他的臉說:「花詠,做我的伴侶吧?我很有錢,這些錢你都不用還。」
「盛先生,錢的事情我會還給你,只不過有點慢,希望盛先生能夠理解。」花詠怔了一下,這麼多年想見到的人,現在距離自己這麼近。
盛少游沒有直接應花詠的話,自己主動找Omega的機會不多,更是少之又少,這個花詠居然拒絕自己。
「HS一個月給你多少?你每個月還我這些,你還有錢花嗎?」
「我現在剛實習,錢不多,不過後面要是升職加薪了,會還給你多點。」
「好,你慢慢還,我不差這點。」
「謝謝盛先生。」花詠看向窗外,馬上就要到自己的房子了。
「你到了。」
「嗯,多謝盛先生晚上送我回來。」
「你能走得穩嗎?」
「可以。」
「好,你回去吧,天冷了。」
「盛先生晚安。」
「嗯。」
花詠往自己的房子走著,中途回了一次頭,直到盛少游的車離開。
「老闆。」常嶼從房間裡面走出來。
「明天的時候你去跟房東聯繫一下,我要退租。」
「好的,老闆。」
「對了,給她點錢,需要她配合我演一齣戲。」
「是,老闆。」常嶼也明白花詠的意思,便應下來,「老闆,這邊請。」
「盛總。」
「進。」
「關於靶向藥的事情,HS是唯一被X控股授權的公司,準確來說,HS的技術跟進度都在我們前面。」
「你的意思是還是要繼續跟HS合作?」
「X控股的人見不到,甚至都查不到的情況下,是這樣。」
「我想想。」
「要不從HS開始挖人?」
「挖人?」
「挖到HS關於靶向藥研究方面的人,這樣對於我們的項目會有幫助,我看花秘書就不錯。」
盛少游的腦海中浮現出花詠的臉,他搖搖頭說:「做這種事情太冒險了,況且沈文琅不會放人。」
「是,盛總,這是花秘書托我給你。」陳品明說道。
「什麼?」
「錢。」
盛少游收了過來,看著裡面夾著兩萬塊錢,還放著一張紙條。
「品明,你覺得沈文琅那傢伙會給花詠開多少的薪資?」
「應該不多吧?但是花秘書看起來很受沈總的器重,可能比我的薪水少點?畢竟剛過去。」
「嗯,知道了。」
「一般像盛總這樣的,有多少人貼上來,花秘書明明可以……」
「陳品明,花詠不是那樣的人,我也不是。」盛少游不是沒有問過花詠,但是花詠選擇另外一種方式,自己當然也會尊重他。
盛少游知道陳品明的工資,那麼花詠還了自己的錢,一個月勉強度過日子,也不知道平時都吃什麼。
叮——
盛少游拿起手機一看,是花詠發來的消息。
【盛先生,謝謝昨天晚上送我回家,我做了一點餅乾,叫了外賣給盛先生送過去了。】
「你去前台拿一下,那裡有我的餅乾。」
「好的。」
陳品明離開一會便拿著餅乾過來了。
「盛總,您不是不喜歡吃甜食嗎?」
「這個不一樣。」盛少游看著被裝在盒子裡面的餅乾,上面還有紙條。
【盛先生這是原味的餅乾,希望你會喜歡。】
盛少游拿著紙條收在抽屜里,這一幕也被陳品明看在眼裡。
「沒什麼事,你就出去吧,對了,讓與山他們牽線吃個飯,探探沈文琅的底。」
「好的,盛總。」
連續一周盛少游收到不少餅乾,他也就吃花詠做的全部餅乾,抽屜里的紙條也漸漸多了起來。
【今天的很好吃。】
盛少游拍了一張照片給花詠,花詠自然很快就回復了。
【做了好幾次,沒有控制好時間,前面的都烤焦了,不過我都吃掉了】
【那樣還是丟了最好,吃下去對身體不好】
【謝謝盛先生關心,我吐了焦掉的部分。】
「這怎麼這麼多餅乾?」沈文琅看著辦公桌上的餅乾說。
「失敗品,你嘗嘗。」
「做壞的讓我吃?你當我是什麼?」
「不吃放著,我會處理。」
「今天來這,打算做什麼?」
「什麼都不做,等幾天,開始下一步了。」
「什麼下一步?」
「對了,盛先生還會找你,你不要太為難他。」
「所以你到底什麼時候追到,不再折磨我呢?」
「我請了那麼長的假,應該能追到吧?」
「服了。」
「對了,到時候你稍微為難一下我。」
「幹什麼?找虐啊?」
「讓盛先生心疼我一下。」
「有病。」沈文琅白眼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