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簡直就是一個大反派吧?
「進。」沈文琅的火氣看上去消了不少。
「沈總,這是給您的文件,需要您簽字。」
「嗯,放那吧。」沈文琅看著高途安靜地站在那等著自己的簽名。
「最近,你家的Omega怎麼樣了?」
「沈總?這事無關工作。」
「上司對下屬的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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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好,多謝沈總的關心。」
沈文琅一聽這句,脾氣又上來了,看著合同說:「這字錯了知道嗎?」
「對不起沈總,這邊他們給我的,我沒有仔細查看。」
「作為我的秘書,你就是這樣處理工作?回家盡職盡責的陪那噁心的Omega,在這這樣處理工作?」
「沈總,根據相關法律法規,您不可以那樣說Omega。」
沈文琅看著高途小心翼翼的反駁自己。
「改,給我改,今天我都不想看見你。」
「是,沈總。」
高途感覺站在裡面已經快要呼吸不了了。
「高秘書?怎麼樣?還好吧?」
「嗯,文件錯了,我需要改一下。」
「好。」
花詠走過來,正打算去沈文琅的辦公室,就被高途叫住了。
「花秘書。」高途看見花詠站了起來說。
「怎麼了?高秘書。」花詠停下來問道。
「你要去沈總辦公室嗎?」
「嗯。」
「沈總的文件能不能幫忙送一下?」高途遞過來說。
「可以。」花詠接過文件,一副如沐春風的表情離開這裡。
「花秘書真是神奇啊,不僅僅工作的地方直接在沈總辦公室,沈總還不會對花秘書發脾氣。」
「對啊。」
「就連在沈總身邊那麼久的高秘書都沒有這種待遇。」
「好了,花秘書能被沈總重用,花秘書一定有過人之處,我們還是做好自己的工作吧?」高途打斷了他們的說話。
「也是。」
花詠拿著文件走了進來,「你又罵高秘書了?」
「我那是罵嗎?」沈文琅一看花詠進來,人前裝,在盛少游面前更是裝的不行,到了自己這,裝都不裝了。
「高秘書連你的辦公室都不敢進,你好可怕。」花詠悠悠道。
「我這……我本來不想說的。」沈文琅每次想要換一種對高途的說話方式,但是每次都沒有辦法轉換。
「給你的文件。」花詠將文件放在沈文琅的桌子上,最後直接坐在沙發上。
【盛先生,我已經到公司了,地鐵好擠。】
【下次我送你。】
【太麻煩盛先生了。】
【不會。】
花詠笑著看著自己的手機。
沈文琅也知道花詠笑什麼,花詠的笑一定跟盛少游有關係。
「你跟盛少游……」
「談戀愛了。」花詠笑著說。
「那不是很好?你的目的達到了。」
「不好,我不能確定盛先生現在完全屬於我。」花詠頓時收起笑容。
「什麼意思?」
「所以我布的局還要繼續。」
「你是真腹黑啊。」
「為了得到盛先生的愛,這一切都值得。」
「可你別把我搭上啊,我明明一個大好人,盛少游現在看我,簡直就是一個大反派吧?」
「放心好了,你在你公司的形象也不好,至於盛先生心中的你是什麼樣子,不,盛先生心中根本沒有你。」花詠繼續看著盛少游的朋友圈。
「有病。」沈文琅拿著合同簽了字,就看向門口。
以高途的性格,他會絕對服從自己說的一切話,所以今天還真有可能不進來。
沈文琅站起來準備走出去。
花詠並未抬起眼說:「把你的脾氣改改,他們會喜歡你很多。」
「我不需要他們的喜歡。」沈文琅走了出去,直接走到秘書部。
高途正在埋頭苦幹工作,並沒有注意到沈文琅走過來。
沈文琅看見高途之後,又不能直接過去搭話,看見秘書長走在自己的面前,直接把秘書長批了一頓。
顯然他一開始出來並不打算罵人。
盛少游在公司忙了一天,陳品明準備送盛少游回去。
「送我去花詠那。」
「是,盛總。」陳品明也能感受到花詠對盛少游是不一樣的存在。
盛少游一回到家就在加班,拿著電腦在客廳沙發上處理工作,神情凝重。
花詠看了一眼盛少游,就在餐廳擺弄水果。
「盛先生。」
「……」
「盛先生一回來就處理工作,要不要吃點水果休息一下?」
花詠的手拿著叉子遞到了盛少游面前,盛少游看著他,伸手將那顆晶瑩剔透的葡萄輕輕咬住。
花詠看著盛少游的唇,還是那麼性感。
盛少游知道花詠在看自己的唇,便直接吻了上去,口中的葡萄也是換了位置。
盛少游將花詠壓倒在沙發上,兩個人忘乎所以地吻著。
盛少游的吻,一步一步地指引花詠,花詠便跟隨著盛少游的節奏來。
他的手在花詠身上遊走,正想撩起來的時候,被花詠伸手按住。
盛少游鬆開了唇,此時的電話也剛好響起。
「餵?沈總。」
「行了沒?」
「嗯,好的。」
「那我掛了。」
「好,我知道了。」花詠掛斷電話。
「怎麼了?」
「沈總要我出去一趟。」
「這麼晚了還要你出去?」盛少游看了看時間說。
「嗯,說是有一個重要的聚會。」
「他的能有多重要?」
「盛先生,我換身衣服過去。」
「等等,別去了。」
「可是,那是沈總。」
「沈總?也不看看現在幾點了?我都不會叫下屬這麼晚去,他果然是人渣。」盛少遊說道。
花詠一時間沒有繼續說話,似乎在等盛少游開口。
「你不用去,他要是怪你,你找我,最好從他那辭職,來我這。」盛少游繼續說:「他要是還有點良心,沒有開除你,罰你錢,你也找我,他罰你多少我給你雙倍。」
「嗯,那我不去了。」花詠說道。
「好,花詠,你為什麼不讓我碰?」盛少游問道。
「什麼?」花詠裝作不知情的樣子。
「我一直覺得你每次在誘導我,可是真正下一步的時候,你一直都不允許,為什麼?」盛少游不傻,花詠用了一點小動作他不是不知道,但是他同樣知道,花詠這樣只是比較矜持而已。
「盛先生,我有信息素紊亂症。」花詠垂著頭看著自己的手說。
「什麼?」
「不能有親密的行為。」花詠繼續說道。
盛少游聽完意味深長地看著花詠。
花詠總是能在自己意料之中的答案里跳脫出來給自己一個全新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