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你的吻,像毒藥
「花詠,你去哪了?」盛少游迷迷糊糊看著花詠問。
「盛先生又去了哪裡?」花詠放下杯子,湊到了盛少游的面前閉著眼睛聞了聞。
「盛先生好臭,全是其他Omega的味道,我就算站遠點還是能聞見。」花詠沉默了一會,看著盛少游的眼睛,他是做了一點事,但是盛少游也沒有按照自己的設想走。
「你呢?你身上全是沈文琅的味道!」盛少游推開了花詠。
花詠愣了愣,看著他說:「盛先生不是知道我跟沈總沒有關係嗎?為什麼?」
盛少游沒有回答,花詠不在自己身邊讓自己忍不住會去猜。
「盛先生,好好休息,我先回去睡覺了。」花詠說道。
盛少游拉住了花詠,「你知道你今天比平時晚了多少嗎?」
「盛先生不是也一樣嗎?」花詠垂眸看向盛少游。
「我那是……」
更多內容請訪問s t o 5 5.c o m
「盛先生,你喝醉了,早點休息。」
「我等了很久。」盛少游緩緩說道。
「等了我很久?盛先生,真是對不起,讓盛先生久等了。」
「你在陰陽怪氣什麼?」盛少游蹙眉問道。
「沒什麼,只是我太貪了,貪戀盛先生一個人。」花詠輕輕甩開了手,直接走到房間。
盛少游拖著沉重的身子走到花詠的房間門口,正想要打開的時候,他猶豫了。
隨即走到了另外的房間內睡覺。
花詠早上起來的時候,還是給盛少游做了早餐,只不過沒有等盛少游醒來就提前走了。
盛少游醒來的時候,看見桌子上做的早餐,他坐了下去,吃幾口便沒了胃口。
「這泡的什麼破茶?是要把我的嗓子割壞了嗎?」沈文琅咂咂嘴,重重摔了一下杯子,茶杯內的水也溢出來。
「沈總,抱歉,我馬上重新泡一壺。」
「等等,高途呢?這茶不是他泡的?」
「不是,高秘書請假了還沒有回來。」
「又請?為什麼?」
「因為他的Omega伴侶,還有他妹妹的事情,大致是這樣。」
「Omega……還傻站在這做什麼?你是木頭嗎?木頭還能生火,我讓你泡個茶都不會了?」
「是是是,我馬上去泡。」
花詠踏著輕盈的步伐走進沈文琅的辦公室。
「文琅,好大的火氣,讓我猜猜是誰?高秘書?」花詠坐在沙發上,看著他說。
「你又是怎麼了?今天又不去上烹飪課了?不是要給你的盛先生做愛心便當?」沈文琅問道。
花詠臉上的表情變了變,在沒有看見盛少游的眼神,是一雙無比厭世的雙眸。
「他那,我該收收了,不然得不到他的心。」花詠看著自己的手,做了一個手勢。
「怎麼?你不是堪稱你的計劃無一漏洞,讓盛少游自覺的掉到陷阱里?」
「盛先生要是那麼好走進我的陷阱里,他就不是盛先生了。」
「行行行,隨便你,我出去一趟。」沈文琅看了一眼桌面說:「等會人進來的時候,讓他收拾一下我的桌面。」
「嗯。」
花詠閉上了眼,腦海中全是盛少游與自己接吻的畫面,「你的吻,像毒藥。」
「花秘書。」王秘書端著新泡的茶走了進來,剛好聽見花詠說的話。
「嗯?王秘書,沈總讓你收拾一下他的桌面。」
「是。」
沈文琅驅車開到高途的家附近,他住的位置並不好,車都開不進來,還得走一段路。
「高途,開門。」
躺在床上的高途似乎聽見了沈文琅的聲音。
「高途!」
「沈總?」高途站了起來,剛打算休息一會再去公司。
「高途。」沈文琅臉上的表情不是很好看,他盯著高途身後的房間,仔細看著。
「沈總,您找我有什麼事嗎?」
「你那必須要陪的Omega呢?」
「已經走了。」高途說道。
「我渴了。」沈文琅很不想踏進這個房間,因為整個房間都是一股難聞的鼠尾草味道。
「沈總?這裡的味道太大了吧?」高途已經通過風,身上的信息素味道也淡了許多,但是怕沈文琅還是很介意。
「他不是走了嗎?」
「是。」
「喝點水不行嗎?」
「可以。」高途放沈文琅走了進來。
「他需要用這個?為什麼你身上還會帶著那噁心的味道?」沈文琅注意到了柜子上的抑制貼。
「……他跟我在一起的時候不會用。」
沈文琅厭惡地看著那抑制貼說:「用這個倒不如用抑制劑,總比這個好上不知道多少倍。」
高途的手怔了怔,他拿出了新買的白茶說:「沈總,我買了白茶,給您泡點。」
「嗯。」
高途端著茶杯走了過來,沈文琅喝了一口。
沈文琅注意到果然跟公司另外一群蠢貨泡的不一樣,甚至高途這裡根本就沒有完整的茶具。
「他人都走了,你什麼時候去公司?」沈文琅問道。
「沈總?我一會就去。」
「那跟我走吧,我也要回公司,你來開車。」
「好……好的,沈總。」高途心裡有那麼一點希望,沈文琅來是專程找自己,但是這種希望,他不敢有。
「花詠走了?」
「嗯,花秘書已經走了。」
「知道了。」沈文琅回到辦公室,沒有花詠的辦公室也輕鬆些。
「高秘書你終於回來了,你那茶到底是怎麼泡的啊?教教我,到時候你請假了,我好少挨罵。」王秘書說道。
「好,很簡單。」高途帶著王秘書走到了茶水間。
「這樣就好了?」王秘書問。
「嗯,就是這樣,只是麻煩點。」
「只要不被罵,就不麻煩。」王秘書想起來剛剛高途跟沈文琅是一起過來。
「你跟沈總一起來的?」
「嗯,他去找我了。」高途還在沉浸剛剛沈文琅去找自己的事情上。
「這樣啊。」
「怎麼了?」
「沒什麼,只是花秘書不在,不知道沈總會不會不高興。」
「為什麼這麼說?」高途問道。
「因為……」王秘書說了自己聽到的話,「那高秘書,我去忙了。」
「嗯,好。」高途做過假設,沈文琅是江滬出了名的富豪單身漢,他一直都不擔心沈文琅會跟誰在一起,直到花詠的出現。
他不怪任何人,只怪自己不敢說,不敢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