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只有我,也只能是我
「盛先生?」
「安靜地讓我親一會。」盛少遊說道。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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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少游越來越貪戀花詠身上的蘭花香味。
「盛先生。」花詠輕聲叫喚道。
盛少游的指尖輕輕拂過那脖頸處的痣,深情地看著花詠。
盛少游願意等面前的小白花,一直到他願意為止……
「盛總,HS那邊大動干戈地開始處理實驗室里的人。」
「具體什麼情況?」盛少遊說道。
「HS懷疑內部的人有問題,就開始各種查,搞得人心惶惶。」
「沈文琅啊沈文琅,這可是你自己露的馬腳。」盛少游輕輕笑了一聲說:「你去安排一下,專門成立獵聘組,不管花多少的代價有什麼樣的後果,都要把那邊核心技術人挖過來。」
「是,據說內部有一份核心技術人員名單。」
「我不要據說,你去查,我給你最大的權限,把名單找出來,再把人給我挖過來,我要的是結果。」
「是。」陳品明看著盛少遊說:「盛總,這次您的易感期快要到了吧?最近看您不是在狀態的樣子。」
「嗯,這個的易感期比以前來的都要奇怪。」盛少游不是不知道自己身上有什麼變化,只是不知道這個變化是從哪裡開始。
「這邊要給您安排一下嗎?之前他們安撫信息素還是有點作用。」
盛少游想起花詠的臉,淡定地說了一句,「不用。」
「那是不是需要花秘書來陪伴盛總?」陳品明知道最近盛少游身邊也就花詠一個人。
盛少游直接拒絕了陳品明說:「花詠現在不適合,易感期我自己一個人過。」
「可是這樣……」
「好了,你去忙工作,其他的事情不用你管。」
「好的,盛總。」
盛少游打開了手機看著花詠的朋友圈,S級Alpha的易感期不穩定,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事情來,花詠那麼柔弱的人,盛少游擔心自己跟他在一起,會克制不住做出一些傷害他的事情。
「進。」沈文琅盯著電腦說道。
「沈總,您的白茶。」高途端著茶具走了進來說。
「你的Omega是不是又要到發熱期了?」沈文琅看著高途說道。
高途算著時間,自己是,畢竟周期還延長了,倒不如現在跟沈文琅請假?但是沈文琅現在這個樣子很明顯不是很好。
「嗯,沈總記得?」
「我只是記得你請假的頻率。」沈文琅說道。
「多謝沈總關心。」
「高途,你跟了我這麼久,我怎麼沒看出來你是這樣的一個人?」
「嗯?」
「沒什麼,帶著你身上骯髒的味道滾出我的辦公室,這次你不會又要請假?這個月的假期你已經請完了,不要怪我不看以前同學的情意,HS不養閒人!」
「是,沈總,我先出去了。」高途果然沒有看錯,這才是沈文琅。
他踉蹌地跑到了衛生間,看著鏡子中發著冷汗的自己,他不能失去這份工作,至少現在不能,高途想要留在沈文琅的身邊,工作是唯一的途徑。
「下次去,又要被醫生罵了。」高途從口袋裡拿出了抑制劑,他撩起自己的袖子,上面有不少的針孔。
花詠在家做著晚餐,聽見門鈴響,便走了過去。
「陳秘書?」花詠看見的不是自己想的人。
「花秘書,我是來送東西。」
「嗯,好。」花詠確定外面沒有站人,便關上了門。
「花秘書,我來送一下東西,還有盛總讓我帶給你一句話。」
「什麼話?」花詠給陳品明倒了一杯水。
「盛總的最近有事情出差,暫時不會來這裡。」陳品明說道。
「出差?盛先生沒有跟我說過。」
「嗯,盛總一般這個時候都會出去一趟,還請花秘書晚上不用等盛總。」
「好,我知道了,謝謝陳秘書特地過來一趟。」
「沒事,對了,這是盛總讓我給你的書。」陳品明拿著書遞給了花詠。
「什麼?」
「盛總說花秘書會喜歡。」
「原來是這本,我只是之前跟他提過一次。」
「盛總之前的外套,托我過來拿一趟。」
「什麼外套?」
「上次從皇家天地匯回來的那套西裝。」
花詠想著上面有Omega的味道,在跟盛少游和好當天就拿去丟了。
「我去找找看。」花詠說。
「好,我在這等你。」
「嗯。」花詠起身回了房間。
陳品明看見花詠的公文包直接放在了沙發上,拿出事先備好的小型竊聽器,放進花詠的公文包中。
只不過陳品明不知道的是,花詠就在遠處看著。
花詠等陳品明放完竊聽器後才走了過來。
「我沒有找到那件西裝,盛先生回頭要是問起,你就說沒有找到。」
「好,那花秘書我先走了。」陳品明說道。
「嗯,陳秘書慢走。」
花詠送完陳品明後,一張厭惡的臉走到了那公文包邊,拿出了裡面放著的竊聽器。
他額外的話沒有說,只是說了幾句。
盛先生不在,阿詠好孤單。
【盛先生不知道跟誰去過易感期,只是派一個陳品明過來,氣的想殺了】
【這個陳品明還在我的包里放竊聽器,盛先生身邊都是這麼魚龍混雜的人, 蠢得要死。】
【差不多該進行下一步了,按我說的做。】
沈文琅看著花詠發的這些說了一句瘋子。
花詠直接來到HS,既然陳品明要放,不能什麼都沒有聽見。
「花詠。」沈文琅看著花詠走了進來。
花詠提著公文包往前放了放,沈文琅自然是明白是什麼意思。
「沈總。」
「最近實驗室那邊,出現了嚴重的貪污腐敗,公司在查,你到時候去各個部門協調一下。」
「嗯,好的沈總。」
「名單上這些人,看好了。」沈文琅說道。
「嗯,好的沈總。」花詠說完便走了過去,把公文包放在了一個完全密閉的箱子內,還是帶隔音的那種。
「花詠,你追人太麻煩了。」
「不這樣做,得不到盛先生全部的心。」
「他易感期都出去找別人了,你還在這坐著?」
「以後他的易感期,只有我,也只能是我。」
「……」
「我剛剛進來的時候,看見高秘書臉色不是很好。」
「他?估計是擔心家裡的Omega擔心到發瘋吧。」沈文琅的語氣加重了不少。
花詠沒有繼續說話,只是看著盛少游的朋友圈,甚至連盛少游去了哪裡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