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都是瘋子
花詠在家撐著手,看著大門等盛少游回來,可是這段時間盛少游回來的越來越晚。
讓常嶼查了也只是說盛少游在忙工作。
「文琅,之前說的計劃,提前吧。」花詠打電話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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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前?你又想趁著易感期的時候離開,然後讓他做選擇?」沈文琅說。
「這幾天盛先生都沒有好好回家。」
「這不是你說的要重新開會跟他講靶向藥的事情?」
「我不是很高興。」花詠看了看自己的手,顯然沒有聽進去沈文琅說的話。
「你又要老子去是吧?」沈文琅說。
「嗯。」
「媽的,真服了,最後一次了,追不到我也沒有辦法。」沈文琅繼續說:「這可是你說的底牌。」
「追不到,追不到我就要換一個方式繼續追,當然了,你還是我的幫手。」
「靠!」沈文琅氣的直接掛斷了電話,就見高途走了進來。
「沈總,這是您要的文件。」
「放這吧。」沈文琅的手機又收到了花詠的消息。
「是。」
【X HOTEL的局你也過去】
「高途,過兩天陪我去參加一個晚宴吧。」
「過兩天?」
「嗯,後天晚上。」
「沈總,我......」高途有些擔憂,因為最近很不穩定,剛好想去請假。
「怎麼了?你又要請假?去陪Omega?」沈文琅放下了手機,直直地看著高途。
「沈總,我想請假......」
「為什麼?」
「因為......他不舒服,花秘書既然回來了,就讓他陪沈總去吧?」
沈文琅剛好因為花詠的事情煩躁,加上高途又要請假陪Omega,現在的高途純純踩著沈文琅的雷點蹦躂。
沈文琅怒砸了一下桌子,「高途,別忘了,你這個月的假請完了,還有,花秘書回來了跟你有什麼關係?就算那個Omega死了,你也要陪我一起去!」
「......」
「聽見了嗎!」
「沈總,我知道了。」高途離開了辦公室,那天見過花詠後,沒再見過了,如果硬要去,只能繼續注射,但同時他的身體也會更差。
「花詠?最近幾天我需要在公司加班,你在家乖一點好嗎?哪裡也不要去,不要離開這個家。」盛少遊走了進來看著花詠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著書。
「嗯,盛先生的工作比較重要。」
「阿詠乖。」盛少游坐了過去,「等忙完這一陣子,我就補償你。」
「好,盛先生我的發熱期也快到了,在家裡會比較安全。」
「是嗎? 我給你安排醫生好嗎?」
「不用,盛先生還是忙好自己的事情就好。」花詠牽起了盛少游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臉頰旁邊說:「盛先生的母親很重要,靶向藥也很重要。」
「阿詠,你真好。」盛少游抱緊了花詠。
花詠在盛少游離開後,自然也提前通知了常嶼。
「老闆。」
「走,去X HOTEL,等會你見到文琅的時候,跟他說一聲,跟盛先生說話客氣一點。」
「是。」
「看見了嗎?」
「看見了,看見了。」
「看見還不趕緊跟上!」一個人捶了捶另外一個人的腦袋。
「老闆,後面好像有人跟車。」常嶼發現了不對勁便說道。
「在江滬誰也不認識,對我下手?找錯了人了吧?」花詠眯著眼甚至連看都沒看。
「那老闆的意思是......」
「放著玩吧,做不了什麼事情。」
「是不是盛總的人?」
「常嶼,你是覺得我很蠢還是盛先生很蠢?」花詠抬了抬眼看著前方。
「老闆,我不是這個意思。」
盛少游跟陳品明來到了X HOTEL,進來就發現這次的人跟上次的人有不一樣的地方,最重要的是,沒有看見那兩個戴面具的人。
「盛總。」
「先過去吧,等一會。」盛少遊說道。
「好。」
盛少遊走了一會,坐在了椅子上,看著整個晚宴說:「那邊的人有說這是個晚宴嗎?」
「沒有說,只是說開會聊詳細的細節。」
盛少游頓時感覺被耍了,直接站了起來。
「盛總,怎麼了?」
「你見過談工作的地方還辦著晚宴?」
「沒見過。」
「喲!這不是盛總嗎?」沈文琅端著一杯酒走了過來。
「沈文琅。」盛少游看著沈文琅笑了笑說:「怎麼?上次給你送的禮不夠大?」
「盛總也會使卑鄙小人這一套,你根本傷不到我,只是一點點的皮毛。」沈文琅舉著手,微微捏著手指。
「是嗎?你還真是大度啊。」
「我怎麼會有你大度呢?花詠都那樣了,你還藏著,不捨得碰?放心玩,他沒你想的那麼好。」沈文琅笑道。
「沈文琅!滾!」盛少游一拳打了過去,釋放信息素壓迫。
「這就是大度的盛總啊?」沈文琅擦了擦自己的嘴角,果然不出所料又挨一拳。
「看樣子我給你的教訓真的不夠。」盛少游繼續拎起了他的衣領喊道。
高途不敢靠近,他漸漸感到吃力,搖晃著身子,慢慢往後退了過去。
「這裡是X HOTEL你要在這動我?是不知道HS跟X控股的關係了?」沈文琅說著。
「你!」盛少游看著旁邊的人都往這邊看過來,便放下了沈文琅,「你等著,下次就不是那麼簡單了。」
「我等!動作別太慢,什麼動作都太慢,好飯好菜都吃不上!」沈文琅一轉身就看見高途表情不是很好的樣子。
「盛少游,你記住以後不是只有你一個人找我算帳!」沈文琅拎著高途往旁邊走了去。
「盛總。」
「先開會。」盛少遊說道。
「好。」
「你怎麼了?」沈文琅看著高徒一直在冒冷汗。
「沈總,我去一下廁所......」高途說道。
「行。」沈文琅最後看見高途的時候,他是踉踉蹌蹌離開。
沈文琅看著自己衣服上被灑的紅酒,頓時想去換,見服務員走了過去,又拿了酒,一下子喝了好幾杯。
「都是瘋子!」
「是這!」
「走走走!」
「門關著的。」
「開鎖啊。」
「只有這個房間門是關著的。」進來後的人說道。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