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你就像一隻狐狸,狡猾的狐狸
「盛先生應該是不好意思說,沒關係,理解。」花詠喝了一口粥,笑著說。
「理解個屁,我就是不喜歡,吃完趕緊走。」
盛少游沒有喝兩口就站了起來,往門外走去。
「盛先生,等等我。」花詠同樣跟了上去。
盛少遊走到門口準備去開車,結果花詠也坐上了車。
「你幹嘛?下去。」盛少遊說道。
「盛先生,讓我跟你一起去吧?」
盛少游默不作聲,只是開著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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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詠以為得逞了,一路上都很開心。
「到了,下去。」盛少遊說道。
「嗯?」花詠看了一眼窗外,是X HOTEL。
「盛先生,今天在這裡有會議嗎?」
「沒有,我只是送你回老巢。」
「我不要。」花詠可憐兮兮地抓緊安全帶,不肯動。
「花詠,不要再鬧了,這段時間,我們就這樣吧。」盛少有游看向花詠說。
花詠的手依舊沒有放開,緩緩轉頭看著盛少游問:「你真的不喜歡我了嗎?」
盛少游聽到之後愣了一秒,回過視線後說:「我不喜歡Alpha。」
「我真的不是Alpha。」花詠說。
「就算你是Enigma我也不喜歡。」
花詠的眼神有些落寞,他看著窗外繼續說:「P國回去只有我一個人了。」
「你一個人?」
「嗯,這幾年我一直都非常想見到盛先生,處理好公司的事情,我才過來江滬。」
「什麼意思?」
「盛先生,我喜歡你十五年了。」花詠說。
「你滾下去。」盛少游聽到這裡感到異常的生氣,到現在了,花詠還在騙自己。
花詠輕輕解開安全帶,打開了車門,「盛先生要是不喜歡,我等會過去就好了。」
盛少游一溜煙的就跑了,他目視前方,慢慢說道:「十五年,還一個人,誰會信。」
盛少游到了公司之後,正常處理工作,沒一會,陳品明走了進來。
「進。」
「盛總,花先生他正在休息室等您。」
「不見。」
「好的,我這就去說。」陳品明說道。
「幾個人?」
「就他一個。」
「嗯,知道了。」
陳品明走了出來,看著花詠坐在沙發上,「花先生,盛總比較忙,沒時間會客。」
「陳秘書,我理解,我在這等他就好。」
「好的,需要我給您茶水嗎?」
「好,謝謝你。」
「沒事。」
陳品明倒茶水的時候,被盛少游看見。
「做什麼?」
「給花先生倒茶水喝。」
「他在那就是閒的。」
「盛總,您說的公司的宗旨,不管誰來都要服務好,況且那是花先生。」
盛少游沉默了,他不再說話,只是看向了休息室,點點頭,默許了這一行為。
盛少游還沒有進辦公室就聽見了巨大的聲響。
「啊!」
盛少游慢慢走了過來,看著休息室內的場景。
花詠捂著手,撿地上的碎片,又被割傷了。
花詠一抬頭,看著盛少游,受傷的手,往後藏了藏,「盛先生,我不是故意的。」
盛少游看著花詠,他會不會知道花詠是不是故意的嗎?
「過來。」盛少遊說道。
花詠笑呵呵的跟在盛少游的身後,直到走進他的辦公室。
盛少游從辦公室的柜子上,拿出了藥箱。
「自己處理。」盛少遊說道。
「好。」花詠也沒有說什麼,只是自己處理傷口。
盛少游繼續看著合同,他只是覺得安靜的房間內,傳來了哭泣的聲音。
盛少游抬眼看過去,發現花詠在包紮,但是包紮的不好,臉上還流著淚。
「哭什麼?」盛少游問。
「盛先生,沒有,只是想到了之前受傷的時候,還是盛先生幫我包紮。」花詠抬著手說:「我不太會。」
盛少游看著花詠說:「你之前也根本不是發熱期,是易感期,怕被我發現,所以演了那些戲。」
「盛先生,畢竟還沒有追到盛先生。」
「你現在也沒有。」盛少遊說道。
「盛先生,如果有人能幫我包紮就好了。」花詠說道。
盛少游慢慢走了過去,他看著花詠說:「花詠,我們真的結束了,我幫你包紮好,你就走吧,想回哪都行,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了。」
「我不要,盛先生,不要趕我走,求求你了,我家裡一個人都沒有,這麼多年一直以來支撐我的只有你了。」花詠小心翼翼伸出手,牽住了盛少游的外套說。
盛少游看著他說:「一個人都沒有?你爸媽呢?」
「很早就過世了。」
「你嘴裡有真話嗎?」盛少游看著他說。
不過這麼說也對了,那天晚上是花詠,他根本就沒有回P國,一直都待在X HOTEL。
「盛先生,那天晚上發生那樣的事情,我也只能找一個藉口,跟你說。」花詠說道。
盛少游坐了下來,替花詠包紮。
「盛先生,真好。」花詠笑笑說。
花詠看著被包紮好的手,繼續看著盛少游,「盛先生,我晚上能跟你一起回家嗎?」
「回你的X HOTEL去。」
「盛先生之前罵了我好多次,我總要點精神補償吧?」花詠偏過頭說。
「我罵你什麼了?」
「你說我是醜八怪,我很醜嗎?」花詠頂著一張嫵媚的臉就這樣看著盛少游。
盛少游看著這一張臉,不管看見多少次,還是會喜歡。
「我罵你?你還騙我,我跟你要補償了?」盛少遊說。
「盛先生可以要補償啊?你要什麼補償?我都可以給你。」花詠站了起來,牽住了盛少游的手說道。
盛少游直接抽出了手,看著他說:「你就像一隻狐狸,狡猾的狐狸。」
「盛先生的稱呼我很喜歡。」花詠說。
「我要工作。」
「我在這等你,絕對不打擾。」花詠乖乖坐好,就這樣待在辦公室。
陳品明進來送飯的時候,看見花詠睡在了沙發上。
「你去,拿一件毛毯過來。」盛少遊說。
「好的,盛總,這是你們的午飯。」
「嗯,放這吧。」
盛少游拿著毛毯走到了花詠面前,他看著花詠熟睡的模樣,又想到了之前。
花詠是騙了自己,這確實讓自己感到不爽,但過了這麼久的時間,為什麼見到他還是有一種想靠近的感覺?